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兩院博弈搶人，陳建軍穩坐中樞
起初，在場的院士們還聽得懂，頻頻點頭。可沒過多久，好些人眼神就開始發直了。
陳建軍的回答根本不需要思考時間，題目給十分鐘，他往往半分鐘就說完了，而且條理清晰，一句廢話都沒有。
一個小時過去，院長和兩位副院長提問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陳建軍答完一個關於陀螺儀制導的問題後，乾脆把筆一放。
「三位考官，」他說，「我擅長的領域其實挺多，比如計算機、光刻機，還有晶片。我和哈工大的計算機團隊，正打算造咱們自己的第一台光刻機，第一枚晶片。你們也可以問問這方面的問題。」
這話頓時引起一陣低低的驚呼。院長更是激動地站了起來。
「當真？」他聲音都高了，「我就在鑽研這個領域！你能說說你設想的光刻機嗎？或者，談談你對光刻機的看法？」
陳建軍點點頭，開始說道：「在我看來，光刻機是晶圓製造最核心的設備。
說通俗點，它就是造晶片的心臟，我管它叫『半導體製造業皇冠上的明珠』。誰掌握了它，誰就捏住了晶片的未來，握住了未來科技的核心命脈。」
他頓了頓，繼續道：「光刻機涉及的技術非常複雜，系統集成、精密光學、精密運動、物料傳輸、高精度環境控制.......都是頂尖技術。
它是所有半導體設備里技術含量最高的，沒有之一。難度嘛，我就不多說了，各位都懂，就算不完全懂，也肯定聽說過。」
陳建軍講得興起，乾脆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他一邊說一邊寫，關鍵的技術節點和原理，密密麻麻鋪滿了整面黑板。
然而這考場倒成了現成的教室，黑板夠大，粉筆管夠。對他來說，這哪裡還是考核，分明是來科技院「挖人」的好機會。他知道，這裡蹲著不少頂尖人才，此時不抓，更待何時？
於是，考核不知不覺變成了教學。底下時不時有人舉手提問，連院長和兩位副院長，都摸出本子開始記筆記。那幾十位院士，更是全身心當起了學生。
他不僅講了光刻機，還順帶展望了晶片的未來，以及它對計算機發展的影響。晶片越做越小，未來的掌上電腦、超級計算機、大型伺服器.......
這些設想，讓在場的人思路豁然開朗。雖然只是設想，卻條理清晰，邏輯嚴密，讓人不得不信服。等到黑板再也寫不下一個字，陳建軍才拍拍手上的粉灰，結束了這堂課。
他心想，這下可算創造歷史了，在科技院講課，院長在下面聽，自己絕對是頭一個。
他剛停下，全場所有人，包括院長和兩位副院長，齊刷刷站了起來，掌聲雷動。
院長激動地走上前：「陳工！你就該來我們科技院，主持計算機發展！你要是願意來，我這院長給你當，我給你當助手，咱們一起把光刻機真弄出來！」
一旁的王部長一聽就急了：「陳工可是我們工業部的人！院長瞥了他一眼，語氣嚴肅：「王部長，工業部太小，容不下陳工的智慧。」
王部長可不管對方是誰，直接擼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架勢：「那他也是工業部的人！軍事工程院都沒挖走，你們也不行！軍部那幫人當初拿槍指著我腦袋，我都沒退半步！
你們科技院能給啥，我們工業部沒有？趕緊的，我們陳工的級別，你們怎麼說？」
遇到這種滾刀肉，院長一時語塞，只好哼了一聲：「陳工的級別當然沒問題。他要不是一級總工，那就沒人能是了。證書會儘快辦好，給他送過去。」
院長一聽，臉都垮了。
好嘛，搞了半天，這位是來拉人頭的！可那是光刻機啊！院長一咬牙，一跺腳，對全場說道：「想去的，過來報名！明天我也去！」
院長都要去，其他計算機領域的院士們也不再猶豫，紛紛舉手。種花家要造藍星第一台光刻機，這種大事，科技院怎麼能缺席？
更何況，陳建軍那深不見底的知識，早已折服了所有人。在場不少人的年紀，當陳建軍的爺爺都夠，但此刻，沒人有半點猶豫。
不光是搞計算機的，連光學、化學材料、晶體材料領域的院士，也都湊過來報了名。陳建軍展現的知識太全面，光刻機涉及的每個環節，他都令人信服，而製造光刻機，也確實需要這些人。好，給他送過去。」
說完，院長又和顏悅色地轉向陳建軍：「陳總工，去我那兒坐坐？我存了點好茶，一直沒捨得喝。」
陳建軍還沒答話，王部長一把拉住他就往外走。
陳建軍也就順水推舟，不然王部長哪拉得動他。喝茶？現在就算有比大紅袍好一萬倍的茶，他也提不起興趣。但他也沒打算就這麼走。
他一邊被拉著，一邊回頭喊道：「我那邊馬上就要造光刻機了，你們不想來看看？親手參與更有意思！到時候造出來，優先供給科技院！想來的，記得明天到紅星第三軋鋼廠.......」
結果場面就有點收不住了。這幫院士，還打電話通知了今天沒來的同僚。許多人接到電話，立馬放下手裡的活計就往回趕，實在回不來的，也趕緊打電話托人把名報上。
等名單終於統計完，院長看著那長長一串，心裡咯噔一下。他無奈地發現，照這個架勢，明天種花家科技院怕是要唱空城計了。不少項目都得臨時暫停。
當然，他們只是過去幫忙，不是永遠離開。可一想到那台劃時代的光刻機，不是在自己院裡誕生，院長就覺得肝兒有點顫。
他琢磨著，明天自己也得去軋鋼廠瞅瞅。要是陳建軍那邊沒準備好，他非得把人拽回來不可，就算為此跟王部長干一架.......那也得干！不就是擼袖子嘛，誰怕誰啊！
「陳工，不，陳總工！」
王部長這會兒比陳建軍本人還激動，他搓著手，眼睛發亮，「你太牛了！一級總工！咱們種花家本土的，你是第十六個！十九歲的一級總工，千古未有啊！」
陳建軍剛通過一級總工的考核。王部長心裡門兒清，這一級總工程師，一個月工資三百二十二塊，行政待遇按七級算，再加二十五塊補貼，比他自己這個部長的工資都高了。
這還不算完，陳建軍還能從軍部另領一份工資，一百六十五塊。這待遇，都快趕上大掌柜了。但關鍵不是工資。王部長明白，一個一級總工程師，可比他這個部長金貴多了。
種花家可以少幾個部長，但不能少這樣的大拿。只要陳建軍願意，現在就能主持國內任何重點工程，哪怕是最高機密項目。他的意見，在任何大型項目上都會被高度重視。
然而，王部長興奮之餘，心裡又有點打鼓。他看著陳建軍，語氣忽然變得惴惴不安：「陳總工，你這身份一旦被內閣知道.......還能留在我們工業部嗎？」
按慣例，種花家是不會把一級總工這種頂級資源，一直放在下面工廠里的，那太浪費。
陳建軍早就料到王部長的顧慮，他笑了笑，說道：「部長，一個堂口想發展科技，不能光盯著最尖的那點，還得把整個科技體系的底子打牢。我現在做的，就是在給種花家攢這個底子。」
他掰著手指頭數：「鋼鐵產量，關係重工業；工具機，對應製造業；晶片，那是高科技的門檻。我是有很多大工程的想法，也想為那些大項目出力。但是，眼下那些緊要工程，都有能人在做了，他們能做得很好。」
陳建軍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篤定：「我現在要做的，是打好萬丈高樓的地基。基礎紮實了，種花家才能蓋得更高，更穩，以後才能穩穩站在世界前頭。
您不用擔心我會馬上離開工業部，將來或許會，但絕不是這幾年——我想做的事，還多著呢，沒做完之前，我不會走。」
他頓了頓，給了王部長一顆定心丸：「這事兒，我早上已經跟鍾離先生談過了。他支持我的想法。所以，您真不用擔心我被調走。」
王部長聽了，半天沒說話，只是深深吸了口氣。
他看向陳建軍的眼神徹底變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鄭重地吐出幾個字：「陳總工，你了不起。」
他現在明白了，不是自己運氣好，撞上了陳建軍這樣的人才。而是陳建軍自己，眼下就選擇了工業部這條道。
而且，人家目前也只願意走這條道。有些人一輩子渾渾噩噩，可有些人，連路該怎麼走，心裡早就有了一張清晰的圖。這就是區別。
陳建軍的回答根本不需要思考時間，題目給十分鐘，他往往半分鐘就說完了，而且條理清晰，一句廢話都沒有。
一個小時過去，院長和兩位副院長提問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陳建軍答完一個關於陀螺儀制導的問題後，乾脆把筆一放。
「三位考官，」他說，「我擅長的領域其實挺多，比如計算機、光刻機，還有晶片。我和哈工大的計算機團隊，正打算造咱們自己的第一台光刻機，第一枚晶片。你們也可以問問這方面的問題。」
這話頓時引起一陣低低的驚呼。院長更是激動地站了起來。
「當真？」他聲音都高了，「我就在鑽研這個領域！你能說說你設想的光刻機嗎？或者，談談你對光刻機的看法？」
陳建軍點點頭，開始說道：「在我看來，光刻機是晶圓製造最核心的設備。
說通俗點，它就是造晶片的心臟，我管它叫『半導體製造業皇冠上的明珠』。誰掌握了它，誰就捏住了晶片的未來，握住了未來科技的核心命脈。」
他頓了頓，繼續道：「光刻機涉及的技術非常複雜，系統集成、精密光學、精密運動、物料傳輸、高精度環境控制.......都是頂尖技術。
它是所有半導體設備里技術含量最高的，沒有之一。難度嘛，我就不多說了，各位都懂，就算不完全懂，也肯定聽說過。」
陳建軍講得興起，乾脆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他一邊說一邊寫，關鍵的技術節點和原理，密密麻麻鋪滿了整面黑板。
然而這考場倒成了現成的教室，黑板夠大，粉筆管夠。對他來說，這哪裡還是考核，分明是來科技院「挖人」的好機會。他知道，這裡蹲著不少頂尖人才，此時不抓，更待何時？
於是，考核不知不覺變成了教學。底下時不時有人舉手提問，連院長和兩位副院長，都摸出本子開始記筆記。那幾十位院士，更是全身心當起了學生。
他不僅講了光刻機，還順帶展望了晶片的未來，以及它對計算機發展的影響。晶片越做越小，未來的掌上電腦、超級計算機、大型伺服器.......
這些設想，讓在場的人思路豁然開朗。雖然只是設想，卻條理清晰，邏輯嚴密，讓人不得不信服。等到黑板再也寫不下一個字，陳建軍才拍拍手上的粉灰，結束了這堂課。
他心想，這下可算創造歷史了，在科技院講課，院長在下面聽，自己絕對是頭一個。
他剛停下，全場所有人，包括院長和兩位副院長，齊刷刷站了起來，掌聲雷動。
院長激動地走上前：「陳工！你就該來我們科技院，主持計算機發展！你要是願意來，我這院長給你當，我給你當助手，咱們一起把光刻機真弄出來！」
一旁的王部長一聽就急了：「陳工可是我們工業部的人！院長瞥了他一眼，語氣嚴肅：「王部長，工業部太小，容不下陳工的智慧。」
王部長可不管對方是誰，直接擼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架勢：「那他也是工業部的人！軍事工程院都沒挖走，你們也不行！軍部那幫人當初拿槍指著我腦袋，我都沒退半步！
你們科技院能給啥，我們工業部沒有？趕緊的，我們陳工的級別，你們怎麼說？」
遇到這種滾刀肉，院長一時語塞，只好哼了一聲：「陳工的級別當然沒問題。他要不是一級總工，那就沒人能是了。證書會儘快辦好，給他送過去。」
院長一聽，臉都垮了。
好嘛，搞了半天，這位是來拉人頭的！可那是光刻機啊！院長一咬牙，一跺腳，對全場說道：「想去的，過來報名！明天我也去！」
院長都要去，其他計算機領域的院士們也不再猶豫，紛紛舉手。種花家要造藍星第一台光刻機，這種大事，科技院怎麼能缺席？
更何況，陳建軍那深不見底的知識，早已折服了所有人。在場不少人的年紀，當陳建軍的爺爺都夠，但此刻，沒人有半點猶豫。
不光是搞計算機的，連光學、化學材料、晶體材料領域的院士，也都湊過來報了名。陳建軍展現的知識太全面，光刻機涉及的每個環節，他都令人信服，而製造光刻機，也確實需要這些人。好，給他送過去。」
說完，院長又和顏悅色地轉向陳建軍：「陳總工，去我那兒坐坐？我存了點好茶，一直沒捨得喝。」
陳建軍還沒答話，王部長一把拉住他就往外走。
陳建軍也就順水推舟，不然王部長哪拉得動他。喝茶？現在就算有比大紅袍好一萬倍的茶，他也提不起興趣。但他也沒打算就這麼走。
他一邊被拉著，一邊回頭喊道：「我那邊馬上就要造光刻機了，你們不想來看看？親手參與更有意思！到時候造出來，優先供給科技院！想來的，記得明天到紅星第三軋鋼廠.......」
結果場面就有點收不住了。這幫院士，還打電話通知了今天沒來的同僚。許多人接到電話，立馬放下手裡的活計就往回趕，實在回不來的，也趕緊打電話托人把名報上。
等名單終於統計完，院長看著那長長一串，心裡咯噔一下。他無奈地發現，照這個架勢，明天種花家科技院怕是要唱空城計了。不少項目都得臨時暫停。
當然，他們只是過去幫忙，不是永遠離開。可一想到那台劃時代的光刻機，不是在自己院裡誕生，院長就覺得肝兒有點顫。
他琢磨著，明天自己也得去軋鋼廠瞅瞅。要是陳建軍那邊沒準備好，他非得把人拽回來不可，就算為此跟王部長干一架.......那也得干！不就是擼袖子嘛，誰怕誰啊！
「陳工，不，陳總工！」
王部長這會兒比陳建軍本人還激動，他搓著手，眼睛發亮，「你太牛了！一級總工！咱們種花家本土的，你是第十六個！十九歲的一級總工，千古未有啊！」
陳建軍剛通過一級總工的考核。王部長心裡門兒清，這一級總工程師，一個月工資三百二十二塊，行政待遇按七級算，再加二十五塊補貼，比他自己這個部長的工資都高了。
這還不算完，陳建軍還能從軍部另領一份工資，一百六十五塊。這待遇，都快趕上大掌柜了。但關鍵不是工資。王部長明白，一個一級總工程師，可比他這個部長金貴多了。
種花家可以少幾個部長，但不能少這樣的大拿。只要陳建軍願意，現在就能主持國內任何重點工程，哪怕是最高機密項目。他的意見，在任何大型項目上都會被高度重視。
然而，王部長興奮之餘，心裡又有點打鼓。他看著陳建軍，語氣忽然變得惴惴不安：「陳總工，你這身份一旦被內閣知道.......還能留在我們工業部嗎？」
按慣例，種花家是不會把一級總工這種頂級資源，一直放在下面工廠里的，那太浪費。
陳建軍早就料到王部長的顧慮，他笑了笑，說道：「部長，一個堂口想發展科技，不能光盯著最尖的那點，還得把整個科技體系的底子打牢。我現在做的，就是在給種花家攢這個底子。」
他掰著手指頭數：「鋼鐵產量，關係重工業；工具機，對應製造業；晶片，那是高科技的門檻。我是有很多大工程的想法，也想為那些大項目出力。但是，眼下那些緊要工程，都有能人在做了，他們能做得很好。」
陳建軍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種篤定：「我現在要做的，是打好萬丈高樓的地基。基礎紮實了，種花家才能蓋得更高，更穩，以後才能穩穩站在世界前頭。
您不用擔心我會馬上離開工業部，將來或許會，但絕不是這幾年——我想做的事，還多著呢，沒做完之前，我不會走。」
他頓了頓，給了王部長一顆定心丸：「這事兒，我早上已經跟鍾離先生談過了。他支持我的想法。所以，您真不用擔心我被調走。」
王部長聽了，半天沒說話，只是深深吸了口氣。
他看向陳建軍的眼神徹底變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鄭重地吐出幾個字：「陳總工，你了不起。」
他現在明白了，不是自己運氣好，撞上了陳建軍這樣的人才。而是陳建軍自己，眼下就選擇了工業部這條道。
而且，人家目前也只願意走這條道。有些人一輩子渾渾噩噩，可有些人，連路該怎麼走，心裡早就有了一張清晰的圖。這就是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