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柳雨蓮很快樂,郭保順很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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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你,光碟看了嗎?」

  阿蓮用襯衫抽打我。

  我奪走了襯衣,一把將阿蓮推倒,給她屁股踢了一腳。

  「啊……,哦……」

  阿蓮嗔怒喊道,「男人和女人的遊戲博大精深,你不看光碟,又怎麼能會?」

  阿蓮雙臂支撐身體,半仰身看著我,「在莞城,想與我結交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身家不足半個億的人,想走進我的圈子比登天都難。當然啦,很有權但是沒有多少錢的人除外。

  陸彬,你身家不足百萬,我願意讓你靠近,你為什麼不知道珍惜?」

  等不來我的回答。

  柳雨蓮快步朝著房門衝去,這脾氣一般人駕馭不了。

  我擔心自己被幾十人包圍,匆忙喊道:「我怕自己會愛上你!」

  阿蓮頓住了,緩慢轉身。

  我開始哼唱姜育恆一首老歌,紅塵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

  阿蓮向我走來,輕聲道:「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是呢!」

  「是你媽!」

  阿蓮揮手扇了我一巴掌,怒聲道,「陸彬,你這狗東西簡直比老千都狡猾!

  我與你是金錢交易,可你居然勾引我,試圖讓我掉入情感陷阱?

  我有未婚夫,花城杭天賜!

  你只能是我的按摩技師,如果你想多了,就離下水道不遠了!」

  「誰的下水道?」

  「莞城東坑。」

  阿蓮瞪了我一眼,然後給床上鋪了一層特質床單,手指著一個抽屜:「裡面有按摩精油,你最好選我今天喜歡的那種。」

  阿蓮躺到了床上,我打開抽屜,看到裡面有多種按摩精油,還有女孩玩具。

  可是今天,阿蓮到底喜歡哪一種?

  猜不透,只能碰運氣拿了一種,看到阿蓮嘴角的微笑,我意識到自己的運氣不太差。

  阿蓮趴在特質床單上,身上就剩了一丁點布料。

  我給手掌放了精油,開始給阿蓮的後背按摩。

  「叼毛,你該從雙腿開始!」

  「我有我的步驟,你儘管享受。」

  為了彌補不夠專業的手法,我只能時而使壞。

  阿蓮樂在其中,並沒有牴觸。

  一個多小時,竟然讓我糊弄了過去。

  等阿蓮去了浴室沖澡,我腦子裡閃現的依然是阿蓮。

  阿蓮從浴室出來了,身上穿著吊帶裙,輕笑道:「阿彬,你是真正的靚仔,我喜歡你。」

  阿蓮的讚美給我帶來不小的心理壓力,說:「你自己說的,你有未婚夫,花城杭天賜!」

  「就算我沒有未婚夫,談婚論嫁也輪不到你啊!」

  柳雨蓮一臉鄙夷,「花城那個杭天賜是個病秧子,兩年前我和他就算訂婚了,但是結婚的話,要等幾年才好。」

  柳雨蓮悠然嘆息,離開了臥室,我跟著她走了出去。

  「誰知道,杭天賜能不能活到我願意跟他領證那一天?」

  柳雨蓮踩在樓梯上,表情似乎在回味按摩的過程。

  不是全套的,少了最關鍵那一步。

  可架不住我的雙手會使壞,足以讓阿蓮回味無窮。

  到了一樓茶室,在八仙桌旁面對面坐下,柳雨蓮說:「利益聯姻少有幸福的,更何況阿賜那個樣子。」

  我點燃一支煙,笑問:「也沒聽說過花城有姓杭的人很牛逼。」

  柳雨蓮略有桀驁,輕哼道:「你沒聽說過的多了,花城杭家那是真正的權貴,家族不只是有錢那麼簡單。

  杭天賜對我是真愛,柳氏宗族不好駁杭家的面子,所以答應了我和杭天賜訂婚。

  而我,賭杭天賜活不久!你看,我是不是很毒?」

  「阿蓮,如果你對杭天賜沒感情,你的想法便是人之常情。」

  「我對他能有什麼感情,如果聽到了他的死訊,我只會嗤嗤笑,可我的母親,我的舅舅,以及宗族其他人,一定會嚎啕大哭一場,表現會比杭天賜的父母更傷心。」


  「哦。」

  我心裡想到了很多,卻只敢用一個字響應。

  「陸彬,你可以走了,回去看光碟!」

  「今晚就看,認真學習!」

  我離開了豐海別墅區,步行回太平老街,一路回味阿蓮的身材,阿蓮的皮膚。

  走到太平老街,看到郭保順過來了,正和商業樓一樓幾個商戶說話。

  「順哥。」

  我走過去打招呼。

  郭保順點了點頭,看向對面商業樓,嘆息道:「太平老街又出了一條人命,應該讓風水師看看。」

  我給幾人發煙,笑著說:「這跟風水沒關係,只跟人心有關係。好端端的音像店擺什麼老虎機?」

  「所以,我這座商業樓決不允許老虎機出現,打工人的錢來自不易,被騙了自然有敢玩命的人。

  哪怕玩命的打工人只有萬分之一,也要弄死很多大小老闆。」

  走外圍樓梯到了二樓,扶著欄杆看著太平老街,郭保順輕聲道:「65萬拿到了?」

  「阿蓮親手交給我的,已經存到兩家銀行60萬,手裡留了五萬,周末去商城購物。」

  「不打算從幸福里小區買房?」

  「今年先不買,本來也沒打算在莞城定居,沒有買房的心態。」

  「年輕人思維有點頑固啊,你可以像我一樣,把房產當成商品,買到手不是為了居住,而是為了在合適的時候賣出去賺差價。」

  「順哥有頭腦。」

  我也不敢問,目前你買了多少套房。

  這個問題容易激怒郭保順,因為一年前,他被柳如煙弄走了兩座商業樓。

  「陸彬,你曉得嗎,夜裡我一頓操作猛如虎,可我得到的還沒你多。」

  「這不應該啊,柳如風給了你多少?」

  「50萬而已。」

  郭保順伸出巴掌晃了晃,「雖然不夠多,卻也相當於這座樓大半年的租金收入。

  陸彬,你該在自己年輕的時候想清楚一個問題,人無外財不富,太守規矩的人幾乎一輩子都發不了財。」

  「是啊,那些工作特別穩定的群體,一輩子能賺到多少錢,提前二十年就大概能算清楚。

  可是順哥,太不守規矩了似乎也沒有好下場,今天太平老街發生的血案就是一個例子。

  音像店老劉還不到四十歲,家在外地,得知了他的死訊,他的女人和孩子該多麼傷心?」

  我一番感人肺腑的話,換來的卻是郭保順嘴角冷笑。

  「陸彬,你可以認為老劉命該如此,我玩的比老劉大很多,我不是還活著嗎?還有啊,老劉防身的本領太差,如果換成是你,必然反殺提刀的叼毛。」

  「順哥,有些話說出來你別生氣,你又不是沒被人弄過?我勸你儘快想辦法收手,陪著林小薇好好過日子。」

  我心裡說,你找死,可不能拖累了我的小薇姐。

  郭保順面色漸漸傷感,眼裡也有了幾分渾濁,輕聲道:「我的經歷不算什麼,即便柳如風以及他姐柳如煙,也被更高段位的人弄過!

  有個事今天就該告訴你,柳如風說,明年夏天可能給我一條生路,前提是他心情要足夠好。」

  郭保順拍了我的肩,去了撞球廳,到了後方的房間。

  桌子上沒有像樣的茶具,只有茶杯。

  茶葉是好茶,明前西湖龍井。

  我用玻璃杯泡茶,遞給郭保順一杯。

  「順哥你今天心思很重,有什麼心裡話儘管說。」

  「陸彬,夜裡林小薇那麼主動,你為什麼不碰她?」

  「郭保順,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那是你老婆,你就那麼想讓她跟我……

  不行,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我甚至捏住了拳頭,像是要揍郭保順。

  郭保順的目光明顯清澈了幾分,不是怕我,而是對我相當滿意。

  「陸彬,你會不會出老千?」

  「不會,我幾乎不賭。」

  「如果我教你千術,你想學嗎?」


  「不想。」

  我搖了搖頭,心說,你想把我培養成替代品,沒門!

  郭保順的眼神,又從清澈變成了黯淡。

  柳如風肯定對他說過,郭保順,如果你想脫身,必須找到一個足以替代你的人。

  「陸彬,你很難想像,一個人掉進火海,燒不死又上不來到底有多麼痛苦。」

  「順哥,你的處境也沒這麼慘烈。」

  「如果和我想過的那種日子比起來,我和林小薇的處境夠慘烈了。柳如風這禽獸,他不把我當人,只把我當斂財的工具!」

  郭保順眼裡泛起火光,「如果不是放不下林小薇,我早就滅了柳如風,逃之夭夭。

  如果柳如風死了,一定會轟動了莞城,甚至轟動了整個嶺南。但是我跑了,誰都休想找到我!」

  我扶住了他的肩,沉重道:「順哥,不要這麼悲觀,我就有點納悶,你培養了那麼多徒弟,就沒有人能替代你?」

  「還真沒有。

  出老千是講究天賦的,這就好比書法,套路就那麼些,但是需要一輩子來提升。

  更何況,出老千不只是牌局,還有人生。一個局可能幾年前就開始了,被做局的人卻很難察覺。」

  郭保順抓住了我的手,仔細端詳,「陸彬,你這雙手很適合出老千,而且你膽子大,反應快,可以說是天賦和心理素質都齊了……」

  我撥開了郭保順,清冷道:「順哥,如果你一門心思培養我當老千,明天我就離開莞城。以後,我和你、林小薇不相往來。」

  「陸彬,看到你今天的態度,我放棄教你千術了。

  至於以後,你可以遠離我,但你永遠都不要遠離林小薇。

  跟了我以後,林小薇衣食無憂,甚至有高消費的實力,可我心裡,林小薇一直都是可憐女孩。

  如果哪天我失蹤了,你照顧好小薇,你和她的孩子跟我姓郭,就當給我一個安慰。

  這對你來說,沒啥損失,將來你的老婆,一定是人中龍鳳。」

  郭保順甚至不給我回答的機會,說完就起身走了出去。

  我必須考慮清楚,郭保順這番話算不算對我做局。

  畢竟,郭保順並不是萬念俱灰,他的求生欲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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