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團圓飯
周圍人吆喝聲中，易中海最在意的只有劉海中的話。
不是因為其他。
只是單純的爭強鬥勝，只要是個人，總比較愛比較。
比工資，比待遇，比兒子的出息，比……
整個大院，易中海清楚，劉海中總想騎在自己頭上。
或者說，是要證明他比自己要強。
易宏志看見易中海的眼神，心中也猜出對方的想法。
他作為兒子的，自然要給自己長臉，給易中海長臉。
「沒什麼，只是莫斯科國立大學畢業的一個工程師，在我們這邊的話，叫做文憑專家。」
易宏志模樣很顯擺的說出身份。
果然如預料的一樣，周圍的鄰居們沒有一個能聽懂的。
根本不明白這個身份的含金量是什麼。
抱著要讓易中海長臉的想法。
易宏志如實解釋：
「對了，劉叔，按照規定，光齊在讀完高職以後，就有考大學的資格。如果他的成績足夠好的話，就能去那裡讀書了，再攻讀五六年，就能夠和我一樣了。」
這話一出，劉海中的臉色都變了。
他只是想拿自己家優秀的光齊，過來壓易中海一頭。
照著易宏志這麼說，他兒子還得讀個十年，才能趕上現在的易宏志？
劉海中當然不爽了，可他對於這種東西根本不了解。
想要找機會反駁，也不知道怎麼說，總不能張嘴就問候別人吧？
多說多錯。
劉海中只能閉上嘴巴。
易宏志卻不肯這麼輕易就結束話題。
他樂呵呵說道：
「要是以後有機會，我幫忙寫申請材料，不要錢的。」
劉海中暗道一聲晦氣，但是表面還是要感謝易宏志。
他的兒子哪裡能去毛熊國讀書？
連毛熊話都不會說，更別說學對方國家的知識了。
易中海看見劉海中吃癟，心頭那口悶氣總算得到發泄。
他臉上笑容十分燦爛，右手輕拍劉海中的肩膀：「對，別客氣，未來肯定適合去留學。」
得到劉海中不爽的兩道敷衍回應。
易中海心情暢快，對著鄰居們拱手：「各位街坊們，我兒子剛剛回來，坐了很久火車，已經很累了，有什麼事，等明兒再聊吧！」
他一邊表示歉意，一邊帶著易宏志往穿堂門走。
易家就處於中院東廂，一間廂房，外加一間耳房。
還沒進到中院。
易宏志就看見院子角落的露天廚房內，那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忙碌。
由於房間狹小，所以大多人家中是沒有燒火爐子的，大多數的做飯都在院裡的公共廚房內完成。
當然，燒的煤和柴火，都是各家各戶自己買的。
易宏志放下行李，過去幫忙端盤子。
「媽，我來就行！」
張翠蘭看著這種熟悉又陌生的臉龐，一時間，整個人變得有些精神恍惚，呆呆站在原地。
等易中海說了一句：「怎麼？幾年不見，就不認識兒子了，我可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還是背影！」
張翠蘭擦了擦眼角淚水，笑著推了一下易中海。
「就你能耐，誰說我沒認出來，我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這麼高了而已，要是沒認出來，我會讓他把飯菜拿走？」
……
時隔六年，一家人再次吃了頓團圓飯。
飯桌上，都是家常菜。
炒芹菜，紅燒肉，鯽魚湯，煮青菜。
不過，這熟悉的味道，讓易宏志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
沒有辦法，毛熊國那邊的東西實在是不對胃口。
雖然，在這種困難時代，有吃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也頂不了天天吃那幾種東西，罐頭、通心粉、土豆、果醬、餅乾、咖啡。
由於讀書的那幾年，毛熊也是處於衛國戰爭之後休養生息的幾年，所以食品種類也相對單調。
不說是現在，就算是未來二十一世紀，尋常國人也吃不慣那邊的食物。
等吃到差不多的時候。
易中海問出第一個問題：「宏志啊！你在那邊六年，就沒談一個姑娘？」
這個問題有些讓許宏志感到意外：「我還以為您會問工作的問題呢？沒想到會問這個，我確實談過一個，是川渝那邊的一個姑娘，她上個月就先回來了。」
易中海臉色一喜，與張翠蘭相視一眼。
為人父母，期待的不就是孩子成家立業嗎？
張翠蘭急忙詢問：「姑娘長得怎麼樣？家裡幾口人，住在哪裡？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這話問得易宏志都頭疼了。
「您這是盤問呢？現在八字還沒一撇，順其自然吧！能不能成還是未知數呢！」
張翠蘭嘟囔一聲：「我兒子一表人才，怎麼可能成不了？不行，我去找先生算一算什麼時候結婚。」
易宏志搖了搖頭，岔開話題道：「您二老這話問的，我出國學習，難不成是為了找媳婦的？不應該問一下我，回國後有沒有好工作？」
易中海好奇心勾起來，他想都不必想，以易宏志的文化水平，想找工作簡直是手到擒來。
但是還是想知道，究竟能找到多好的工作？
「我就不跟你們兜圈子了，我已經和四九城軍管會文教接管委員會聯繫上了。
只要審查通過，基本功上就能進入重工業主管部門。
擺在我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是走管理路線，也就是幹部崗，二是走技術路線，靠著技術爬上去。」
易宏志如實說了出來。
算是給兩人打了一記定心針，免得擔心其他有的沒的。
易宏志想了想，避免多生事端，又補上一句：「不過，現在事情還沒成，你們就先別出去亂說，免得出現意外了，事關我的前程。」
易中海聞言，立馬嚴肅著表情：「孩子他媽，你可要管住嘴巴了，千萬別把事情傳出去。」
張翠蘭嚇得一激靈，連忙點頭，表示自己死都不會說出去。
與此同時。
外面的鄰居早就炸開了鍋，一個毛熊國歸來的留學生，對於他們而言，也是一種罕見的機遇。
大部分想的都是巴結。
但也有人例外。
比如居住在易中海對面屋子的賈家。
這裡住著一家三口。
賈張氏掰著豆角，目光偶爾看向易家緊閉的房門。
就在此時，一個頭髮花白的中年漢子，也就是賈張氏的男人賈富。
他們一家是早些年河北逃難過來，碰巧在大雜院裡安家落戶的。
「老頭，隔壁的事情聽說了嗎？」
「咋了？不就是從國外回來的什麼學生嗎？我還沒見過他長什麼樣呢！」
「長得怎麼樣關我們什麼事？我聽鄰居們說那小子的前途會很好呢，比我們家東旭要好。」
賈富聞言，臉上表情儘是嘲笑。
「你就聽他們吹，當年打仗的時候跑外面躲去了，現在安全了就想回來。沒門，知不知道這個月有多少人來四九城了？」
賈富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人，以後工作會越來越難找的，咱們東旭不同，現在已經確定工作崗位了。」
不是因為其他。
只是單純的爭強鬥勝，只要是個人，總比較愛比較。
比工資，比待遇，比兒子的出息，比……
整個大院，易中海清楚，劉海中總想騎在自己頭上。
或者說，是要證明他比自己要強。
易宏志看見易中海的眼神，心中也猜出對方的想法。
他作為兒子的，自然要給自己長臉，給易中海長臉。
「沒什麼，只是莫斯科國立大學畢業的一個工程師，在我們這邊的話，叫做文憑專家。」
易宏志模樣很顯擺的說出身份。
果然如預料的一樣，周圍的鄰居們沒有一個能聽懂的。
根本不明白這個身份的含金量是什麼。
抱著要讓易中海長臉的想法。
易宏志如實解釋：
「對了，劉叔，按照規定，光齊在讀完高職以後，就有考大學的資格。如果他的成績足夠好的話，就能去那裡讀書了，再攻讀五六年，就能夠和我一樣了。」
這話一出，劉海中的臉色都變了。
他只是想拿自己家優秀的光齊，過來壓易中海一頭。
照著易宏志這麼說，他兒子還得讀個十年，才能趕上現在的易宏志？
劉海中當然不爽了，可他對於這種東西根本不了解。
想要找機會反駁，也不知道怎麼說，總不能張嘴就問候別人吧？
多說多錯。
劉海中只能閉上嘴巴。
易宏志卻不肯這麼輕易就結束話題。
他樂呵呵說道：
「要是以後有機會，我幫忙寫申請材料，不要錢的。」
劉海中暗道一聲晦氣，但是表面還是要感謝易宏志。
他的兒子哪裡能去毛熊國讀書？
連毛熊話都不會說，更別說學對方國家的知識了。
易中海看見劉海中吃癟，心頭那口悶氣總算得到發泄。
他臉上笑容十分燦爛，右手輕拍劉海中的肩膀：「對，別客氣，未來肯定適合去留學。」
得到劉海中不爽的兩道敷衍回應。
易中海心情暢快，對著鄰居們拱手：「各位街坊們，我兒子剛剛回來，坐了很久火車，已經很累了，有什麼事，等明兒再聊吧！」
他一邊表示歉意，一邊帶著易宏志往穿堂門走。
易家就處於中院東廂，一間廂房，外加一間耳房。
還沒進到中院。
易宏志就看見院子角落的露天廚房內，那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忙碌。
由於房間狹小，所以大多人家中是沒有燒火爐子的，大多數的做飯都在院裡的公共廚房內完成。
當然，燒的煤和柴火，都是各家各戶自己買的。
易宏志放下行李，過去幫忙端盤子。
「媽，我來就行！」
張翠蘭看著這種熟悉又陌生的臉龐，一時間，整個人變得有些精神恍惚，呆呆站在原地。
等易中海說了一句：「怎麼？幾年不見，就不認識兒子了，我可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還是背影！」
張翠蘭擦了擦眼角淚水，笑著推了一下易中海。
「就你能耐，誰說我沒認出來，我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這麼高了而已，要是沒認出來，我會讓他把飯菜拿走？」
……
時隔六年，一家人再次吃了頓團圓飯。
飯桌上，都是家常菜。
炒芹菜，紅燒肉，鯽魚湯，煮青菜。
不過，這熟悉的味道，讓易宏志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
沒有辦法，毛熊國那邊的東西實在是不對胃口。
雖然，在這種困難時代，有吃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也頂不了天天吃那幾種東西，罐頭、通心粉、土豆、果醬、餅乾、咖啡。
由於讀書的那幾年，毛熊也是處於衛國戰爭之後休養生息的幾年，所以食品種類也相對單調。
不說是現在，就算是未來二十一世紀，尋常國人也吃不慣那邊的食物。
等吃到差不多的時候。
易中海問出第一個問題：「宏志啊！你在那邊六年，就沒談一個姑娘？」
這個問題有些讓許宏志感到意外：「我還以為您會問工作的問題呢？沒想到會問這個，我確實談過一個，是川渝那邊的一個姑娘，她上個月就先回來了。」
易中海臉色一喜，與張翠蘭相視一眼。
為人父母，期待的不就是孩子成家立業嗎？
張翠蘭急忙詢問：「姑娘長得怎麼樣？家裡幾口人，住在哪裡？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這話問得易宏志都頭疼了。
「您這是盤問呢？現在八字還沒一撇，順其自然吧！能不能成還是未知數呢！」
張翠蘭嘟囔一聲：「我兒子一表人才，怎麼可能成不了？不行，我去找先生算一算什麼時候結婚。」
易宏志搖了搖頭，岔開話題道：「您二老這話問的，我出國學習，難不成是為了找媳婦的？不應該問一下我，回國後有沒有好工作？」
易中海好奇心勾起來，他想都不必想，以易宏志的文化水平，想找工作簡直是手到擒來。
但是還是想知道，究竟能找到多好的工作？
「我就不跟你們兜圈子了，我已經和四九城軍管會文教接管委員會聯繫上了。
只要審查通過，基本功上就能進入重工業主管部門。
擺在我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是走管理路線，也就是幹部崗，二是走技術路線，靠著技術爬上去。」
易宏志如實說了出來。
算是給兩人打了一記定心針，免得擔心其他有的沒的。
易宏志想了想，避免多生事端，又補上一句：「不過，現在事情還沒成，你們就先別出去亂說，免得出現意外了，事關我的前程。」
易中海聞言，立馬嚴肅著表情：「孩子他媽，你可要管住嘴巴了，千萬別把事情傳出去。」
張翠蘭嚇得一激靈，連忙點頭，表示自己死都不會說出去。
與此同時。
外面的鄰居早就炸開了鍋，一個毛熊國歸來的留學生，對於他們而言，也是一種罕見的機遇。
大部分想的都是巴結。
但也有人例外。
比如居住在易中海對面屋子的賈家。
這裡住著一家三口。
賈張氏掰著豆角，目光偶爾看向易家緊閉的房門。
就在此時，一個頭髮花白的中年漢子，也就是賈張氏的男人賈富。
他們一家是早些年河北逃難過來，碰巧在大雜院裡安家落戶的。
「老頭，隔壁的事情聽說了嗎？」
「咋了？不就是從國外回來的什麼學生嗎？我還沒見過他長什麼樣呢！」
「長得怎麼樣關我們什麼事？我聽鄰居們說那小子的前途會很好呢，比我們家東旭要好。」
賈富聞言，臉上表情儘是嘲笑。
「你就聽他們吹，當年打仗的時候跑外面躲去了，現在安全了就想回來。沒門，知不知道這個月有多少人來四九城了？」
賈富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人，以後工作會越來越難找的，咱們東旭不同，現在已經確定工作崗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