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浮躁的另類，純真的小芳
我在小店區散步一個多小時，然後回到了北張村趙豐年家。
院子裡，趙豐嬋貪婪打量我，笑問：「夜裡有啥奇遇？」
我回憶夜裡情景，說著：「沒有奇遇。」
「那肯定有艷遇。」
「勉強算是艷遇。」
上房客廳，我把夜裡的經歷說了出來。
趙豐嬋幾次皺眉，撇嘴道：「我就不信了，那麼漂亮，那麼白嫩的女人在你懷裡，一個晚上你都沒有整了她？」
看趙豐嬋的表情就知道，她腦海的畫面很激盪。
我不想過多解釋，只是淡然笑著點燃一根煙。
趙豐年似乎也在回味我的所謂艷遇經歷，舒緩道：「男人和女人這麼相處，98%會發生，還有1%是男人不行，還有1%是男人太有原則了。」
趙豐年看著我的臉，繼續說，「陸彬，雖然你沒有玩了曹丹，但是她一輩子都忘不了你。」
「我打殘了曹丹很崇拜的柱哥，指不定曹丹會恨我一輩子呢。」
「可不能這麼說。」
趙豐年滿臉欣賞，「夜裡的場面如果換成是我，我肯定忍不住。
很多時候，我也想當聖人，可我的定力遠遠不如你。
陸彬，你就是人中龍鳳，你就是江湖應有的樣子。」
聽到這裡，我趕忙說：「年哥，咱倆誰跟誰啊，你就別誇我了。」
我開始回憶曹丹的身體，「曹丹身上那麼多刺青，以後結婚不太容易找到正經男人。」
趙豐年點了點頭：「那是了，就算花天酒地的男人，一旦給自己找婆姨，想法也會變得傳統起來。」
李春燕說著：「如果只是手臂或者前胸後背有一小片刺青還好，可是曹丹渾身十多處刺青，但凡想要好好過日子的男人都不敢要她。」
趙豐嬋忽而起身，在我的面前晃來晃去。
就是要讓我看到她的火辣，聞到她的香味。
她嘴裡說著：「喜歡給身上刺青的女人比例不高，但也大量存在。
比起唇釘，刺青也還好吧，最起碼吃飯不膈應，親嘴兒不漏風。」
幾人一陣笑聲。
趙豐嬋繼續說：「我有個女同學，後來墮落了……，哦，也不能說她墮落了，只能說她忽然就另類了。
她居然給自己上嘴唇人中位置弄了個唇釘，叫他媽什麼美杜莎釘。
當時她要請我在山晉飯莊吃飯，我還以為她要找我借錢，結果居然是炫耀唇釘。
當時我都驚呆了，問她，你咋想的，為啥要給嘴唇弄個釘子？
她說，小嬋，你就沒發現，我有了唇釘以後，回頭率更高了？我就是要讓自己看起來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那頓飯我都不想去看她，可我還是瞥了她幾十次，真他媽另類啊。」
趙豐嬋轉身，扶住了我的肩，繼續說，「陸彬，一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那個女同學心裡想什麼，你知道嗎？」
「我還真知道。」
我只能通過有限的信息去判斷那個女人的心態，「其實，她已經告訴你答案了，就是要讓自己看起來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她應該不算漂亮，容貌和身材比不過別人。
她應該沒什麼錢，家庭背景和財富比不過別人。
她應該經常被人鄙視，走到哪裡都像個小丑。
她應該經常被人無視，每逢重要場合，自己就像是空氣。
所以她鼓勵自己勇敢起來，做出了另類的事，先來個唇釘看效果，如果有點轟動，就多來幾個。」
趙豐嬋摟住了我的脖子，狠狠親我的臉，笑眯眯道：「陸彬，你的腦子就是不賴麼，分析得太到位了。
我有一年多沒見過她了，也許她嘴唇的唇釘都從一個變成好幾個了呢。
但是這跟我沒關係，我早就不當她是朋友了，她都不愛惜自己的嘴唇子，能有什麼好下場。」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來電是孫桂梅。
接起電話，我慵懶道：「孫姨，啥事呢？」
「陸彬，你是不是傻，曹丹那麼美那麼嫩，你咋就不睡了她？」
「孫桂梅，如果你一直說這種話，我就只能把你當成老皮條了。
我要問你了，曹丹是你姐們的女兒，你到底希望她好，還是想讓她繼續墮落？」
「我當然想讓曹丹好。
可是，以前曹丹接觸過的不三不四的人太多了，以後指不定會遇到什麼麻煩。
所以我對她說，你不是對不同男人的身體很好奇嗎，你去陪陸彬一個晚上，感受一下什麼叫猛男！
感受之後，就不要想別的男人了，因為別的男人不可能比陸彬更猛。
還有呢，你跟陸彬睡過，這是有了交情，以後誰找你麻煩，讓陸彬幫你。
就算陸彬在外地，一個電話也能幫你解決好多事。
可是陸彬，你是真能忍啊，一個晚上跟曹丹在一起，居然沒有那啥。
曹丹特別震撼，說陸彬算個板雞猛男，他應該是個陽痿！」
聽孫桂梅說到這裡，我忍不住就鬱悶了。
「曹丹真是這麼說的？」我笑問。
「不是了。
其實曹丹說，雖然陸彬沒那個我，可他把我的人生觀給糾正了，龍城硬骨頭陸彬，比監獄都管用。跟陸彬聊一個晚上，改造效果超過了坐十幾年牢。」
「孫姨，你肯定發現了，曹丹能說出這種玩笑話，算一個睿智的女孩，以後就讓曹丹在圖文店裡跟你混吧。」
「是了，每年畢業季，列印大學生論文很賺錢，我從今天就開始教她排版了。」
跟孫桂梅電話聊了快半個鐘頭。
我發現，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
可是，我和龍城女孩曹丹那一夜，不可以成為我的談資，因為曹丹太平凡，也因為那一夜都發生了什麼，沒人看到。
之後幾天。
年味越來越濃。
李小芳補課之後，開始了寒假生活。
我給李小芳買衣服，她沒有拒絕。
但是，她不想去高檔商城，只想去柳巷專賣店。
不要上千塊的名牌，就要真維斯和依戀。
李小芳總會說：「過了年我就22歲了，我就是比周圍的同學年齡大。」
我只能說：「小芳，你特別漂亮，看起來特別青春，而且你不缺錢，你有人罩著，周圍的老師和同學都羨慕你呢。」
李小芳開心了：「是了，老師對我好，校領導對我好，原來那些背後議論我的同學也都改正了。
甚至有人主動給我道歉，說以前在背後說過我壞話，希望我原諒。
陸彬，認識你真好。」
院子裡，趙豐嬋貪婪打量我，笑問：「夜裡有啥奇遇？」
我回憶夜裡情景，說著：「沒有奇遇。」
「那肯定有艷遇。」
「勉強算是艷遇。」
上房客廳，我把夜裡的經歷說了出來。
趙豐嬋幾次皺眉，撇嘴道：「我就不信了，那麼漂亮，那麼白嫩的女人在你懷裡，一個晚上你都沒有整了她？」
看趙豐嬋的表情就知道，她腦海的畫面很激盪。
我不想過多解釋，只是淡然笑著點燃一根煙。
趙豐年似乎也在回味我的所謂艷遇經歷，舒緩道：「男人和女人這麼相處，98%會發生，還有1%是男人不行，還有1%是男人太有原則了。」
趙豐年看著我的臉，繼續說，「陸彬，雖然你沒有玩了曹丹，但是她一輩子都忘不了你。」
「我打殘了曹丹很崇拜的柱哥，指不定曹丹會恨我一輩子呢。」
「可不能這麼說。」
趙豐年滿臉欣賞，「夜裡的場面如果換成是我，我肯定忍不住。
很多時候，我也想當聖人，可我的定力遠遠不如你。
陸彬，你就是人中龍鳳，你就是江湖應有的樣子。」
聽到這裡，我趕忙說：「年哥，咱倆誰跟誰啊，你就別誇我了。」
我開始回憶曹丹的身體，「曹丹身上那麼多刺青，以後結婚不太容易找到正經男人。」
趙豐年點了點頭：「那是了，就算花天酒地的男人，一旦給自己找婆姨，想法也會變得傳統起來。」
李春燕說著：「如果只是手臂或者前胸後背有一小片刺青還好，可是曹丹渾身十多處刺青，但凡想要好好過日子的男人都不敢要她。」
趙豐嬋忽而起身，在我的面前晃來晃去。
就是要讓我看到她的火辣，聞到她的香味。
她嘴裡說著：「喜歡給身上刺青的女人比例不高，但也大量存在。
比起唇釘，刺青也還好吧，最起碼吃飯不膈應，親嘴兒不漏風。」
幾人一陣笑聲。
趙豐嬋繼續說：「我有個女同學，後來墮落了……，哦，也不能說她墮落了，只能說她忽然就另類了。
她居然給自己上嘴唇人中位置弄了個唇釘，叫他媽什麼美杜莎釘。
當時她要請我在山晉飯莊吃飯，我還以為她要找我借錢，結果居然是炫耀唇釘。
當時我都驚呆了，問她，你咋想的，為啥要給嘴唇弄個釘子？
她說，小嬋，你就沒發現，我有了唇釘以後，回頭率更高了？我就是要讓自己看起來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那頓飯我都不想去看她，可我還是瞥了她幾十次，真他媽另類啊。」
趙豐嬋轉身，扶住了我的肩，繼續說，「陸彬，一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那個女同學心裡想什麼，你知道嗎？」
「我還真知道。」
我只能通過有限的信息去判斷那個女人的心態，「其實，她已經告訴你答案了，就是要讓自己看起來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她應該不算漂亮，容貌和身材比不過別人。
她應該沒什麼錢，家庭背景和財富比不過別人。
她應該經常被人鄙視，走到哪裡都像個小丑。
她應該經常被人無視，每逢重要場合，自己就像是空氣。
所以她鼓勵自己勇敢起來，做出了另類的事，先來個唇釘看效果，如果有點轟動，就多來幾個。」
趙豐嬋摟住了我的脖子，狠狠親我的臉，笑眯眯道：「陸彬，你的腦子就是不賴麼，分析得太到位了。
我有一年多沒見過她了，也許她嘴唇的唇釘都從一個變成好幾個了呢。
但是這跟我沒關係，我早就不當她是朋友了，她都不愛惜自己的嘴唇子，能有什麼好下場。」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來電是孫桂梅。
接起電話，我慵懶道：「孫姨，啥事呢？」
「陸彬，你是不是傻，曹丹那麼美那麼嫩，你咋就不睡了她？」
「孫桂梅，如果你一直說這種話，我就只能把你當成老皮條了。
我要問你了，曹丹是你姐們的女兒，你到底希望她好，還是想讓她繼續墮落？」
「我當然想讓曹丹好。
可是，以前曹丹接觸過的不三不四的人太多了，以後指不定會遇到什麼麻煩。
所以我對她說，你不是對不同男人的身體很好奇嗎，你去陪陸彬一個晚上，感受一下什麼叫猛男！
感受之後，就不要想別的男人了，因為別的男人不可能比陸彬更猛。
還有呢，你跟陸彬睡過，這是有了交情，以後誰找你麻煩，讓陸彬幫你。
就算陸彬在外地，一個電話也能幫你解決好多事。
可是陸彬，你是真能忍啊，一個晚上跟曹丹在一起，居然沒有那啥。
曹丹特別震撼，說陸彬算個板雞猛男，他應該是個陽痿！」
聽孫桂梅說到這裡，我忍不住就鬱悶了。
「曹丹真是這麼說的？」我笑問。
「不是了。
其實曹丹說，雖然陸彬沒那個我，可他把我的人生觀給糾正了，龍城硬骨頭陸彬，比監獄都管用。跟陸彬聊一個晚上，改造效果超過了坐十幾年牢。」
「孫姨，你肯定發現了，曹丹能說出這種玩笑話，算一個睿智的女孩，以後就讓曹丹在圖文店裡跟你混吧。」
「是了，每年畢業季，列印大學生論文很賺錢，我從今天就開始教她排版了。」
跟孫桂梅電話聊了快半個鐘頭。
我發現，自己又做了一件好事。
可是，我和龍城女孩曹丹那一夜，不可以成為我的談資，因為曹丹太平凡，也因為那一夜都發生了什麼，沒人看到。
之後幾天。
年味越來越濃。
李小芳補課之後，開始了寒假生活。
我給李小芳買衣服，她沒有拒絕。
但是，她不想去高檔商城，只想去柳巷專賣店。
不要上千塊的名牌，就要真維斯和依戀。
李小芳總會說：「過了年我就22歲了，我就是比周圍的同學年齡大。」
我只能說：「小芳，你特別漂亮，看起來特別青春，而且你不缺錢，你有人罩著，周圍的老師和同學都羨慕你呢。」
李小芳開心了：「是了，老師對我好，校領導對我好，原來那些背後議論我的同學也都改正了。
甚至有人主動給我道歉，說以前在背後說過我壞話，希望我原諒。
陸彬，認識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