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身懷超前技術，布局工業根基
陳建軍沒有午睡的習慣，回到辦公室，就趴到圖紙前畫了起來。
在食堂包間裡說的那些工具機，他真不是吹牛。
之前是七級工程師的時候，把握還不大，想著慢慢來。
可一下子提到四級工程師後，那些工具機的結構和原理，在他腦子裡就跟明鏡似的了。
數控的暫時還搞不了，但弄點性能好點的普通工具機，真不算難事。
材料也好辦，特種鋼他都能琢磨，那玩意兒是造潛艇、航母或者關鍵設備用的。
造工具機，還用不著那麼高級的鋼材。
其實要搞更好的工具機鋼，不用太繞....... 只要煉出點好鋼材，再加點鎳，材料就齊活了。
現在種花家煉鋼還在用平爐法，這玩意兒十九世紀中期就有了，一戰那年才成熟。可擱現在看，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技術。
但陳建軍這會兒畫的不是工具機，是轉爐頂底複合吹煉技術....... 這技術七十年代才冒頭，到現代才穩當。
一開始的轉爐是頂吹氧氣，熔池有攪拌死區，成分溫度不均，爐襯侵蝕也偏，爐役後期更明顯。
陳建軍設計的就是頂底複合吹煉，這工藝是幾十年實驗出來的：轉爐冶煉時頂吹加底吹惰性氣體，攪拌均勻，反應能平衡。不僅鋼水質量高、噸鋼成本低，轉爐還靈活，能多化廢鋼，按廢鋼鐵水價格調量，賺頭大。
這技術煉得又快又好，鋼性能強，產量比平爐高多了。一爐能出一兩百噸，平爐根本比不了。關鍵是這技術不複雜，幾十年經驗加一點改進，穩得很。
陳建軍現在不是剛畢業的愣頭青了，中級工程師打底，材料知識紮實，機械也懂。畫這圖紙花了三個多小時，下午三點多就差不多了，還在空白處寫了詳細細節。
這技術歸煉鋼廠用，軋鋼廠用不上。製造測試他都不用管，氣體選啥、圖紙全不全、設備構造，他都畫好標清了。剩下的就是讓工業部造出來，找煉鋼廠試試就行。
現在種花家每年鋼鐵產量才五六百萬噸，可要是用了這技術，不新增煉鋼廠，產量最少翻十倍。要是建專業大廠，不用四年就能超一億噸....... 歷史上九十年代後期才到一億噸的。
而且現在工業部正建三大五中十八小工程，正好能用上。陳建軍覺得這技術成熟，一試種花家肯定要。
到時候鋼鐵產量騰飛，今年還要還毛熊八十六億債，產量上去了還錢就簡單多了....... 歷史上還了五年，還是饑荒最嚴重的時候開始的。
前幾天剛畢業還沒這本事，現在有了，他不能不管。得從鋼鐵產業開始改。
剛完善完圖紙說明，王秘書敲門進來了，手裡拎著個不小的吊扇。
陳建軍掃了眼吊扇，對王秘書說：「我桌上圖紙馬上完，你拿機密文件袋進來收，對了，通知王廠長馬上過來。」
王秘書點頭，放下吊扇就出去了。
沒一會兒，陳建軍剛停筆，王廠長就來了。
陳建軍讓他們進來，對王廠長說：「麻煩廠長下午跑趟工業部，我這有份極重要的圖紙，必須親自交給大領導或者更重要的領導。」
王廠長臉一下嚴肅了，瞅著陳建軍手裡整理的圖紙....... 上面是看不懂的設計圖，還有密密麻麻的說明。他看不懂，但能看出是超大型設備，尺寸用米標，都是幾十米甚至上百米。
王秘書拿來機密文件袋，把圖紙全收了，放進帶鎖的箱子。
王廠長沒問圖紙的事，沖陳建軍豎大拇指：「正好我要帶吊扇去工業部，剛測了效果特好，比進口的強。」 就造了五台，三台測試，一台給陳建軍，一台他帶工業部。
王廠長瞅了眼表，下午三點半了，說：「我這就走，免得領導沒時間。」
陳建軍點頭：「路上小心。」
王廠長明白圖紙重要，接過鎖箱就攥得緊緊的。
王廠長那邊，出了技術部就直接喊來倆保衛科的小伙子，都帶著槍，一左一右跟著他的車。他還讓人拿了副手銬過來，咔嚓一下，把自己手腕跟裝圖紙的箱子銬一塊了。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押運啥國寶呢。
陳建軍這邊，壓根沒管王廠長整的這齣。他溜達到那台吊扇邊上，上下打量了幾眼。
「活兒做得挺細。」他點點頭，對王秘書說，「找個地兒，咱也試試效果。」
「主任，就裝技術部辦公區咋樣？」王秘書反應快，「那邊鉤子都是現成的，裝上就能轉。」
他接著匯報：「還有那個纏繞機，張工正領著人組裝呢，再過半個來鐘頭估計就差不多了。」
「行，就辦公區。」陳建軍說著，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連著畫了三小時圖，用了二十多張紙，是有點乏了。
王秘書眼尖，趕緊進裡屋把摺疊床支棱開，順手拍了拍枕頭，理了理床單。
「主任，您先眯會兒，」他說道，「等好了我叫您。」
陳建軍也沒客氣，等王秘書帶上門出去，就躺下了。屋頂上吊扇呼呼轉著，說涼快吧，也沒那麼涼快，但總歸有點風。
不過他沒真睡，也不困，就是閉眼養神，順道把意識沉進了那個挑戰空間裡。
裡頭那個掛機的「自己」，效率倒是挺高，十幾個小時就把一級田園裡那些小母雞全給收拾了。至於大母雞，他早上起來那會兒就掃蕩過一遍了。
照這進度，明天估計都不用他親自出手了。以他現在這越來越猛的身手，單挑大母雞也是遲早的事。
眼下他內力攢到了五十點，能支撐著打上好一會兒了。技能熟練度往上躥，戰鬥力那是肉眼可見地漲。他還發現，自個兒身體素質不知啥時候變成了1.3，比之前多了0.1。
雖然離「非人類」還有點距離，但總歸是往前挪了一小步。
不過也有讓他鬱悶的。大母雞首殺爆的東西挺豐盛，可凌晨那次掃蕩，不知道是運氣用完了還是就這麼設定的，堂堂一個BOSS，居然只掉了五十塊錢，比首殺少了一大截。連肉票糧票也縮水了不少。
好在那一級田園裡五百隻小母雞還算厚道，貢獻了五十塊。這麼算下來，今天光空間裡就進帳一百，這還沒算王衛國那邊的一千塊和各種票呢。
唯一沒打折的，是大母雞肉的效果，依然頂飽。
這會兒，因為小母雞已經清空了，空間裡那挑戰者分身正老老實實蹲著練內功。
陳建軍心念一動，分身立馬出現在二級田園空間的入口，抬腳就邁了進去。
沒小母雞掛了，那就去會會小公雞。
有了五十點內力打底，陳建軍在二級田園裡的步子也邁得大了點。瞅見落單的大公雞，上去就是乾脆利落一刀。
別看分身一直在掛機，陳建軍也沒怎麼精細操控，可那畢竟也是他自己。所以技能漲的經驗、打架積累的心得，全都一點不落反饋到他本尊身上。
小公雞的攻擊路數跟小母雞差不多，所以就算同時對上兩隻，陳建軍也能靠著輕功周旋，然後逐個解決。不過內力消耗確實比殺小母雞多了些。
但有五十點內力撐著，他還是連著砍翻了五隻小公雞，才退回到入口那邊，開始打坐回藍。
整個過程其實挺單調的，陳建軍很快就覺得沒意思了，索性讓分身繼續在二級田園裡掛著。反正只要別一次性惹毛五隻以上，基本出不了啥事。這掛機模式也是按他的思維習慣來行動，只是不用他分心去微操而已。
所以沒一會兒，他就把挑戰空間的事兒拋到腦後了。
差不多眯了一個鐘頭，王秘書就來敲門了。陳建軍也休息得差不多了，起身下樓。
一到技術部辦公區，好傢夥，所有人齊刷刷仰著脖子，盯著頭頂上那轉得飛快的吊扇看。
這吊扇有五片葉子，分了五個檔位，最高那一檔風量是真大。要不是用東西壓住了桌上的紙，早給吹得滿屋飛了。
風扇轉得挺穩當，一點也不晃蕩，聲音也不吵，沒有那種煩人的嗡嗡聲。比眼下國內自己產的落地扇，那真是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陳建軍也仰頭看了一會兒，心裡有數了：這風扇沒啥問題。接下來就是做持續運行測試、過熱測試和疲勞測試，只要這些關卡都過了，立馬就能安排量產。
所以專門做了三台樣機，就是拿來可勁兒造的。
「陳工，這風扇……真成了！」張工一扭頭看見陳建軍下來，激動得聲音都有點飄。
「主體結構你們也都摸透了，」陳建軍接過話頭，「以後這吊扇的改進，比如縮小體型，或者進一步加大，都可以交給你們組來琢磨。」
他頓了頓，接著說：「這東西拓展空間不小。比如用塑料替代部分金屬，做小點，能安在床頭；或者做得更大，用在廠房裡。咱這電機動靜小，以後研發自家的落地扇，或者給廠房牆上裝大型排風扇，加強通風，都是路子……」
在食堂包間裡說的那些工具機，他真不是吹牛。
之前是七級工程師的時候，把握還不大，想著慢慢來。
可一下子提到四級工程師後，那些工具機的結構和原理，在他腦子裡就跟明鏡似的了。
數控的暫時還搞不了，但弄點性能好點的普通工具機，真不算難事。
材料也好辦，特種鋼他都能琢磨，那玩意兒是造潛艇、航母或者關鍵設備用的。
造工具機，還用不著那麼高級的鋼材。
其實要搞更好的工具機鋼，不用太繞....... 只要煉出點好鋼材，再加點鎳，材料就齊活了。
現在種花家煉鋼還在用平爐法，這玩意兒十九世紀中期就有了，一戰那年才成熟。可擱現在看，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技術。
但陳建軍這會兒畫的不是工具機，是轉爐頂底複合吹煉技術....... 這技術七十年代才冒頭，到現代才穩當。
一開始的轉爐是頂吹氧氣，熔池有攪拌死區，成分溫度不均，爐襯侵蝕也偏，爐役後期更明顯。
陳建軍設計的就是頂底複合吹煉，這工藝是幾十年實驗出來的：轉爐冶煉時頂吹加底吹惰性氣體，攪拌均勻，反應能平衡。不僅鋼水質量高、噸鋼成本低，轉爐還靈活，能多化廢鋼，按廢鋼鐵水價格調量，賺頭大。
這技術煉得又快又好，鋼性能強，產量比平爐高多了。一爐能出一兩百噸，平爐根本比不了。關鍵是這技術不複雜，幾十年經驗加一點改進，穩得很。
陳建軍現在不是剛畢業的愣頭青了，中級工程師打底，材料知識紮實，機械也懂。畫這圖紙花了三個多小時，下午三點多就差不多了，還在空白處寫了詳細細節。
這技術歸煉鋼廠用，軋鋼廠用不上。製造測試他都不用管，氣體選啥、圖紙全不全、設備構造，他都畫好標清了。剩下的就是讓工業部造出來，找煉鋼廠試試就行。
現在種花家每年鋼鐵產量才五六百萬噸，可要是用了這技術，不新增煉鋼廠，產量最少翻十倍。要是建專業大廠，不用四年就能超一億噸....... 歷史上九十年代後期才到一億噸的。
而且現在工業部正建三大五中十八小工程，正好能用上。陳建軍覺得這技術成熟，一試種花家肯定要。
到時候鋼鐵產量騰飛，今年還要還毛熊八十六億債，產量上去了還錢就簡單多了....... 歷史上還了五年，還是饑荒最嚴重的時候開始的。
前幾天剛畢業還沒這本事，現在有了，他不能不管。得從鋼鐵產業開始改。
剛完善完圖紙說明，王秘書敲門進來了，手裡拎著個不小的吊扇。
陳建軍掃了眼吊扇，對王秘書說：「我桌上圖紙馬上完，你拿機密文件袋進來收，對了，通知王廠長馬上過來。」
王秘書點頭，放下吊扇就出去了。
沒一會兒，陳建軍剛停筆，王廠長就來了。
陳建軍讓他們進來，對王廠長說：「麻煩廠長下午跑趟工業部，我這有份極重要的圖紙，必須親自交給大領導或者更重要的領導。」
王廠長臉一下嚴肅了，瞅著陳建軍手裡整理的圖紙....... 上面是看不懂的設計圖，還有密密麻麻的說明。他看不懂，但能看出是超大型設備，尺寸用米標，都是幾十米甚至上百米。
王秘書拿來機密文件袋，把圖紙全收了，放進帶鎖的箱子。
王廠長沒問圖紙的事，沖陳建軍豎大拇指：「正好我要帶吊扇去工業部，剛測了效果特好，比進口的強。」 就造了五台，三台測試，一台給陳建軍，一台他帶工業部。
王廠長瞅了眼表，下午三點半了，說：「我這就走，免得領導沒時間。」
陳建軍點頭：「路上小心。」
王廠長明白圖紙重要，接過鎖箱就攥得緊緊的。
王廠長那邊，出了技術部就直接喊來倆保衛科的小伙子，都帶著槍，一左一右跟著他的車。他還讓人拿了副手銬過來，咔嚓一下，把自己手腕跟裝圖紙的箱子銬一塊了。這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押運啥國寶呢。
陳建軍這邊，壓根沒管王廠長整的這齣。他溜達到那台吊扇邊上，上下打量了幾眼。
「活兒做得挺細。」他點點頭，對王秘書說，「找個地兒，咱也試試效果。」
「主任，就裝技術部辦公區咋樣？」王秘書反應快，「那邊鉤子都是現成的，裝上就能轉。」
他接著匯報：「還有那個纏繞機，張工正領著人組裝呢，再過半個來鐘頭估計就差不多了。」
「行，就辦公區。」陳建軍說著，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連著畫了三小時圖，用了二十多張紙，是有點乏了。
王秘書眼尖，趕緊進裡屋把摺疊床支棱開，順手拍了拍枕頭，理了理床單。
「主任，您先眯會兒，」他說道，「等好了我叫您。」
陳建軍也沒客氣，等王秘書帶上門出去，就躺下了。屋頂上吊扇呼呼轉著，說涼快吧，也沒那麼涼快，但總歸有點風。
不過他沒真睡，也不困，就是閉眼養神，順道把意識沉進了那個挑戰空間裡。
裡頭那個掛機的「自己」，效率倒是挺高，十幾個小時就把一級田園裡那些小母雞全給收拾了。至於大母雞，他早上起來那會兒就掃蕩過一遍了。
照這進度，明天估計都不用他親自出手了。以他現在這越來越猛的身手，單挑大母雞也是遲早的事。
眼下他內力攢到了五十點，能支撐著打上好一會兒了。技能熟練度往上躥，戰鬥力那是肉眼可見地漲。他還發現，自個兒身體素質不知啥時候變成了1.3，比之前多了0.1。
雖然離「非人類」還有點距離，但總歸是往前挪了一小步。
不過也有讓他鬱悶的。大母雞首殺爆的東西挺豐盛，可凌晨那次掃蕩，不知道是運氣用完了還是就這麼設定的，堂堂一個BOSS，居然只掉了五十塊錢，比首殺少了一大截。連肉票糧票也縮水了不少。
好在那一級田園裡五百隻小母雞還算厚道，貢獻了五十塊。這麼算下來，今天光空間裡就進帳一百，這還沒算王衛國那邊的一千塊和各種票呢。
唯一沒打折的，是大母雞肉的效果，依然頂飽。
這會兒，因為小母雞已經清空了，空間裡那挑戰者分身正老老實實蹲著練內功。
陳建軍心念一動，分身立馬出現在二級田園空間的入口，抬腳就邁了進去。
沒小母雞掛了，那就去會會小公雞。
有了五十點內力打底，陳建軍在二級田園裡的步子也邁得大了點。瞅見落單的大公雞，上去就是乾脆利落一刀。
別看分身一直在掛機，陳建軍也沒怎麼精細操控，可那畢竟也是他自己。所以技能漲的經驗、打架積累的心得，全都一點不落反饋到他本尊身上。
小公雞的攻擊路數跟小母雞差不多，所以就算同時對上兩隻，陳建軍也能靠著輕功周旋，然後逐個解決。不過內力消耗確實比殺小母雞多了些。
但有五十點內力撐著，他還是連著砍翻了五隻小公雞，才退回到入口那邊，開始打坐回藍。
整個過程其實挺單調的，陳建軍很快就覺得沒意思了，索性讓分身繼續在二級田園裡掛著。反正只要別一次性惹毛五隻以上，基本出不了啥事。這掛機模式也是按他的思維習慣來行動，只是不用他分心去微操而已。
所以沒一會兒，他就把挑戰空間的事兒拋到腦後了。
差不多眯了一個鐘頭，王秘書就來敲門了。陳建軍也休息得差不多了，起身下樓。
一到技術部辦公區，好傢夥，所有人齊刷刷仰著脖子，盯著頭頂上那轉得飛快的吊扇看。
這吊扇有五片葉子，分了五個檔位，最高那一檔風量是真大。要不是用東西壓住了桌上的紙，早給吹得滿屋飛了。
風扇轉得挺穩當，一點也不晃蕩，聲音也不吵，沒有那種煩人的嗡嗡聲。比眼下國內自己產的落地扇，那真是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陳建軍也仰頭看了一會兒，心裡有數了：這風扇沒啥問題。接下來就是做持續運行測試、過熱測試和疲勞測試，只要這些關卡都過了，立馬就能安排量產。
所以專門做了三台樣機，就是拿來可勁兒造的。
「陳工，這風扇……真成了！」張工一扭頭看見陳建軍下來，激動得聲音都有點飄。
「主體結構你們也都摸透了，」陳建軍接過話頭，「以後這吊扇的改進，比如縮小體型，或者進一步加大，都可以交給你們組來琢磨。」
他頓了頓，接著說：「這東西拓展空間不小。比如用塑料替代部分金屬，做小點，能安在床頭；或者做得更大，用在廠房裡。咱這電機動靜小，以後研發自家的落地扇，或者給廠房牆上裝大型排風扇，加強通風，都是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