第113章 當眾撕破難言之隱，鄰里恩怨就地了斷
今晚大院裡的消息可不少。賈張氏又住院了，秦淮茹雖然回來，但賈東旭還得留在醫院照顧。聽說，皮燕子被咬掉了一塊肉。
劉海中雖然搶救過來，可據回來的三大爺說，他失血過多，還在昏迷。許大茂則低調地扯了證，順便，還多了兩個兒子。
這消息成了大院裡的奇談，不少人私下議論，覺得陳建軍當初沒說錯，許大茂恐怕真有點問題，不然怎麼會娶了桃花，還直接附送兩個兒子。雖然事情有點離譜，可對許大茂來說，倒是一步到位了。
大院的戲碼一出一出接著演，看熱鬧的這回算是過足了癮。然而就在大家準備歇下時，中院那邊又吵開了。
動靜挺大，還夾雜著女人的聲音。等陳建軍走到中院，周圍已經聚起一圈人。
許大茂被桃花攙著站起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他指著何雨柱，嗓門扯得老高：「傻柱，我今天不報警就是你孫子！你以前專往下三路招呼，差點讓我絕戶，這事沒完！不送你進去蹲幾年，我許大茂名字倒過來寫！」
其實許大茂原本想等到明天再說，畢竟今天院裡破事實在太多。可他去公廁回來，正好撞見也要去廁所的何雨柱，對方還嘴賤嘲諷他絕戶，白撿兩個便宜兒子。
這下許大茂憋著的那股火徹底炸了，直接撲上去動手。何雨柱沒料到平時慫包的許大茂敢先發難，褲襠挨了一腳，疼得齜牙咧嘴。但等何雨柱緩過勁，許大茂就招架不住了，被按著一頓揍。
幸虧易中海及時出現，不然兩人又得送一個進醫院。
不過何雨柱臉色也不好看，臉上掛了幾處烏青，手還捂著褲襠。許大茂那一腳，確實沒留情。
何雨柱被錢小花拽著胳膊，嘴裡卻不饒人：「孫子你血口噴人！誰不知道你天生就是金針菇，這也能賴我？以後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許大茂沒接話茬，轉頭對易中海說：「一大爺，我去第一醫院查過了。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雖然還能生，但概率很低。醫生說我那兒從小挨重擊太多。
院裡誰不知道，傻柱揍我專挑哪兒下手？我就不信沒處說理了！今天他不賠我，我立馬報警，致人傷殘夠他吃幾年牢飯！」
易中海聽得眉頭緊鎖，旁邊也有人點頭附和。何雨柱以前打許大茂，確實總奔著要害去，只是大伙兒當初沒多想。可陳建軍眼睛太毒，居然早看出許大茂有問題。更絕的是，許大茂真去檢查了，還自曝出來。
這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連陳建軍都有點佩服。畢竟這種難言之隱，一般人哪會當眾說。不過他也看明白了，許大茂這是破罐子破摔。
對一個近乎絕戶的男人來說，臉面不算什麼。何況陳建軍早說過他生不了，往後一直沒孩子，不就印證了？當然，許大茂話沒說死，只強調概率低，但低到什麼程度，那就很靈活了。這一切，無非是要何雨柱付出代價。
易中海其實還沒放棄何雨柱，只是苦於沒機會修復關係。尤其是今天，賈東旭被調去搬運組，何雨柱卻越過越好，自己還沒考上技術培訓班.......易中海難免動了心思。
賈東旭爛泥扶不上牆，何雨柱卻已是後廚班長。雖然嘴臭，可手藝見長，廠里風評也因他好轉。有陳建軍這個師傅，何雨柱前途差不了。
易中海清楚何雨柱的性子，只要自己放下身段，緩和關係不難。關鍵是陳建軍對何雨柱影響太大，還有錢小花.......得讓何雨柱跟她離了。
不過這些念頭還得找機會。此刻聽到許大茂的檢查結果，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陳建軍又說中了，那自己.......
他甩開雜念，對許大茂開口道：「這事光說不行，你得有證據。就算報警，公安也不能只聽一面之詞。至少得有醫院檢查報告，還有醫生的結論。」
許大茂盯著何雨柱，說：「證據我有，如果何雨柱不賠錢道歉，我報警就拿出來。到時候，傻柱你去大西北開荒吧，別說我沒給機會。這次我絕不罷休，就算鬧到官府，也是我有理！」
他轉向大院的人，接著說：「而且院裡很多人都能作證，何雨柱從小打我，大家看了無數次，光這點就夠了。」
不少人點頭附和，然而何雨柱慌了，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頭上，還是自己惹的禍。
這時，陳建軍站出來說：「許大茂，你的事我清楚，來，我給你把把脈。」
他走向許大茂，可許大茂飛快把手藏到背後。陳建軍見狀，也不勉強，說道：「許大茂，我不知道你檢查結果，但我確定你算天閹。何雨柱打你不對，可你把絕戶全賴他身上，就不講理了。」
「賈東旭也沒少挨打，但你看他，兩個孩子了，還有一個在秦淮茹肚子裡。可是你，外因有點關係，更多是你自己不行，小金針菇，少禍害女人吧。」
陳建軍的話讓許大茂心慌，他怎麼知道這麼清楚。現場人都驚了，天閹，不就是太監嗎？
桃花臉色不好看，許大茂的情況她清楚，和天閹沒區別，反正她沒感覺。可這樣公開說，就難聽了。
許大茂強壓慌亂，說：「陳建軍，你有本事，但也會看走眼。我不是天閹，別給你徒弟出頭！」
陳建軍冷笑：「我實話實說。何雨柱是我徒弟，但是我絕不偏袒，今天這事說開，對他是教訓，以後記住別衝動。」
「光靠拳頭是莽夫，解決不了問題。所以何雨柱認打認罰再說，但是你想賴上他，我就得說句公道話。」
他對許大茂說：「你不讓把脈沒關係，明天一起去醫院檢查，叫上院裡人作證。如果醫生說你天生沒問題，純被打壞，你要何雨柱賠錢坐牢，我閉嘴，還賠你一千塊精神損失。」
「但如果你天生有問題，何雨柱打你只是加重，關鍵你不節制，那就得說道。何雨柱可以賠你，出於人道，他也有錯。」
「可這事鬧到公安員那兒，公安員調查後會公布結果，你確定要這樣？何雨柱的行為，最多拘留幾天，不用坐牢，因為以前打你算鬥毆，時間久了。就算告上去，也最多拘留。」
聽到這，許大茂冷汗下來了。陳建軍說話有理有據，關鍵在於公安員結果公布。如果報警，公安員會調查，帶他檢查，結果公開。
許大茂想到這，知道沒法追究，他真是絕戶，可又不能承認。否則一輩子是笑柄，傳遍軋鋼廠。他沒勇氣面對流言，有些後悔太想當然。
陳建軍沒理許大茂，對何雨柱說：「你以後少衝動，打人別朝下面打，那能打嗎？打壞是重傷害，懂不懂？以後打人要講分寸。」
「現在是法治社會，打架不對。這次當教訓，許大茂夠慘了，掏錢吧。」
何雨柱和錢小花沒意見，可問題沒錢。結婚買自行車，家底掏空了。錢小花有點錢但不多，工作掙的給母親治病花差不多了。
何雨柱為難地說：「師傅，結婚和自行車，我沒錢了！」
許大茂直接開口：「那就把自行車賠給我。」他早想要自行車，每次下鄉借廠里的，很不方便。
許大茂一直想要輛自行車，可工業票實在難弄。他攢了些票，但遠遠不夠數。
一聽要自行車，何雨柱立刻嚷道：「想都別想！這價碼太離譜！」
錢小花也板著臉說：「最多賠一兩百塊，報警處理說不定賠得更少。」
「許大茂，自行車確實過分了。」易中海忍不住插話，「光一張票就值不少錢，現在整車要幾百塊呢。」
院裡鄰居紛紛點頭，都覺得要自行車太狠。畢竟何雨柱為買車掏空了家底。
陳建軍沒多話，直接掏了張自行車票遞給何雨柱：「車沒有，票有一張。許大茂，你看行不？」
許大茂心裡清楚占不到大便宜，關鍵是陳建軍真要拉他去檢查，他可受不了。自行車票也不錯，但他仍豎起兩根手指：「最少再加兩百，不然就叫公安員來。」
何雨柱接過票回家翻找，出來時只掏出八十塊錢，連票一起塞給許大茂：「就這些了。」
「還差一百二。」許大茂捏著錢說。
何雨柱咬咬牙：「從下月關響起，每月還你十塊，這事就算翻篇。」他雖然混不吝，但知道自己理虧，看許大茂那樣子也有些不忍。
陳建軍對何雨柱這反應並不意外，畢竟原著里許大茂干盡缺德事，最後照樣被原諒。
許大茂見好就收，有張票已經很滿足。這年頭票雖不特別值錢，關鍵是有錢也搞不到。不過陳建軍知道，要不了幾年自行車就會降價——限制發展的不是鐵和技術，而是橡膠。等禁運局面緩解，票就多了。
當然，陳建軍不會幹涉別人選擇。他個人空間裡攢了十幾張票，根本用不完。
「師傅，票我一定還你！」何雨柱走到陳建軍面前，語氣誠懇。
陳建軍點點頭：「結婚了就收收性子，別整天吊兒郎當的。將來有孩子更得做個榜樣。」
劉海中雖然搶救過來，可據回來的三大爺說，他失血過多，還在昏迷。許大茂則低調地扯了證，順便，還多了兩個兒子。
這消息成了大院裡的奇談，不少人私下議論，覺得陳建軍當初沒說錯，許大茂恐怕真有點問題，不然怎麼會娶了桃花，還直接附送兩個兒子。雖然事情有點離譜，可對許大茂來說，倒是一步到位了。
大院的戲碼一出一出接著演，看熱鬧的這回算是過足了癮。然而就在大家準備歇下時，中院那邊又吵開了。
動靜挺大，還夾雜著女人的聲音。等陳建軍走到中院，周圍已經聚起一圈人。
許大茂被桃花攙著站起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他指著何雨柱，嗓門扯得老高：「傻柱，我今天不報警就是你孫子！你以前專往下三路招呼，差點讓我絕戶，這事沒完！不送你進去蹲幾年，我許大茂名字倒過來寫！」
其實許大茂原本想等到明天再說，畢竟今天院裡破事實在太多。可他去公廁回來，正好撞見也要去廁所的何雨柱，對方還嘴賤嘲諷他絕戶，白撿兩個便宜兒子。
這下許大茂憋著的那股火徹底炸了，直接撲上去動手。何雨柱沒料到平時慫包的許大茂敢先發難，褲襠挨了一腳，疼得齜牙咧嘴。但等何雨柱緩過勁，許大茂就招架不住了，被按著一頓揍。
幸虧易中海及時出現，不然兩人又得送一個進醫院。
不過何雨柱臉色也不好看，臉上掛了幾處烏青，手還捂著褲襠。許大茂那一腳，確實沒留情。
何雨柱被錢小花拽著胳膊，嘴裡卻不饒人：「孫子你血口噴人！誰不知道你天生就是金針菇，這也能賴我？以後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許大茂沒接話茬，轉頭對易中海說：「一大爺，我去第一醫院查過了。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雖然還能生，但概率很低。醫生說我那兒從小挨重擊太多。
院裡誰不知道，傻柱揍我專挑哪兒下手？我就不信沒處說理了！今天他不賠我，我立馬報警，致人傷殘夠他吃幾年牢飯！」
易中海聽得眉頭緊鎖，旁邊也有人點頭附和。何雨柱以前打許大茂，確實總奔著要害去，只是大伙兒當初沒多想。可陳建軍眼睛太毒，居然早看出許大茂有問題。更絕的是，許大茂真去檢查了，還自曝出來。
這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連陳建軍都有點佩服。畢竟這種難言之隱，一般人哪會當眾說。不過他也看明白了，許大茂這是破罐子破摔。
對一個近乎絕戶的男人來說，臉面不算什麼。何況陳建軍早說過他生不了，往後一直沒孩子，不就印證了？當然，許大茂話沒說死，只強調概率低，但低到什麼程度，那就很靈活了。這一切，無非是要何雨柱付出代價。
易中海其實還沒放棄何雨柱，只是苦於沒機會修復關係。尤其是今天，賈東旭被調去搬運組，何雨柱卻越過越好，自己還沒考上技術培訓班.......易中海難免動了心思。
賈東旭爛泥扶不上牆，何雨柱卻已是後廚班長。雖然嘴臭，可手藝見長，廠里風評也因他好轉。有陳建軍這個師傅，何雨柱前途差不了。
易中海清楚何雨柱的性子，只要自己放下身段，緩和關係不難。關鍵是陳建軍對何雨柱影響太大，還有錢小花.......得讓何雨柱跟她離了。
不過這些念頭還得找機會。此刻聽到許大茂的檢查結果，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陳建軍又說中了，那自己.......
他甩開雜念，對許大茂開口道：「這事光說不行，你得有證據。就算報警，公安也不能只聽一面之詞。至少得有醫院檢查報告，還有醫生的結論。」
許大茂盯著何雨柱，說：「證據我有，如果何雨柱不賠錢道歉，我報警就拿出來。到時候，傻柱你去大西北開荒吧，別說我沒給機會。這次我絕不罷休，就算鬧到官府，也是我有理！」
他轉向大院的人，接著說：「而且院裡很多人都能作證，何雨柱從小打我，大家看了無數次，光這點就夠了。」
不少人點頭附和，然而何雨柱慌了，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頭上，還是自己惹的禍。
這時，陳建軍站出來說：「許大茂，你的事我清楚，來，我給你把把脈。」
他走向許大茂，可許大茂飛快把手藏到背後。陳建軍見狀，也不勉強，說道：「許大茂，我不知道你檢查結果，但我確定你算天閹。何雨柱打你不對，可你把絕戶全賴他身上，就不講理了。」
「賈東旭也沒少挨打，但你看他，兩個孩子了，還有一個在秦淮茹肚子裡。可是你，外因有點關係，更多是你自己不行，小金針菇，少禍害女人吧。」
陳建軍的話讓許大茂心慌，他怎麼知道這麼清楚。現場人都驚了，天閹，不就是太監嗎？
桃花臉色不好看，許大茂的情況她清楚，和天閹沒區別，反正她沒感覺。可這樣公開說，就難聽了。
許大茂強壓慌亂，說：「陳建軍，你有本事，但也會看走眼。我不是天閹，別給你徒弟出頭！」
陳建軍冷笑：「我實話實說。何雨柱是我徒弟，但是我絕不偏袒，今天這事說開，對他是教訓，以後記住別衝動。」
「光靠拳頭是莽夫，解決不了問題。所以何雨柱認打認罰再說，但是你想賴上他，我就得說句公道話。」
他對許大茂說：「你不讓把脈沒關係，明天一起去醫院檢查，叫上院裡人作證。如果醫生說你天生沒問題，純被打壞，你要何雨柱賠錢坐牢，我閉嘴，還賠你一千塊精神損失。」
「但如果你天生有問題，何雨柱打你只是加重，關鍵你不節制，那就得說道。何雨柱可以賠你，出於人道，他也有錯。」
「可這事鬧到公安員那兒，公安員調查後會公布結果，你確定要這樣？何雨柱的行為，最多拘留幾天，不用坐牢，因為以前打你算鬥毆，時間久了。就算告上去，也最多拘留。」
聽到這，許大茂冷汗下來了。陳建軍說話有理有據，關鍵在於公安員結果公布。如果報警，公安員會調查，帶他檢查，結果公開。
許大茂想到這，知道沒法追究，他真是絕戶，可又不能承認。否則一輩子是笑柄，傳遍軋鋼廠。他沒勇氣面對流言，有些後悔太想當然。
陳建軍沒理許大茂，對何雨柱說：「你以後少衝動，打人別朝下面打，那能打嗎？打壞是重傷害，懂不懂？以後打人要講分寸。」
「現在是法治社會，打架不對。這次當教訓，許大茂夠慘了，掏錢吧。」
何雨柱和錢小花沒意見，可問題沒錢。結婚買自行車，家底掏空了。錢小花有點錢但不多，工作掙的給母親治病花差不多了。
何雨柱為難地說：「師傅，結婚和自行車，我沒錢了！」
許大茂直接開口：「那就把自行車賠給我。」他早想要自行車，每次下鄉借廠里的，很不方便。
許大茂一直想要輛自行車，可工業票實在難弄。他攢了些票，但遠遠不夠數。
一聽要自行車，何雨柱立刻嚷道：「想都別想！這價碼太離譜！」
錢小花也板著臉說：「最多賠一兩百塊，報警處理說不定賠得更少。」
「許大茂，自行車確實過分了。」易中海忍不住插話，「光一張票就值不少錢，現在整車要幾百塊呢。」
院裡鄰居紛紛點頭，都覺得要自行車太狠。畢竟何雨柱為買車掏空了家底。
陳建軍沒多話，直接掏了張自行車票遞給何雨柱：「車沒有，票有一張。許大茂，你看行不？」
許大茂心裡清楚占不到大便宜，關鍵是陳建軍真要拉他去檢查，他可受不了。自行車票也不錯，但他仍豎起兩根手指：「最少再加兩百，不然就叫公安員來。」
何雨柱接過票回家翻找，出來時只掏出八十塊錢，連票一起塞給許大茂：「就這些了。」
「還差一百二。」許大茂捏著錢說。
何雨柱咬咬牙：「從下月關響起，每月還你十塊，這事就算翻篇。」他雖然混不吝，但知道自己理虧，看許大茂那樣子也有些不忍。
陳建軍對何雨柱這反應並不意外，畢竟原著里許大茂干盡缺德事，最後照樣被原諒。
許大茂見好就收，有張票已經很滿足。這年頭票雖不特別值錢，關鍵是有錢也搞不到。不過陳建軍知道，要不了幾年自行車就會降價——限制發展的不是鐵和技術，而是橡膠。等禁運局面緩解，票就多了。
當然，陳建軍不會幹涉別人選擇。他個人空間裡攢了十幾張票，根本用不完。
「師傅，票我一定還你！」何雨柱走到陳建軍面前，語氣誠懇。
陳建軍點點頭：「結婚了就收收性子，別整天吊兒郎當的。將來有孩子更得做個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