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再講七劍，共赴西餐館
不遠處。
柳元寶伸手拉著林驥，一前一後從武堂辦公樓廊下走來。
瞧見柳清燭、顧硯秋，林驥臉上掛起笑來:
「柳小姐，許久不見了。」
「顧教習。」
顧硯秋看見林驥臉上浮現出按捺不住的焦急，剛準備出口詢問，柳清燭稍稍往前邁了一小步，將她擋在身側，語氣中帶著些許歉意，輕聲笑道:
「是許久不見了。」
「實在不好意思，叨擾林伯您在武堂清修了，元寶鬧著要聽您講故事，我尋去您家裡，未見著您人，這才帶著元寶來了武堂。」
林驥心中一跳，面上卻顏色不改:「不叨擾，不叨擾，隨時來就行。」
柳清燭抬眼上下打量了林驥一番，見這老頭比起那日分別又年輕了些，斟酌幾句後，她刻意道:
「林伯倒是看著愈發年輕了。」
「哈哈，武堂伙食好，休息得好，過得安心自然就年輕了。」林驥心中猛地一動，柳清燭這姑娘可不好糊弄，不過嘴上依舊是那一套說辭。
「姐姐！我要聽故事。」柳元寶看不懂兩人客套的叨叨，上前扯住柳清燭的手臂搖晃起來。
「好好，講故事。」
不等柳清燭說話，林驥率先出言。
領著三人，林驥返回門房小屋。
小屋不大。
讓林驥收拾得乾乾淨淨。
剛好能站下三人。
柳元寶興奮跳上林驥的床榻，跑動動作讓床板吱嘎作響:
「林老頭，這就是你的家嗎？怎麼這么小啊，和口棺材似的。」
林驥聞言，臉上表情猛地一僵。
這孩子還是那般童言無忌。
「元寶！不得胡說。」
柳清燭眉頭微微一蹙，訓斥出聲。
站在小屋門口的顧硯秋臉上浮現出一抹忍俊不禁。抬眼打量起這間不算寬敞的小屋，小屋屬實有些小了。
「無妨無妨！童言無忌嘛。」林驥笑著出聲，轉頭看向柳元寶:
「元寶，想聽什麼故事你儘管說，今天老頭子我不收你大洋」
「我還要聽虹貓藍兔。」柳元寶撇了柳清燭，不敢再造次。
「好。」林驥聲音不似之前蒼老，點頭答應。
柳元寶好像才發現林驥變年輕了，趁柳清燭不注意，又爆出雷人語句:
「林老頭，應該一時半會兒死不了。我看你好像比以前年輕了不少，少說還能活二十年。」
「撲哧……」
門口顧硯秋再也維持不住人設，撲哧笑出聲來。
「柳元寶！」
柳清燭又輕斥一聲，柳元寶趕忙往床角又縮了縮。
林驥擺擺手，心中滿是無奈。
老頭子我可不止能活二十歲。
他沒有出聲，思緒一轉，回想起上次故事講到哪兒了。
這次沒有拉洋片，林驥的故事還是那麼動人，故事緩緩出口:
「虹貓孤身下山尋其他六位劍主。有玉蟾宮的藍兔宮主持冰魄劍，劍法清洌如水；有開客棧的莎麗老闆娘，紫雲劍綿里藏針；有懸壺濟世的逗逗神醫，雨花劍能救人也能制敵；有性如烈火的大奔，奔雷劍出鞘帶雷霆之勢；有臥底魔教多年的跳跳，青光劍專刺敵營要害；還有隱居竹林的達達居士，旋風劍守著一方家園。」
「等到七人終於聚齊，七劍同出合璧的那一刻，劍光直衝天穹，長虹、冰魄、紫雲、雨花、奔雷、青光、旋風，七股劍意擰成一股，山崩石裂，再厲害的魔頭也擋不住這眾志成城的一劍。」
「這一劍落下，魔教被除了個乾乾淨淨，這世界也終歸是迎來了太平。」
「朝陽從東方升起，霞光萬丈，普照大地！」
話音落下，故事結束。
柳元寶的小拳頭握得很緊，過了半晌，目光柳清燭身上微微一瞟，出聲道:
「林老頭，七劍合璧比暗勁宗師還厲害嗎？」
林驥笑了笑，目光透過窗緣落在天邊:
「傻小子，厲害的不是劍，是握劍的人。單打獨鬥誰都有敗的那一天，可七個人勁往一處使，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林驥耳畔隱隱回想起昨日街巷中遊行的口號，想起了趙樵生那句前進路上總要有人犧牲。
看著窗外，他思緒發散。
「眼下這江城不也如此，洋人壓境，奸商橫行，百姓民不聊生。光憑一個趙樵生，光憑一個同盟會是救不了國的。可如果這天下志士，天下武者都擰成一股繩，便能如這七劍合璧般斬去世間邪祟！」
「哦！」
柳元寶沒能聽懂林驥話中含義，他只知道，這七劍合璧應當比姐姐這個暗勁高手厲害。
林驥從窗外收回目光，目光掃過屋內其餘兩人。
柳清燭依舊一臉清冷，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正雙眼面無焦慮地陷入思慮。
顧硯秋英氣十足的眉頭微微擰在一起，眼中發亮，口唇輕啟，似乎念念有詞。
「這個故事也算是畫上句號了。」
林驥感慨一聲，虹貓藍兔的故事算是講完了。
過了半晌。
柳清燭輕輕揚起笑來，從衣服暗袋裡摸出兩塊大洋:
「林伯，照舊。」
林驥微微一笑，剛準備伸手將兩枚大洋接入手中，一旁柳元寶趴在了他肩頭:
「林老頭。你不是說這次不收錢了嗎？」
林驥伸出的手頓在半空，他心中暗忖:
這小子到底是來聽故事的，還是來找碴的。
柳清燭看見這一幕，手掌輕輕彎曲，將兩枚大洋攥入手心:
「既然這樣，大洋就不給您了，不如，我和元寶請您吃個便飯如何？」
「老頭子還要看著武堂大門，這樣走了，有些放心不下。」
柳清燭偏頭掃向顧硯秋，兩人對視間，柳清燭微微眨了下眼。
顧硯秋立即就明白過來，忙上前一步:
「林伯，就先讓王管事暫替您一會兒，我這個武堂總教習准了您假了。」
「走吧，林爺爺，姐姐上次帶我去了一家西餐館，那裡的菜保證您沒吃過。」柳元寶拽起林驥胳膊也出言邀約。
顧硯秋、林清燭兩人紛紛出言邀請，林驥再難推脫，只好滿口答應。
「好。」
……
江城，南城區，慶豐街。
四人坐在一處裝修十分前衛的餐廳里，林驥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見到了鵝肝、意面、牛排等等。
身側是一扇落地大玻璃，陽光正從玻璃上灑入，透過酒杯暈在實木桌上。
恍惚間，林驥有了一種穿越時空的感覺。
柳元寶伸手拉著林驥，一前一後從武堂辦公樓廊下走來。
瞧見柳清燭、顧硯秋，林驥臉上掛起笑來:
「柳小姐，許久不見了。」
「顧教習。」
顧硯秋看見林驥臉上浮現出按捺不住的焦急，剛準備出口詢問，柳清燭稍稍往前邁了一小步，將她擋在身側，語氣中帶著些許歉意，輕聲笑道:
「是許久不見了。」
「實在不好意思，叨擾林伯您在武堂清修了，元寶鬧著要聽您講故事，我尋去您家裡，未見著您人，這才帶著元寶來了武堂。」
林驥心中一跳，面上卻顏色不改:「不叨擾，不叨擾，隨時來就行。」
柳清燭抬眼上下打量了林驥一番，見這老頭比起那日分別又年輕了些，斟酌幾句後，她刻意道:
「林伯倒是看著愈發年輕了。」
「哈哈，武堂伙食好，休息得好，過得安心自然就年輕了。」林驥心中猛地一動，柳清燭這姑娘可不好糊弄，不過嘴上依舊是那一套說辭。
「姐姐！我要聽故事。」柳元寶看不懂兩人客套的叨叨，上前扯住柳清燭的手臂搖晃起來。
「好好，講故事。」
不等柳清燭說話，林驥率先出言。
領著三人，林驥返回門房小屋。
小屋不大。
讓林驥收拾得乾乾淨淨。
剛好能站下三人。
柳元寶興奮跳上林驥的床榻，跑動動作讓床板吱嘎作響:
「林老頭，這就是你的家嗎？怎麼這么小啊，和口棺材似的。」
林驥聞言，臉上表情猛地一僵。
這孩子還是那般童言無忌。
「元寶！不得胡說。」
柳清燭眉頭微微一蹙，訓斥出聲。
站在小屋門口的顧硯秋臉上浮現出一抹忍俊不禁。抬眼打量起這間不算寬敞的小屋，小屋屬實有些小了。
「無妨無妨！童言無忌嘛。」林驥笑著出聲，轉頭看向柳元寶:
「元寶，想聽什麼故事你儘管說，今天老頭子我不收你大洋」
「我還要聽虹貓藍兔。」柳元寶撇了柳清燭，不敢再造次。
「好。」林驥聲音不似之前蒼老，點頭答應。
柳元寶好像才發現林驥變年輕了，趁柳清燭不注意，又爆出雷人語句:
「林老頭，應該一時半會兒死不了。我看你好像比以前年輕了不少，少說還能活二十年。」
「撲哧……」
門口顧硯秋再也維持不住人設，撲哧笑出聲來。
「柳元寶！」
柳清燭又輕斥一聲，柳元寶趕忙往床角又縮了縮。
林驥擺擺手，心中滿是無奈。
老頭子我可不止能活二十歲。
他沒有出聲，思緒一轉，回想起上次故事講到哪兒了。
這次沒有拉洋片，林驥的故事還是那麼動人，故事緩緩出口:
「虹貓孤身下山尋其他六位劍主。有玉蟾宮的藍兔宮主持冰魄劍，劍法清洌如水；有開客棧的莎麗老闆娘，紫雲劍綿里藏針；有懸壺濟世的逗逗神醫，雨花劍能救人也能制敵；有性如烈火的大奔，奔雷劍出鞘帶雷霆之勢；有臥底魔教多年的跳跳，青光劍專刺敵營要害；還有隱居竹林的達達居士，旋風劍守著一方家園。」
「等到七人終於聚齊，七劍同出合璧的那一刻，劍光直衝天穹，長虹、冰魄、紫雲、雨花、奔雷、青光、旋風，七股劍意擰成一股，山崩石裂，再厲害的魔頭也擋不住這眾志成城的一劍。」
「這一劍落下，魔教被除了個乾乾淨淨，這世界也終歸是迎來了太平。」
「朝陽從東方升起，霞光萬丈，普照大地！」
話音落下，故事結束。
柳元寶的小拳頭握得很緊，過了半晌，目光柳清燭身上微微一瞟，出聲道:
「林老頭，七劍合璧比暗勁宗師還厲害嗎？」
林驥笑了笑，目光透過窗緣落在天邊:
「傻小子，厲害的不是劍，是握劍的人。單打獨鬥誰都有敗的那一天，可七個人勁往一處使，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林驥耳畔隱隱回想起昨日街巷中遊行的口號，想起了趙樵生那句前進路上總要有人犧牲。
看著窗外，他思緒發散。
「眼下這江城不也如此，洋人壓境，奸商橫行，百姓民不聊生。光憑一個趙樵生，光憑一個同盟會是救不了國的。可如果這天下志士，天下武者都擰成一股繩，便能如這七劍合璧般斬去世間邪祟！」
「哦！」
柳元寶沒能聽懂林驥話中含義，他只知道，這七劍合璧應當比姐姐這個暗勁高手厲害。
林驥從窗外收回目光，目光掃過屋內其餘兩人。
柳清燭依舊一臉清冷，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正雙眼面無焦慮地陷入思慮。
顧硯秋英氣十足的眉頭微微擰在一起，眼中發亮，口唇輕啟，似乎念念有詞。
「這個故事也算是畫上句號了。」
林驥感慨一聲，虹貓藍兔的故事算是講完了。
過了半晌。
柳清燭輕輕揚起笑來，從衣服暗袋裡摸出兩塊大洋:
「林伯，照舊。」
林驥微微一笑，剛準備伸手將兩枚大洋接入手中，一旁柳元寶趴在了他肩頭:
「林老頭。你不是說這次不收錢了嗎？」
林驥伸出的手頓在半空，他心中暗忖:
這小子到底是來聽故事的，還是來找碴的。
柳清燭看見這一幕，手掌輕輕彎曲，將兩枚大洋攥入手心:
「既然這樣，大洋就不給您了，不如，我和元寶請您吃個便飯如何？」
「老頭子還要看著武堂大門，這樣走了，有些放心不下。」
柳清燭偏頭掃向顧硯秋，兩人對視間，柳清燭微微眨了下眼。
顧硯秋立即就明白過來，忙上前一步:
「林伯，就先讓王管事暫替您一會兒，我這個武堂總教習准了您假了。」
「走吧，林爺爺，姐姐上次帶我去了一家西餐館，那裡的菜保證您沒吃過。」柳元寶拽起林驥胳膊也出言邀約。
顧硯秋、林清燭兩人紛紛出言邀請，林驥再難推脫，只好滿口答應。
「好。」
……
江城，南城區，慶豐街。
四人坐在一處裝修十分前衛的餐廳里，林驥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見到了鵝肝、意面、牛排等等。
身側是一扇落地大玻璃，陽光正從玻璃上灑入，透過酒杯暈在實木桌上。
恍惚間，林驥有了一種穿越時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