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四合院管事
下班回來的易中海，看到在門口給花澆水的閻埠貴，忍不住問道：「老閻，聽說你去紅星小學當老師了？」
「老易，你聽誰說的？」
「老閻，工資多少？」
「十一級小學老師，每月二十六萬多。」
「這也太少了吧。」
「是啊，一個月二十多萬，都不夠家裡吃飯。」
家底殷實的閻埠貴，手裡的存款，起碼是易中海的五倍。
前世不起眼的眼鏡店，一個月能賺幾萬、十幾萬，甚至幾十上百萬。
看著不咋樣的一個麵館，很可能每月淨利潤幾萬、十幾萬。
閻埠貴之前的書店，生意最好的時候，一個月能賺幾百大洋。
生意一般的時候，一天賣二十幾本書，就算每本書賺0.1個大洋，一天能賺兩三個大洋。
北城有錢人多，某些書的利潤更高，生意好的時候，書店一個月賺幾百個大洋，很正常。
時間如流水，轉眼就到了四月中旬。
這天下午三點，中院。
街道辦主任王雲霞，正在主持聯絡員的選舉。
「你們九十五號院的面積大，住的人也多，前院、中院、後院，各選一名聯絡員，有意當聯絡員的人，現在開始報名，下周投票選舉。」
明面上，聯絡員沒什麼權利，實則隱形好處不少。
早就聽聾老太太分析過的易中海，藉口幫助鄰居，毛遂自薦的報名。
自從看到街道辦主任王雲霞，對聾老太太恭敬有加，易中海喜出望外，對聾老太太更加照顧。
一心想要當官的劉海中，報名參加聯絡員的選舉。
許富貴和閻埠貴，先後報名參選聯絡員。
在機械廠上班的趙大柱，參加聯絡員的選舉。
王雲霞說了幾句，帶著兩個下屬，走向隔壁的九十六號四合院。
住戶人多的大型四合院，選三個聯絡員，住戶人少的中小型四合院，選一到兩個聯絡員。
道貌岸然的易中海，報名參選聯絡員後，他每天傍晚陪院裡鄰居聊天，嘴上答應幫扶鄰居。
劉海中說話帶官腔，對鄰居還不錯，教徒弟也不藏私，院裡的鄰居，只是不滿他喜歡擺架子，對他整個人還算滿意，不少鄰居都答應投票給他。
許富貴是軋鋼廠的放映員，隔三岔五的下鄉放電影，很少在院裡，報名參加聯絡員選舉後，承諾等他當上聯絡員，會給鄰居們放電影。
住在前院的閻埠貴，成為紅星小學的老師，院裡不少鄰居的孩子，都在紅星小學讀書，身為老師的他，有很大的優勢。
選舉當天，街道辦主任王雲霞，再次來到四合院。
片刻後，鄰居開始投票，氣氛緊張又熱鬧。
投票結果出爐，易中海成為中院聯絡員，劉海中當選後院聯絡員，閻埠貴當選前院聯絡員。
坐在一旁看戲的齊兵，並不在意誰當院裡的聯絡員。
別說是王雲霞，就算是王雲霞的上級的上級，對他而言，都算不得什麼。
王雲霞說了幾句，丟下一句散會，帶著兩個下屬離去。
兩天後，晚上七點多，四合院召開第一次會議。
中院的空地上，擺著一張八方桌，易中海坐在正中間，閻埠貴和劉海中坐在左右。
一個個鄰居坐在各自帶來的凳子、椅子上，還有一些鄰居站在周圍。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各位鄰居，今天召集大家開全院大會，一是傳達街道辦的通知，二是院裡的衛生問題，想跟大家商量商量。」
易中海掃了全場一眼，繼續說道：「街道辦任命我們三個，擔任院裡的聯絡員，以後院裡大小事，由我們對接街道辦，給大家傳個話、搭個橋，協調鄰裡間的矛盾。」
就在這時，聾老太太說道：「聯絡員聽著太生分，也不方便大家稱呼。」
早有準備的易中海，順勢問道：「老太太，您有什麼想法？」
聾老太太提議道：「中海，你在院裡年齡最大，為人也靠譜，以後大家喊你一大爺，小劉的年齡第二，當院裡的二大爺，小閻當三大爺。」
劉海中喜出望外，當即附和道：「老太太，您這主意好。」
易中海笑道：「如果大家沒有別的意見，那就這樣吧。」
何雨柱說道：「我覺得很好，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比聯絡員好聽，喊著也方便。」
坐在一旁吞雲吐霧的齊兵，靜看眾人表演，院裡跟他無關的雞毛蒜皮，他都不在乎。
今後遇到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他還是稱呼老易、老劉、老閻，別人愛咋樣咋樣。
老在前，姓在後，用於年齡比他大的人。
姓在前，老在後，用於年齡比他大，他打心底尊敬的人。
易中海轉移話題：「還有就是院裡的衛生問題，每家負責院裡公共區域一天的衛生。」
齊兵語出驚人的說道：「這邊的衛生，我就不參與了，我住東跨院，平時不來正院。」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分為西跨院、正院、東跨院。
西跨院因為戰火、時間等，早已面目全非，跟正院融為一體。
四合院第一個主人，是大明時期的一個王爺。
幾百年過去，四合院多次易主，就連齊兵的東跨院，都換了很多次主人。
東跨院現在的房子，都是重新建的，跟最初的東跨院相比，有著天壤之別。
何雨柱站起身來，質問道：「齊兵，你憑什麼不打掃正院公共區域的衛生？」
齊兵也沒動怒，淡然道：「我又不住在正院這邊，為什麼要過來掃地？」
「一大爺安排的工作，你敢不做？」
「我姓齊，我家沒有亂認長輩的慣例。」
心裡怒火滋生的易中海，故作鎮定的說道：「柱子，別鬧了，一大爺只是一個稱呼，大家喜歡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
「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回去了。」
齊兵話音一落，不等眾人回應，提著椅子離去。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和其他鄰居討論後，最終各自負責門前的公共區域。
住在後院的人，分別承擔後院一部分公共區域的衛生。
中院、前院、西跨院的公共區域，也由相應的住戶負責。
全院大會結束，易中海攙扶著聾老太太走向後院。
「太太，東跨院的齊兵，怕是一個變數啊。」
「中海，你用不著擔心他，我已經看出來了，齊兵不想跟院裡的人接觸。」
「太太，齊兵今年二十歲了，又沒有工作，他平時的開銷，哪來的？」
「中海，齊兵沒有工作，但他的師父秦楚，肯定在上班掙錢，可能是秦楚給他寄的錢。」
「二十歲都沒去工作，很難找媳婦。」
「中海，你有賈東旭和柱子，今後養老不愁，別再去算計齊兵。」
「太太，我知道了。」
回到東跨院的齊兵，進入玄黃世界。
吃了一頓山珍海味，休息了片刻，他又開始練武。
揮汗如雨的修煉三個多小時，齊兵開始泡藥浴。
早上一份藥湯，晚上一份藥浴，修煉事半功倍。
「老易，你聽誰說的？」
「老閻，工資多少？」
「十一級小學老師，每月二十六萬多。」
「這也太少了吧。」
「是啊，一個月二十多萬，都不夠家裡吃飯。」
家底殷實的閻埠貴，手裡的存款，起碼是易中海的五倍。
前世不起眼的眼鏡店，一個月能賺幾萬、十幾萬，甚至幾十上百萬。
看著不咋樣的一個麵館，很可能每月淨利潤幾萬、十幾萬。
閻埠貴之前的書店，生意最好的時候，一個月能賺幾百大洋。
生意一般的時候，一天賣二十幾本書，就算每本書賺0.1個大洋，一天能賺兩三個大洋。
北城有錢人多，某些書的利潤更高，生意好的時候，書店一個月賺幾百個大洋，很正常。
時間如流水，轉眼就到了四月中旬。
這天下午三點，中院。
街道辦主任王雲霞，正在主持聯絡員的選舉。
「你們九十五號院的面積大，住的人也多，前院、中院、後院，各選一名聯絡員，有意當聯絡員的人，現在開始報名，下周投票選舉。」
明面上，聯絡員沒什麼權利，實則隱形好處不少。
早就聽聾老太太分析過的易中海，藉口幫助鄰居，毛遂自薦的報名。
自從看到街道辦主任王雲霞，對聾老太太恭敬有加，易中海喜出望外，對聾老太太更加照顧。
一心想要當官的劉海中，報名參加聯絡員的選舉。
許富貴和閻埠貴，先後報名參選聯絡員。
在機械廠上班的趙大柱，參加聯絡員的選舉。
王雲霞說了幾句，帶著兩個下屬，走向隔壁的九十六號四合院。
住戶人多的大型四合院，選三個聯絡員，住戶人少的中小型四合院，選一到兩個聯絡員。
道貌岸然的易中海，報名參選聯絡員後，他每天傍晚陪院裡鄰居聊天，嘴上答應幫扶鄰居。
劉海中說話帶官腔，對鄰居還不錯，教徒弟也不藏私，院裡的鄰居，只是不滿他喜歡擺架子，對他整個人還算滿意，不少鄰居都答應投票給他。
許富貴是軋鋼廠的放映員，隔三岔五的下鄉放電影，很少在院裡，報名參加聯絡員選舉後，承諾等他當上聯絡員，會給鄰居們放電影。
住在前院的閻埠貴，成為紅星小學的老師，院裡不少鄰居的孩子，都在紅星小學讀書，身為老師的他，有很大的優勢。
選舉當天，街道辦主任王雲霞，再次來到四合院。
片刻後，鄰居開始投票，氣氛緊張又熱鬧。
投票結果出爐，易中海成為中院聯絡員，劉海中當選後院聯絡員，閻埠貴當選前院聯絡員。
坐在一旁看戲的齊兵，並不在意誰當院裡的聯絡員。
別說是王雲霞，就算是王雲霞的上級的上級，對他而言，都算不得什麼。
王雲霞說了幾句，丟下一句散會，帶著兩個下屬離去。
兩天後，晚上七點多，四合院召開第一次會議。
中院的空地上，擺著一張八方桌，易中海坐在正中間，閻埠貴和劉海中坐在左右。
一個個鄰居坐在各自帶來的凳子、椅子上，還有一些鄰居站在周圍。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各位鄰居，今天召集大家開全院大會，一是傳達街道辦的通知，二是院裡的衛生問題，想跟大家商量商量。」
易中海掃了全場一眼，繼續說道：「街道辦任命我們三個，擔任院裡的聯絡員，以後院裡大小事，由我們對接街道辦，給大家傳個話、搭個橋，協調鄰裡間的矛盾。」
就在這時，聾老太太說道：「聯絡員聽著太生分，也不方便大家稱呼。」
早有準備的易中海，順勢問道：「老太太，您有什麼想法？」
聾老太太提議道：「中海，你在院裡年齡最大，為人也靠譜，以後大家喊你一大爺，小劉的年齡第二，當院裡的二大爺，小閻當三大爺。」
劉海中喜出望外，當即附和道：「老太太，您這主意好。」
易中海笑道：「如果大家沒有別的意見，那就這樣吧。」
何雨柱說道：「我覺得很好，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比聯絡員好聽，喊著也方便。」
坐在一旁吞雲吐霧的齊兵，靜看眾人表演，院裡跟他無關的雞毛蒜皮，他都不在乎。
今後遇到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他還是稱呼老易、老劉、老閻，別人愛咋樣咋樣。
老在前，姓在後，用於年齡比他大的人。
姓在前，老在後，用於年齡比他大，他打心底尊敬的人。
易中海轉移話題：「還有就是院裡的衛生問題，每家負責院裡公共區域一天的衛生。」
齊兵語出驚人的說道：「這邊的衛生，我就不參與了，我住東跨院，平時不來正院。」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分為西跨院、正院、東跨院。
西跨院因為戰火、時間等，早已面目全非，跟正院融為一體。
四合院第一個主人，是大明時期的一個王爺。
幾百年過去，四合院多次易主，就連齊兵的東跨院，都換了很多次主人。
東跨院現在的房子，都是重新建的，跟最初的東跨院相比，有著天壤之別。
何雨柱站起身來，質問道：「齊兵，你憑什麼不打掃正院公共區域的衛生？」
齊兵也沒動怒，淡然道：「我又不住在正院這邊，為什麼要過來掃地？」
「一大爺安排的工作，你敢不做？」
「我姓齊，我家沒有亂認長輩的慣例。」
心裡怒火滋生的易中海，故作鎮定的說道：「柱子，別鬧了，一大爺只是一個稱呼，大家喜歡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
「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回去了。」
齊兵話音一落，不等眾人回應，提著椅子離去。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和其他鄰居討論後，最終各自負責門前的公共區域。
住在後院的人，分別承擔後院一部分公共區域的衛生。
中院、前院、西跨院的公共區域，也由相應的住戶負責。
全院大會結束，易中海攙扶著聾老太太走向後院。
「太太，東跨院的齊兵，怕是一個變數啊。」
「中海，你用不著擔心他，我已經看出來了，齊兵不想跟院裡的人接觸。」
「太太，齊兵今年二十歲了，又沒有工作，他平時的開銷，哪來的？」
「中海，齊兵沒有工作，但他的師父秦楚，肯定在上班掙錢，可能是秦楚給他寄的錢。」
「二十歲都沒去工作，很難找媳婦。」
「中海，你有賈東旭和柱子，今後養老不愁，別再去算計齊兵。」
「太太，我知道了。」
回到東跨院的齊兵，進入玄黃世界。
吃了一頓山珍海味，休息了片刻，他又開始練武。
揮汗如雨的修煉三個多小時，齊兵開始泡藥浴。
早上一份藥湯，晚上一份藥浴，修煉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