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升級神印
房間內，王北梟握著冰涼的神印陷入了沉思。
盒子裡鋪著一層黑色絨布，紅色的光透過他的指縫往外滲，整個房間被染成暗紅色。
他把神印拿出來，托在掌心。
巴掌大小，通體如琉璃，裡面的紅光一明一暗，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神印表面刻滿了細密的圖紋，密密麻麻蔓延交織。
像某種古老的文字，圖紋的最中央，蹲著一個怪物。
說它是人，它長著獠牙和獸角。
說它是獸，它又有人的軀幹和五指。
渾身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感。
神印背面光滑，沒有任何標記。
市面上流通的神印都有官方編號和認證刻印，這枚沒有。
果真是從遺蹟里搶回來的野印。
王北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是整個公會死了十幾個人換來的他逆天改命的機會。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床頭的全家福。
照片裡會長叼著煙沖鏡頭豎中指，懷裡的小屁孩齜著缺了門牙的嘴傻笑。
「老東西，謝了。」
矯情是弱者的特權，他沒資格。
三天後還有大比，薛辛，教育司，所有看他笑話的人都等著呢。
會長把最好的東西給了他，他要是窩在這兒抹眼淚，那比廢物還不如。
王北梟深吸一口氣，五指收緊，將神印攥在掌心。
就在皮膚貼合神印表面的瞬間··
關於這枚神印的信息像洪水一樣灌入腦海。
「獸鬼雙變。」
「獸形態：力量、防禦提升三倍。」
「鬼形態：喪失百分之五十理智，攻擊附加靈魂傷害。」
獸形態適合正面硬攻，鬼形態適合搏命。
紅色神印，雙形態切換。
這枚印記幾乎契合所有異能。
要是拿到拍賣會上去，能讓各大勢力就地開戰。
會長就這麼給他了，他對王北梟的愛就如父愛，無聲又厚重。
王北梟不再猶豫，咬破拇指，一滴鮮血滴落在神印表面。
紅光暴漲。
整枚神印化作星光灌入體內。
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幾乎要將他撐爆。
皮膚一點點被拉伸，筋脈一點點擴開。
就像被人打斷全身骨頭開始重新生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痛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明說的輕鬆。
按照常識，第一枚神印會鑲嵌在胸口正中的第一竅，那裡是血氣匯聚之處，也是最安全的鑲嵌點。
但這枚神印沒有往胸口走。
「臥槽？」
王北梟瞳孔猛縮。
那股力量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不受控制地往上狂奔。
來不及反應，神印已經沒入眉心。
「轟··」
識海炸開。
王北梟只覺眼前一黑，五感消失。
他站在一片虛無中。
周圍是無盡的黑暗，連呼吸都感覺不到。
黑暗的正中央，一尊石像盤膝而坐。
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身形，像是被一層霧氣籠罩著。
只能隱約分辨出那是一個人的輪廓。
它就坐在那裡，像亘古以來就存在於此。
而在石像的胸口，一枚紅色的神印正緩緩嵌入。
那是獸鬼雙變。
王北梟下意識想靠近，腳步卻被釘死在原地。
偽神。
這兩個字從腦海深處冒出來。
這是他覺醒的異能。
明明沒見過，他卻感覺那尊石像無比親切。
仿佛跟他本就是一體的。
教育司說無法激活，序列未知，不在已知的異能體系內。
那是因為沒有找到激活它的方式。
需要神印。
需要神印才能讓它甦醒。
可是誰又會把神印這麼珍貴的東西餵給一個廢物呢？
除了會長，除了公會這群惡人。
誰會無條件支持王北梟呢？
但凡偽神在其他人身上，都將註定此生碌碌無為。
石像猛然睜開雙眼。
即使隔著濃霧，王北梟也清楚地感受到它在看自己。
然後，它笑了。
像是穿越千年的知己相逢。
像是老友重逢。
下一秒··
石像胸前的紅色神印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千萬道金色光流從石像的四肢百骸匯聚到胸口，瘋狂灌入那枚紅色神印。
紅光一點點被金色取代，仿佛在洗滌神印上的雜質一般。
片刻後，一枚純粹的金色神印懸浮在石像胸前。
金色。
全世界不到一百枚的金色神印。
新的信息再次灌入王北梟腦海。
「神魔四變。」
「可變換四種形態——獸，鬼，魔，神。」
「我靠！」
王北梟懵了。
獸鬼雙變升級成了神魔四變。
兩種形態變成四種。
紅色變成了金色。
王北梟愣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他的偽神··可以升級神印？
要知道神印是上古神明的技能碎片，自誕生之日起就是不可更改的。
幾百年來，從未有任何文獻記錄過神印可以被升級。
但偽神做到了。
這等於強行抹除其他神明的痕跡，恐怖如斯。
那尊石像再次閉上眼，嘴角浮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轟！」
意識猛地抽回現實。
這時王北梟才發現自己單膝跪在地上，渾身被冷汗浸透，衣服貼在背上。
眉心處傳來一陣溫熱，他抬手一摸，指尖觸到一個微微凸起的紋路。
他衝到牆角的破鏡子前，只見額頭正中，一枚金色的神印圖紋若隱若現，散發著微不可察的光芒。
圖紋中央的怪物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個半人半獸的模樣，而是四個影子交疊在一起，獸、鬼，還有兩個他看不清楚的輪廓。
魔和神。
王北梟盯著鏡子裡自己的眼睛，瞳孔深處有一絲金光一閃而逝。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教育司說我無法成為覺醒者··」
這一刻的王北梟終於笑出聲，笑得猖狂。
之前所有的委屈煙消雲散。
這種感覺就像被宣告破產後突然中獎幾個億。
學校不看好他，教育司不看好他，但··幸好有公會支持。
他··挺過來了。
不敢想像當他九竅全金，會是什麼狀態？
當今世界第一人也不過是三金一黑。
而且從沒有一個人的第一竅就鑲嵌金色神印。
如果他的神印可以不斷提升··未來不可限量。
「砰！」
當王北梟打開房門。
一個身影直直摔進房間，是老方。
他尷尬地抬頭，摸了摸鼻子：「老子找房間打泡··走錯房間了，你信嗎？」
「信，我們信！」
「對對對，我們是幫他找房間的！」
「沒錯，老方說要給我們現場直播來著！」
公會成員們嘻嘻哈哈地抓起老方轉頭就溜。
王北梟知道他們是擔心自己，一直在外面偷聽。
他一個箭步衝出，大聲喊道：「我現在很屌了！」
「是是是，你很屌。」
「你一直這麼屌。」
「哈哈！」
公會成員們頭也沒回地敷衍道。
「老子真的變屌了！」
王北梟想告訴這些人，他們的付出沒有白費。
想告訴他們，自己沒有辜負他們。
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小子··」
老方走下樓的前一刻，突然回頭，一本正經地笑道：「你在我們心中··一直是最屌的孩子。」
盒子裡鋪著一層黑色絨布，紅色的光透過他的指縫往外滲，整個房間被染成暗紅色。
他把神印拿出來，托在掌心。
巴掌大小，通體如琉璃，裡面的紅光一明一暗，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神印表面刻滿了細密的圖紋，密密麻麻蔓延交織。
像某種古老的文字，圖紋的最中央，蹲著一個怪物。
說它是人，它長著獠牙和獸角。
說它是獸，它又有人的軀幹和五指。
渾身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感。
神印背面光滑，沒有任何標記。
市面上流通的神印都有官方編號和認證刻印，這枚沒有。
果真是從遺蹟里搶回來的野印。
王北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是整個公會死了十幾個人換來的他逆天改命的機會。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床頭的全家福。
照片裡會長叼著煙沖鏡頭豎中指，懷裡的小屁孩齜著缺了門牙的嘴傻笑。
「老東西，謝了。」
矯情是弱者的特權，他沒資格。
三天後還有大比，薛辛，教育司，所有看他笑話的人都等著呢。
會長把最好的東西給了他，他要是窩在這兒抹眼淚，那比廢物還不如。
王北梟深吸一口氣，五指收緊，將神印攥在掌心。
就在皮膚貼合神印表面的瞬間··
關於這枚神印的信息像洪水一樣灌入腦海。
「獸鬼雙變。」
「獸形態：力量、防禦提升三倍。」
「鬼形態：喪失百分之五十理智，攻擊附加靈魂傷害。」
獸形態適合正面硬攻，鬼形態適合搏命。
紅色神印，雙形態切換。
這枚印記幾乎契合所有異能。
要是拿到拍賣會上去，能讓各大勢力就地開戰。
會長就這麼給他了，他對王北梟的愛就如父愛，無聲又厚重。
王北梟不再猶豫，咬破拇指，一滴鮮血滴落在神印表面。
紅光暴漲。
整枚神印化作星光灌入體內。
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幾乎要將他撐爆。
皮膚一點點被拉伸，筋脈一點點擴開。
就像被人打斷全身骨頭開始重新生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痛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明說的輕鬆。
按照常識，第一枚神印會鑲嵌在胸口正中的第一竅，那裡是血氣匯聚之處，也是最安全的鑲嵌點。
但這枚神印沒有往胸口走。
「臥槽？」
王北梟瞳孔猛縮。
那股力量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不受控制地往上狂奔。
來不及反應，神印已經沒入眉心。
「轟··」
識海炸開。
王北梟只覺眼前一黑，五感消失。
他站在一片虛無中。
周圍是無盡的黑暗，連呼吸都感覺不到。
黑暗的正中央，一尊石像盤膝而坐。
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身形，像是被一層霧氣籠罩著。
只能隱約分辨出那是一個人的輪廓。
它就坐在那裡，像亘古以來就存在於此。
而在石像的胸口，一枚紅色的神印正緩緩嵌入。
那是獸鬼雙變。
王北梟下意識想靠近，腳步卻被釘死在原地。
偽神。
這兩個字從腦海深處冒出來。
這是他覺醒的異能。
明明沒見過，他卻感覺那尊石像無比親切。
仿佛跟他本就是一體的。
教育司說無法激活，序列未知，不在已知的異能體系內。
那是因為沒有找到激活它的方式。
需要神印。
需要神印才能讓它甦醒。
可是誰又會把神印這麼珍貴的東西餵給一個廢物呢？
除了會長，除了公會這群惡人。
誰會無條件支持王北梟呢？
但凡偽神在其他人身上，都將註定此生碌碌無為。
石像猛然睜開雙眼。
即使隔著濃霧，王北梟也清楚地感受到它在看自己。
然後，它笑了。
像是穿越千年的知己相逢。
像是老友重逢。
下一秒··
石像胸前的紅色神印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千萬道金色光流從石像的四肢百骸匯聚到胸口，瘋狂灌入那枚紅色神印。
紅光一點點被金色取代，仿佛在洗滌神印上的雜質一般。
片刻後，一枚純粹的金色神印懸浮在石像胸前。
金色。
全世界不到一百枚的金色神印。
新的信息再次灌入王北梟腦海。
「神魔四變。」
「可變換四種形態——獸，鬼，魔，神。」
「我靠！」
王北梟懵了。
獸鬼雙變升級成了神魔四變。
兩種形態變成四種。
紅色變成了金色。
王北梟愣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他的偽神··可以升級神印？
要知道神印是上古神明的技能碎片，自誕生之日起就是不可更改的。
幾百年來，從未有任何文獻記錄過神印可以被升級。
但偽神做到了。
這等於強行抹除其他神明的痕跡，恐怖如斯。
那尊石像再次閉上眼，嘴角浮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轟！」
意識猛地抽回現實。
這時王北梟才發現自己單膝跪在地上，渾身被冷汗浸透，衣服貼在背上。
眉心處傳來一陣溫熱，他抬手一摸，指尖觸到一個微微凸起的紋路。
他衝到牆角的破鏡子前，只見額頭正中，一枚金色的神印圖紋若隱若現，散發著微不可察的光芒。
圖紋中央的怪物變了。
不再是之前那個半人半獸的模樣，而是四個影子交疊在一起，獸、鬼，還有兩個他看不清楚的輪廓。
魔和神。
王北梟盯著鏡子裡自己的眼睛，瞳孔深處有一絲金光一閃而逝。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教育司說我無法成為覺醒者··」
這一刻的王北梟終於笑出聲，笑得猖狂。
之前所有的委屈煙消雲散。
這種感覺就像被宣告破產後突然中獎幾個億。
學校不看好他，教育司不看好他，但··幸好有公會支持。
他··挺過來了。
不敢想像當他九竅全金，會是什麼狀態？
當今世界第一人也不過是三金一黑。
而且從沒有一個人的第一竅就鑲嵌金色神印。
如果他的神印可以不斷提升··未來不可限量。
「砰！」
當王北梟打開房門。
一個身影直直摔進房間，是老方。
他尷尬地抬頭，摸了摸鼻子：「老子找房間打泡··走錯房間了，你信嗎？」
「信，我們信！」
「對對對，我們是幫他找房間的！」
「沒錯，老方說要給我們現場直播來著！」
公會成員們嘻嘻哈哈地抓起老方轉頭就溜。
王北梟知道他們是擔心自己，一直在外面偷聽。
他一個箭步衝出，大聲喊道：「我現在很屌了！」
「是是是，你很屌。」
「你一直這麼屌。」
「哈哈！」
公會成員們頭也沒回地敷衍道。
「老子真的變屌了！」
王北梟想告訴這些人，他們的付出沒有白費。
想告訴他們，自己沒有辜負他們。
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小子··」
老方走下樓的前一刻，突然回頭，一本正經地笑道：「你在我們心中··一直是最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