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蜜糖相伴皆是溫柔,暗夜算計早已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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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建軍一邊走一邊說:「我這兒有縫紉機票、收音機票,想添什麼就說。電視機、洗衣機那些,我打算自己造。天熱了,先弄個冰箱,夏天吃冰棍方便。」

  他想了想,又說:「對了曉娥,你會用縫紉機嗎?」

  婁曉娥點點頭:「我可不是花瓶,專門學過的,會用。」

  婁曉娥沒提自己這些年為配得上陳建軍,暗地裡學了多少東西,雖然這些和他一比,根本不算什麼。

  「你廚藝那麼厲害,我也得好好學,以後飯我來做。」

  她說道。中午那頓飯,別說婁曉娥,就連她爸媽吃了都得愣住。

  她本來也專門學過做飯,可和陳建軍一比,實在拿不出手。

  早上出門前,婁母還特意叮囑了許多。像陳建軍這樣出挑的男人,一定得抓牢了,況且他工作肯定忙,女人在家就得當好賢內助,讓男人回家能舒坦點,少操點心。

  婁曉娥聽得認真,也覺得在理。要不是陳建軍家裡收拾得挺乾淨,她差點就去找掃帚了。

  兩人說著話,院裡不時有人過來打招呼。沒多久,何雨柱也來了。

  他一進門就喊師傅師娘,嗓門亮堂。陳建軍讓他去燒水泡茶,婁曉娥聽了,立刻接話:「我來吧。」

  陳建軍也沒攔著,轉頭問何雨柱:「看你樂成這樣,事兒准成了?」

  何雨柱點點頭,把白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全倒了出來。

  陳建軍聽完,有點惋惜:「可惜我沒在場,錯過一場好戲。不過傻柱,打賭你可輸了。」

  說著,他掏出一張自行車票。他手裡這類票有好幾張,大部分是上頭獎勵的,還有些工業票。全換成自行車,夠買十幾輛,都能搞批發了。

  但他覺得沒必要。以後婁曉娥出門,他打算親手做輛碳纖維的女式車,又輕便又舒服。所以這些票,他是真用不上。

  何雨柱看見票,愣了一下,趕忙擺手:「師傅,賭輸了我哪能要!」

  「這是給你結婚的賀禮,師傅也不能太小氣,拿著。要是錢不湊手,我這兒有。」

  陳建軍不在意地把票塞進何雨柱手裡。

  軋鋼廠那邊,他要自行車票也不難,只是確實不缺這個。

  何雨柱也確實想要輛自行車,不是自己騎,是想給錢小花結婚後用。

  「師傅,你說咋能讓我那對象更滿意些?」

  何雨柱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陳建軍笑了:「想早點領證?」何雨柱點點頭。

  「你現在是班長,不用守著窗口打菜了,早上還管早餐,中午補兩小時休息。」陳建軍說得乾脆,「以後每天中午,給你對象送飯盒。

  紡織廠離軋鋼廠不遠,走路十來分鐘,騎車更快。你帶著飯找她一塊吃,聊聊天,偶爾再送點小禮物,保准不出半個月,證就能領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這法子他咋就沒想到,還能天天見著錢小花。他立馬興奮道:「師傅,等我領了證,一定好好請你喝一頓!」

  「我等著。」陳建軍笑道。何雨柱這命運,看來是真不同了。瞧他這上心的模樣,是個好開頭。不過這院裡,往後恐怕消停不了。

  另一邊,許家。許母瞧見婁曉娥跟著陳建軍進來,當場就愣住了。

  她急忙回家,對著許富貴和許大茂說:「陳建軍帶回來的對象,就是婁曉娥!」

  許大茂正躺著擦藥,一聽這話,猛地蹦起來,眼睛都紅了,咬牙道:「陳建軍,我跟你拼了!」

  他就要往門外沖,還好被許富貴一把拽住:「別衝動!」

  許富貴又問許母:「陳建軍就是婁曉娥那個同學?」

  許母搖頭:「應該是吧.......可這也太巧了,怎麼全趕一塊兒了。」

  許富貴嘆了口氣:「大茂,咱命不好,怨不得誰。婁曉娥還沒來相親,咱沒理由找陳建軍。可這事兒,你甘心嗎?」

  「我怎麼能甘心!」許大茂氣得喘粗氣。

  娶婁曉娥一直是他翻身的機會,他看得比什麼都重。要是婁曉娥跟了別人,他或許就認了,可偏偏是陳建軍.......這讓他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關鍵是陳建軍從來都對他愛答不理,他幾次湊上去,都是熱臉貼冷屁股。許大茂心裡早憋著怨,只是沒敢露。當然,更多的是嫉妒,快把他淹了。


  憑什麼何雨柱去巴結陳建軍就成了,他許大茂就不行。看著何雨柱在廠里得了好處,自己卻還是老樣子,許大茂心裡那團火早就憋不住了。

  許富貴倒是沉得住氣。他這幾天觀察下來,發現陳建軍對許家確實很有意見,始終保持著距離。

  然而他並不著急,反而慢悠悠地對兒子說:「不能輕舉妄動。當年何大清是怎麼被弄走的?就是因為我們人多,而且謀定後動。」

  他頓了頓,接著道:「對付陳建軍這種人,必須一擊必殺,絕不能給他翻身的機會。以他現在的名氣和聲望,一般手段可不行。」

  許大茂聽得認真,許富貴便繼續往下講:「想搞垮他,就得先毀了他的名聲。你想想,一個全國都在宣傳的模範人物,要是犯了流氓罪……會怎麼樣?」

  這話讓許大茂眼睛一亮。許富貴見狀,又補了一句:「這事要是辦成了,婁曉娥說不定就能回到你這邊。」「爹,那我們具體該怎麼做?」許大茂急忙問。

  許富貴笑了笑,顯然早有打算。「交給我。我去找賈家,找易中海,還有劉海中……這些都是能團結的對象。

  記住,單打獨鬥,我們誰都不是陳建軍的對手。所以這件事,必須聯合所有能聯合的人,才能置他於死地。」許大茂用力點頭。

  論起陰險,他不少本事都是跟眼前這位爹學的。陳建軍對這一切自然毫不知情。傍晚時分,他把在家吃飽喝足的婁曉娥送了回去。因為怕她回去太晚,今天這頓飯吃得格外早。

  在陳建軍的指點下,何雨柱張羅了一桌挺像樣的飯菜。婁曉娥表示想學廚,陳建軍也沒吝嗇,把自己另外幾本基礎菜譜都給了她,讓她帶回家研究。

  反正婁家不缺試菜的食材,照著菜譜做,再差也難吃不到哪兒去。等陳建軍回到大院,天已經黑了。

  他前腳剛走,許富貴後腳就動了。他瞧見何雨柱好像喝多了,聾老太太也早早回了屋,覺得時機正好。他先去了劉海中的家,又通知了易中海,最後才到賈家。

  沒多久,劉海中跟易中海都聚到了賈家屋裡。四家人湊在了一塊兒。劉海中是個急性子,開門見山就問:「老許,把我們都叫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易中海沒吭聲。他平時不願得罪許富貴,因為他清楚,許富貴是真正的小人,被盯上可就難安生了。許富貴自從何大清走後,在大院裡沉寂了好些年,這回算是重出江湖。

  而他瞄準的目標居然是陳建軍,這倒讓易中海也來了興趣。也就許富貴,能把劉海中跟易中海拉到一塊兒。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們都有個共同的靶子——陳建軍。秦淮茹給每人倒了碗開水,然後安靜地坐到賈東旭身邊,等著許富貴開口。

  許富貴不緊不慢地喝了口水,這才說道:「陳建軍回來才幾天?這大院簡直天翻地覆。現在連老太太都站他那邊,還有個混不吝的何雨柱,不知被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對他言聽計從。」

  他說著,特意瞥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深吸一口氣:「有話就說。」

  「你們甘心嗎?」許富貴挨個點過去,「易中海,你的備胎讓他扎破了。劉海中,你就甘心?還有賈家,陳建軍對你們什麼態度,你們自己清楚。今天閆埠貴那個狗腿子,挨家挨戶送饅頭,可就你家沒有!」

  他這話效果不錯,成功激起了眾人的同仇敵愾。劉海中臉色鐵青。易中海面沉如水。

  賈東旭更是咬緊了牙。下午那事,他確實咽不下這口氣——閆埠貴替陳建軍給全院每家送了四個大白面饅頭,偏偏漏了他賈家。饅頭不值什麼,可這讓他家成了全院的笑柄。

  更何況,賈家跟陳建軍那點事,早就難以調和了。易中海說:「陳建軍現在這身份,一般手段可動不了他。」

  許富貴瞧眾人臉色,知道火候到了。他接話道:「他什麼身份,我門兒清。本來我們許家也沒想跟他較勁,大茂之前還想跟他套近乎呢。」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可這小子不單瞧不起人,還幹缺德事。今天帶回來那姑娘,本是要說給大茂的,硬讓他給截胡了。」

  許富貴搖搖頭,語氣卻沉了:「我們許家這些年是低調,可也不能讓人騎脖子上拉屎,還一聲不吭吧?」

  這話一說,就把自己跟另外三家捆一塊兒了,目標一致。

  當然,他能坐這兒說這些,憑的是在大院多年的根基。

  換許大茂來,可沒這面子。接著,許富貴便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包括秦淮茹在內,幾個人聽完都愣了。這主意太毒,陳建軍要是著了道,名聲可就徹底臭了,再也別想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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