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誰把賈張氏揍進醫院?真相竟是搶了一個窩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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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四合院這邊,今天也挺熱鬧。

  有公安同志上門找到了賈家,接著秦淮茹和賈東旭就火急火燎地出了門,臨走還把倆孩子託付給了一大媽。

  陳建軍一琢磨,準是拘留所里那位賈張氏,又出啥么蛾子了。

  拘留所可不是單間,那是大通鋪,男女分開住。

  就賈張氏那逮誰罵誰的毒舌,無理攪三分的做派,外加時不時「老賈啊」的亡靈召喚術.......她能安安生生待著才是怪事。

  院裡鄰居礙於情面或許忍她,可拘留所里關的,哪有什麼善茬?誰慣她那臭毛病?

  賈張氏這人吶,也就中午能出門,因為早晚得出事。

  具體出了啥事,陳建軍懶得打聽。

  不過沒多會兒,他就聽見院裡有人議論,說賈張氏在裡頭讓人給揍進醫院了。

  具體為啥不知道,反正公安是來通知家屬,趕緊去醫院照顧。

  這會兒,秦淮茹和賈東旭已經一路小跑,衝進了最近的第六醫院。

  兩人找到床位一看,好嘛,賈張氏正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呢,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

  瞧見兒子兒媳進來,賈張氏掙扎著想坐起來,一臉怨毒地嚷嚷:

  「東旭!你可要給你媽做主!打我那幫臭婊子,一個都不能放過!尤其是那幾個八大胡同出來的爛貨,千人騎萬人壓的玩意兒……」

  賈東旭整個人都是懵的,趕緊問:「媽,這到底咋回事啊?」

  賈張氏這才咬牙切齒地說了起來。

  其實事兒很簡單,她就是老毛病犯了——愛占便宜。

  在家裡多吃多占慣了,進了拘留所,秦淮茹也不可能一日三餐給她送飯。裡頭就供應點窩窩頭加涼白開,每人定量就那麼些。

  以賈張氏這體格,那點口糧哪夠啊?

  她住的那大通鋪里,還擠著五六個四五十歲的老娘們兒.......

  賈東旭和秦淮茹衝進醫院,找到床位一看,好嘛,賈張氏正擱病床上躺著呢,臉上跟開了染坊似的,青一塊紫一塊,嘴裡還哎喲哎喲直哼哼。

  一瞅見兒子兒媳,賈張氏掙扎著想坐起來,臉上那怨毒都快溢出來了:

  「東旭!你可得給媽做主!打我那幫臭娘們,一個都不能輕饒!尤其是那幾個從......那種地方出來的爛貨......」

  賈東旭腦子還是懵的,趕緊問:「媽,這到底咋鬧的?」

  賈張氏這才咬牙切齒地倒起了苦水。

  其實事兒特簡單,她就是老毛病犯了——愛占便宜。在家裡多吃多占慣了,進了拘留所,秦淮茹也沒法頓頓送飯。裡頭就供應點窩窩頭就涼白開,每人定量就那麼多。

  以賈張氏這身板兒,那點口糧哪夠啊?她住的那大通鋪,還擠著五六個四五十歲的老娘們兒。

  可都不是善茬。賈張氏一天沒吃飽,送飯的時候,手一快就多摸了個窩窩頭。

  被搶那人當然不干,一開始還只是跟她吵吵。但賈張氏是啥段位?那嘴一張,直接開了地圖炮,說鋪里其他人都是八大胡同出來的,全是婊子。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五六個老娘們兒一擁而上,揪手的揪手,薅頭髮的薅頭髮,大嘴巴子抽得啪啪響。等到公安員聞聲趕來,賈張氏已經癱在恭桶邊上了,差點讓人給塞進馬桶里。

  結果就給送醫院了。這一頓揍可不輕,賈張氏不光臉上掛彩,頭髮都被薅掉一大把,肋骨斷了一根,腿也瘸了。

  「都是陳建軍那小王八蛋害的!」賈張氏躺在病床上就開始嚎,「要不是他,我能被拘嗎?不被拘,我能讓那群婊子打成這樣?得讓他賠錢!必須賠錢!」

  一聽到「陳建軍」仨字,賈東旭嚇得趕緊上去捂她的嘴,苦著臉說:

  「媽!您可別嚷嚷了!還一口一個小畜生......這話要是傳到陳建軍耳朵里,咱家可就真完了!人家現在飛黃騰達了,咱得罪不起,連一大爺和全院都得罪不起!」

  賈張氏掙開他的手,瞪著眼問:「那小......那小子咋了?」

  賈東旭瞅著自己媽這改不過來的稱呼,心裡直發愁。他是真怕老太太回去再得罪陳建軍,要罵也得關起門來悄悄罵,就像他自己那樣。

  他把這一天聽來的事兒,原原本本說了一遍。當聽到陳建軍居然當上了軋鋼廠技術部主任,是什麼工程師,一個月工資一百四十八塊五的時候,賈張氏聽明白了。


  賈張氏的臉,唰一下就沉了下來。關鍵那一百四十八塊五,聽得她眼珠子都紅了。

  「他哪來那麼大本事?」賈張氏從牙縫裡擠出話來,「肯定是賄賂來的!指不定......指不定就是個特務!不然他哪來的錢賄賂?」

  嫉妒像火一樣燒得她心口疼。憑啥陳建軍能當大官,能拿那麼多錢?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腦子裡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地轉。

  賈東旭和秦淮茹看著一言不發、陰沉著臉躺那兒的賈張氏,心裡都有點發毛。這老太太平時鬧騰起來還好,冷不丁這麼安靜,反倒嚇人。

  正這時候,一個公安員推門進來了,對賈家人說:

  「情況查清楚了。打張翠花的那幾個人,每人賠一塊錢,負責醫藥費。這兒是六塊錢,你們收好。

  另外,這是派出所對張翠花的重新處罰決定:她還剩十二天拘留。鑑於她現在有傷,研究決定,如果張翠花願意繳納每天一塊錢的罰款,可以暫免拘留。」

  公安員頓了頓,接著說:

  「出院後回家養傷,以觀後效。等傷好了,得積極參加街道的改造勞動,表現好的話,所里就不再追究。現在你們選吧,是交罰款,還是出院後回去繼續拘留?」

  沒等賈東旭吭聲,病床上的賈張氏就急吼吼地喊:

  「我不回去!打死我也不回去!我們交罰款!我一定好好改造!」

  場面話說得挺溜,一邊說一邊就把公安員手裡的六塊錢接了過去。然後,眼巴巴地瞅著自己兒子。

  賈東旭見狀,只能苦笑著從兜里摸出六塊錢。想到下個月關餉還得扣十塊,這日子可咋過。秦淮茹在一旁,也是愁眉苦臉。

  賠了陳建軍九十九,現在又要出六塊。賈東旭把錢遞給公安員,指了指賈張氏手裡那六塊:「同志,那是另外的賠償。」

  賈張氏本來想把那六塊錢攥死,但公安員在跟前,另一邊又是自己兒子,她也沒敢太鬧騰。手裡那幾張票子,都快被她捏出水來了。

  不過一想到要回那地方,賈張氏還是萬分不情願地把錢遞了出去。公安員沒多話,拿了錢,開了票,轉身就走了。

  「東旭啊,」公安員前腳剛走,賈張氏後腳就開了口,「媽想吃肉。」

  賈東旭搖搖頭,深吸一口氣。雖說這是自己親媽,他也只能硬著心腸說:

  「明天廠里食堂要還有雞肉,我給您帶點回來。您就先忍忍吧,我是真沒錢了。除非......您自己掏錢。」

  賈東旭心裡門兒清,自己媽肯定藏著錢。老賈當年是工傷沒的,廠里賠了三百塊,都在他媽手裡攥著。

  而且老賈那會兒工資不低,怎麼可能沒攢下點家底?可從自己頂工到現在,媽就再沒往外拿過一分錢,反而每個月還得給她五塊。

  賈東旭心裡頭盤算著,自己頂崗這都十年了,一百二十個月,每月五塊孝敬錢,那就是足足六百塊進了他媽兜里。可賈張氏呢,那是一分錢都沒往外掏過。

  反觀他自己,兜比臉還乾淨。而且他心裡門清,自己老娘手指頭上還套著個金戒指,足有二十克重。這要是拿到鴿子市去,隨便賣個一兩百塊不成問題。

  然而想讓賈張氏往外拿錢?那簡直比割她肉還難。賈東旭自問沒這個本事。賈張氏一撇嘴,乾脆地說:「那成,明天廠里的雞肉,得多給我留一塊。」

  一旁的秦淮茹心裡不痛快,但臉上沒露。賈東旭一個月工資三十八塊六,在這年頭不算少。家裡五口人,兩個孩子還小,按理說每月應該能攢下點。

  可架不住賈張氏每月雷打不動要走五塊,嘴還特別饞,隔三差五就想吃肉。這麼一來,每個月根本剩不下錢。全靠秦淮茹自己精打細算,這兒摳一點那兒省一點,九年下來才勉強攢了一百多塊。

  這已經是她和賈東旭全部的家底了。現在婆婆又要多吃一塊肉,自己一分錢不出,秦淮茹能不生氣嗎?她氣婆婆,更氣自己丈夫,對他媽的話那是言聽計從,從來不知道拒絕。

  正因為這樣,賈張氏才越來越過分。廠里伙食是有雞肉,可分到每個人頭上,也就那麼一兩塊,主要還是配菜。而且買肉也是要花錢的。憑什麼自己丈夫花錢買的肉,這婆婆就要多吃一塊?要是省下來給兒子吃,秦淮茹也就認了。一想到這兒,她心裡就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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