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柳清燭:林伯,你快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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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院堂屋內。

  柳清燭香肩外露。

  她身上月白洋裙終究是被林驥脫了。

  好在林驥翻找藥物時,在櫃中發現了幾件疊放整齊的衣物。

  強壓住蠢蠢欲動的內心,林驥勉強給柳清燭穿了件真絲睡衣。

  林驥指尖划過柳清燭溫潤如玉的肌膚,抬眼看著柳清燭微微蹙起的眉頭。

  即便是在睡夢中,少女清冷俊俏的臉頰也不由染上一抹紅暈。

  林驥忙抬起手指,再次壓下心中悸動。

  柳清燭凝如玉脂的後背整個裸露在外,盈盈可握的細腰上,布著道狹長刀傷。

  傷口外翻,內里血肉黑紫,毒素已經侵入了筋肉。

  林驥輕咦一聲,這傷口看著駭人,居然不曾滲出一滴血來:

  「是這姑娘用內勁壓制住了?」

  「這傷口倒是不深,倒是這毒足夠陰狠。」林驥眉頭緊鎖,伸手摸向面前小桌上的木匣內。

  木匣內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二十個拇指粗細的瓷瓶,每一瓶背後都寫清了藥物的作用。

  剛剛林驥已經粗略看過這些藥物的作用,其中有兩瓶有解毒作用,一左一右將其從木匣內拿了出來。

  「祛毒散。」

  「通脈膏。」

  林驥目光閃過精芒,武道真解打開,目光落在柳清燭的後背傷口上。

  柳清燭細腰下側,黑紅外翻的傷口在林驥目光下正冒著縷縷黑氣。

  「不知這東洋人的毒,能不能解了。」

  林驥伸手將其中一副藥物塗抹在手上,伸手塗向柳清燭的傷口。

  「柳小姐,冒犯了!」

  林驥粗糙指尖划過柳清燭細密的肌膚。

  傷口上黑煙騰起,僅是瞬間就散去了大半。

  「有用。」

  只是傷口上依舊還有黑煙升起,林驥再塗,這次卻不起作用了。

  「混合毒素?」

  林驥又將祛毒散灑在柳清燭的傷口上。

  這次藥物並未起到明顯作用。

  林驥眉頭略微沉下,這東洋鬼子的毒不好解啊。

  林驥正發愁怎麼才能將剩下的毒清去,耳畔響起一陣虛弱聲音:

  「林伯,你用氣感,探入我體內。」

  林驥猛地抬眼。

  這藥這麼管用,這姑娘這就醒了?

  「好。」

  林驥沒有詢問緣由,伸出枯瘦手掌壓在柳清燭裸露在外的肌膚上,一縷氣感順著他的掌心緩緩透入柳清燭體內。

  柳清燭感受到一股暖流緩緩淌入身體。

  柳清燭清冷臉頰泛起一抹微紅。

  她早就醒來了。

  只是身體實在虛弱,讓她難以撐住身體,也沒有力氣開口說話。

  加之……

  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脫衣服。

  這人還是個老頭。

  林驥氣感剛一探入柳清燭體內。

  就有另外一股清流纏了上來,貼在林驥氣感之上,緩緩牽著林驥氣感走向柳清燭身體的奇經八脈。

  隨著氣感深入,兩股氣感從初始的陌生謹慎逐漸熟絡起來,柳清燭體內氣感一掃開始的清冷,逐漸活躍起來,在林驥的氣感上來回纏繞打轉。

  林驥氣感也沒了之前的小心翼翼,開始主動探索起了柳清燭體內的奇經八脈。

  林驥眼眸中,兩股氣感好似嬉戲打鬧般遊走在柳清燭體內。

  看著柳清燭體內那抹雀躍的氣感,林驥心中暗忖:

  「這姑娘應該不知道我能看見她體內的景象。」

  兩道氣感整整用了小半個時辰才勉強探索完柳清燭體內的奇經八脈。

  兩股氣感最終又重新回到傷口處,一縷比傷口處還濃重的黑煙在兩人氣感上凝聚,被柳清燭猛地一推,順著傷口推了出來。

  「泊泊!」

  一股黑色黏稠血液從柳清燭傷口流了出來。


  林驥忙拿起早準備好的毛巾將黑血擦去。

  「這是神經毒素?」

  林驥看著那抹黑色在心中略作猜測。

  只是,林驥似乎忘了一件事。

  那張枯瘦手掌依舊還貼在柳清燭的肌膚上,氣感還留在柳清燭體內。

  隔了好一會兒。

  柳清燭小臉紅撲撲地,輕聲出言:

  「林伯,好了可以將氣感收回了。」

  林驥反應過來,猛地將手從柳清燭後背抬開

  「林伯,你先出去吧,我自己調息一陣。」柳清燭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語氣比先前有了些許底氣。

  林驥目光小心從柳清燭背後避開,將兩瓶藥物放回木匣,合上蓋子,緩緩退出屋外。

  天色較晚。

  晚霞鋪滿了整個天空。

  「篤篤篤!」

  小院外。

  一陣敲門聲響起。

  林驥沒有出聲。

  他從門縫裡探出目光。

  一張英氣十足的臉龐映了出來。

  顧硯秋。

  林驥抬手將門閂拉開。

  顧硯秋手裡拿著一個布包四下張望一眼,從門縫裡擠入小院,目光在小院內一陣探尋,沒瞧見柳清燭出聲詢問:

  「林伯,清燭呢?」

  林驥望了一眼堂屋半敞著的門扉,出聲會應:

  「在裡屋歇息。」

  顧硯秋抬眼看向堂屋,眸中儘是擔憂。

  轉頭又看向林驥,從衣服內側拿出封信遞在林驥手中。

  「有你一封信。」

  「是個打扮嬌艷,抽菸杆的女人送來的。」

  「沈錦鸞?她怎麼找到武堂來了?」

  林驥心中暗忖,從顧硯秋手中接過信來。

  說是信,其實就是張白紙,上寫著幾句話。

  「錦鸞有事相求,今晚據點二樓見。」

  林驥眉眼猛地一挑。

  海蛟幫據點二樓?

  那裡不是只有沈錦鸞的閨房嗎?

  這女人又想幹什麼?

  「林伯,你和那個女人很熟嗎?」顧硯秋瞧見美林驥臉上反應,沉吟問道,頓了頓她繼續道:「我倒是見過她兩面,聽說是海蛟幫的幫主夫人?」

  林驥微微點頭,將信箋收入懷中:

  「勉強算認得,老頭子拉洋片那會兒海蛟幫收保護費,觸了柳小姐霉頭,她來讓我替老頭子給柳小姐賠禮。」

  顧硯秋眉頭略皺,她倒是隱約記得柳清燭提起過這麼一回事,沒再追問,顧硯秋反手從布包中掏出件輕薄長衫,遞給林驥。

  「林伯,你把衣物換了吧,身上這件也沒法穿出去了。」

  「謝謝,顧……」林驥嘴角一揚,接過顧硯秋遞來的衣物,出聲道謝,話音落在「顧」字上,頓了一下,後續才脫口而出:「顧教習。」

  「無妨。」顧硯秋收起布包,轉身快步走向堂屋:「我去找清燭。」

  林驥連忙出聲喊出聲來:「顧教習!」

  柳清燭那姑娘應該不想讓旁人知道自己受傷了,自己得想辦法攔下顧硯秋。

  林驥訕訕開口,正準備說話。

  堂屋門口。

  一道倩影,穿著月白色洋裝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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