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鍛兵鑄甲磨利刃，靜待空間開荒
槍管要是手工慢慢打磨，精度還能保證。子彈也一樣。可要是將來想量產，沒有高精度的數控工具機，那就難辦了。陳建軍一邊畫，一邊琢磨著這事。
這點誤差，對陳建軍來說毛毛雨啦。他嘩啦一下，把穿甲燃燒彈、破甲彈、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鎢芯穿甲彈，甚至殺爆彈的圖紙全抖摟出來了。好傢夥，種類齊全得能開軍火鋪。
畫完最後一張圖，他捲起圖紙就往實驗室蹽。警衛班那幾位早就見怪不怪了，點點頭就放行，連問都懶得問。
進了實驗室，陳建軍跟回了自己家炕頭似的。昨天下午備下的特種鋼正好派上用場，他擼起袖子就開干。
造巴雷特？對他這號車鉗銑焊樣樣精通、藍星第一技術大拿來說，跟玩兒似的。他手腳麻利，叮叮噹噹一陣忙活，不到倆鐘頭，兩把大狙的零件就齊活了。他尋思著留一把防身，到時候進了那什麼田園空間，老遠就能給BOSS點名。
接著是造子彈。對付皮糙肉厚的傢伙，普通穿甲彈不夠看，他直接上手搓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這玩意兒造價是死貴，不過反正廠里報銷，不心疼。難點嘛.......對他而言，基本不存在。
鎢芯塞進彈殼，填上顆粒火藥，壓好底火。在他手裡，這流程簡單得跟包餃子差不多。一顆顆黃澄澄的子彈很快碼了一排，他拿起彈匣，咔咔幾下壓滿。
組裝好的第一把巴雷特，他拉了下槍栓，嚯，順滑。檢查彈簧和撞針，聲音脆生。裝上彈匣，沉甸甸的手感，讓人踏實。
不過，他也沒急著立馬進去找BOSS晦氣。外頭那些小嘍囉還沒清乾淨呢，得等到中午差不多。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轉身就把爐子裡燒著的錳鋼和那把斬馬刀拎了出來。
這斬馬刀才十五公斤，掄著輕飄飄的，不得勁。他打算回爐重造，加加分量，再好好拾掇拾掇。之前手藝還嫩，現在可不一樣了。
咣當！咣當！
空氣錘歡實地響起來，重新熔煉的鋼錠在他手裡聽話得很，想拉多長拉多長。八級鍛工的記憶全在腦子裡，他現在閉著眼都能打出神兵利器。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連用小錘修型的步驟都省了，直接空氣錘一次成型。
反覆鍛打幾輪，刀身逐漸顯形。淬火，冷卻，一把寒光凜凜的新斬馬刀就算成了。
接下來是盔甲。他沒工夫弄太複雜的工藝，主打一個皮實耐操，造型順眼就行。這個就更簡單了，叮叮咣咣一陣忙活，天蒙蒙亮的時候，盔甲也煥然一新。
搞定收工。他推開實驗室門，外頭天已大亮，一看表，早上六點。
「陳工，您可算出來了！」王秘書不知道在門口杵了多久，趕緊湊過來，「後廚那邊正給您備早飯呢，您是過去吃，還是給您端過來？或者送辦公室？」
「去食堂吧，那邊寬敞，能伸開腿。」陳建軍活動了下肩膀，朝食堂方向溜達。
「小王，你幾點過來的？」他邊走邊問。
王秘書跟上腳步：「我琢磨您可能又一早來加班，五點就候著了。陳工，您真得注意休息，不能這麼連軸轉啊。」
我早就習慣了，每天躺著也睡不著，你下次別這麼早過來，年輕人得好好休息。」陳建軍老氣橫秋地說。
不過他這話不是裝的.......他上輩子快四十，這輩子十九，加起來都快六十了，有時候真忘了自己才十九。
王秘書心裡犯嘀咕：我比他還大兩歲呢，但這話哪敢說？趕緊接話：「陳工你也年輕，更該多休息，不然你有個三長兩短，那可是整個種花家的損失。」
「沒那麼誇張，我自己身體自己清楚。你別看我白白嫩嫩的，我從小練武，十來歲的時候，二十歲的小伙子都打不過我。」陳建軍笑著說。
王秘書倒沒懷疑——陳建軍那精神頭，根本不像休息不好的人，而且他那身板，說武術家也合理。
倆人聊著聊著就到了一號餐廳。
剛進門，陳建軍就看見後廚的何雨柱正忙得腳不沾地，顯然今天又被早早叫過來了，不過有加班費，他也不虧——這年頭工人想加班還沒機會呢。
何雨柱正炒菜，旁邊蒸鍋里還蒸著東西，看來今天不是吃麵。
看見陳建軍進來，何雨柱趕緊喊：「師傅，您先坐會兒，馬上就好！」
王秘書有點意外，問：「陳工，何師傅為啥叫你師傅？」
陳建軍沒隱瞞：「嗨，這是我廚藝上的徒弟。我倆一個大院長大的，我閒得慌愛琢磨吃的，他本身是譚家菜傳人，有天賦，就收了他。」
王秘書點點頭，心裡卻吐槽：這位首長到底是啥妖孽？搞出那麼多好東西不說，連廚藝都能讓有傳承的大師傅拜師。不過這話他只敢放心裡，還忍不住高看了何雨柱一眼——以後這小子怕是要節節高了。
「我公文包里有個紅皮本，拿給我。」陳建軍說。
王秘書趕緊打開公文包，拿出那本紅皮日記本——封面寫著「哈工大優秀學生幹部」，不小的本兒，還扣著真皮扣子，一看就是有紀念意義的，其實裡面記的全是菜譜，沒什麼高深的。
沒一會兒何雨柱端著餐盤出來了：小米粥、大肉包、炒青菜、紅燒肉，那叫一個豐盛。這年月不是巨富家庭，早餐可吃不上這麼好的。
陳建軍沒急著動筷子，把紅本遞過去：「這裡面是魯菜、淮揚菜的菜譜，還有大鍋菜的做法和注意事項。你不光要練小灶，大鍋菜做好了才能升炊事員等級，記著點。」
何雨柱激動得手都有點抖，趕緊接過來：「師傅放心，我肯定好好學！」
「以後廠里別叫師傅，跟大家一樣叫陳工就行。」陳建軍擺擺手。
何雨柱趕緊點頭：「陳工，還有啥吩咐？」
「今天食堂有啥食材？」陳建軍明知故問——凌晨交易順利，四卡車貨留了一車在軋鋼廠，雞鴨鵝蔬菜都全。
何雨柱趕緊報了食材，陳建軍想了想：「中午多做幾份鐵鍋燉大鵝，加土豆豆角白菜，賣便宜點，給大家改善改善。」
何雨柱趕緊應下——李主任天天拍陳建軍馬屁，他說的話誰敢有意見？今天這早餐還是李主任親自交代的呢。
陳建軍拿起筷子：「你倆也過來吃點？」王秘書和何雨柱趕緊擺手，陳建軍也不勉強，風捲殘雲就把餐盤掃空了。
其實來軋鋼廠前，陳建軍已經幹掉一隻大公雞了。
這算是今天的第二頓，不過他胃口向來不錯，五個大肉包配著菜，照樣掃得乾乾淨淨。至於剩下的半隻滷鵝.......當時走得急，他也沒顧上，天知道最後進了誰的肚子。
陳建軍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棒梗後腳就竄出來了。這小子壓根沒去看他奶奶，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半隻鵝，抓起來就跑。哪怕鵝掉地上還蹭了賈張氏一下，這會兒誰還顧得上髒不髒？
那半隻滷鵝在陳建軍腦子裡也就閃了一下，反正好吃的他已經吃進肚了，不缺這一口。
可賈張氏就慘嘍。
送到醫院立馬推進手術室，一直忙活到天亮，手術還沒完。為啥？她那褲子都給火燒得粘在皮肉上了，醫生得一點一點往下剝，快不了。
賈張氏倒是省心，麻藥一上，呼嚕打得震天響。
治傷得花錢啊，賈東旭眼巴巴瞅著，最後還是易中海嘆著氣，掏了幾十塊把費用墊上。
等到早上該上班的點兒，賈東旭和易中海都撤了，醫院就剩秦淮茹守著。本來賈東旭不想走，是秦淮茹勸的：家裡孩子有一大媽看著，醫院留一個人夠了，燒傷又死不了人。
陳建軍這邊壓根沒想賈張氏那檔子事。吃完早飯，他抽出一張圖紙遞給秘書：「看看能不能搞到幾個這種鏡片，我有用。」
這鏡片是他給巴雷特準備的瞄準鏡鏡片。槍都組裝好了，大倍率的光學瞄準鏡架子他也做出來了，可鏡片不好弄。他也不知道自己要的八倍鏡片能不能搞到，要是不行，四倍鏡也能湊合用。
不過話說回來，他造的那把巴雷特有效射程足有兩千米，四倍鏡肯定不夠看。可沒辦法啊，除非自己動手磨。但將來要是批量生產，總不能片片都自己磨吧？
王秘書接過圖紙看了看，雖然不明白要這玩意兒幹啥，但還是立馬應下：「我這就去聯繫。」現在陳建軍需要啥，他可以直接找工業部協調，權限和王廠長差不多。
陳建軍剛回辦公室，電話就響了。
接起來一聽，是哈工大教導處打來的。主任說，派到軋鋼廠實習的學員昨晚就出發了，讓這邊安排好接下來的吃住。
吃住都不是問題。軋鋼廠附近有棟筒子樓，收拾一下能住不少人。這筒子樓是舊辦公樓改的，好幾層，每層一條長走廊，兩邊都是房間。每層有公用的水房和廁所，各家各戶就在走廊上支爐子做飯。
這點誤差，對陳建軍來說毛毛雨啦。他嘩啦一下，把穿甲燃燒彈、破甲彈、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鎢芯穿甲彈，甚至殺爆彈的圖紙全抖摟出來了。好傢夥，種類齊全得能開軍火鋪。
畫完最後一張圖，他捲起圖紙就往實驗室蹽。警衛班那幾位早就見怪不怪了，點點頭就放行，連問都懶得問。
進了實驗室，陳建軍跟回了自己家炕頭似的。昨天下午備下的特種鋼正好派上用場，他擼起袖子就開干。
造巴雷特？對他這號車鉗銑焊樣樣精通、藍星第一技術大拿來說，跟玩兒似的。他手腳麻利，叮叮噹噹一陣忙活，不到倆鐘頭，兩把大狙的零件就齊活了。他尋思著留一把防身，到時候進了那什麼田園空間，老遠就能給BOSS點名。
接著是造子彈。對付皮糙肉厚的傢伙，普通穿甲彈不夠看，他直接上手搓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這玩意兒造價是死貴，不過反正廠里報銷，不心疼。難點嘛.......對他而言，基本不存在。
鎢芯塞進彈殼，填上顆粒火藥，壓好底火。在他手裡，這流程簡單得跟包餃子差不多。一顆顆黃澄澄的子彈很快碼了一排，他拿起彈匣，咔咔幾下壓滿。
組裝好的第一把巴雷特，他拉了下槍栓，嚯，順滑。檢查彈簧和撞針，聲音脆生。裝上彈匣，沉甸甸的手感，讓人踏實。
不過，他也沒急著立馬進去找BOSS晦氣。外頭那些小嘍囉還沒清乾淨呢，得等到中午差不多。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轉身就把爐子裡燒著的錳鋼和那把斬馬刀拎了出來。
這斬馬刀才十五公斤，掄著輕飄飄的，不得勁。他打算回爐重造，加加分量，再好好拾掇拾掇。之前手藝還嫩，現在可不一樣了。
咣當！咣當！
空氣錘歡實地響起來，重新熔煉的鋼錠在他手裡聽話得很，想拉多長拉多長。八級鍛工的記憶全在腦子裡，他現在閉著眼都能打出神兵利器。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連用小錘修型的步驟都省了，直接空氣錘一次成型。
反覆鍛打幾輪，刀身逐漸顯形。淬火，冷卻，一把寒光凜凜的新斬馬刀就算成了。
接下來是盔甲。他沒工夫弄太複雜的工藝，主打一個皮實耐操，造型順眼就行。這個就更簡單了，叮叮咣咣一陣忙活，天蒙蒙亮的時候，盔甲也煥然一新。
搞定收工。他推開實驗室門，外頭天已大亮，一看表，早上六點。
「陳工，您可算出來了！」王秘書不知道在門口杵了多久，趕緊湊過來，「後廚那邊正給您備早飯呢，您是過去吃，還是給您端過來？或者送辦公室？」
「去食堂吧，那邊寬敞，能伸開腿。」陳建軍活動了下肩膀，朝食堂方向溜達。
「小王，你幾點過來的？」他邊走邊問。
王秘書跟上腳步：「我琢磨您可能又一早來加班，五點就候著了。陳工，您真得注意休息，不能這麼連軸轉啊。」
我早就習慣了，每天躺著也睡不著，你下次別這麼早過來，年輕人得好好休息。」陳建軍老氣橫秋地說。
不過他這話不是裝的.......他上輩子快四十，這輩子十九，加起來都快六十了，有時候真忘了自己才十九。
王秘書心裡犯嘀咕：我比他還大兩歲呢，但這話哪敢說？趕緊接話：「陳工你也年輕，更該多休息，不然你有個三長兩短，那可是整個種花家的損失。」
「沒那麼誇張，我自己身體自己清楚。你別看我白白嫩嫩的，我從小練武，十來歲的時候，二十歲的小伙子都打不過我。」陳建軍笑著說。
王秘書倒沒懷疑——陳建軍那精神頭，根本不像休息不好的人，而且他那身板，說武術家也合理。
倆人聊著聊著就到了一號餐廳。
剛進門，陳建軍就看見後廚的何雨柱正忙得腳不沾地，顯然今天又被早早叫過來了，不過有加班費，他也不虧——這年頭工人想加班還沒機會呢。
何雨柱正炒菜，旁邊蒸鍋里還蒸著東西，看來今天不是吃麵。
看見陳建軍進來，何雨柱趕緊喊：「師傅，您先坐會兒，馬上就好！」
王秘書有點意外，問：「陳工，何師傅為啥叫你師傅？」
陳建軍沒隱瞞：「嗨，這是我廚藝上的徒弟。我倆一個大院長大的，我閒得慌愛琢磨吃的，他本身是譚家菜傳人，有天賦，就收了他。」
王秘書點點頭，心裡卻吐槽：這位首長到底是啥妖孽？搞出那麼多好東西不說，連廚藝都能讓有傳承的大師傅拜師。不過這話他只敢放心裡，還忍不住高看了何雨柱一眼——以後這小子怕是要節節高了。
「我公文包里有個紅皮本，拿給我。」陳建軍說。
王秘書趕緊打開公文包，拿出那本紅皮日記本——封面寫著「哈工大優秀學生幹部」，不小的本兒，還扣著真皮扣子，一看就是有紀念意義的，其實裡面記的全是菜譜，沒什麼高深的。
沒一會兒何雨柱端著餐盤出來了：小米粥、大肉包、炒青菜、紅燒肉，那叫一個豐盛。這年月不是巨富家庭，早餐可吃不上這麼好的。
陳建軍沒急著動筷子，把紅本遞過去：「這裡面是魯菜、淮揚菜的菜譜，還有大鍋菜的做法和注意事項。你不光要練小灶，大鍋菜做好了才能升炊事員等級，記著點。」
何雨柱激動得手都有點抖，趕緊接過來：「師傅放心，我肯定好好學！」
「以後廠里別叫師傅，跟大家一樣叫陳工就行。」陳建軍擺擺手。
何雨柱趕緊點頭：「陳工，還有啥吩咐？」
「今天食堂有啥食材？」陳建軍明知故問——凌晨交易順利，四卡車貨留了一車在軋鋼廠，雞鴨鵝蔬菜都全。
何雨柱趕緊報了食材，陳建軍想了想：「中午多做幾份鐵鍋燉大鵝，加土豆豆角白菜，賣便宜點，給大家改善改善。」
何雨柱趕緊應下——李主任天天拍陳建軍馬屁，他說的話誰敢有意見？今天這早餐還是李主任親自交代的呢。
陳建軍拿起筷子：「你倆也過來吃點？」王秘書和何雨柱趕緊擺手，陳建軍也不勉強，風捲殘雲就把餐盤掃空了。
其實來軋鋼廠前，陳建軍已經幹掉一隻大公雞了。
這算是今天的第二頓，不過他胃口向來不錯，五個大肉包配著菜，照樣掃得乾乾淨淨。至於剩下的半隻滷鵝.......當時走得急，他也沒顧上，天知道最後進了誰的肚子。
陳建軍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棒梗後腳就竄出來了。這小子壓根沒去看他奶奶，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半隻鵝，抓起來就跑。哪怕鵝掉地上還蹭了賈張氏一下，這會兒誰還顧得上髒不髒？
那半隻滷鵝在陳建軍腦子裡也就閃了一下，反正好吃的他已經吃進肚了，不缺這一口。
可賈張氏就慘嘍。
送到醫院立馬推進手術室，一直忙活到天亮，手術還沒完。為啥？她那褲子都給火燒得粘在皮肉上了，醫生得一點一點往下剝，快不了。
賈張氏倒是省心，麻藥一上，呼嚕打得震天響。
治傷得花錢啊，賈東旭眼巴巴瞅著，最後還是易中海嘆著氣，掏了幾十塊把費用墊上。
等到早上該上班的點兒，賈東旭和易中海都撤了，醫院就剩秦淮茹守著。本來賈東旭不想走，是秦淮茹勸的：家裡孩子有一大媽看著，醫院留一個人夠了，燒傷又死不了人。
陳建軍這邊壓根沒想賈張氏那檔子事。吃完早飯，他抽出一張圖紙遞給秘書：「看看能不能搞到幾個這種鏡片，我有用。」
這鏡片是他給巴雷特準備的瞄準鏡鏡片。槍都組裝好了，大倍率的光學瞄準鏡架子他也做出來了，可鏡片不好弄。他也不知道自己要的八倍鏡片能不能搞到，要是不行，四倍鏡也能湊合用。
不過話說回來，他造的那把巴雷特有效射程足有兩千米，四倍鏡肯定不夠看。可沒辦法啊，除非自己動手磨。但將來要是批量生產，總不能片片都自己磨吧？
王秘書接過圖紙看了看，雖然不明白要這玩意兒幹啥，但還是立馬應下：「我這就去聯繫。」現在陳建軍需要啥，他可以直接找工業部協調，權限和王廠長差不多。
陳建軍剛回辦公室，電話就響了。
接起來一聽，是哈工大教導處打來的。主任說，派到軋鋼廠實習的學員昨晚就出發了，讓這邊安排好接下來的吃住。
吃住都不是問題。軋鋼廠附近有棟筒子樓，收拾一下能住不少人。這筒子樓是舊辦公樓改的，好幾層，每層一條長走廊，兩邊都是房間。每層有公用的水房和廁所，各家各戶就在走廊上支爐子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