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重工業部的工作介紹信
這叫怎麼一回事嘛？
看著面前兩個姑娘，易宏志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相親時，讓兩人獨處，這種做法很常見。
但是哪有一留留兩個的？
優勝劣汰？
易宏志煩得腦袋刺撓。
腦袋一轉，說出幾句漂亮話。
「兩位姑娘，我剛才說的，都是肺腑之言。」
「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
易宏志向著東方拱了拱手，語氣豪邁道。
「橫渠四句說得好，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我向來認為，我們每個人都是帶著使命來到世間的，不怕你們笑話，我想改變我們國家科技落後的現狀，現在實在無心娶妻生子。」
兩個姑娘滿眼小星星。
這般說辭，不比那些滿嘴屎尿屁和黃色笑話的人要好。
她們從來不知道一句話能說得這麼漂亮。
看向易宏志的眼神，更加情意綿綿。
但是看向彼此的，眼底藏著的敵意，可就不加以絲毫隱藏了。
門外圍觀的鄰居們，一個兩個羨慕得流口水。
尤其是聞訊趕來的賈東旭，他恨不得自己代替裡屋的易宏志。
這一個月來，紅姑就給他介紹一個矮胖姑娘，和自己親媽有幾分相似。
賈東旭看不上，立馬拒絕了。
之後，就一個姑娘都沒看見，被廠里的那群老油子知道了，都調侃著要帶他去八大胡同開葷。
十分鐘後。
兩個姑娘依依不捨出來。
「易大哥，那我過兩天學校放假，我再過來找你。」
「我也在讀書，在高商讀書，畢業後包分配工作，乾的是管理崗位。」
易宏志磨破嘴皮，已經沒能勸說兩人改變心意。
反而，他好像有種錯覺，兩人更加堅定心意了。
易宏志和張翠蘭笑呵呵，送走紅姑以及姑娘的親屬。
賈張氏推了推賈東旭。
「快點上，你看中哪個，大膽點，跟她們好好介紹一下自己。」
賈東旭邁出兩步，臉色緊張，猶豫一會兒，想到這關乎自己的終身幸福。
而且這兩個女學生，的確長得好看。
他還是追上去了。
「紅姑，既然來都來了，要不帶人去我家坐一坐吧！」
反正現在易宏志已經談完了，他現在也不算是截胡。
再者，這裡總共有兩個，易宏志總不能全占了吧！一個老男人，哪裡比得過自己？
紅姑臉色遲疑，她是真沒想到賈東旭居然這麼不識趣。
本來給的錢就少得可憐了。
她既然沒有提起賈家，意思就很明顯了，這兩個姑娘都看不上這一家。
何況，姑娘家給的錢，也比賈家多上許多。
沒讓紅姑為難。
兩個姑娘爭先恐後開口：「紅姑，你帶她去談吧！我不去。」
這異口同聲的話，無疑是讓賈東旭大丟面子。
兩個小姑娘都這樣說，擺明就是覺得他賈東旭不如易家的易宏志了。
他尷尬的讓開路，嘟喃道：「不願意就算了，慢點走啊！」
旁邊的賈張氏臉龐發燙，忽然覺得周圍的目光都像是在嘲笑自己。
這場鬧劇，以賈家成了笑話收場。
……
過了兩天。
四合院冬日早晨的安寧，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
一位裹著綠色舊棉襖的小伙子，送來一個沉甸甸的牛皮紙信封。
「易宏志，有你的信。」
響亮的嗓門傳遍整個大雜院。
所有的人都好奇圍過來。
閻埠貴伸手，笑著說道：「郵遞員同志，我幫你把東西送給他。」
郵遞員根本不給，堅持說道：「不行，這封信必須交到本人手中。」
等到易宏志到來，才拿到那封信件。
信封上，有一行醒目的大字：四九城軍事管制委員會文化教育接管局。
下面是一行小點的字體：專人送達，即刻起閱
閻埠貴呼吸加重，盯著易宏志的臉龐，催促著問道：「宏志啊！你趕緊打開看看，這是誰給你送的信啊？」
易宏志撕開封口，裡面只有兩張紙。
一股油墨氣息撲面而來。
第一眼就看見幾個大字，易宏志跟著念出聲音。
「茲決定，分配你到國家重工業部下屬之四九城工業試驗所（籌備處）報到。」
易中海湊在旁邊，他識的字並不多，只能一個一個字慢慢看，現在才認出易宏志的名字。
不過，並不妨礙他高興。
「老伴，咱們兒子被分配到重工業部了，你趕緊出來看啊！」
這一聲，直接把整個大院的人都吸引過來。
就算是躲在被窩內睡覺的人，他們也趕緊披上衣服，出門來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易宏志沒有理睬周圍的七嘴八舌，翻看信件。
……
介紹信內容（可略過）
……
同志：
經本會初步審查並報上級核准，已經清楚你的情況，你懷抱熱忱，自海外學成歸來，投身國家偉大建設事業，此乃可喜可賀之舉。
國家初建，百業待興，尤其國防工業，你所學的軍工專業技術，正是國家當前最需要的寶貴財產，茲決定，分配你……
請在11月10日，前往報到，將所學所知，奉獻於人民。
具體職務及待遇，由接收單位面洽，隨函附上介紹信一紙，憑此辦理手續。
落款：四九城軍事管制委員會文化教育接管局
……
第二張紙，是開具給重工業部的介紹信，內容大致是一樣的。
……
易宏志將信件小心收回袋子。
然後，他樂呵呵掃向人群，說道：「我看，這工作也不是很難找嘛！只是寫幾個字，工作就送上門了。」
易宏志的目光停留在賈張氏臉上。
當看到對方羞愧得縮著脖子，他的目光隨後快速移開。
面對著周圍鄰居七嘴八舌的詢問。
大部分人關心的問題，都是每月的工資有多少？
易宏志心裡想著：反正光是起點，都比你們都要高，問這些有的沒的作甚？
然而，這話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
易宏志把牛皮紙抱在懷裡，謙虛說道：「那這就不知道了，還得去到工作單位，才能知道每個月有多少工資。」
他不給其他人多問的機會，扯著大嗓門說道。
「各位鄰居街坊，親友叔伯，別問那麼多了，我也不知道，等過兩天去報到，有什麼好消息，我再告訴你們一聲。」
易宏志拽著易中海回家。
他實在不願意和院子這群人接觸太深。
麻煩。
不多時。
院裡響起賈張氏獨特的大嗓門。
「說什麼不知道多少工資！肯定是知道太少了，怕之前的牛皮被戳破，我家東旭就不同了，現在一個月十塊，連領導都誇他以後大有作為。」
易中海聽得牙根痒痒，站起身道：「她怎麼能這麼說話，平時也沒得罪她們家啊，不行，我得出去討個公道。」
易宏志強行把人按回座位：「爸，你和她計較幹啥？丟份兒，等過兩天我去報到，那些說閒話的人，自然就閉嘴了。」
張翠蘭端著香噴噴的肉包，撩開隔間廚房的門帘出來：「先吃早飯，老頭子，等會再給我拿點錢，我去買點菜，慶祝孩子進部工作。」
看著面前兩個姑娘，易宏志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相親時，讓兩人獨處，這種做法很常見。
但是哪有一留留兩個的？
優勝劣汰？
易宏志煩得腦袋刺撓。
腦袋一轉，說出幾句漂亮話。
「兩位姑娘，我剛才說的，都是肺腑之言。」
「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
易宏志向著東方拱了拱手，語氣豪邁道。
「橫渠四句說得好，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我向來認為，我們每個人都是帶著使命來到世間的，不怕你們笑話，我想改變我們國家科技落後的現狀，現在實在無心娶妻生子。」
兩個姑娘滿眼小星星。
這般說辭，不比那些滿嘴屎尿屁和黃色笑話的人要好。
她們從來不知道一句話能說得這麼漂亮。
看向易宏志的眼神，更加情意綿綿。
但是看向彼此的，眼底藏著的敵意，可就不加以絲毫隱藏了。
門外圍觀的鄰居們，一個兩個羨慕得流口水。
尤其是聞訊趕來的賈東旭，他恨不得自己代替裡屋的易宏志。
這一個月來，紅姑就給他介紹一個矮胖姑娘，和自己親媽有幾分相似。
賈東旭看不上，立馬拒絕了。
之後，就一個姑娘都沒看見，被廠里的那群老油子知道了，都調侃著要帶他去八大胡同開葷。
十分鐘後。
兩個姑娘依依不捨出來。
「易大哥，那我過兩天學校放假，我再過來找你。」
「我也在讀書，在高商讀書，畢業後包分配工作，乾的是管理崗位。」
易宏志磨破嘴皮，已經沒能勸說兩人改變心意。
反而，他好像有種錯覺，兩人更加堅定心意了。
易宏志和張翠蘭笑呵呵，送走紅姑以及姑娘的親屬。
賈張氏推了推賈東旭。
「快點上，你看中哪個，大膽點，跟她們好好介紹一下自己。」
賈東旭邁出兩步，臉色緊張，猶豫一會兒，想到這關乎自己的終身幸福。
而且這兩個女學生，的確長得好看。
他還是追上去了。
「紅姑，既然來都來了，要不帶人去我家坐一坐吧！」
反正現在易宏志已經談完了，他現在也不算是截胡。
再者，這裡總共有兩個，易宏志總不能全占了吧！一個老男人，哪裡比得過自己？
紅姑臉色遲疑，她是真沒想到賈東旭居然這麼不識趣。
本來給的錢就少得可憐了。
她既然沒有提起賈家，意思就很明顯了，這兩個姑娘都看不上這一家。
何況，姑娘家給的錢，也比賈家多上許多。
沒讓紅姑為難。
兩個姑娘爭先恐後開口：「紅姑，你帶她去談吧！我不去。」
這異口同聲的話，無疑是讓賈東旭大丟面子。
兩個小姑娘都這樣說，擺明就是覺得他賈東旭不如易家的易宏志了。
他尷尬的讓開路，嘟喃道：「不願意就算了，慢點走啊！」
旁邊的賈張氏臉龐發燙，忽然覺得周圍的目光都像是在嘲笑自己。
這場鬧劇，以賈家成了笑話收場。
……
過了兩天。
四合院冬日早晨的安寧，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
一位裹著綠色舊棉襖的小伙子，送來一個沉甸甸的牛皮紙信封。
「易宏志，有你的信。」
響亮的嗓門傳遍整個大雜院。
所有的人都好奇圍過來。
閻埠貴伸手，笑著說道：「郵遞員同志，我幫你把東西送給他。」
郵遞員根本不給，堅持說道：「不行，這封信必須交到本人手中。」
等到易宏志到來，才拿到那封信件。
信封上，有一行醒目的大字：四九城軍事管制委員會文化教育接管局。
下面是一行小點的字體：專人送達，即刻起閱
閻埠貴呼吸加重，盯著易宏志的臉龐，催促著問道：「宏志啊！你趕緊打開看看，這是誰給你送的信啊？」
易宏志撕開封口，裡面只有兩張紙。
一股油墨氣息撲面而來。
第一眼就看見幾個大字，易宏志跟著念出聲音。
「茲決定，分配你到國家重工業部下屬之四九城工業試驗所（籌備處）報到。」
易中海湊在旁邊，他識的字並不多，只能一個一個字慢慢看，現在才認出易宏志的名字。
不過，並不妨礙他高興。
「老伴，咱們兒子被分配到重工業部了，你趕緊出來看啊！」
這一聲，直接把整個大院的人都吸引過來。
就算是躲在被窩內睡覺的人，他們也趕緊披上衣服，出門來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易宏志沒有理睬周圍的七嘴八舌，翻看信件。
……
介紹信內容（可略過）
……
同志：
經本會初步審查並報上級核准，已經清楚你的情況，你懷抱熱忱，自海外學成歸來，投身國家偉大建設事業，此乃可喜可賀之舉。
國家初建，百業待興，尤其國防工業，你所學的軍工專業技術，正是國家當前最需要的寶貴財產，茲決定，分配你……
請在11月10日，前往報到，將所學所知，奉獻於人民。
具體職務及待遇，由接收單位面洽，隨函附上介紹信一紙，憑此辦理手續。
落款：四九城軍事管制委員會文化教育接管局
……
第二張紙，是開具給重工業部的介紹信，內容大致是一樣的。
……
易宏志將信件小心收回袋子。
然後，他樂呵呵掃向人群，說道：「我看，這工作也不是很難找嘛！只是寫幾個字，工作就送上門了。」
易宏志的目光停留在賈張氏臉上。
當看到對方羞愧得縮著脖子，他的目光隨後快速移開。
面對著周圍鄰居七嘴八舌的詢問。
大部分人關心的問題，都是每月的工資有多少？
易宏志心裡想著：反正光是起點，都比你們都要高，問這些有的沒的作甚？
然而，這話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
易宏志把牛皮紙抱在懷裡，謙虛說道：「那這就不知道了，還得去到工作單位，才能知道每個月有多少工資。」
他不給其他人多問的機會，扯著大嗓門說道。
「各位鄰居街坊，親友叔伯，別問那麼多了，我也不知道，等過兩天去報到，有什麼好消息，我再告訴你們一聲。」
易宏志拽著易中海回家。
他實在不願意和院子這群人接觸太深。
麻煩。
不多時。
院裡響起賈張氏獨特的大嗓門。
「說什麼不知道多少工資！肯定是知道太少了，怕之前的牛皮被戳破，我家東旭就不同了，現在一個月十塊，連領導都誇他以後大有作為。」
易中海聽得牙根痒痒，站起身道：「她怎麼能這麼說話，平時也沒得罪她們家啊，不行，我得出去討個公道。」
易宏志強行把人按回座位：「爸，你和她計較幹啥？丟份兒，等過兩天我去報到，那些說閒話的人，自然就閉嘴了。」
張翠蘭端著香噴噴的肉包，撩開隔間廚房的門帘出來：「先吃早飯，老頭子，等會再給我拿點錢，我去買點菜，慶祝孩子進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