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供貨軋鋼廠，全院皆忌憚
「李主任，巧了，對方也是這麼想的，他也怕咱們把他逮了立功呢。」王衛國笑了，「回來前說定了，頭一回，就一百隻雞、一千個雞蛋，外帶黃瓜、西瓜、幾樣青菜各一百斤。總共差不多這個數。」
他比劃了一個「一」字。
「一千塊？」李德懷心裡有數了，二話不說，拉開抽屜拿出單子，唰唰幾筆寫好，遞給王衛國。
「拿這個去後勤財務領錢。晚上機靈點。運輸隊和保衛科我會打招呼，凌晨三點半，你準時來廠里，帶他們出發。」
採購員平時都有預支額度，可王衛國權限低，最多支五百。要想動一千塊，必須主任簽字。
要是光五百塊的買賣，王衛國壓根不用來匯報。可那邊每天的產出，光五百隻五斤重的雞就值兩千，雞蛋也好幾百，再加上瓜果蔬菜……一天穩穩幾千塊進帳。
五百塊？塞牙縫都不夠。
所以這筆交易必須做大。只要順當了，王衛國就能靠著給廠里採購，源源不斷地把「那個人」的貨變成合法的廠內物資，自己也水漲船高。
最關鍵的是，這一切都是王衛國在操辦，跟那個神秘的供貨人陳建軍……有半毛錢關係嗎？沒有。
就算萬一，也只是王衛國這個軋鋼廠的正式採購員，在「想辦法」為集體搞福利。性質完全不一樣。
李德懷把單子遞過去，最後叮囑了一句：「去吧，把事情辦妥帖。明天早上，我等著聽好消息。」
東西堆在個人空間也是浪費，畢竟一級田園空間每天都會刷新，不掃蕩就等於白扔。不過陳建軍琢磨著，變現是一方面，可要是能讓廠里工友們都吃上點好的，那意義可就大了.......當然，他絕不是圖錢。
嗯，這想法不錯，格局一下子就打開了。陳建軍覺得自己向來就是這麼個高尚的人。
王衛國那邊他暫時沒管，交易量少點沒事，往後慢慢加就行。只要別把個人空間塞爆，怎麼都行。
傍晚裝修隊收工了，李隊長說話算話，每人還真多幹了半小時。主屋和耳房加固完了，該換的瓦片也換了，牆皮都鏟乾淨，就等明天上漿。
浴室那邊，原來的門封死，全屋貼瓷磚。頂上為了防潮氣腐蝕房梁，得做個隔斷，順便搭個小閣樓放雜物。
線路在貼磚前鋪，陳建軍特意多留了幾個插座，洗衣機、熱水器.......將來都用得上。洗澡區和外面做了乾濕分離，主屋也一樣，連吊扇的插座都提前想好了。所有電線套鐵管藏在木板里，防老鼠，以後檢修也方便。
........
晚飯陳建軍圖省事，弄了個辣子雞蓋澆飯，順便滷了一鍋紅燒肉和雞蛋。
他這邊飯香飄著，四合院裡各家各戶卻不太平靜。
賈東旭下班一回家，就說起早上那幕：陳建軍居然讓廠長和書記在廠門口等了半個鐘頭，親自迎進去。為這事，他一整天心神不寧，活兒沒幹好，廢品率蹭蹭漲，還被車間主任訓了一頓。
「誰知道他搭上哪條線了，這麼大面子！」賈東旭說得酸溜溜的，可心裡更多是發怵。
賈家和陳家那點舊怨，他門兒清。現在陳建軍有了這層關係，萬一在廠里給他穿小鞋.......他越想越怕。依他看，陳建軍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絕對睚眥必報。
「他明天才進廠，就算有關係，你也是正兒八經的工人，他能把你咋樣？」秦淮茹覺得丈夫想多了。
「現在動不了，不代表以後不行！」賈東旭愁眉苦臉，「等他在廠里站穩了，收拾我還不是輕輕鬆鬆？可現在想去緩和關係，也晚了啊！」
「你慌什麼，」秦淮茹提醒他，「別忘了你師傅是一大爺，八級鉗工，在廠里說話有分量。陳建軍要是真太過分，廠里能看著他胡來？」
賈東旭一聽，眼睛亮了：「對啊！我怎麼把這尊佛忘了！我這就找一大爺去！」說完就往外跑。
此刻，易中海也在為早上那事煩心。陳建軍這陣仗，確實超出他預料。能讓兩位廠領導提前候著，這裡頭的意味，不簡單。
他倒不擔心陳建軍在廠里能把他這八級鉗工怎麼樣，他愁的是，以後恐怕更難壓住這小子了。
一大媽聽他說完，也憂心忡忡：「他這大學到底在哪兒上的？以前陳家可沒這能耐。
而且聽說他這次修房子，花了得上千，今天又買雞買肉的.......陳家留下的家底，加上那點補助，哪夠這麼花？肉票糧票也不能留到現在啊。」
易中海點點頭，這些他早琢磨過了。可昨天已經撕破臉，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正想著，賈東旭急吼吼地進來了，把自己的擔心一股腦倒了出來。
「東旭，只要你本分幹活，不出錯，他就挑不出毛病。」易中海說得挺實在，「他要真敢無緣無故找你麻煩，師傅我不會坐視不管。廠里工人這麼多，誰也不能平白受欺負。」
這倒不是純安慰。易中海心裡清楚，陳建軍要真是憑關係胡來，工人兄弟們第一個不答應。再說了，以他對陳建軍的觀察，那小子真要對付人，手段可不會只是穿小鞋那麼簡單。
易中海沒把最後那點心思說出來，只是又叮囑賈東旭把本職工作干好。
不過，他接著還是苦口婆心地勸：「東旭啊，你這二級鉗工都卡了好幾年了。最近上點心，努努力，把等級往上提一提。到時候就算陳建軍真想找你茬，也得掂量掂量，明白不？」
「知道了，師傅。」賈東旭答應得有點敷衍，腦仁兒直發疼。
鉗工升級哪兒那麼容易？他感覺自己二級那點東西都還沒完全吃透呢，三級？那跟看天書也沒啥區別。
易中海瞧他那副德行，心裡直嘆氣。
賈東旭這鉗工天賦，實在是一般。不，應該說相當一般。別人三年學徒，一年一級，五年到二級工的大有人在。勤快點的，十年混到三級甚至四級也不算稀罕。
可賈東旭呢？愣是在二級這兒原地踏步，穩如泰山。
平時易中海沒少教，可效果嘛.......基本屬於對牛彈琴。有時候他都不禁懷疑，別說賈東旭家裡還有個拖後腿的賈張氏，就憑賈東旭自己這點工資和長進，將來能不能指望他養老，都得畫個巨大的問號。
所以易中海才一直拼命自己攢錢。
這念頭一轉，陳建軍的影子冷不丁就冒出來了。要是能讓這小子給自己養老.......那可真是什麼都不用愁了。大學生，前途光明，人還孝順，關鍵是能耐大。
不過現在想這些，純屬白搭。
.......我是英勇無畏賈東旭分割線.......
與此同時，剛進家門的劉海中，也從二大媽嘴裡聽說了今天院裡的新鮮事。
什麼賈張氏的處理結果啦，陳建軍翻修房子啦，今天又燉肉分西瓜啦，還有陳建軍明天就要去軋鋼廠上班啦。
劉海中聽得直嘬牙花子：「你這算啥新聞？你知道陳建軍早上幹嘛去了嗎？」
二大媽一臉懵地搖頭。
劉海中鬱悶得不行，說道：「他早上去了軋鋼廠！咱們廠長和書記，居然在大門口等了他半個鐘頭！我真想不通了，我這麼個兢兢業業的七級工，到現在還是個普通工人。那小兔崽子哪來那麼大的臉，能讓兩位領導親自在廠門口候著？」
「爸，您說，陳建軍跟廠領導到底啥關係？」許大茂下班回家，也憋了一肚子疑問，「就算念著陳家長輩以前的情分，也不至於讓兩位一把手在門口乾等半小時吧？」
他今天上班雖沒親眼看見那場面，但一到宣傳科，消息早就傳遍了。而且不止這個，宣傳科長還宣布，明天有位「重要人才」要加入軋鋼廠，全科都不准請假，得開大會歡迎。
許大茂立馬就聯想到了陳建軍。可陳建軍除了是烈士遺孤，還能有啥了不得的身份，配得上「重要人才」這稱呼？
科里人都在猜，這位重要人才，八成就是早上讓廠長書記親自迎接的年輕人。好多人都覺得，那年輕人指定有通天的背景。
但許大茂心裡門兒清，陳建軍他認識啊！能有啥背景？不就是個烈士遺孤嘛。軋鋼廠里烈士遺孤多了去了，也沒見誰有這待遇。
聽完兒子的描述，許富貴也琢磨不透。軋鋼廠的廠長和書記，放外頭那都是知府級別的官兒。
「就兩種可能。」許富貴分析道，「一是陳建軍真有通天的身份，可你我都知道，這不可能。所以如果那人真是他，那就只剩第二種：他有天大的本事，大到讓廠長書記必須平等對待，甚至得捧著。」
「當然，還有第三種可能，」他頓了頓，「那位『重要人才』根本不是陳建軍，是另一個人。」
許富貴擺擺手：「你現在瞎猜沒用，等明天不就全知道了。」
許大茂心裡卻跟貓抓似的，恨不得立刻去找陳建軍問個明白。可哪有這麼巧的事？陳建軍早上去廠里，領導親自接；他自己也說明天上班；廠里明天正好歡迎重要人才.......這疊在一起的巧合，也太多了點。
他雖然一萬個不願意相信，但理智告訴他，那人是陳建軍的可能性，高得嚇人。他現在也只能自己騙自己，盼著真是另有其人。
許富貴是明白人，直接點破：「大茂，如果明天那人真是陳建軍，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許大茂嚴肅地點點頭。能讓廠里興師動眾開歡迎會的，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得罪。好在許家和陳家沒啥深仇大恨，以前也就是小孩之間打打鬧鬧。而且這次陳建軍回來，他許大茂可沒去招惹過。
他比劃了一個「一」字。
「一千塊？」李德懷心裡有數了，二話不說，拉開抽屜拿出單子，唰唰幾筆寫好，遞給王衛國。
「拿這個去後勤財務領錢。晚上機靈點。運輸隊和保衛科我會打招呼，凌晨三點半，你準時來廠里，帶他們出發。」
採購員平時都有預支額度，可王衛國權限低，最多支五百。要想動一千塊，必須主任簽字。
要是光五百塊的買賣，王衛國壓根不用來匯報。可那邊每天的產出，光五百隻五斤重的雞就值兩千，雞蛋也好幾百，再加上瓜果蔬菜……一天穩穩幾千塊進帳。
五百塊？塞牙縫都不夠。
所以這筆交易必須做大。只要順當了，王衛國就能靠著給廠里採購，源源不斷地把「那個人」的貨變成合法的廠內物資，自己也水漲船高。
最關鍵的是，這一切都是王衛國在操辦，跟那個神秘的供貨人陳建軍……有半毛錢關係嗎？沒有。
就算萬一，也只是王衛國這個軋鋼廠的正式採購員，在「想辦法」為集體搞福利。性質完全不一樣。
李德懷把單子遞過去，最後叮囑了一句：「去吧，把事情辦妥帖。明天早上，我等著聽好消息。」
東西堆在個人空間也是浪費，畢竟一級田園空間每天都會刷新，不掃蕩就等於白扔。不過陳建軍琢磨著，變現是一方面，可要是能讓廠里工友們都吃上點好的，那意義可就大了.......當然，他絕不是圖錢。
嗯，這想法不錯，格局一下子就打開了。陳建軍覺得自己向來就是這麼個高尚的人。
王衛國那邊他暫時沒管，交易量少點沒事，往後慢慢加就行。只要別把個人空間塞爆，怎麼都行。
傍晚裝修隊收工了，李隊長說話算話，每人還真多幹了半小時。主屋和耳房加固完了，該換的瓦片也換了，牆皮都鏟乾淨，就等明天上漿。
浴室那邊，原來的門封死，全屋貼瓷磚。頂上為了防潮氣腐蝕房梁，得做個隔斷，順便搭個小閣樓放雜物。
線路在貼磚前鋪，陳建軍特意多留了幾個插座，洗衣機、熱水器.......將來都用得上。洗澡區和外面做了乾濕分離，主屋也一樣，連吊扇的插座都提前想好了。所有電線套鐵管藏在木板里，防老鼠，以後檢修也方便。
........
晚飯陳建軍圖省事，弄了個辣子雞蓋澆飯，順便滷了一鍋紅燒肉和雞蛋。
他這邊飯香飄著，四合院裡各家各戶卻不太平靜。
賈東旭下班一回家，就說起早上那幕：陳建軍居然讓廠長和書記在廠門口等了半個鐘頭，親自迎進去。為這事，他一整天心神不寧，活兒沒幹好，廢品率蹭蹭漲，還被車間主任訓了一頓。
「誰知道他搭上哪條線了，這麼大面子！」賈東旭說得酸溜溜的，可心裡更多是發怵。
賈家和陳家那點舊怨，他門兒清。現在陳建軍有了這層關係，萬一在廠里給他穿小鞋.......他越想越怕。依他看，陳建軍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絕對睚眥必報。
「他明天才進廠，就算有關係，你也是正兒八經的工人，他能把你咋樣？」秦淮茹覺得丈夫想多了。
「現在動不了，不代表以後不行！」賈東旭愁眉苦臉，「等他在廠里站穩了，收拾我還不是輕輕鬆鬆？可現在想去緩和關係，也晚了啊！」
「你慌什麼，」秦淮茹提醒他，「別忘了你師傅是一大爺，八級鉗工，在廠里說話有分量。陳建軍要是真太過分，廠里能看著他胡來？」
賈東旭一聽，眼睛亮了：「對啊！我怎麼把這尊佛忘了！我這就找一大爺去！」說完就往外跑。
此刻，易中海也在為早上那事煩心。陳建軍這陣仗，確實超出他預料。能讓兩位廠領導提前候著，這裡頭的意味，不簡單。
他倒不擔心陳建軍在廠里能把他這八級鉗工怎麼樣，他愁的是，以後恐怕更難壓住這小子了。
一大媽聽他說完，也憂心忡忡：「他這大學到底在哪兒上的？以前陳家可沒這能耐。
而且聽說他這次修房子，花了得上千，今天又買雞買肉的.......陳家留下的家底，加上那點補助，哪夠這麼花？肉票糧票也不能留到現在啊。」
易中海點點頭，這些他早琢磨過了。可昨天已經撕破臉，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正想著，賈東旭急吼吼地進來了，把自己的擔心一股腦倒了出來。
「東旭，只要你本分幹活，不出錯，他就挑不出毛病。」易中海說得挺實在，「他要真敢無緣無故找你麻煩，師傅我不會坐視不管。廠里工人這麼多，誰也不能平白受欺負。」
這倒不是純安慰。易中海心裡清楚，陳建軍要真是憑關係胡來，工人兄弟們第一個不答應。再說了，以他對陳建軍的觀察，那小子真要對付人，手段可不會只是穿小鞋那麼簡單。
易中海沒把最後那點心思說出來，只是又叮囑賈東旭把本職工作干好。
不過，他接著還是苦口婆心地勸：「東旭啊，你這二級鉗工都卡了好幾年了。最近上點心，努努力，把等級往上提一提。到時候就算陳建軍真想找你茬，也得掂量掂量，明白不？」
「知道了，師傅。」賈東旭答應得有點敷衍，腦仁兒直發疼。
鉗工升級哪兒那麼容易？他感覺自己二級那點東西都還沒完全吃透呢，三級？那跟看天書也沒啥區別。
易中海瞧他那副德行，心裡直嘆氣。
賈東旭這鉗工天賦，實在是一般。不，應該說相當一般。別人三年學徒，一年一級，五年到二級工的大有人在。勤快點的，十年混到三級甚至四級也不算稀罕。
可賈東旭呢？愣是在二級這兒原地踏步，穩如泰山。
平時易中海沒少教，可效果嘛.......基本屬於對牛彈琴。有時候他都不禁懷疑，別說賈東旭家裡還有個拖後腿的賈張氏，就憑賈東旭自己這點工資和長進，將來能不能指望他養老，都得畫個巨大的問號。
所以易中海才一直拼命自己攢錢。
這念頭一轉，陳建軍的影子冷不丁就冒出來了。要是能讓這小子給自己養老.......那可真是什麼都不用愁了。大學生，前途光明，人還孝順，關鍵是能耐大。
不過現在想這些，純屬白搭。
.......我是英勇無畏賈東旭分割線.......
與此同時，剛進家門的劉海中，也從二大媽嘴裡聽說了今天院裡的新鮮事。
什麼賈張氏的處理結果啦，陳建軍翻修房子啦，今天又燉肉分西瓜啦，還有陳建軍明天就要去軋鋼廠上班啦。
劉海中聽得直嘬牙花子：「你這算啥新聞？你知道陳建軍早上幹嘛去了嗎？」
二大媽一臉懵地搖頭。
劉海中鬱悶得不行，說道：「他早上去了軋鋼廠！咱們廠長和書記，居然在大門口等了他半個鐘頭！我真想不通了，我這麼個兢兢業業的七級工，到現在還是個普通工人。那小兔崽子哪來那麼大的臉，能讓兩位領導親自在廠門口候著？」
「爸，您說，陳建軍跟廠領導到底啥關係？」許大茂下班回家，也憋了一肚子疑問，「就算念著陳家長輩以前的情分，也不至於讓兩位一把手在門口乾等半小時吧？」
他今天上班雖沒親眼看見那場面，但一到宣傳科，消息早就傳遍了。而且不止這個，宣傳科長還宣布，明天有位「重要人才」要加入軋鋼廠，全科都不准請假，得開大會歡迎。
許大茂立馬就聯想到了陳建軍。可陳建軍除了是烈士遺孤，還能有啥了不得的身份，配得上「重要人才」這稱呼？
科里人都在猜，這位重要人才，八成就是早上讓廠長書記親自迎接的年輕人。好多人都覺得，那年輕人指定有通天的背景。
但許大茂心裡門兒清，陳建軍他認識啊！能有啥背景？不就是個烈士遺孤嘛。軋鋼廠里烈士遺孤多了去了，也沒見誰有這待遇。
聽完兒子的描述，許富貴也琢磨不透。軋鋼廠的廠長和書記，放外頭那都是知府級別的官兒。
「就兩種可能。」許富貴分析道，「一是陳建軍真有通天的身份，可你我都知道，這不可能。所以如果那人真是他，那就只剩第二種：他有天大的本事，大到讓廠長書記必須平等對待，甚至得捧著。」
「當然，還有第三種可能，」他頓了頓，「那位『重要人才』根本不是陳建軍，是另一個人。」
許富貴擺擺手：「你現在瞎猜沒用，等明天不就全知道了。」
許大茂心裡卻跟貓抓似的，恨不得立刻去找陳建軍問個明白。可哪有這麼巧的事？陳建軍早上去廠里，領導親自接；他自己也說明天上班；廠里明天正好歡迎重要人才.......這疊在一起的巧合，也太多了點。
他雖然一萬個不願意相信，但理智告訴他，那人是陳建軍的可能性，高得嚇人。他現在也只能自己騙自己，盼著真是另有其人。
許富貴是明白人，直接點破：「大茂，如果明天那人真是陳建軍，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許大茂嚴肅地點點頭。能讓廠里興師動眾開歡迎會的，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得罪。好在許家和陳家沒啥深仇大恨，以前也就是小孩之間打打鬧鬧。而且這次陳建軍回來，他許大茂可沒去招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