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五千億的瘋狂計劃
「哥——你不會是開出了——」
靈兒的聲音還懸在洗手間裡，李亦辰已經拉下袖子走了出去。
腦子裡那艘鋼鐵巨獸的三維線框圖還在旋轉，每一根龍骨、每一條能量管路都清晰得像刻在視網膜上。
他下樓倒了杯水，整個人陷進客廳沙發里，盯著茶几上的果盤發呆。
反重力懸浮動力系統的技術節點在腦海里一層展開——主陣列需要三十六組超導線圈並聯，每組線圈的磁通量偏差不能超過萬分之三……
「哥！」
一隻小手在他眼前來回晃了好幾下。
「哥你怎麼了？」
李亦辰回過神。苗歪著腦袋湊在他面前，另一隻手還拎著個購物袋。身後，李念提著四五個紙袋站在玄關，換鞋換了一半，正擔憂地看著他。
「沒事。」李亦辰揉了揉眉心，扯出個笑，「想公司的事，走神了。」
苗苗沒追問，兩眼放光地從袋子裡掏出一條碎花連衣裙，舉到胸前轉了個圈。
「哥你看！好不好看！」
「好看，我們苗苗穿什麼都好看。」
苗苗嘻笑著又去翻下一件，嘴巴叭沒停過。李念念換好鞋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目光里還帶著點沒散去的憂慮。
「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沒休息好？」
「下午眯了一覺，睡猛了。」李亦辰擺手，「沒事。」
晚飯。周大海做了六菜一湯，紅燒排骨燉得酥爛脫骨。
苗苗筷子戳著飯粒，嘴沒閒著：「今天那個商場三樓有個冰淇淋店超好吃的，姐姐買了兩個球，我吃了三個球！」
李念念輕聲補了句：「她第三個球沒吃完，都化了。」
「才沒有！我吃完了的！」
李亦辰笑著應和，夾菜、喝湯，動作自然。
腦子裡卻在拆解巨型電磁軌道主炮的供能線路——單次滿功率開炮需要瞬間釋放四千兆瓦的能量，這意味著至少需要兩台冷核聚變反應堆並聯……
「哥你是不是又在想著怎麼賺大錢啊？」
苗苗的臉湊到跟前，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滴溜溜轉。
李亦辰伸手彈了她腦門一下。
「小財迷，賺錢的事輪不到你操心。」
苗苗捂著額頭嘟嘴，不滿地縮回去繼續扒飯。
飯後。
李亦辰上了二樓，反鎖臥室門。
窗簾拉嚴，燈關到最暗一檔。他躺在床上閉眼，意念觸碰腦海中那團龐大的技術數據，通過腦機鏈路向靈兒發起傳輸。
腕錶里，靈兒的全息影像開始高速閃爍。
Q版小人的眼睛變成了兩道數據流瀑布，整個身體半透明，像一顆正在超負荷運轉的微型處理器。
三分鐘。五分鐘。八
靈兒的影像恢復實體化，兩隻小手撐著腰，長出一口氣。
「接收完畢。」
「說結論。」
靈兒的表情變得認真，小手在虛空中劃出一塊數據面板。
「空天母艦，全長四百二十米，翼展一百六十米，最大起飛重量十二萬噸。反重力懸浮動力系統、巨型電磁軌道主炮、全頻段光學隱身塗層、等離子能量護盾、可搭載兩百架大型無人機或者有人機的內置機庫……」
她頓了頓，抬頭看他。
「哥，以咱們目前未來科技加未來航天的全部技術儲備和硬體條件，理論上具備製造能力。」
「但是？」
「但是——靈兒伸出五根手指，」材料、設備、場地、人力時間，五個大坑。綜合算下來，總投資不低於五千億。常規建造周期，三到五年。「
五千億。
李亦辰在黑暗中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錢不是最大的問題。公司帳上四千多億現金流，他個人卡里靠每天四十五億的被動收入攢了三千多億——加起來綽有餘。
但三到五年……
太久了。
」有沒有辦法壓縮工期？「
靈兒歪著腦袋，小人懸在半空轉了兩圈。
」有。投入足夠數量的十軸工業母機和終結者機器人同時作業，我來做全局調度。二十四小時不停機、不休息、不出錯——理論上可以壓到六個月。「
」需要多少終結者？「
」至少兩千台。完整版，滿配。「靈兒比了個數字，」另外還需要一座長五百米、寬一百米、高三十米的超大型封閉船塢作為建造場地。「
兩千台。
李亦辰坐起身，手肘撐在膝蓋上。
」咱們手裡現在能調多少？「
」除去已交付魔都軍區和四大戰區的訂單，未來航天那邊剩一百二十台左右。「
缺口一千八百多台。
李亦辰沉默了十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骨，腦子在飛速旋轉。
場地。
未來航天集團靠海，園區深處有一塊巨型空地——原來藍天航天時期規劃的二期廠區，從沒動過工。面積五萬平米往上，地基條件現成。
」靈兒，那塊空地你有數據吧？幫我規劃一座全封閉船塢。「
靈兒兩隻小手啪拍了幾下。
兩分鐘後，一座五萬平米的全封閉船塢3D藍圖懸浮在半空。從鋼結構地基到龍門吊軌道，從通風散熱系統到重型起重設備的位置分布，事無巨細。
李亦辰掃了一遍，點頭。
」就按這個來。「
他拿起手機，撥通柳如煙。
響了四聲接通。那頭傳來金屬碰撞的背景音，柳如煙應該還在車間。
」李總？「
」如煙，航天基地那塊二期空地，我要在上面建一座大型封閉船塢。藍圖我讓靈兒發你，你負責採購鋼材、混凝土和配套設施，三天內進場施工。「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拍。
」……用途方便透露嗎？「
」後續有個大項目。「
柳如煙沒再追問。鉛筆尖在紙上劃拉的聲音從話筒里傳過來，她在記清單。
」明白，三天內安排。施工隊伍我這邊——「
」工人你不用管。「李亦辰打斷她，」全是機器人，你只負責把材料備齊。「
電話那頭的鉛筆聲停了兩秒。
」……明白。「
掛了電話，李亦辰打開手機銀行。
私人帳戶餘額：3,247億。
他輸入數字——50,000,000,000。
轉入帳戶：未來航天集團。
指紋確認。到帳。
腕錶里靈兒的小人伸長脖子看了一眼轉帳記錄，表情複雜。
」哥，你眼睛眨都沒眨就轉五百億出去了。我替你心疼。「
」花出去的錢才是錢。躺帳上的只是數字。「
場地解決了。資金到位了。
核心瓶頸擺在眼前——終結者不夠。
李亦辰閉眼，意念調出系統商城界面。
十軸全自動高精尖工業母機。標價：2科技點/台。
當前科技值餘額：24點。
全買。
十二台。
科技值從24歸零的那一刻，腦海里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李亦辰翻身下床，套上外套拿了車鑰匙。
二十分鐘後。
未來航天集團，精密實驗樓地下車間。
白熾燈打亮整片空曠的廠房。李亦辰站在中央，深吸一口氣。
意念觸發。
第一台十軸工業母機憑空具現。銀灰色的巨型設備從虛無中剝離出來，四條支撐柱穩穩落地，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第二台。第三台。
一台接一台。
十二台嶄新的工業母機在車間裡一字排開，金屬表面反射著冷白燈光。靈兒同步完成供電接入和系統聯調，伺服電機的嗡鳴聲逐台亮起來。
」聯調完畢。當前精密實驗樓十軸工業母機總數——二十一台。「
」留一台跑簡配版安保終結者的產線。剩下二十台，全部投完整版。「
靈兒的數據面板刷新。
」二十台軸母機全功率運轉，材料充足前提下——日產兩百台完整版終結者。「
十天。兩千台。
李亦辰嘴角往上走了一下。
」夠快了。「
」前提是材料不斷供。「靈兒豎起一根食指，表情嚴肅起來，」兩千台終結者所需的鈦合金、碳纖維、伺服電機組件和氫燃料電池原料，加在一起——大概需要一百億的軍工級材料。「
一百億。
常規採購渠道，想都別想。
李亦辰看了眼手錶。夜裡十一點出頭。
猶豫了兩秒。
撥通了劉國梁的電話。
響了三聲，接通。
那頭傳來劉國梁略帶沙啞的嗓音，明顯是被從床上吵起來的。
」小李？大半夜的……你又要搞什麼？「
」劉大哥，我需要一百億的軍工級材料。清單我發你郵箱，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安靜了整三秒。
靈兒的聲音還懸在洗手間裡，李亦辰已經拉下袖子走了出去。
腦子裡那艘鋼鐵巨獸的三維線框圖還在旋轉，每一根龍骨、每一條能量管路都清晰得像刻在視網膜上。
他下樓倒了杯水，整個人陷進客廳沙發里，盯著茶几上的果盤發呆。
反重力懸浮動力系統的技術節點在腦海里一層展開——主陣列需要三十六組超導線圈並聯，每組線圈的磁通量偏差不能超過萬分之三……
「哥！」
一隻小手在他眼前來回晃了好幾下。
「哥你怎麼了？」
李亦辰回過神。苗歪著腦袋湊在他面前，另一隻手還拎著個購物袋。身後，李念提著四五個紙袋站在玄關，換鞋換了一半，正擔憂地看著他。
「沒事。」李亦辰揉了揉眉心，扯出個笑，「想公司的事，走神了。」
苗苗沒追問，兩眼放光地從袋子裡掏出一條碎花連衣裙，舉到胸前轉了個圈。
「哥你看！好不好看！」
「好看，我們苗苗穿什麼都好看。」
苗苗嘻笑著又去翻下一件，嘴巴叭沒停過。李念念換好鞋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目光里還帶著點沒散去的憂慮。
「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沒休息好？」
「下午眯了一覺，睡猛了。」李亦辰擺手，「沒事。」
晚飯。周大海做了六菜一湯，紅燒排骨燉得酥爛脫骨。
苗苗筷子戳著飯粒，嘴沒閒著：「今天那個商場三樓有個冰淇淋店超好吃的，姐姐買了兩個球，我吃了三個球！」
李念念輕聲補了句：「她第三個球沒吃完，都化了。」
「才沒有！我吃完了的！」
李亦辰笑著應和，夾菜、喝湯，動作自然。
腦子裡卻在拆解巨型電磁軌道主炮的供能線路——單次滿功率開炮需要瞬間釋放四千兆瓦的能量，這意味著至少需要兩台冷核聚變反應堆並聯……
「哥你是不是又在想著怎麼賺大錢啊？」
苗苗的臉湊到跟前，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滴溜溜轉。
李亦辰伸手彈了她腦門一下。
「小財迷，賺錢的事輪不到你操心。」
苗苗捂著額頭嘟嘴，不滿地縮回去繼續扒飯。
飯後。
李亦辰上了二樓，反鎖臥室門。
窗簾拉嚴，燈關到最暗一檔。他躺在床上閉眼，意念觸碰腦海中那團龐大的技術數據，通過腦機鏈路向靈兒發起傳輸。
腕錶里，靈兒的全息影像開始高速閃爍。
Q版小人的眼睛變成了兩道數據流瀑布，整個身體半透明，像一顆正在超負荷運轉的微型處理器。
三分鐘。五分鐘。八
靈兒的影像恢復實體化，兩隻小手撐著腰，長出一口氣。
「接收完畢。」
「說結論。」
靈兒的表情變得認真，小手在虛空中劃出一塊數據面板。
「空天母艦，全長四百二十米，翼展一百六十米，最大起飛重量十二萬噸。反重力懸浮動力系統、巨型電磁軌道主炮、全頻段光學隱身塗層、等離子能量護盾、可搭載兩百架大型無人機或者有人機的內置機庫……」
她頓了頓，抬頭看他。
「哥，以咱們目前未來科技加未來航天的全部技術儲備和硬體條件，理論上具備製造能力。」
「但是？」
「但是——靈兒伸出五根手指，」材料、設備、場地、人力時間，五個大坑。綜合算下來，總投資不低於五千億。常規建造周期，三到五年。「
五千億。
李亦辰在黑暗中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錢不是最大的問題。公司帳上四千多億現金流，他個人卡里靠每天四十五億的被動收入攢了三千多億——加起來綽有餘。
但三到五年……
太久了。
」有沒有辦法壓縮工期？「
靈兒歪著腦袋，小人懸在半空轉了兩圈。
」有。投入足夠數量的十軸工業母機和終結者機器人同時作業，我來做全局調度。二十四小時不停機、不休息、不出錯——理論上可以壓到六個月。「
」需要多少終結者？「
」至少兩千台。完整版，滿配。「靈兒比了個數字，」另外還需要一座長五百米、寬一百米、高三十米的超大型封閉船塢作為建造場地。「
兩千台。
李亦辰坐起身，手肘撐在膝蓋上。
」咱們手裡現在能調多少？「
」除去已交付魔都軍區和四大戰區的訂單，未來航天那邊剩一百二十台左右。「
缺口一千八百多台。
李亦辰沉默了十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骨，腦子在飛速旋轉。
場地。
未來航天集團靠海，園區深處有一塊巨型空地——原來藍天航天時期規劃的二期廠區，從沒動過工。面積五萬平米往上，地基條件現成。
」靈兒，那塊空地你有數據吧？幫我規劃一座全封閉船塢。「
靈兒兩隻小手啪拍了幾下。
兩分鐘後，一座五萬平米的全封閉船塢3D藍圖懸浮在半空。從鋼結構地基到龍門吊軌道，從通風散熱系統到重型起重設備的位置分布，事無巨細。
李亦辰掃了一遍，點頭。
」就按這個來。「
他拿起手機，撥通柳如煙。
響了四聲接通。那頭傳來金屬碰撞的背景音，柳如煙應該還在車間。
」李總？「
」如煙，航天基地那塊二期空地，我要在上面建一座大型封閉船塢。藍圖我讓靈兒發你，你負責採購鋼材、混凝土和配套設施，三天內進場施工。「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拍。
」……用途方便透露嗎？「
」後續有個大項目。「
柳如煙沒再追問。鉛筆尖在紙上劃拉的聲音從話筒里傳過來，她在記清單。
」明白，三天內安排。施工隊伍我這邊——「
」工人你不用管。「李亦辰打斷她，」全是機器人，你只負責把材料備齊。「
電話那頭的鉛筆聲停了兩秒。
」……明白。「
掛了電話，李亦辰打開手機銀行。
私人帳戶餘額：3,247億。
他輸入數字——50,000,000,000。
轉入帳戶：未來航天集團。
指紋確認。到帳。
腕錶里靈兒的小人伸長脖子看了一眼轉帳記錄，表情複雜。
」哥，你眼睛眨都沒眨就轉五百億出去了。我替你心疼。「
」花出去的錢才是錢。躺帳上的只是數字。「
場地解決了。資金到位了。
核心瓶頸擺在眼前——終結者不夠。
李亦辰閉眼，意念調出系統商城界面。
十軸全自動高精尖工業母機。標價：2科技點/台。
當前科技值餘額：24點。
全買。
十二台。
科技值從24歸零的那一刻，腦海里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李亦辰翻身下床，套上外套拿了車鑰匙。
二十分鐘後。
未來航天集團，精密實驗樓地下車間。
白熾燈打亮整片空曠的廠房。李亦辰站在中央，深吸一口氣。
意念觸發。
第一台十軸工業母機憑空具現。銀灰色的巨型設備從虛無中剝離出來，四條支撐柱穩穩落地，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第二台。第三台。
一台接一台。
十二台嶄新的工業母機在車間裡一字排開，金屬表面反射著冷白燈光。靈兒同步完成供電接入和系統聯調，伺服電機的嗡鳴聲逐台亮起來。
」聯調完畢。當前精密實驗樓十軸工業母機總數——二十一台。「
」留一台跑簡配版安保終結者的產線。剩下二十台，全部投完整版。「
靈兒的數據面板刷新。
」二十台軸母機全功率運轉，材料充足前提下——日產兩百台完整版終結者。「
十天。兩千台。
李亦辰嘴角往上走了一下。
」夠快了。「
」前提是材料不斷供。「靈兒豎起一根食指，表情嚴肅起來，」兩千台終結者所需的鈦合金、碳纖維、伺服電機組件和氫燃料電池原料，加在一起——大概需要一百億的軍工級材料。「
一百億。
常規採購渠道，想都別想。
李亦辰看了眼手錶。夜裡十一點出頭。
猶豫了兩秒。
撥通了劉國梁的電話。
響了三聲，接通。
那頭傳來劉國梁略帶沙啞的嗓音，明顯是被從床上吵起來的。
」小李？大半夜的……你又要搞什麼？「
」劉大哥，我需要一百億的軍工級材料。清單我發你郵箱，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安靜了整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