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撕開現實，誰疼誰爽
「柳如風，如果你心裡很不踏實，想在短期內達到化解仇恨，冰釋前嫌的效果，辦法恐怕只有一個。
如果我說出來了，你肯定就怒了，指不定你會拔出槍來，頂住我的腦門！」
「阿彬，你儘管說，我保證不生氣。」
柳如風滿臉期待，我只能說出心裡的想法。
「除非你親自帶著馬九妹，同時帶上五千萬現金去山晉龍城，把當年幾個輸大錢的煤老闆召集起來，你們跪在地上，奉上半億現金。
可即便如此，誠意還是無法抵消現實，因為有個人變成了植物人，董海舟。」
「陸彬，你他媽的！」
柳如風果然怒了，拔槍頂住了我的腦門。
手槍沒有拉開保險，我不是很慌。
「風哥，剛才你怎麼保證的，現在又是怎麼做的？」
「陸彬，我是莞城柳如風，我背後是柳氏宗族，你讓我帶著愛人去給那群煤老闆下跪？」柳如風眼裡冒火，吼道。
「不下跪也行，如果你覺得你能量巨大，你可以全部滅了他們。如果你讓那些人都從人間蒸發了，他們就再也不會找你們麻煩了。」
「滅了他們全體，比給他們下跪更難。
還有，你說出來的數字太大了，五千萬，這可就是半個億。
就算柳氏宗族幾個管事的長輩，把家裡的錢全部都拿出來，一共也沒幾個五千萬。
至於我，賺得多，花的也多，我的存款不會有你想的那麼多。」
柳如風滿臉愁苦。
心疼錢，放不下面子，可又擔心馬九妹的安危。
他說了什麼，我都聽在了心裡。
他提到柳氏宗族幾個管事的長輩，說明馬九妹去山晉龍城禍害煤老闆，不是個人行為，代表的是柳氏宗族的利益。
目的肯定是撈偏門弄大錢，幫大富貴集團渡過資金困局。
而大富貴集團的困局，很大程度是郭保順對柳如煙出老千造成的。
到後來，柳如風娶了馬九妹，這肯定不是柳氏宗族的意願，而是馬九妹的身體，讓柳如風太爽了。
強力糾正了他的取向，並且讓他深深迷戀。
敲門聲。
傭人走進來說，飯菜準備好了。
幾人去了一樓，別墅規模宏大，餐廳就有三個。
我們去了中餐廳，圍著圓桌坐下來。
傭人端上來一道道好菜，烤乳豬、清蒸魚、阿一鮑魚、菠蘿咕嚕肉、清蒸東星斑……
二十多道菜都是嶺南和潮汕菜，不見山晉菜。
馬九妹笑道：「陸彬，你的表情像是在思念家鄉，如果你想吃刀削麵，可以讓廚房現做。」
我試探問道：「這裡的傭人，手工刀削麵的手藝如何？」
「傭人不會，女主人會啊。」
馬九妹微笑表示，她會手工刀削麵。
我輕淡笑著：「當年你去山晉體驗的生活夠全面的，也包括下廚呢。」
馬九妹不上鉤，沒有接話。
拒絕提及當年吩咐她去山晉給幾個煤老闆做局的主謀。
柳如風用醒酒器給幾個杯子裡倒紅酒，嘴角微笑：「羅曼尼康帝，你們喝過嗎？」
不等我和林小薇表態，夏青黛就說：「沒喝過。」
柳如風繼續倒酒，柔和笑著：「阿黛，你的意思是你跟我混了這些年，我對你不夠好？」
「風哥對我很好，風哥也知道我不怎麼喜歡喝紅酒。如果去了酒吧那種場所，我都是喝伏特加或者啤酒。」夏青黛說著。
碰杯後，柳如風抿了紅酒，看著林小薇：「老郭就在二樓房間，身體殘疾了，但他的身體也一直在恢復。」
「你們柳家把老郭利用得太徹底了，利用了他的千術，也報廢了他的身體。」
林小薇滿臉苦澀。
她以郭保順妻子的身份說出來的話，讓我心裡陣陣刺痛。
可我猜不到，柳如風和馬九妹是否會有心痛的感覺。
馬九妹吃著菜，沉重說道：「我師父說，他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作為老郭的徒弟，我也必須為大富貴集團說句公道話。
如果不是郭保順當年的騷操作，柳如煙也不會輸掉那麼多錢，也不會以投資國外產業的名義，從幾個長輩手裡騙走巨款堵窟窿。
到後來，大富貴集團的利潤屬於柳如煙的那部分，幾乎都用來償還幾個長輩了。
可謂一步錯，步步錯，差點就讓大富貴集團破產，幸虧……」
馬九妹及時閉嘴。
她應該是想說，幸虧我帶領一幫人，從山晉煤老闆手裡弄了幾千萬，後來大富貴集團也得到了花城杭家的巨額投資。
林小薇冷聲道：「你這當徒弟的，怎麼不下地獄？」
馬九妹與她對視，傷感道：「我下過地獄，只不過被柳如風撈了上來，他睡過我之後感覺爽極了，立志要睡我一輩子。
還有呢，我對得起師父郭保順。
如果不是有我的面子在，老郭就連殘廢的機會都沒有，早在一年前就被弄死扔到東江去了。」
「馬九妹，你真幸運。」林小薇欲哭無淚。
「是啊，很多女人的命運都受制於男人，我想過要做一個走南闖北的女強人，走到哪裡都是香氣飄蕩一陣風，男人們見了我，就像是見了女王。
可是混了那麼些年我就發現，自己根本不具備那麼大的魅力和號召力，還沒猖狂多久就快要被人整死了，於是我趕緊找了一個強大的男人保護我。」
馬九妹驚艷而俏皮，摟住了柳如風表示自己很依賴。
柳如風摸了她的臉，滿是溫柔道：「九妹莫要淘氣，吃飯啦。」
我看在眼裡，怒火翻滾。
這兩口子，都欠大比兜。
吃過飯，到了二樓某房間，見到了躺在床上的郭保順。
「小薇，你來看我了。」
殘廢以後，郭保順說話更深沉了。
一種閱歷極為豐富，並且在某領域深耕過的感覺。
林小薇坐到床邊，拉住了郭保順的手，輕聲道：「老郭，你受苦了。聽人說，這種結局是你自己的選擇？」
郭保順點了點頭，再次說了那種話：「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之前那些年，我多次給柳如煙做局，唯利是圖貪得無厭，所以我是罪有應得。」
林小薇急聲道：「當時對你下手的人，看起來是影星歐陽森，但是真實原因，恐怕不只是因為你的徒弟們從歐陽森手裡千走了一千多萬。」
「真實原因是，我培養出來的徒弟，從十幾個人手裡千走了兩個多億。」
「我的天，兩個多億？那麼，你分到了多少錢？」
林小薇問了，可郭保順難以回答。
郭保順看向了柳如風和馬九妹。
馬九妹說：「我師父得到的東西，比金錢更貴重。」
「得到個啥？」我心裡猜到了，卻必須要問。
「生命，活下去的機會。你們說，生命是不是比金錢更貴重？金錢到處都是，生命卻只有一次。」
馬九妹嬌媚妖嬈能說會道的樣子，甚至讓我衝動了。
她是柳如風的媳婦，可我特別想整她。
我說：「如果金錢到處都是，怎麼世上撈到大錢的人那麼少？」
「狼多肉少，而且餵不飽。一個人不管賺到多少錢，都不會滿足。」
馬九妹愈發犀利。
我愈發無語。
一旁的柳如風忽而拍我的肩，笑道：「要不，你把馬九妹帶走，24小時後再給我送回來？」
「風哥，我敬重你，不會做侮辱你人格的事，更不會做危及你生命的事。」
我再次口是心非。
下午兩點多，離開了柳如風別墅。
回白馬湖別墅路上，林小薇哭腔：「我終於明白了，他們把老郭弄成那個樣子，就是為了以後在不同的人面前上演苦情戲。」
「沒錯，如果山晉煤老闆找到了莞城，雙腿殘廢坐著輪椅，失去右手的郭保順，就會登場。
一個重度殘廢的人，聲淚俱下賠罪，指不定都要把對方感動哭了。」
我又開始嘆息郭保順的命運。
奮鬥多年，四十多歲終成悲劇，就連一個板雞都不如。
可就算到了這個地步，郭保順還是沒提離婚，沒提把房產給林小薇。
哪怕只剩了一隻手，也要面目可憎牢牢抓住自己的財富，以及自己在乎的女人。
我說：「林小薇，如果你想和郭保順離婚，元旦前就能實現。」
「眼下，我不想考慮離婚的問題。郭保順都那個樣子了，有他沒他一個樣子。」
林小薇進一步降低預期，去接受現實。
回到了白馬湖別墅。
李小芳看著我們，好奇問道：「小薇姐，你去了一趟幸福里小區，啥也沒帶過來？」
「只是過去看一眼有些天沒居住的房子，本來也沒什麼東西要帶過來。」林小薇以為自己很從容，可是眼裡有淚光。
李小芳愣神看著她，終於什麼都沒問。
王麗娜質疑看著，也是什麼都不敢問。
林小薇累了，去了二樓房間休息。
我打算開車去太平老街，王麗娜跟了過來：「我也去。」
「行吧。」
坐到車裡，行駛在路上。
「咋回事？」王麗娜大眼睛閃爍，好奇問道。
「去過柳如風別墅，林小薇見過郭保順，傷感了。」
「這樣啊。」
王麗娜看來，郭保順引起的傷感不算什麼。
這女人，如果她有個老公，變成了郭保順的樣子，她離家出走的可能很大。
「彬哥，你說過讓我去小KTV上班，可是白馬湖別墅距離太平老街有點遠啊。
我都想好了，我還是不住別墅了，我去錦繡小區住合租房，這才符合我的身份。
別墅是柳如風照顧你和林小薇的，我一個損色不該上桌。」王麗娜越來越輕聲，說了自慚形穢的話。
我笑道：「娜姐，你的態度有點棒，可我他娘的就想讓你住別墅。因為你有點漂亮有點浪，有點火辣有點爽。」
「嗯啊，我聽彬哥吩咐。」
王麗娜美滋滋，果然還是喜歡住別墅。
我說：「日後，你就別去小二樓的KTV上班了，你就待在別墅，做傭人的工作。」
「工資多少呢？」
「你的工資我來出，一個月3000元，大概是廠妹的兩倍。」
「好吧。」
王麗娜應該不太滿意。
畢竟她在野玫瑰夜總會當DJ時，一個月收入輕鬆過萬。
只比收入，甚至超過了月薪八千，年薪十萬的名牌大學研究生。
如果我說出來了，你肯定就怒了，指不定你會拔出槍來，頂住我的腦門！」
「阿彬，你儘管說，我保證不生氣。」
柳如風滿臉期待，我只能說出心裡的想法。
「除非你親自帶著馬九妹，同時帶上五千萬現金去山晉龍城，把當年幾個輸大錢的煤老闆召集起來，你們跪在地上，奉上半億現金。
可即便如此，誠意還是無法抵消現實，因為有個人變成了植物人，董海舟。」
「陸彬，你他媽的！」
柳如風果然怒了，拔槍頂住了我的腦門。
手槍沒有拉開保險，我不是很慌。
「風哥，剛才你怎麼保證的，現在又是怎麼做的？」
「陸彬，我是莞城柳如風，我背後是柳氏宗族，你讓我帶著愛人去給那群煤老闆下跪？」柳如風眼裡冒火，吼道。
「不下跪也行，如果你覺得你能量巨大，你可以全部滅了他們。如果你讓那些人都從人間蒸發了，他們就再也不會找你們麻煩了。」
「滅了他們全體，比給他們下跪更難。
還有，你說出來的數字太大了，五千萬，這可就是半個億。
就算柳氏宗族幾個管事的長輩，把家裡的錢全部都拿出來，一共也沒幾個五千萬。
至於我，賺得多，花的也多，我的存款不會有你想的那麼多。」
柳如風滿臉愁苦。
心疼錢，放不下面子，可又擔心馬九妹的安危。
他說了什麼，我都聽在了心裡。
他提到柳氏宗族幾個管事的長輩，說明馬九妹去山晉龍城禍害煤老闆，不是個人行為，代表的是柳氏宗族的利益。
目的肯定是撈偏門弄大錢，幫大富貴集團渡過資金困局。
而大富貴集團的困局，很大程度是郭保順對柳如煙出老千造成的。
到後來，柳如風娶了馬九妹，這肯定不是柳氏宗族的意願，而是馬九妹的身體，讓柳如風太爽了。
強力糾正了他的取向，並且讓他深深迷戀。
敲門聲。
傭人走進來說，飯菜準備好了。
幾人去了一樓，別墅規模宏大，餐廳就有三個。
我們去了中餐廳，圍著圓桌坐下來。
傭人端上來一道道好菜，烤乳豬、清蒸魚、阿一鮑魚、菠蘿咕嚕肉、清蒸東星斑……
二十多道菜都是嶺南和潮汕菜，不見山晉菜。
馬九妹笑道：「陸彬，你的表情像是在思念家鄉，如果你想吃刀削麵，可以讓廚房現做。」
我試探問道：「這裡的傭人，手工刀削麵的手藝如何？」
「傭人不會，女主人會啊。」
馬九妹微笑表示，她會手工刀削麵。
我輕淡笑著：「當年你去山晉體驗的生活夠全面的，也包括下廚呢。」
馬九妹不上鉤，沒有接話。
拒絕提及當年吩咐她去山晉給幾個煤老闆做局的主謀。
柳如風用醒酒器給幾個杯子裡倒紅酒，嘴角微笑：「羅曼尼康帝，你們喝過嗎？」
不等我和林小薇表態，夏青黛就說：「沒喝過。」
柳如風繼續倒酒，柔和笑著：「阿黛，你的意思是你跟我混了這些年，我對你不夠好？」
「風哥對我很好，風哥也知道我不怎麼喜歡喝紅酒。如果去了酒吧那種場所，我都是喝伏特加或者啤酒。」夏青黛說著。
碰杯後，柳如風抿了紅酒，看著林小薇：「老郭就在二樓房間，身體殘疾了，但他的身體也一直在恢復。」
「你們柳家把老郭利用得太徹底了，利用了他的千術，也報廢了他的身體。」
林小薇滿臉苦澀。
她以郭保順妻子的身份說出來的話，讓我心裡陣陣刺痛。
可我猜不到，柳如風和馬九妹是否會有心痛的感覺。
馬九妹吃著菜，沉重說道：「我師父說，他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作為老郭的徒弟，我也必須為大富貴集團說句公道話。
如果不是郭保順當年的騷操作，柳如煙也不會輸掉那麼多錢，也不會以投資國外產業的名義，從幾個長輩手裡騙走巨款堵窟窿。
到後來，大富貴集團的利潤屬於柳如煙的那部分，幾乎都用來償還幾個長輩了。
可謂一步錯，步步錯，差點就讓大富貴集團破產，幸虧……」
馬九妹及時閉嘴。
她應該是想說，幸虧我帶領一幫人，從山晉煤老闆手裡弄了幾千萬，後來大富貴集團也得到了花城杭家的巨額投資。
林小薇冷聲道：「你這當徒弟的，怎麼不下地獄？」
馬九妹與她對視，傷感道：「我下過地獄，只不過被柳如風撈了上來，他睡過我之後感覺爽極了，立志要睡我一輩子。
還有呢，我對得起師父郭保順。
如果不是有我的面子在，老郭就連殘廢的機會都沒有，早在一年前就被弄死扔到東江去了。」
「馬九妹，你真幸運。」林小薇欲哭無淚。
「是啊，很多女人的命運都受制於男人，我想過要做一個走南闖北的女強人，走到哪裡都是香氣飄蕩一陣風，男人們見了我，就像是見了女王。
可是混了那麼些年我就發現，自己根本不具備那麼大的魅力和號召力，還沒猖狂多久就快要被人整死了，於是我趕緊找了一個強大的男人保護我。」
馬九妹驚艷而俏皮，摟住了柳如風表示自己很依賴。
柳如風摸了她的臉，滿是溫柔道：「九妹莫要淘氣，吃飯啦。」
我看在眼裡，怒火翻滾。
這兩口子，都欠大比兜。
吃過飯，到了二樓某房間，見到了躺在床上的郭保順。
「小薇，你來看我了。」
殘廢以後，郭保順說話更深沉了。
一種閱歷極為豐富，並且在某領域深耕過的感覺。
林小薇坐到床邊，拉住了郭保順的手，輕聲道：「老郭，你受苦了。聽人說，這種結局是你自己的選擇？」
郭保順點了點頭，再次說了那種話：「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之前那些年，我多次給柳如煙做局，唯利是圖貪得無厭，所以我是罪有應得。」
林小薇急聲道：「當時對你下手的人，看起來是影星歐陽森，但是真實原因，恐怕不只是因為你的徒弟們從歐陽森手裡千走了一千多萬。」
「真實原因是，我培養出來的徒弟，從十幾個人手裡千走了兩個多億。」
「我的天，兩個多億？那麼，你分到了多少錢？」
林小薇問了，可郭保順難以回答。
郭保順看向了柳如風和馬九妹。
馬九妹說：「我師父得到的東西，比金錢更貴重。」
「得到個啥？」我心裡猜到了，卻必須要問。
「生命，活下去的機會。你們說，生命是不是比金錢更貴重？金錢到處都是，生命卻只有一次。」
馬九妹嬌媚妖嬈能說會道的樣子，甚至讓我衝動了。
她是柳如風的媳婦，可我特別想整她。
我說：「如果金錢到處都是，怎麼世上撈到大錢的人那麼少？」
「狼多肉少，而且餵不飽。一個人不管賺到多少錢，都不會滿足。」
馬九妹愈發犀利。
我愈發無語。
一旁的柳如風忽而拍我的肩，笑道：「要不，你把馬九妹帶走，24小時後再給我送回來？」
「風哥，我敬重你，不會做侮辱你人格的事，更不會做危及你生命的事。」
我再次口是心非。
下午兩點多，離開了柳如風別墅。
回白馬湖別墅路上，林小薇哭腔：「我終於明白了，他們把老郭弄成那個樣子，就是為了以後在不同的人面前上演苦情戲。」
「沒錯，如果山晉煤老闆找到了莞城，雙腿殘廢坐著輪椅，失去右手的郭保順，就會登場。
一個重度殘廢的人，聲淚俱下賠罪，指不定都要把對方感動哭了。」
我又開始嘆息郭保順的命運。
奮鬥多年，四十多歲終成悲劇，就連一個板雞都不如。
可就算到了這個地步，郭保順還是沒提離婚，沒提把房產給林小薇。
哪怕只剩了一隻手，也要面目可憎牢牢抓住自己的財富，以及自己在乎的女人。
我說：「林小薇，如果你想和郭保順離婚，元旦前就能實現。」
「眼下，我不想考慮離婚的問題。郭保順都那個樣子了，有他沒他一個樣子。」
林小薇進一步降低預期，去接受現實。
回到了白馬湖別墅。
李小芳看著我們，好奇問道：「小薇姐，你去了一趟幸福里小區，啥也沒帶過來？」
「只是過去看一眼有些天沒居住的房子，本來也沒什麼東西要帶過來。」林小薇以為自己很從容，可是眼裡有淚光。
李小芳愣神看著她，終於什麼都沒問。
王麗娜質疑看著，也是什麼都不敢問。
林小薇累了，去了二樓房間休息。
我打算開車去太平老街，王麗娜跟了過來：「我也去。」
「行吧。」
坐到車裡，行駛在路上。
「咋回事？」王麗娜大眼睛閃爍，好奇問道。
「去過柳如風別墅，林小薇見過郭保順，傷感了。」
「這樣啊。」
王麗娜看來，郭保順引起的傷感不算什麼。
這女人，如果她有個老公，變成了郭保順的樣子，她離家出走的可能很大。
「彬哥，你說過讓我去小KTV上班，可是白馬湖別墅距離太平老街有點遠啊。
我都想好了，我還是不住別墅了，我去錦繡小區住合租房，這才符合我的身份。
別墅是柳如風照顧你和林小薇的，我一個損色不該上桌。」王麗娜越來越輕聲，說了自慚形穢的話。
我笑道：「娜姐，你的態度有點棒，可我他娘的就想讓你住別墅。因為你有點漂亮有點浪，有點火辣有點爽。」
「嗯啊，我聽彬哥吩咐。」
王麗娜美滋滋，果然還是喜歡住別墅。
我說：「日後，你就別去小二樓的KTV上班了，你就待在別墅，做傭人的工作。」
「工資多少呢？」
「你的工資我來出，一個月3000元，大概是廠妹的兩倍。」
「好吧。」
王麗娜應該不太滿意。
畢竟她在野玫瑰夜總會當DJ時，一個月收入輕鬆過萬。
只比收入，甚至超過了月薪八千，年薪十萬的名牌大學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