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江湖水深，爾虞我詐
「陸彬是嗎？如果你不鬆手，如果你壞了我的好事，我就要報警了！」
歐陽森的荒誕，甚至把伍燕青都逗笑了。
伍燕青用看一頭肥豬的眼光看著他：「阿森，你要冷靜。就你這個狀態，如果警察來了，首先帶走的就是你！如果你碰毒的醜聞公之於眾，恐怕再也沒有復出的可能。」
「是……」
歐陽森冷靜多了，摸了一把被打傷的臉，「我簽約的經紀公司在京城，巨星傳媒集團，大老闆黑白兩道通吃！
公司很器重我，因為我是公司搖錢樹！
陸彬，今天你在莞城打傷了我，幾天後，京城就會過來人報復你！」
我輕淡笑著，一個擺拳招呼過去。
歐陽森起飛，隨之砸在地上。
伍燕青慘叫：「昏厥了？陸彬，你下手也太狠了！」
「青哥，如果不是給你面子，剛才我不是給他一拳，而是給他一刀。」
「陸彬，你這不是給我面子，你是打我的臉，不要以為有柳家給你撐腰，你就可以不把伍某放在眼裡。」
伍燕青拖拽著歐陽森，離開了。
我從客廳玻璃窗看到，外面溜溜達達不少人手，只是沒上來。
我回到房間，無奈看著李小芳，慍聲道：「剛才你不該冒頭，好奇心就那麼強？」
「我尿急，剛才外面安靜了一下，我以為他們出去了。」
李小芳彎曲身體，夾著腿。
「快去吧！」
我怎麼能怪罪一個尿急的女孩去廁所？
坐到椅子上，我給柳雨蓮撥了電話。
等接聽時，王麗娜走了進來，坐到了我身邊，一臉崇拜看著我。
阿蓮接起電話，開口就抱怨：「陸彬，你發狗妖！老娘睡得正香，你電話吵醒了我！快點說，什麼事，光碟看不懂嗎？」
「大清早，我正要看光碟，可是有人驚擾了我……」
我把剛發生的事，告訴了她。
阿蓮沉默良久，嘻哈道：「實不相瞞，我舅這段時間去鵬城，就是為了把在鵬城錄節目的歐陽森弄到莞城賭錢。
歐陽森那狗東西嫌棄我舅，害怕自己不小心變成玩物，所以婉拒了水晶宮SPA會所的邀請。
這麼肥一頭豬，便宜了賈小成，可誰能想到，伍燕青把事情給辦砸了！接下來，就該我舅發揮了！」
我很無奈：「阿蓮，你跟柳如風很不融洽，可這麼看起來，他要賺一筆，你很高興？」
「你不是屁話嗎，我舅舅要賺錢，我當然高興。
至於李小芳，我舅舅有辦法保護她。等會你可以親自送她進廠，只要她人在大富貴服裝廠，沒人能帶走她。
至於你和伍燕青的矛盾，你自己解決，你幹了他，還是他幹了你，看本事！」
「阿蓮，如果我被青哥帶人干廢了，就沒法給你按摩了。我在水晶宮的表現你從視頻里看到了，我很猛！」
「你很猛了不起嗎，你又不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猛男！」
阿蓮冷哼，隨之掛斷了電話。
我一陣頭大，擔心自己被幾十上百人圍毆。
我就一個手下，梁少強，干起架來，這兄弟相當於白搭。
李小芳從洗手間走了出來，怯生生看著我：「對不起，陸彬，我給你惹麻煩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報警！」
「在莞城，江湖事適合江湖了。小芳你別怕，我務必會保證你的安全。」
臨近七點，我帶著李小芳出門。
王麗娜身上揣著刀子跟著，夜總會女DJ，開始當我的保鏢。
「陸彬，如果把人捅成重傷，判幾年？」
王麗娜一臉悲壯，嬌美妖嬈又勇敢的樣子，讓我刮目相看。
「有我在，還輪不到你提著刀子往前沖，如果讓人圍住了，你聽我指揮，不要添亂。」
在小飯館吃早飯，沒發生意外。
我開著商業樓的麵包車，送李小芳進廠。
我和王麗娜，親自把李小芳交到拉長手裡，這才離開大富貴服裝三廠。
回太平老街路上，王麗娜坐在麵包車副駕位置，若有所思：「夜場的錢不好賺，我打算辭掉野玫瑰夜總會的工作。
目前我有十多萬存款，先休息一段時間，實在不行，我也進廠踩縫紉機。」
「也不是不可以。」
我心裡說，王麗娜，你是在夜場賺過快錢的人，你一輩子都不會進廠踩縫紉機。
一個上午，我待在二樓撞球廳，自己的辦公室。
王麗娜就一直陪在我身邊，看起來在談理想，其實是在尋求我的保護。
就因為她身上揣著刀子，說過勇敢的話語，我認可她是女中豪傑。
「我好騷啊！」王麗娜忽而自嘲。
「你也知道？」我笑問。
「我他媽好嫩啊！」王麗娜忽而讚美自己。
「讓我摸摸。」
我簡單撩了幾下。
王麗娜比較配合，笑道：「伍燕青不要我了，我跟你好算了，順哥給你開多少錢，你自己剩兩千，其餘的給我。」
「我一個月五千多塊，都給了你也沒多少，更何況，我一分錢都不想給你，讓不讓白玩？」
「陸彬你臭不要臉，可我答應了！」
王麗娜看了一眼時間，「該吃午飯了，帶我去蜀香菜館，弄幾個好菜。」
我、梁少強、王麗娜去了樓下蜀香菜館，在雅間坐下來。
三個人點了六道菜，要了一瓶白酒。
飯吃到一半，我才對梁少強提起遇到麻煩的事。
梁少強大口吃水煮肉片，滿不在乎說：「彬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幹架你不讓我上手，那就是瞧不起我。」
「強哥，讓你跟一個體型相當，沒練過的人單挑，你也最多打個平手，但凡有街頭經驗的混子，你都打不過。
如果今天在太平老街發生了械鬥，你上樓看熱鬧，千萬不要影響我發揮。」
聽過我的話，梁少強滿臉痛苦。
「我早就該練幾手了！京油子衛嘴子保城府的勾腿子，我老家那可是武術故鄉之一。算了，彬哥，我不逞能，我聽你安排。」
梁少強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紅了眼圈。
「彬哥，你是第一個給我貴重禮物的人，郎酒好喝，芙蓉王好抽。」
「一瓶酒和一條煙，不值幾個錢。」
我說話時，手機響了，來電有點陌生。
接起來，問道：「誰啊？」
「鄙人柳如風，昨天你在水晶宮玩弄的妹子，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妹妹！」
「我勒個逗！
風哥，怎麼會這麼巧？」
我內心感觸猶如雷劈，阿蓮的舅舅，莞城江湖柳如風，竟然這麼活寶？
「陸彬，你性格不錯，電話聊了幾句，我對你就生出了好印象。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水晶宮把歐陽森接住了，今晚他就要上牌局了，如果有收穫，我給你提5%.」
柳如風言歸正傳。
談事的時候，他的言語不再逗比，只有江湖底蘊帶來的飄逸。
我開始在心裡算帳，如果歐陽森給水晶宮貢獻了1000萬。
按照5%給我提成，我能得到50萬？
太多了，比我目前存款的兩倍還多。
錢還沒拿到，我就有了燙手的感覺。如果拿到了這筆錢，不一定會給我帶來好運氣。
我在心裡忍痛舍財，深沉道：「風哥夠朋友，但是，來自歐陽森的提成，我不能要。
只求風哥想一個穩妥的辦法，保護我的老鄉李小芳。清晨時，歐陽森見過李小芳，迷住了。」
「這個啊……
我自有辦法，下午三點前，你來水晶宮，你會見到一個人！」
柳如風掛斷了電話。
我心跳提速，難道柳如風把李小芳弄到了水晶宮？
服裝廠工作時，不太允許接電話。
我直接給拉長馮秀娟打電話，得知李小芳還在廠里工作。
這麼一來，柳如風提醒我要見的人是誰？
坐在飯館雅間，我只能給林小薇去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林小薇和郭保順趕來了。
郭保順非但不擔心，甚至躊躇滿志，我很容易就想到了一個層面，夜裡歐陽森參與的牌局，郭保順或者他的徒弟會上手。
他們坐下來，郭保順拿了一雙筷子，吃了一口毛血旺，說道：「應付歐陽森很容易，柳如風找了一個按摩技師，化裝成了李小芳的樣子。」
「啥？」
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化裝怎麼可能達到這麼神奇的效果，又不是易容！」
「高超的化裝，完全可以起到易容的效果。
更何況，當時歐陽森就看了李小芳一眼，驚鴻一瞥記不住對方容貌身材細節。
今晚如果從歐陽森手裡弄到了錢，如果柳如風願意給你提成，你必須收下。」郭保順說著。
「怎麼就必須收下，我不要都不行？」
「陸彬，你是不是傻了，那是錢，不是廢紙，應該屬於你的，為什麼不要？」
如此教訓我的，是林小薇。
我很糾結，咬著嘴唇說：「小薇姐，這可是不義之財！」
林小薇臉色漸漸溫暖，輕柔說：「看待一筆錢的屬性，你要看這筆錢是怎麼流通的。在柳如風手裡是不義之財，但是他轉手給了你，可以算你的正當收入。」
我仔細琢磨林小薇這番話，似乎有點說不通，又似乎沒毛病？
林小薇又說：「接下來柳如風給你的錢，可能是水晶宮的利潤，也可能是他炒股玩期貨賺的錢。
因為，他賺到手的所有錢算一個整體，從中拿出一部分，可以是任何你認為的屬性。」
「好吧，你這麼想，那我也這麼想，誰讓你是福利院小薇姐。」
我心裡說，我本來也有點想要柳如風的提成，終於說服了自己。
歐陽森的荒誕，甚至把伍燕青都逗笑了。
伍燕青用看一頭肥豬的眼光看著他：「阿森，你要冷靜。就你這個狀態，如果警察來了，首先帶走的就是你！如果你碰毒的醜聞公之於眾，恐怕再也沒有復出的可能。」
「是……」
歐陽森冷靜多了，摸了一把被打傷的臉，「我簽約的經紀公司在京城，巨星傳媒集團，大老闆黑白兩道通吃！
公司很器重我，因為我是公司搖錢樹！
陸彬，今天你在莞城打傷了我，幾天後，京城就會過來人報復你！」
我輕淡笑著，一個擺拳招呼過去。
歐陽森起飛，隨之砸在地上。
伍燕青慘叫：「昏厥了？陸彬，你下手也太狠了！」
「青哥，如果不是給你面子，剛才我不是給他一拳，而是給他一刀。」
「陸彬，你這不是給我面子，你是打我的臉，不要以為有柳家給你撐腰，你就可以不把伍某放在眼裡。」
伍燕青拖拽著歐陽森，離開了。
我從客廳玻璃窗看到，外面溜溜達達不少人手，只是沒上來。
我回到房間，無奈看著李小芳，慍聲道：「剛才你不該冒頭，好奇心就那麼強？」
「我尿急，剛才外面安靜了一下，我以為他們出去了。」
李小芳彎曲身體，夾著腿。
「快去吧！」
我怎麼能怪罪一個尿急的女孩去廁所？
坐到椅子上，我給柳雨蓮撥了電話。
等接聽時，王麗娜走了進來，坐到了我身邊，一臉崇拜看著我。
阿蓮接起電話，開口就抱怨：「陸彬，你發狗妖！老娘睡得正香，你電話吵醒了我！快點說，什麼事，光碟看不懂嗎？」
「大清早，我正要看光碟，可是有人驚擾了我……」
我把剛發生的事，告訴了她。
阿蓮沉默良久，嘻哈道：「實不相瞞，我舅這段時間去鵬城，就是為了把在鵬城錄節目的歐陽森弄到莞城賭錢。
歐陽森那狗東西嫌棄我舅，害怕自己不小心變成玩物，所以婉拒了水晶宮SPA會所的邀請。
這麼肥一頭豬，便宜了賈小成，可誰能想到，伍燕青把事情給辦砸了！接下來，就該我舅發揮了！」
我很無奈：「阿蓮，你跟柳如風很不融洽，可這麼看起來，他要賺一筆，你很高興？」
「你不是屁話嗎，我舅舅要賺錢，我當然高興。
至於李小芳，我舅舅有辦法保護她。等會你可以親自送她進廠，只要她人在大富貴服裝廠，沒人能帶走她。
至於你和伍燕青的矛盾，你自己解決，你幹了他，還是他幹了你，看本事！」
「阿蓮，如果我被青哥帶人干廢了，就沒法給你按摩了。我在水晶宮的表現你從視頻里看到了，我很猛！」
「你很猛了不起嗎，你又不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猛男！」
阿蓮冷哼，隨之掛斷了電話。
我一陣頭大，擔心自己被幾十上百人圍毆。
我就一個手下，梁少強，干起架來，這兄弟相當於白搭。
李小芳從洗手間走了出來，怯生生看著我：「對不起，陸彬，我給你惹麻煩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報警！」
「在莞城，江湖事適合江湖了。小芳你別怕，我務必會保證你的安全。」
臨近七點，我帶著李小芳出門。
王麗娜身上揣著刀子跟著，夜總會女DJ，開始當我的保鏢。
「陸彬，如果把人捅成重傷，判幾年？」
王麗娜一臉悲壯，嬌美妖嬈又勇敢的樣子，讓我刮目相看。
「有我在，還輪不到你提著刀子往前沖，如果讓人圍住了，你聽我指揮，不要添亂。」
在小飯館吃早飯，沒發生意外。
我開著商業樓的麵包車，送李小芳進廠。
我和王麗娜，親自把李小芳交到拉長手裡，這才離開大富貴服裝三廠。
回太平老街路上，王麗娜坐在麵包車副駕位置，若有所思：「夜場的錢不好賺，我打算辭掉野玫瑰夜總會的工作。
目前我有十多萬存款，先休息一段時間，實在不行，我也進廠踩縫紉機。」
「也不是不可以。」
我心裡說，王麗娜，你是在夜場賺過快錢的人，你一輩子都不會進廠踩縫紉機。
一個上午，我待在二樓撞球廳，自己的辦公室。
王麗娜就一直陪在我身邊，看起來在談理想，其實是在尋求我的保護。
就因為她身上揣著刀子，說過勇敢的話語，我認可她是女中豪傑。
「我好騷啊！」王麗娜忽而自嘲。
「你也知道？」我笑問。
「我他媽好嫩啊！」王麗娜忽而讚美自己。
「讓我摸摸。」
我簡單撩了幾下。
王麗娜比較配合，笑道：「伍燕青不要我了，我跟你好算了，順哥給你開多少錢，你自己剩兩千，其餘的給我。」
「我一個月五千多塊，都給了你也沒多少，更何況，我一分錢都不想給你，讓不讓白玩？」
「陸彬你臭不要臉，可我答應了！」
王麗娜看了一眼時間，「該吃午飯了，帶我去蜀香菜館，弄幾個好菜。」
我、梁少強、王麗娜去了樓下蜀香菜館，在雅間坐下來。
三個人點了六道菜，要了一瓶白酒。
飯吃到一半，我才對梁少強提起遇到麻煩的事。
梁少強大口吃水煮肉片，滿不在乎說：「彬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幹架你不讓我上手，那就是瞧不起我。」
「強哥，讓你跟一個體型相當，沒練過的人單挑，你也最多打個平手，但凡有街頭經驗的混子，你都打不過。
如果今天在太平老街發生了械鬥，你上樓看熱鬧，千萬不要影響我發揮。」
聽過我的話，梁少強滿臉痛苦。
「我早就該練幾手了！京油子衛嘴子保城府的勾腿子，我老家那可是武術故鄉之一。算了，彬哥，我不逞能，我聽你安排。」
梁少強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紅了眼圈。
「彬哥，你是第一個給我貴重禮物的人，郎酒好喝，芙蓉王好抽。」
「一瓶酒和一條煙，不值幾個錢。」
我說話時，手機響了，來電有點陌生。
接起來，問道：「誰啊？」
「鄙人柳如風，昨天你在水晶宮玩弄的妹子，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妹妹！」
「我勒個逗！
風哥，怎麼會這麼巧？」
我內心感觸猶如雷劈，阿蓮的舅舅，莞城江湖柳如風，竟然這麼活寶？
「陸彬，你性格不錯，電話聊了幾句，我對你就生出了好印象。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水晶宮把歐陽森接住了，今晚他就要上牌局了，如果有收穫，我給你提5%.」
柳如風言歸正傳。
談事的時候，他的言語不再逗比，只有江湖底蘊帶來的飄逸。
我開始在心裡算帳，如果歐陽森給水晶宮貢獻了1000萬。
按照5%給我提成，我能得到50萬？
太多了，比我目前存款的兩倍還多。
錢還沒拿到，我就有了燙手的感覺。如果拿到了這筆錢，不一定會給我帶來好運氣。
我在心裡忍痛舍財，深沉道：「風哥夠朋友，但是，來自歐陽森的提成，我不能要。
只求風哥想一個穩妥的辦法，保護我的老鄉李小芳。清晨時，歐陽森見過李小芳，迷住了。」
「這個啊……
我自有辦法，下午三點前，你來水晶宮，你會見到一個人！」
柳如風掛斷了電話。
我心跳提速，難道柳如風把李小芳弄到了水晶宮？
服裝廠工作時，不太允許接電話。
我直接給拉長馮秀娟打電話，得知李小芳還在廠里工作。
這麼一來，柳如風提醒我要見的人是誰？
坐在飯館雅間，我只能給林小薇去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林小薇和郭保順趕來了。
郭保順非但不擔心，甚至躊躇滿志，我很容易就想到了一個層面，夜裡歐陽森參與的牌局，郭保順或者他的徒弟會上手。
他們坐下來，郭保順拿了一雙筷子，吃了一口毛血旺，說道：「應付歐陽森很容易，柳如風找了一個按摩技師，化裝成了李小芳的樣子。」
「啥？」
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化裝怎麼可能達到這麼神奇的效果，又不是易容！」
「高超的化裝，完全可以起到易容的效果。
更何況，當時歐陽森就看了李小芳一眼，驚鴻一瞥記不住對方容貌身材細節。
今晚如果從歐陽森手裡弄到了錢，如果柳如風願意給你提成，你必須收下。」郭保順說著。
「怎麼就必須收下，我不要都不行？」
「陸彬，你是不是傻了，那是錢，不是廢紙，應該屬於你的，為什麼不要？」
如此教訓我的，是林小薇。
我很糾結，咬著嘴唇說：「小薇姐，這可是不義之財！」
林小薇臉色漸漸溫暖，輕柔說：「看待一筆錢的屬性，你要看這筆錢是怎麼流通的。在柳如風手裡是不義之財，但是他轉手給了你，可以算你的正當收入。」
我仔細琢磨林小薇這番話，似乎有點說不通，又似乎沒毛病？
林小薇又說：「接下來柳如風給你的錢，可能是水晶宮的利潤，也可能是他炒股玩期貨賺的錢。
因為，他賺到手的所有錢算一個整體，從中拿出一部分，可以是任何你認為的屬性。」
「好吧，你這麼想，那我也這麼想，誰讓你是福利院小薇姐。」
我心裡說，我本來也有點想要柳如風的提成，終於說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