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搶奪牛頓遺體,完美級以上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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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額外的信息補充,只要通過現場測試被錄用,當場就打一百萬定金,事成之後再補一百萬尾款。

  陳平盯著棺槨這二個字,腦子裡瞬間閃過血月那晚的新聞畫面。

  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棺槨被盜,牛頓的屍骨不翼而飛,全球媒體都在猜測幕後黑手是誰。

  這棺槨,說不定就是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失竊的那個牛頓棺槨。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做了決定。

  複賽是後天下午,時間完全來得及。

  目前來說,如果有誰是這顆星球上曾經腦力的頂點的話,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牛頓和愛因斯坦等人。

  陳平原先複製完完美級別的腦力進化方向學生職業匹配度,原本以為很難,便很難匹配到更高的級別了。

  可是牛頓遺體,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希望。

  萬一能夠搶到牛頓遺體,很有可能是可以複製到更高級別的匹配度!

  陳平利索的把自己打扮的嚴嚴實實的,依舊看不出來長什麼樣。

  他出了酒店,按照帖子裡留的地址,打車直奔城西。

  招聘地點,在城西一座廢棄的汽修廠里。

  陳平看見汽修廠捲簾門半拉著,裡面亮著幾盞慘白的探照燈,幾張摺疊桌拼在一起,後面坐著一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正低頭翻看一份名單。

  他身後站著幾個同樣穿黑衣的人,腰間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帶了傢伙。

  陳平走進去的時候,那個翻名單的男人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表情明顯愣了一下。

  這人打扮的嚴嚴實實的,幾乎看不出其長相。

  但男人沒有多問——幹這一行的都知道,敢來應聘的,不管長什麼樣,總得先試了再說。

  他開口問道:「名字?」

  「王偉。」

  陳平隨便就胡說的一個名字。

  男人也無所謂,在一張空白表格上隨便畫了兩筆,然後繼續翻閱著,似乎也不準備驗證什麼。

  因為,他們自然有一套好的驗證方法。

  男人然後朝身後抬了抬下巴,兩個彪形大漢從陰影里走出來。

  他們一左一右朝陳平夾擊過來,拳頭帶著風聲砸向他的肩膀和腰側。

  這一下出手沒有留任何餘力,換成普通人,不是骨折就是內臟出血。

  這就是他們的驗證方法,如果連他的兩個手下都解決不了的話,根本就沒有招募的價值。

  陳平站在原地沒動,等兩人的拳頭幾乎要碰到他衣服的時候,右手直直地揮出去。

  沒有任何技巧,沒有起手式,就是純粹的直拳,但速度快到那兩個大漢根本沒看清他的動作。

  第一拳砸在左邊大漢的胸口,那人悶哼一聲,整個人像被卡車撞了一樣倒飛出去,砸在捲簾門上,鐵皮發出一聲巨響。

  第二拳緊隨其後,打在右邊大漢的肩膀上,那人原地轉了半圈,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不超過兩秒,汽修廠里安靜了一瞬。

  那個翻名單的男人手指停在半空中,看著陳平的眼神完全變了。

  兩個大漢一個癱在捲簾門下面捂著胸口喘粗氣,一個跪在地上想站站不起來,而那個人連呼吸都沒亂。

  男人沉默了兩秒,然後合上文件夾,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問了一個銀行帳號。

  不到半分鐘,一百萬到帳。

  當然,這個帳號是陳平催眠的其中一個男人的帳號,繼續用陳媽的帳號,目標就有些太大。

  顯然,由於陳平卡的時間很極限,所以,他已經是最後一個被招募的人了。

  廠房裡安靜下來的時候,男人又站到了一張摺疊桌上,居高臨下地掃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

  二十幾個來自不同渠道的亡命徒,有的靠在牆邊擦槍,有的蹲在角落檢查裝備,此刻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男人繼續說道:「諸位,今晚的行動非常危險,很有可能丟掉性命,你們每個人都是自願來的,該知道的風險,招募帖上已經寫得很清楚了,既然你們今天能站在這裡,應該也不在乎什麼危險不危險。」

  底下沒人說話。


  有人輕輕笑了一聲,像是在說「廢話」。

  「你們中間有些人是我親自招的,有些是從別的渠道推薦過來的,不管怎麼來的,規矩就三條。」他豎起三根手指,「第一,行動開始之後,一切聽指揮,不服從命令的,不用等敵人動手,我先處理。第二,目標只有一個,那具棺槨,路上不管碰到什麼值錢的東西,都別碰。第三,事成之後尾款秒到帳,事敗之後各憑本事逃命,誰也別說認識誰。」

  他把三根手指收攏,握成拳頭,繼續警告道:「出發前會給你們分發通訊器和定位裝置,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有人只有一個代號,沒有名字,沒有身份,活著回來拿錢,死了就什麼都沒有,都聽明白了嗎?」

  顯然,這些人都是見不得光、刀口上舔血的兇狠人物,自然是不在乎生死。

  確認好了之後,幾輛車子從廢棄汽修廠出發,一路往東。

  車窗外的景色從低矮的廠房變成大片的荒地,路面也從柏油路變成了坑坑窪窪的土路。

  車上沒有人說話,幾個先到的招募者各自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陳平坐在靠窗的位置,全程看著窗外,心裡默默記著路線。

  大概過了將近一個小時,車速慢了下來。

  前方出現了一座廠房模樣的建築,單層,灰色水泥外牆,沒有掛牌,沒有標識,和周圍那些廢棄的工廠混在一起,毫不起眼。

  但等車子開進圍牆之後,裡面的景象和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

  圍牆內側停滿了各種車輛,有幾輛還掛著外地牌照。

  廠房門口站了至少四五個哨兵,清一色的黑色作戰服,腰間別著手槍,手裡端著微沖,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輛靠近的車。

  領頭人搖下車窗遞出去一個什麼證件,哨兵接過去仔細核對了半天,又探頭往車裡掃了一圈,才揮手放行。

  車子直接開進了廠房內部。

  這座廠房從外面看不過是一棟普通的工業建築,裡面卻別有洞天。

  挑高的空間足足有兩層樓高,頭頂的鋼樑上吊著幾排大功率探照燈,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十幾張摺疊桌拼在一起,桌上鋪滿了地圖,通訊設備和幾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

  四周靠牆堆著軍綠色的裝備箱,有幾個已經被撬開了,露出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彈匣和防彈背心。

  不算他們這一車人,廠房裡已經有二十幾個先到的。

  有人靠在牆邊擦槍,

  有人圍在地圖前低聲討論路線,

  有人在調試耳麥,

  陳平站在人群邊緣,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

  在場的每一個人,不管穿的是便裝還是戰術服,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只有長期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才會有的冷厲。

  他注意到有個光頭大漢蹲在角落裡磨刀,刀身彎曲,是一把成色極好的廓爾喀彎刀,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藍光。

  還有幾個外國人,其中一個金髮女人正用流利的中文跟旁邊的同伴說著什麼,口音幾乎聽不出一絲外國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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