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怪事,司徒少爺和騷阿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如果武丙不吃驚,那才叫不正常。

  我不想跟武丙賭什麼,繼續說自己的預判:「其實我也不敢相信,可現實有時候就這麼奇怪。

  三十多歲還沒有結婚,已經晚婚的司徒少爺,他頭婚就跟一個寡婦領證了。

  司徒家族看不上韋特嬌,可韋特嬌真就變成了司徒少爺的老婆。」

  武丙感慨:「司徒雀段位高,他如果真跟韋特嬌領了證,相當於是在撿破爛,到底圖啥?

  真正原因肯定不是韋特嬌很尤物,睡起來很舒服。」

  我回憶某些情景,笑著說:「阿嬌確實是一個讓男人很舒服的女人,但司徒雀跟她領證,目的不是身體享受,而是為了名聲。」

  武丙聽不懂,茫然道:「司徒雀跟韋寡婦領證,應該是壞了名聲。」

  我說:「司徒雀就是想壞了名聲,然後讓莞城大佬們去議論,從而轉移大佬們的視線,進而保住面子。」

  武丙頓悟,笑道:「彬哥,你應該說到點子上了。司徒雀和湯靜姝聯合那麼多大佬都奈何不了你,顏面掃地。

  司徒雀不想讓莞城大佬們一直去議論你和他的實力對比,所以就跟韋特嬌領證,讓莞城江湖去議論他的婚姻?」

  我點頭:「是了,司徒家族就是這麼謀劃的。不管司徒雀的婚姻多麼不堪,都不會影響了司徒家族在莞城的威懾力。

  可如果大佬們一直津津樂道我收拾司徒雀的全過程,真就會影響了司徒家族的威懾力。

  一旦別人覺得他們不是那麼厲害,麻煩就會越來越多。」

  白馬湖別墅來了三輛車。

  從豪華轎車走下來的就是司徒雀和韋特嬌。

  韋特嬌有過婚姻,生過孩子,後來變成了寡婦。

  但她桀驁,又有手段,所以當面沒幾個人敢調侃她是寡婦。

  只有背地裡,才會用韋寡婦或者騷阿嬌稱呼她。

  可是今夜,韋特嬌看起來很是優雅,也很是雍容。

  走下車,便是挽住了司徒雀的胳膊,微笑看著我。

  我故作茫然:「你們這是……,搞上了?」

  司徒雀看了韋特嬌一眼,貌似很在乎阿嬌,然後對我說:「以前就搞上了,睡了至少八百回,但是現在,領證了。

  阿彬,你有過協議妻子,你領過結婚證,也領過離婚證,所以你最曉得領證有多麼隆重。」

  我心裡不爽,要讓自己一定程度真情流露,苦笑道:「雀哥,你還真不當我是朋友,就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挖苦我的機會。

  我要問你呢,你跟阿嬌領的是結婚證,還是離婚證?」

  司徒雀滿臉懊惱,似乎在回味,自己帶著阿嬌去民政局,到底領取了什麼。

  韋特嬌不開心,喊道:「我和司徒少爺當然是結婚證!」

  「恭喜啊恭喜。」

  看著阿嬌的臉,我撇嘴道,「對你來說,愛情兩個字很辛苦,可你也算如願以償了。」

  「是的啦。

  這麼多年,我一直認為自己和司徒雀是有緣人。

  蒼天不負有情人,我終於嫁給了心裡的男神。」

  韋特嬌一往情深看向司徒雀。

  目光明顯在司徒雀額頭疤痕上停留了一秒。

  沒有明顯的嫌棄,可心裡一定很在意。

  走進樓房,我帶著他們去了二樓書房。

  在書桌旁坐下,司徒雀拿出了結婚證遞過來。

  我沒有接,笑道:「必須是真的,婚姻不是兒戲,我就不驗貨了。」

  司徒雀居然說:「我跟阿嬌領證之前,你就驗過貨了。」

  「雀哥,你啥意思呢,我怎麼聽不懂?」

  「聖人彬,你別裝糊塗,你敢說自己沒有睡過阿嬌?」

  「我沒有!」

  我忽地起身,表示自己很憤怒,也很委屈,「阿嬌,你夠狠,為了對付我,你就把自己的清白都豁出去了?

  我啥時候睡過你,我怎麼就一點印象都沒有?」

  韋特嬌茫然數秒鐘,眼裡似乎流露出了對我的感激,哼聲道:「我他媽就要黑你,我恨不得讓司徒少爺將你大卸八塊!


  因為,你讓我無比痛苦,當時,我連開五槍都沒有擊中你,到頭來崩潰的卻是我自己。」

  說著,韋特嬌撲到了司徒雀懷裡,嚎啕痛哭。

  司徒雀茫然了,似乎在琢磨,領證前,韋特嬌到底有沒有被陸彬那小子玩過。

  「阿嬌,不要哭啦,以後,我們和聖人彬不是對手的啦。」

  司徒雀用莞城話安慰阿嬌,語速越來越快。

  我保持沉默,腦海都是跟阿嬌激盪的畫面。

  不管多麼恨我,阿嬌在進入狀態之後,都很放得開。

  韋特嬌不哭了,拭去淚水之後,開始擺高姿態,漠然看著一個方向。

  司徒雀對我說:「聖人彬,我早就知道,你所謂的古武秘籍是假的!」

  「是不是了?你的依據是什麼?」

  「底層邏輯很簡單,就連你所在的太平老街賣早點的老女人都能想明白。

  當師父的在傳授了徒弟古武之後,不可能讓徒弟把秘籍也給帶走了。

  陸彬,你不是古武家族的後代,所以你手裡不會有古武秘籍。」

  我只能恭維對方:「雀哥,你善於將計就計,我不是對手。」

  「聖人彬,你說自己不是對手,那就是甘願被我懲罰,願意假一賠十?」

  「不願意。

  就剛才,我都想好了,如果你讓我假一賠十,我就打死你!」

  看到了我的態度,司徒雀哈哈笑。

  「聖人彬,你太會玩了!

  遵守江湖規則的是你,破壞江湖規則的也是你。

  你的道義,大佬們都看到了,你違背道義的場面,卻沒幾個人見過。」

  「見過的人,都付出了慘重代價,也許下一個就是你!」

  說著,我伸開手掌,像是丈量似的,掐住了司徒雀的額頭。

  「雀哥,你額頭這道疤不倫不類,嚴重拉低了你的顏值。

  我忽然想給你一個碗口大的疤,讓你一了百了!」

  我隨之看向韋特嬌,「大朗鎮阿嬌,也許你天生就是寡婦體質,你越是再婚,你的下一任丈夫死的就越是快!」

  韋特嬌很害怕,輕聲道:「彬哥息怒,放過我老公!」

  我要讓自己悲憤,沉聲道:「五槍姐,答應我,日後再也不要對我開槍!」

  「聖人彬,日後我的槍口不會再瞄準你,也不會瞄準你在乎的人。」

  「感謝五槍姐高抬貴手。」

  我和韋特嬌逢場作戲之後,右手從司徒雀額頭移開,「雀哥,你和阿嬌的婚禮在什麼時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