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工廠特殊考核，全員集體懵圈
當晚，陳建軍剛回院，賈家又把小當趕了過來。
陳建軍一看，小當才離開幾天，就瘦了一圈。她可憐巴巴地站著，小聲說：「奶奶和哥哥都不給我吃，每次都是媽媽剩下一點.......叔叔，我好餓。」
在家裡，小當基本就是個出氣筒。
一旁的錢小花看不下去了，她對小當說：「以後沒吃的，直接來找阿姨！賈家真夠可以的，餓著孩子，簡直不像話。」
何雨柱臉色也不好看，跟著說：「記住了，以後餓肚子就來我家。」
小當抬頭望了望陳建軍。陳建軍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我不在的時候，可以去錢阿姨和何叔叔家吃東西，但是要有禮貌，得說謝謝。」
「謝謝錢阿姨，謝謝何叔叔。」小當立刻說道。
「這孩子真乖，」錢小花也摸了摸小當的頭，「比棒梗懂禮數多了。」
「洗手，上桌吃飯吧。」
等小當坐好，陳建軍給她夾了個大雞腿。小當道了謝，埋頭就吃。這些天她確實餓壞了，一個雞腿啃完，還扒光了一整碗米飯。
臨走時，陳建軍拿出幾塊糖塞給小當，囑咐道：「回家藏好，想吃的時候偷偷拿一顆，一天只能一顆。千萬別讓你哥哥和奶奶知道。」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去廠里請了假，跟許富貴在醫院匯合。檢查結果出來得很快。
醫生拿著報告，略帶同情地看了許大茂一眼，問道：「同志，結婚了嗎？」
許大茂搖搖頭，心裡七上八下。
醫生嘆了口氣：「你的情況比較嚴重。檢查顯示，你的精子活性極低，存活率不到萬分之一，而且總數很少。正常人都是上億的數目，你連一百萬都不到。所以，你要有後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話讓許大茂和許富貴都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真被陳建軍說中了？他醫術有這麼邪門？
許大茂不甘心，追問道：「醫生，能治嗎？」
醫生搖搖頭：「你的腎和睪丸本身基礎就不好，加上平時不節制，導致問題惡化。現在已經沒辦法了。要是十幾歲、還沒這麼嚴重的時候就開始調養，或許還有一點希望。但現在.......以目前的醫療水平，確實無能為力。」
許富貴和許大茂一聽，心都涼了半截——許家這是要絕後啊。
許富貴不甘心地問：「醫生，我兒子這腎怎麼會不好？他小時候檢查過，沒這問題啊！」
「先天有些不足，後天又受過打擊，就更嚴重了。關鍵還是這些年不節制，傷了根本。各種因素疊在一起.......你們節哀吧。」
拿到最壞的結果，兩人走出醫院。
許大茂咬牙切齒：「肯定是何雨柱！他以前沒少踹我下面，還老打我後腰，絕對是他！」
他自動過濾了醫生說的「先天不足」和「不節制」，一股腦全怪到何雨柱頭上。
許富貴臉色陰沉，但想了想，說道：「這事不能全算在何雨柱頭上。回去之後，我們不能照實說。得說檢查結果雖然有點影響，但問題不大，只要努力，肯定能有孩子。」
許大茂滿心憤恨，自己都絕後了，活著還有什麼勁？按他的想法，非弄死何雨柱不可。
許富貴接著說：「但也不能便宜了他。回去就一口咬定是何雨柱打的，現在易中海跟何雨柱關係僵，易中海不會向著他。無論如何，得讓何雨柱付出代價。」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或者還有種說法：就說你完全沒問題，以後再找機會報復何雨柱。這樣也能保住你的名聲。」
許大茂心裡亂糟糟的，沒了主意。忽然想起桃花，他咬著牙問：「那桃花怎麼辦？」
「娶了吧。」許富貴嘆道，「醫生也沒說你絕對生不了。那兩個孩子，要是能認下來，也算是個保障。咱們再四處尋訪醫生看看，說不定還有機會。」
許富貴對這個結果也沒轍，但桃花出現或許不算壞事。不過，他心底還是盼著能有許家自己的血脈。
「大茂，別灰心。」許富貴只能先寬慰兒子，「西醫沒辦法，還有中醫呢。我拿著報告多找幾位大夫瞧瞧，說不定有轉機。」
許大茂腦子裡一團亂麻，問道：「那我眼下怎麼辦？」
「去廠里開介紹信，跟桃花把證領了吧。」許富貴嘆了口氣，「桃花看著是個能生養的。種子或許差些，可要是地好，總還有點希望。」
事到如今，許大茂沒得選。然而他一想到何雨柱，便恨得牙癢。
「我不甘心，」他咬著牙說，「非得讓何雨柱付出代價不可。」
許富貴點點頭，說道：「今晚等我回來，就去找他算帳。但記住，只能說有影響，絕不能提不能生，明白嗎？」
許大茂點頭。他知道這等於自揭傷疤，可即便如此，他也絕不讓何雨柱好過。
至於和桃花領證，領就領吧。想起陳建軍的話，他不得不承認，若自己真沒孩子，桃花帶著那兩個，或許也不是壞事。
可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
同一天，軋鋼廠里也格外熱鬧。因為學校都放假了，廠里特地借來了紅星小學的桌椅，整齊擺在空地上，組織各車間分批考試。
考完的人就回車間幹活，整個早上，連上廁所都有人跟著，防作弊防得嚴嚴實實。
工具機製造車間是第一個考的。七百多人齊刷刷坐下，人手一支鉛筆，試卷一發，二十分鐘倒計時就開始了。
然而，等大家看清題目，全都懵了。
這哪是高小的內容？一共十道題，每道十分，可考的壓根不是語文算術，全是邏輯思維題。
說白了，這就是測智商的。雖然十道題不能絕對準確，但足夠看出一個人腦子轉得快不快。
陳建軍要的就是人才。腦子靈光的，學東西快，在他手底下，一個小時能頂普通人學一百個小時。稍聰明點的，也能頂八十個小時。普通人嘛，最多六十個小時。
所以，他得把聰明人挑出來。同樣的工夫，自然要教更有前途、學得更快的。
按他的標準，七十分算合格，八十分算稍聰明，九十分就是聰明人，要是全對，那就是天才了。
題目設計也有講究。前五道是圖形規律題，給幾組圖，讓你找出變化規律，再從選項里挑。
後五道可就不一樣了，得自己寫答案。比如其中一道：「房間裡有三個燈泡對應三個開關，但你只能進去一次，怎麼找出哪個開關控制哪個燈泡？」
前五道題找找規律還行，後五道難度直線飆升。這考的可不是學校教的東西，純粹是思維和邏輯。
這些題，陳建軍大多照搬了後世的智力題。前四道難度一般，最後一道是他自己想的，難度適中：
「廠里有五位工人：甲、乙、丙、丁、戊。每人戴一頂不同顏色的帽子，可能是紅、藍、綠、黃、黑。他們排成一列，看不到自己的帽子，只能看到前面人的。
已知有三頂紅帽子，一頂藍帽子，一頂綠帽子。他們不能交流，只能選擇沉默或猜自己帽子的顏色。規則是，工人們不能看到自己的帽子顏色，也不能聽到其他工人的答案。
他們必須找到至少四位工人猜測正確的答案，並說明策略步驟。
這道題能答出來的，絕對是天才。然而，陳建軍沒有小瞧所有人，因為這些題目雖難，卻沒有明確答案。特別是最後一道，需要思考和推理，不同人可能有不同解法。
如果真有人答出，陳建軍打算親自聽聽思路，畢竟他自己也沒有準確答案，給出的解答只代表個人思維。所以，看到這些題目時，別說工人，連技術部的工程師都頭疼。關鍵要在二十分鐘內寫完，真不容易。
易中海拿到考卷，腦袋一嗡。前五道圖形題，他還能應付，後四道也似乎不難。可最後一道，他看了就迷糊。
二十分鐘過去，易中海甚至沒動筆。鈴聲響起，他只好放下鉛筆。
和他一樣，哭喪著臉的人不少。閆解成原本自信，現在也一臉完蛋的表情。他心想，這考題高小能過？自己怕是沒希望了。
大家回到工具機製造車間。好在錄取按分數高低，有五百個名額。易中海覺得前面題不錯，進前五百應該沒問題。閆解成稍好點，最後題寫了些，但沒寫完，也不知道對錯。
車間老師傅們無奈，開始工作。然後，第一車間的人出來考試。
看到考卷，所有人都懵了。賈東旭整個人麻爪，前五題有答案，但卡在第六題。十幾分鐘過去，他才勉強答到第七題。
賈東旭看看旁邊工友，還在寫，忍不住伸脖子偷看。可才瞥見一點，身後保衛科隊員就一把薅起他。
隊員說：「你小子，居然偷看，走，考試作廢了！」
賈東旭掙扎道：「我沒有，我就是伸了下脖子，沒看別人的。」
但他的力氣哪是對手，直接被控制住。
隊員又說：「還沒有？脖子都快伸到人家考卷前了。領導都看著，你是第一個作弊的，必須嚴肅處理！」
說著，隊員拿出牌子，掛在賈東旭脖子上，拉他到考場空地。
空地前，楊副廠長正看著，見有人作弊，便問第一車間主任：「那個人是誰？」
主任恨不得給賈東旭幾個嘴巴，所有人看著，就他作弊，真是恥辱。
主任說：「楊副廠長，這人叫賈東旭，是我們車間的二級鉗工。這次作弊，是我管理不力，我檢討。」
楊副廠長沒責怪，而是問：「他考試作弊，平時表現如何？」
主任回道：「賈東旭在車間十年了，還是二級鉗工，最沒出息。他是易中海的徒弟，平時偷懶，幹活不認真，批評多次了。」
楊副廠長生氣道：「誰的徒弟也不能放縱。對工作不認真，就是侮辱工人身份。以後任何車間，都要嚴肅處理。」
陳建軍一看，小當才離開幾天，就瘦了一圈。她可憐巴巴地站著，小聲說：「奶奶和哥哥都不給我吃，每次都是媽媽剩下一點.......叔叔，我好餓。」
在家裡，小當基本就是個出氣筒。
一旁的錢小花看不下去了，她對小當說：「以後沒吃的，直接來找阿姨！賈家真夠可以的，餓著孩子，簡直不像話。」
何雨柱臉色也不好看，跟著說：「記住了，以後餓肚子就來我家。」
小當抬頭望了望陳建軍。陳建軍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我不在的時候，可以去錢阿姨和何叔叔家吃東西，但是要有禮貌，得說謝謝。」
「謝謝錢阿姨，謝謝何叔叔。」小當立刻說道。
「這孩子真乖，」錢小花也摸了摸小當的頭，「比棒梗懂禮數多了。」
「洗手，上桌吃飯吧。」
等小當坐好，陳建軍給她夾了個大雞腿。小當道了謝，埋頭就吃。這些天她確實餓壞了，一個雞腿啃完，還扒光了一整碗米飯。
臨走時，陳建軍拿出幾塊糖塞給小當，囑咐道：「回家藏好，想吃的時候偷偷拿一顆，一天只能一顆。千萬別讓你哥哥和奶奶知道。」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去廠里請了假，跟許富貴在醫院匯合。檢查結果出來得很快。
醫生拿著報告，略帶同情地看了許大茂一眼，問道：「同志，結婚了嗎？」
許大茂搖搖頭，心裡七上八下。
醫生嘆了口氣：「你的情況比較嚴重。檢查顯示，你的精子活性極低，存活率不到萬分之一，而且總數很少。正常人都是上億的數目，你連一百萬都不到。所以，你要有後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這話讓許大茂和許富貴都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真被陳建軍說中了？他醫術有這麼邪門？
許大茂不甘心，追問道：「醫生，能治嗎？」
醫生搖搖頭：「你的腎和睪丸本身基礎就不好，加上平時不節制，導致問題惡化。現在已經沒辦法了。要是十幾歲、還沒這麼嚴重的時候就開始調養，或許還有一點希望。但現在.......以目前的醫療水平，確實無能為力。」
許富貴和許大茂一聽，心都涼了半截——許家這是要絕後啊。
許富貴不甘心地問：「醫生，我兒子這腎怎麼會不好？他小時候檢查過，沒這問題啊！」
「先天有些不足，後天又受過打擊，就更嚴重了。關鍵還是這些年不節制，傷了根本。各種因素疊在一起.......你們節哀吧。」
拿到最壞的結果，兩人走出醫院。
許大茂咬牙切齒：「肯定是何雨柱！他以前沒少踹我下面，還老打我後腰，絕對是他！」
他自動過濾了醫生說的「先天不足」和「不節制」，一股腦全怪到何雨柱頭上。
許富貴臉色陰沉，但想了想，說道：「這事不能全算在何雨柱頭上。回去之後，我們不能照實說。得說檢查結果雖然有點影響，但問題不大，只要努力，肯定能有孩子。」
許大茂滿心憤恨，自己都絕後了，活著還有什麼勁？按他的想法，非弄死何雨柱不可。
許富貴接著說：「但也不能便宜了他。回去就一口咬定是何雨柱打的，現在易中海跟何雨柱關係僵，易中海不會向著他。無論如何，得讓何雨柱付出代價。」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或者還有種說法：就說你完全沒問題，以後再找機會報復何雨柱。這樣也能保住你的名聲。」
許大茂心裡亂糟糟的，沒了主意。忽然想起桃花，他咬著牙問：「那桃花怎麼辦？」
「娶了吧。」許富貴嘆道，「醫生也沒說你絕對生不了。那兩個孩子，要是能認下來，也算是個保障。咱們再四處尋訪醫生看看，說不定還有機會。」
許富貴對這個結果也沒轍，但桃花出現或許不算壞事。不過，他心底還是盼著能有許家自己的血脈。
「大茂，別灰心。」許富貴只能先寬慰兒子，「西醫沒辦法，還有中醫呢。我拿著報告多找幾位大夫瞧瞧，說不定有轉機。」
許大茂腦子裡一團亂麻，問道：「那我眼下怎麼辦？」
「去廠里開介紹信，跟桃花把證領了吧。」許富貴嘆了口氣，「桃花看著是個能生養的。種子或許差些，可要是地好，總還有點希望。」
事到如今，許大茂沒得選。然而他一想到何雨柱，便恨得牙癢。
「我不甘心，」他咬著牙說，「非得讓何雨柱付出代價不可。」
許富貴點點頭，說道：「今晚等我回來，就去找他算帳。但記住，只能說有影響，絕不能提不能生，明白嗎？」
許大茂點頭。他知道這等於自揭傷疤，可即便如此，他也絕不讓何雨柱好過。
至於和桃花領證，領就領吧。想起陳建軍的話，他不得不承認，若自己真沒孩子，桃花帶著那兩個，或許也不是壞事。
可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
同一天，軋鋼廠里也格外熱鬧。因為學校都放假了，廠里特地借來了紅星小學的桌椅，整齊擺在空地上，組織各車間分批考試。
考完的人就回車間幹活，整個早上，連上廁所都有人跟著，防作弊防得嚴嚴實實。
工具機製造車間是第一個考的。七百多人齊刷刷坐下，人手一支鉛筆，試卷一發，二十分鐘倒計時就開始了。
然而，等大家看清題目，全都懵了。
這哪是高小的內容？一共十道題，每道十分，可考的壓根不是語文算術，全是邏輯思維題。
說白了，這就是測智商的。雖然十道題不能絕對準確，但足夠看出一個人腦子轉得快不快。
陳建軍要的就是人才。腦子靈光的，學東西快，在他手底下，一個小時能頂普通人學一百個小時。稍聰明點的，也能頂八十個小時。普通人嘛，最多六十個小時。
所以，他得把聰明人挑出來。同樣的工夫，自然要教更有前途、學得更快的。
按他的標準，七十分算合格，八十分算稍聰明，九十分就是聰明人，要是全對，那就是天才了。
題目設計也有講究。前五道是圖形規律題，給幾組圖，讓你找出變化規律，再從選項里挑。
後五道可就不一樣了，得自己寫答案。比如其中一道：「房間裡有三個燈泡對應三個開關，但你只能進去一次，怎麼找出哪個開關控制哪個燈泡？」
前五道題找找規律還行，後五道難度直線飆升。這考的可不是學校教的東西，純粹是思維和邏輯。
這些題，陳建軍大多照搬了後世的智力題。前四道難度一般，最後一道是他自己想的，難度適中：
「廠里有五位工人：甲、乙、丙、丁、戊。每人戴一頂不同顏色的帽子，可能是紅、藍、綠、黃、黑。他們排成一列，看不到自己的帽子，只能看到前面人的。
已知有三頂紅帽子，一頂藍帽子，一頂綠帽子。他們不能交流，只能選擇沉默或猜自己帽子的顏色。規則是，工人們不能看到自己的帽子顏色，也不能聽到其他工人的答案。
他們必須找到至少四位工人猜測正確的答案，並說明策略步驟。
這道題能答出來的，絕對是天才。然而，陳建軍沒有小瞧所有人，因為這些題目雖難，卻沒有明確答案。特別是最後一道，需要思考和推理，不同人可能有不同解法。
如果真有人答出，陳建軍打算親自聽聽思路，畢竟他自己也沒有準確答案，給出的解答只代表個人思維。所以，看到這些題目時，別說工人，連技術部的工程師都頭疼。關鍵要在二十分鐘內寫完，真不容易。
易中海拿到考卷，腦袋一嗡。前五道圖形題，他還能應付，後四道也似乎不難。可最後一道，他看了就迷糊。
二十分鐘過去，易中海甚至沒動筆。鈴聲響起，他只好放下鉛筆。
和他一樣，哭喪著臉的人不少。閆解成原本自信，現在也一臉完蛋的表情。他心想，這考題高小能過？自己怕是沒希望了。
大家回到工具機製造車間。好在錄取按分數高低，有五百個名額。易中海覺得前面題不錯，進前五百應該沒問題。閆解成稍好點，最後題寫了些，但沒寫完，也不知道對錯。
車間老師傅們無奈，開始工作。然後，第一車間的人出來考試。
看到考卷，所有人都懵了。賈東旭整個人麻爪，前五題有答案，但卡在第六題。十幾分鐘過去，他才勉強答到第七題。
賈東旭看看旁邊工友，還在寫，忍不住伸脖子偷看。可才瞥見一點，身後保衛科隊員就一把薅起他。
隊員說：「你小子，居然偷看，走，考試作廢了！」
賈東旭掙扎道：「我沒有，我就是伸了下脖子，沒看別人的。」
但他的力氣哪是對手，直接被控制住。
隊員又說：「還沒有？脖子都快伸到人家考卷前了。領導都看著，你是第一個作弊的，必須嚴肅處理！」
說著，隊員拿出牌子，掛在賈東旭脖子上，拉他到考場空地。
空地前，楊副廠長正看著，見有人作弊，便問第一車間主任：「那個人是誰？」
主任恨不得給賈東旭幾個嘴巴，所有人看著，就他作弊，真是恥辱。
主任說：「楊副廠長，這人叫賈東旭，是我們車間的二級鉗工。這次作弊，是我管理不力，我檢討。」
楊副廠長沒責怪，而是問：「他考試作弊，平時表現如何？」
主任回道：「賈東旭在車間十年了，還是二級鉗工，最沒出息。他是易中海的徒弟，平時偷懶，幹活不認真，批評多次了。」
楊副廠長生氣道：「誰的徒弟也不能放縱。對工作不認真，就是侮辱工人身份。以後任何車間，都要嚴肅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