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三拳轟飛大力士
司禮扯開嗓子，激昂的腔調飄滿全場：
「接下來，有請大英帝國的傑出勇士，巨力凱恩！」
林驥順著司禮伸手方向看去。
洋人休息區，一道壯碩身影猛地站起。
壯漢身高足有兩米，金髮亂糟糟的像是許久不曾洗過，裸露在軍綠色棉質背心外的雙臂，比常人的大腿還粗，背心下肌肉稜線塊塊分明。
他雙眼發直，表情木訥，空洞地看向擂台，任由周圍的洋人拍打他的肩膀。
「凱恩！凱恩！」
洋人軍官叼著雪茄，抬手砸在凱恩的肩背上，指著另一側的車夫李晉思，粗聲低吼：「上去！打死那個黃皮猴子！打死他！」
凱恩呆滯的目光轉動了一下，順著洋人軍官指向瞟去，像是接收到指令，木訥點了下頭。
擂台周圍圍觀百姓看到凱恩的身影驚呼出聲。
「伊個能還算人啦？」
「這副身胚，一拳夯下去，普通人骨頭還不敲得粉粉碎啊？」
……
人群中泛起騷動，不少人瞧著凱恩的壯碩體形臉色煞白。
人群中的練家子們卻紛紛撇嘴嗤笑：
「中看不中用的呀！肌肉堆得再厚有啥用，筋骨全僵脫了，連轉個身都費勁哦。」
「莫講車夫是暗勁高手，就算碰著明勁底子的，伊也是個站牢挨打的活靶子呀！」
白小年踮著腳仰著脖子往前湊，聲音發緊：「這洋人也太壯了……李師傅能打過嗎？」
白玉兒手心全是汗，目光不斷在李晉思和凱恩身上游移。
林驥眉頭微皺，落在凱恩身上的目光不斷上下打量。
蠻力驚人，筋骨滯澀，步伐虛浮。
只是林驥目光落在他那雙毫無生氣的碧藍雙眼時，總覺得有種彆扭感。
擂台東側臨江樓的二樓包廂里。
柳清燭指尖叩著茶杯，眉頭低蹙，眸光落在休息區中的洋人凱恩身上：
「不大對勁兒……這洋人肌肉浮腫，筋骨發僵，怎麼看著沒一點自然打熬的模樣？」
桌對面，黑袍男子立在窗前，指尖漫不經心地叩著欄杆，眼皮微抬，掃過樓下。聲線沉了幾分。
「只怕他們還留著後手，沒這麼簡單。」
對面的望江樓中，民政署長滿臉擠著笑，拍起馬屁：
「上校麾下果然都是勇士！這架勢！國人武士練上二三十年也未必能有此等體魄。」
扎克斯得意大笑，晃著酒杯，望著樓下：
「凱恩是大英帝國最頂尖的戰士，等他贏了，我看還有誰敢反對禁武令！」
樓下。
休息區中。
凱恩動了。
他邁開大步，走到擂台前，雙腳一蹬，縱身躍起，兩百多斤的壯碩身體如山般砸在擂台的青石檯面上。
「咚！」
一聲悶響。
整座青石擂台都晃了一晃。
盪起一圈灰塵。
凱恩臉部扭曲，雙拳緊握，目光木訥盯著台下觀眾。
擂台下圍觀人群，又是一陣驚呼，臉上泛起懼色。
另外一邊。
李晉思淡淡一笑。
往後退了半步，腳尖輕點，身形像片被風捲起的落葉，打著旋落在了擂台另一側。
腳尖穩穩落地，柔得連腳底的塵土都未落下。
隨後躬身抱拳，身子微微朝台下眾人行了一禮。
「好！」
台下圍觀人群中的武者率先叫好。
緊接著人群又歡呼起來。
「李師傅好身手呀！」
「夯癟伊個洋鬼子！」
「鐺！」
銅鑼脆響。
「比武正式開始！」
隨著司禮一聲令下，比武正式開始。
「吼——」
凱恩一聲咆哮，沖了出去。
上身的軍綠背心和下身的黑色作戰褲下的肌肉猛地繃緊鼓起。
裸露在外的肌肉拉絲般根根暴起。
腳掌踏在地面上，「咚咚」作響。
「轟」地一拳，砸向李晉思。
李晉思負手踩出滑步，身體一擰，堪堪躲開這一拳。
凱恩拳頭沒有收勢，一拳砸在擂台木柱上。
「咔嚓」一聲，碗口粗的木柱裂出蛛網般的深紋。
洋人凱恩收回拳頭，甩動手腕，揮去手掌間的酸麻，再度撲向身後李晉思，揮拳招式和上一拳如出一轍。
李晉思腳步極穩，依舊負手而立，腳下「蹬蹬」倒退，這一拳又是以毫釐之差，被他躲開。
……
十多招過去。
凱恩身上汗珠密集，低伏著脊背，鼻腔風箱般喘著粗氣，像頭正在蓄力的猛獸。
另一側李晉思負手而立，面色古井無波。
台下圍觀人群漸漸著急。
「李師傅呀，哪能光躲不打啦？」
「倒是還手呀，快點拿伊個洋人夯趴下呀！」
吵嚷聲里。
一群武師開口回應。
林驥也是不解李晉思為何如此，撇頭看去。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呀。」
「暗勁高手出手最忌冒冒失失咯，李師傅迭個是在摸伊個力道跟路子。等摸透了伊個底細，一拳就能定伊死活！」
「黃皮猴子！」
凱恩喘著粗氣，沙啞低吼，再度撲向李晉思，胸口劇烈起伏，動作明顯比開始慢了半拍。
台下林驥眼睛微眯。
這洋人力竭了！
台上凱恩一拳揮空。
舊力已盡，新力難生。
再次避開的李晉思眸光一凝。
終於動了！
他腳下一蹬，身形驟然閃動，眨眼功夫，就貼近洋人凱恩。
底下圍觀群眾甚至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只聽「嘭」的一聲輕響。
李晉思手掌隨意一拂，輕飄飄搭在洋人凱恩身上。
然而凱恩壯碩的身軀卻紋絲未動。
只是眾人眼中，李晉思卻收掌負手，嘴角掛起運籌帷幄的淺笑。
正當台下眾人詫異李晉思為何不出全力時。
「嗯——」
台上，凱恩猛地發出一聲悶哼。
他碩大的身體毫無徵兆地朝後拋飛。
「咔嚓」一聲，撞得擂台另一角的木柱幾近斷裂，這才停了下來。
「噗——」
一股噴霧狀的鮮血從他口中噴出，濺灑在擂台地面。
凱恩木訥地低頭，怔怔看向自己胸口，皮膚完好，連道紅印都沒。
伸手擦去嘴角鮮血，凱恩重新站起，雙腳猛地跺地，地面塵土飛揚，就連青石地面都凹下去幾寸。
他機械似的吐出一句英文：「Kill!」
再度撲殺上去。
「暗勁宗師就這點力氣？」
「國家大事，大敵當前，李師傅莫要玩笑啊。」
「咳咳……」台下眾人被嗆得一陣咳嗽，等煙塵徹底褪去，剛要起鬨。
李晉思又動了。
眾人眼中洋人凱恩的拳直直落在負手站定的李晉思臉上。
正當眾人要捂眼痛呼的時候，李晉思那道車夫打扮的身形，一下消散在了原地。
緊接著，鬼魅般出現在洋人凱恩身後，嘴角噙笑隨意擺起架勢，連連揮動手中罡拳。
第一拳！砸在凱恩肋下。
第二拳！打在凱恩肩窩。
第三拳！化拳成掌，轟在凱恩小腹。
三拳眨眼落下，李晉思收拳扭腰，重新負手而立，眼無波瀾地看向台下眾人。
凱恩連完整的痛呼都發不出一聲，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倚著擂台邊緣，面色鐵青。
「噗——」
一口黑血猛地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龐大身軀，再難堅持，轟然倒地。
「轟！」
身體砸得擂台再次盪起一圈灰塵。
他的碧眼中血絲蔓延，喉間「嗬嗬」作響，撐了撐手，再難爬起。
台下先是死寂，隨即徹底沸騰。
「贏啦？」
「李師傅老厲害咯！」
歡呼聲山呼海嘯，圍觀人群跳腳叫好。
不少人滿臉疑惑：「看伊打上去力道勿大嘛？哪能就吐血趴下來了啦？」
武師人群中，一道傲然語氣傳出：
「迭個就叫暗勁呀。看著打勒皮肉高頭，內勁老早透進去，拿五臟六腑都震碎脫了。」
「咱們國人的武術，不是洋鬼子幾塊肌肉能比的。」
台下林驥身邊，白玉兒長長舒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一旁白小年蹦得極高，嗓子都快喊啞了。
林驥站在人群中，緊皺著眉頭。
他完全沒看懂。
李晉思的拳力看著並不誇張。
可落在那洋人身上怎麼就傷那麼重？
這就是暗勁。
碰上這種高手，自己怕是也和這洋人一般。
必須儘快摸到內勁的法門！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
林驥眼角就瞥見，洋人休息區中，洋人軍官靠在椅背上，嘴角噙著笑，吐出一口煙霧，咂巴著嘴，似在和旁人談論手中雪茄的口味。
旁邊的洋人也是有說有笑，沒一個人上前去管擂台上倒地不起的凱恩。
像是在看一場早就寫好結局的好戲。
不對勁！
林驥心頭「咯噔」一下。
洋人輸了，禁武令就廢了，洋人怎會依舊如此愜意？
擂台上，李晉思抱拳傾身，向觀眾鞠了一躬，臉上淺笑不退，似乎早就料到了比試結果。
他剛準備轉身下台，後頸的汗毛忽地根根豎起。
一股陰冷暴戾的氣息在他身後緩緩升起。
「接下來，有請大英帝國的傑出勇士，巨力凱恩！」
林驥順著司禮伸手方向看去。
洋人休息區，一道壯碩身影猛地站起。
壯漢身高足有兩米，金髮亂糟糟的像是許久不曾洗過，裸露在軍綠色棉質背心外的雙臂，比常人的大腿還粗，背心下肌肉稜線塊塊分明。
他雙眼發直，表情木訥，空洞地看向擂台，任由周圍的洋人拍打他的肩膀。
「凱恩！凱恩！」
洋人軍官叼著雪茄，抬手砸在凱恩的肩背上，指著另一側的車夫李晉思，粗聲低吼：「上去！打死那個黃皮猴子！打死他！」
凱恩呆滯的目光轉動了一下，順著洋人軍官指向瞟去，像是接收到指令，木訥點了下頭。
擂台周圍圍觀百姓看到凱恩的身影驚呼出聲。
「伊個能還算人啦？」
「這副身胚，一拳夯下去，普通人骨頭還不敲得粉粉碎啊？」
……
人群中泛起騷動，不少人瞧著凱恩的壯碩體形臉色煞白。
人群中的練家子們卻紛紛撇嘴嗤笑：
「中看不中用的呀！肌肉堆得再厚有啥用，筋骨全僵脫了，連轉個身都費勁哦。」
「莫講車夫是暗勁高手，就算碰著明勁底子的，伊也是個站牢挨打的活靶子呀！」
白小年踮著腳仰著脖子往前湊，聲音發緊：「這洋人也太壯了……李師傅能打過嗎？」
白玉兒手心全是汗，目光不斷在李晉思和凱恩身上游移。
林驥眉頭微皺，落在凱恩身上的目光不斷上下打量。
蠻力驚人，筋骨滯澀，步伐虛浮。
只是林驥目光落在他那雙毫無生氣的碧藍雙眼時，總覺得有種彆扭感。
擂台東側臨江樓的二樓包廂里。
柳清燭指尖叩著茶杯，眉頭低蹙，眸光落在休息區中的洋人凱恩身上：
「不大對勁兒……這洋人肌肉浮腫，筋骨發僵，怎麼看著沒一點自然打熬的模樣？」
桌對面，黑袍男子立在窗前，指尖漫不經心地叩著欄杆，眼皮微抬，掃過樓下。聲線沉了幾分。
「只怕他們還留著後手，沒這麼簡單。」
對面的望江樓中，民政署長滿臉擠著笑，拍起馬屁：
「上校麾下果然都是勇士！這架勢！國人武士練上二三十年也未必能有此等體魄。」
扎克斯得意大笑，晃著酒杯，望著樓下：
「凱恩是大英帝國最頂尖的戰士，等他贏了，我看還有誰敢反對禁武令！」
樓下。
休息區中。
凱恩動了。
他邁開大步，走到擂台前，雙腳一蹬，縱身躍起，兩百多斤的壯碩身體如山般砸在擂台的青石檯面上。
「咚！」
一聲悶響。
整座青石擂台都晃了一晃。
盪起一圈灰塵。
凱恩臉部扭曲，雙拳緊握，目光木訥盯著台下觀眾。
擂台下圍觀人群，又是一陣驚呼，臉上泛起懼色。
另外一邊。
李晉思淡淡一笑。
往後退了半步，腳尖輕點，身形像片被風捲起的落葉，打著旋落在了擂台另一側。
腳尖穩穩落地，柔得連腳底的塵土都未落下。
隨後躬身抱拳，身子微微朝台下眾人行了一禮。
「好！」
台下圍觀人群中的武者率先叫好。
緊接著人群又歡呼起來。
「李師傅好身手呀！」
「夯癟伊個洋鬼子！」
「鐺！」
銅鑼脆響。
「比武正式開始！」
隨著司禮一聲令下，比武正式開始。
「吼——」
凱恩一聲咆哮，沖了出去。
上身的軍綠背心和下身的黑色作戰褲下的肌肉猛地繃緊鼓起。
裸露在外的肌肉拉絲般根根暴起。
腳掌踏在地面上，「咚咚」作響。
「轟」地一拳，砸向李晉思。
李晉思負手踩出滑步，身體一擰，堪堪躲開這一拳。
凱恩拳頭沒有收勢，一拳砸在擂台木柱上。
「咔嚓」一聲，碗口粗的木柱裂出蛛網般的深紋。
洋人凱恩收回拳頭，甩動手腕，揮去手掌間的酸麻，再度撲向身後李晉思，揮拳招式和上一拳如出一轍。
李晉思腳步極穩，依舊負手而立，腳下「蹬蹬」倒退，這一拳又是以毫釐之差，被他躲開。
……
十多招過去。
凱恩身上汗珠密集，低伏著脊背，鼻腔風箱般喘著粗氣，像頭正在蓄力的猛獸。
另一側李晉思負手而立，面色古井無波。
台下圍觀人群漸漸著急。
「李師傅呀，哪能光躲不打啦？」
「倒是還手呀，快點拿伊個洋人夯趴下呀！」
吵嚷聲里。
一群武師開口回應。
林驥也是不解李晉思為何如此，撇頭看去。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呀。」
「暗勁高手出手最忌冒冒失失咯，李師傅迭個是在摸伊個力道跟路子。等摸透了伊個底細，一拳就能定伊死活！」
「黃皮猴子！」
凱恩喘著粗氣，沙啞低吼，再度撲向李晉思，胸口劇烈起伏，動作明顯比開始慢了半拍。
台下林驥眼睛微眯。
這洋人力竭了！
台上凱恩一拳揮空。
舊力已盡，新力難生。
再次避開的李晉思眸光一凝。
終於動了！
他腳下一蹬，身形驟然閃動，眨眼功夫，就貼近洋人凱恩。
底下圍觀群眾甚至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只聽「嘭」的一聲輕響。
李晉思手掌隨意一拂，輕飄飄搭在洋人凱恩身上。
然而凱恩壯碩的身軀卻紋絲未動。
只是眾人眼中，李晉思卻收掌負手，嘴角掛起運籌帷幄的淺笑。
正當台下眾人詫異李晉思為何不出全力時。
「嗯——」
台上，凱恩猛地發出一聲悶哼。
他碩大的身體毫無徵兆地朝後拋飛。
「咔嚓」一聲，撞得擂台另一角的木柱幾近斷裂，這才停了下來。
「噗——」
一股噴霧狀的鮮血從他口中噴出，濺灑在擂台地面。
凱恩木訥地低頭，怔怔看向自己胸口，皮膚完好，連道紅印都沒。
伸手擦去嘴角鮮血，凱恩重新站起，雙腳猛地跺地，地面塵土飛揚，就連青石地面都凹下去幾寸。
他機械似的吐出一句英文：「Kill!」
再度撲殺上去。
「暗勁宗師就這點力氣？」
「國家大事，大敵當前，李師傅莫要玩笑啊。」
「咳咳……」台下眾人被嗆得一陣咳嗽，等煙塵徹底褪去，剛要起鬨。
李晉思又動了。
眾人眼中洋人凱恩的拳直直落在負手站定的李晉思臉上。
正當眾人要捂眼痛呼的時候，李晉思那道車夫打扮的身形，一下消散在了原地。
緊接著，鬼魅般出現在洋人凱恩身後，嘴角噙笑隨意擺起架勢，連連揮動手中罡拳。
第一拳！砸在凱恩肋下。
第二拳！打在凱恩肩窩。
第三拳！化拳成掌，轟在凱恩小腹。
三拳眨眼落下，李晉思收拳扭腰，重新負手而立，眼無波瀾地看向台下眾人。
凱恩連完整的痛呼都發不出一聲，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倚著擂台邊緣，面色鐵青。
「噗——」
一口黑血猛地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龐大身軀，再難堅持，轟然倒地。
「轟！」
身體砸得擂台再次盪起一圈灰塵。
他的碧眼中血絲蔓延，喉間「嗬嗬」作響，撐了撐手，再難爬起。
台下先是死寂，隨即徹底沸騰。
「贏啦？」
「李師傅老厲害咯！」
歡呼聲山呼海嘯，圍觀人群跳腳叫好。
不少人滿臉疑惑：「看伊打上去力道勿大嘛？哪能就吐血趴下來了啦？」
武師人群中，一道傲然語氣傳出：
「迭個就叫暗勁呀。看著打勒皮肉高頭，內勁老早透進去，拿五臟六腑都震碎脫了。」
「咱們國人的武術，不是洋鬼子幾塊肌肉能比的。」
台下林驥身邊，白玉兒長長舒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一旁白小年蹦得極高，嗓子都快喊啞了。
林驥站在人群中，緊皺著眉頭。
他完全沒看懂。
李晉思的拳力看著並不誇張。
可落在那洋人身上怎麼就傷那麼重？
這就是暗勁。
碰上這種高手，自己怕是也和這洋人一般。
必須儘快摸到內勁的法門！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
林驥眼角就瞥見，洋人休息區中，洋人軍官靠在椅背上，嘴角噙著笑，吐出一口煙霧，咂巴著嘴，似在和旁人談論手中雪茄的口味。
旁邊的洋人也是有說有笑，沒一個人上前去管擂台上倒地不起的凱恩。
像是在看一場早就寫好結局的好戲。
不對勁！
林驥心頭「咯噔」一下。
洋人輸了，禁武令就廢了，洋人怎會依舊如此愜意？
擂台上，李晉思抱拳傾身，向觀眾鞠了一躬，臉上淺笑不退，似乎早就料到了比試結果。
他剛準備轉身下台，後頸的汗毛忽地根根豎起。
一股陰冷暴戾的氣息在他身後緩緩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