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強大的腦力,展現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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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為了穩妥起見,陳平還是先給季北臨轉了1000塊錢,說是試教的學費。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之後,陳平果斷回覆:「好的,謝謝學長」。

  回復之後,陳平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仰面倒在賓館床上,看著天花板笑了。

  請家教,他這輩子還是頭一回。

  如果請家教不成的話,那他就得讓季北臨明白,什麼是超人類了。

  ……

  次日上午八點五十,陳平提前到了咖啡廳。

  這家咖啡廳在燕大南門東側一座灰色建築的一層,平時主要接待來參加學術會議的校外學者。

  上午人很少,只有角落裡零星坐著兩個對著筆記本電腦敲論文的研究生。

  他找了個靠窗的卡座坐下,點了杯美式,把帶來的競賽真題集攤在桌上。

  九點整,咖啡廳的門被推開了。

  季北臨走進來的時候,還是那身深灰色薄毛衣,背著一個帆布包,手裡拿著一杯從食堂帶出來的豆漿。

  他在門口掃了一圈,然後看到了陳平。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愣了一瞬。

  季北臨的表情變化很細微,眉頭幾乎沒有動,但眼神在陳平臉上多停了零點幾秒。

  這個人他見過,前幾天在圖書館閱覽室里莫名其妙地問他期刊借閱流程的,就是這個男生。

  當時他只覺得對方有些唐突,沒多在意,現在坐在咖啡廳里等著他的家教學生,竟然也是這個男生。

  季北臨站在卡座旁邊,沒有坐下來的意思。

  他手裡還握著那杯從食堂帶出來的豆漿,目光在陳平臉上停留了幾秒。

  「你不是來找我補課的。」

  陳平張了張嘴,但季北臨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他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個信封,裡面裝的是陳平提前轉給他的一千元費用,然後開口說道:

  「那天在圖書館,你拿了本物理學期刊坐在我對面,翻了兩頁就沒再動過。你根本不是去找資料的,你是去找人的,找的就是我。」

  「錢我退給你,以後不用再給我發信息了。」

  季北臨說完轉身就走,角落裡那兩個敲論文的研究生甚至沒有抬頭。

  陳平坐在卡座里,面前的美式還在冒熱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個信封,沉默了幾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還是被看穿了,真是敏銳的判斷力呀。」

  這條路暫時走不通了,不過不是死路,只是需要換個方式。

  其實,這也只是陳平的A計劃而已,A計劃行不通的話,就立馬啟動B計劃。

  他收到了最新消息,季北臨的母親突發罕見的疾病,季北臨為了方便照顧,昨天就已經把母親接到醫院了。

  住在哪棟樓,哪間病房,他都已經打聽好了。

  去學校打聽,跟去醫院打聽,只不過是重複那個操作,更何況同樣都是有著季北臨那麼個線索。

  陳平看著季北臨那急匆匆的樣子,推測他肯定是去了醫院。

  很快,他就果斷追到了那家醫院。

  想讓他放棄,門都沒有。

  ……

  季北臨的母親住在住院部九樓,神經內科。

  陳平出電梯的時候,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推車上擺著剛換下來的床單,護士站的呼叫鈴響了一聲又被按掉。

  他走到護士站問了一句,報名字查到了病房號,轉身往走廊盡頭走的時候,正好撞上從病房裡出來的季北臨。

  季北臨反手帶上門,抬頭看到陳平,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那種異常警惕的感覺又來了。

  季北臨有些帶有敵意的說道:「離開。」

  陳平沒有動,他往病房門的方向看了一眼:「阿姨情況怎麼樣?」

  這句話,讓季北臨非常不好受。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剛才在醫生辦公室里聽到的那些話還堵在嗓子眼裡。

  他母親的病,足是神經系統紊亂引發的多器官功能衰退,病因不明,現有治療方案收效甚微,請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他在醫生面前點了頭,簽了字,把所有情緒壓在一層薄薄的平靜之下,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甚至沒有忘記把門輕輕帶上。

  但此刻站在病房門口,面對一個他根本不熟的,莫名其妙纏上他的高中生,他忽然壓不住了。

  季北臨再度不客氣的回應道:「我讓你離開,你聽不明白嗎?」

  他不想在病房門口失控,

  陳平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從他身側繞過,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

  病房是雙人間,另一張床空著。

  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季北臨的母親躺在靠窗的那張床上,閉著眼,面容消瘦,顴骨高高凸起,嘴唇乾裂泛白。

  她的呼吸很淺,胸腔起伏的幅度小到幾乎看不出來。

  但,母親眉頭緊鎖,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在做一個漫長而痛苦的夢。

  床頭柜上擺著一束用玻璃瓶插著的康乃馨,花還沒謝,旁邊摞著幾本醫院統一的護理手冊。

  季北臨追進來的時候,陳平已經走到了床邊。

  他彎下腰,握住了那隻搭在被單外面的左手。

  那隻手很涼,指節因為長期輸液而泛著青紫色,手背上的皮膚薄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下面細密的血管。

  陳平閉上眼,高度專注,心齋,這二項的技能開啟,似乎將自己的腦力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然後,就是重頭戲。

  安神術,發動!

  沒錯,陳平早就不知道動用安神處多少次,似乎開發出這種技能的諸多妙用。

  這一次和平時刻意催眠別人完全不同,他沒有把意念凝聚成針去刺對方的神志,沒有試圖壓制、干擾、打斷。

  他將精神力鋪成極薄極輕的一層,像往水面上放一片葉子,讓它自己慢慢沉下去,直到觸碰到季北臨母親意識深處那一團混沌而微弱的波動。

  到目前為止,也只有陳平能夠做到這一點,要是像其他人,就算掌握了安神術,但沒有強大的腦力作為支撐,根本就無法施加影響。

  要知道,大腦是人體最為精妙的部位,稍微出點差錯,對人的打擊是萬劫不復的。

  而只有強大的腦力,才能夠起到這樣的作用。

  陳平強大到如此的腦力,才能對別人的意志施加如此精準的指導。

  「別人辛辛苦苦鍛鍊出來的腦力,都是虛浮不堪的,想想我的能力,可是扎紮實實的複製他人天賦複製而來的。」

  「面板,給我發力!」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陳平還是第一次如此劇烈的運用腦力。

  他能感覺到她的痛苦,對方的潛意識當中,像是身體裡有一團火在慢慢燒,燒得不旺,但怎麼也滅不了。

  免疫系統在攻擊自身,神經系統在發送錯誤的信號,整個身體像一台程序崩潰的機器。

  他用自己的腦力,一點一點地去撫平那些紊亂的神經信號。

  這就是強大腦力的強悍之處,

  而陳平如今的腦力,也終於蛻變到如此的地步。

  幾大技能的極限開啟之下,讓腦力轉化為新的精神能力,或者說,精神能力就是腦力的一部分,從而對別人造成一定的影響,

  通過精神能力,把那些錯亂的神經遞質分泌節律一點一點地撥回正常的軌道。

  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下來,滴在白色的床單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陳平額頭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嘴唇抿成一條線,呼吸變得深沉而緩慢。

  很顯然,他的腦力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

  陳平雖然現在已經能夠略微驅使一點精神能力,但顯然也必須得透支,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

  奇蹟發生了!

  大概過去了一兩分鐘,床上的女人皺緊的眉頭忽然鬆了一瞬,她臉上的痛苦神色淡了一層,像是壓在她身上的一塊無形的石頭被搬開了幾分。

  呼吸的幅度略深了一些,監護儀上那條起伏微弱的心率曲線,變得平穩了一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平終於鬆開手。

  陳平腿一軟,差點沒站穩,伸手扶了一下床頭櫃才勉強直起身。

  他後背的衣服濕透了,黏在皮膚上涼颼颼的。

  陳平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看向站在床尾的季北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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