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降維打擊！一分鐘手撕八台機人
「我等著。」
話音剛落，裁判手裡的紅黃雙色旗用力劈下。尖銳的哨聲撕開場館內的緊繃空氣。
八台擎天系列機器人動了。履帶與伺服電機的轟鳴聲交織成一張密集的網。它們沒有一窩蜂湧上，而是以極其標準的戰術隊形散開，從八個方位將終結者死死鎖在擂台正中央。
正前方，那台加厚了胸甲的重擊版擎天號率先發難。粗壯的機械臂高高舉起，帶著沉悶的風壓直砸終結者面門。
終結者連躲的姿態都沒做。
李亦辰站在台下，看著全息屏上跳動的數據，嘴唇動了動。
「把它們全撕碎了。」
指令順著底層鏈路切入。終結者胸腔內那顆微型氫燃料電池的光芒驟然大盛，冷藍色光暈穿透了鈦合金骨架的縫隙。
全身關節滿功率激活。
大屏幕的高速攝影機只捕捉到一道銀白色的殘影。
終結者迎著重擊版擎天號的拳頭撞了上去。沒有格擋。它的右臂像一柄出膛的標槍，筆直貫穿了對方引以為傲的加厚胸甲。刺耳的金屬撕裂聲中，銀白色的手臂從擎天號後背穿出。
五根金屬手指往回一掏。
一把碎裂的線路板和冒著電火花的電池組件被硬生生扯了出來，扔在鋼板上。
重擊版擎天號龐大的機體原地癱軟，轟隆砸地。
用時，不到兩秒。
左側，第二台速攻版藉機撲至半空。終結者腰部軸承發力，右腿拉出一道半月形的殘影。鈦合金小腿硬生生掃過對方的腰部連接軸。
咔嚓。
第二台機器人被攔腰踢成兩截。上半截飛出七八米砸在護欄網上，下半截的雙腿在原地立了半秒，才轟然倒塌。
觀眾席爆發出刺耳的尖叫。不是恐懼，是腎上腺素飆升到極點的狂熱。
第三台和第四台試圖從後方夾擊。
終結者看都沒看，雙臂同時向兩側平舉擊出。兩顆拳頭精準砸在兩台機器人的頭部。高強度合金打造的機械顱骨像熟透的西瓜一樣炸開。零件和碎片雨點般灑滿擂台。
第五台。第六台。第七台。
終結者在漫天飛舞的火花和金屬碎片中穿行。銀白色的骨架成了收割機。每一拳砸出去，都帶著上噸的絕對力量。那些造價昂貴的合金裝甲在它面前脆得像紙。
第七台機器人被它雙手扣住肩膀。液壓缸發出刺耳的悲鳴。終結者雙臂往兩側一撕。
刺啦。
整台機體從正中間裂成左右兩半。黑色的液壓油和火花濺了終結者滿身。
擂台上只剩最後一台。
第八台，速攻型。它一直遊走在外圍，沒有參與第一波正面衝鋒。
此刻，它是除了終結者之外唯一還站著的機體。
它的動作卡殼了。AI系統在面對絕對的實力碾壓和滿地同伴殘骸時，似乎陷入了邏輯死胡同，腳步在原地停滯了零點三秒。
終結者轉過身。
沾滿黑色油污的銀白機體上，那兩枚暗紅色光學傳感器在火光中亮得刺眼。
它走了過去。
不沖，不跑。就是一步一步往前走。金屬腳掌踩在滿地殘骸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每一步都帶著碾壓者獨有的從容。
第八台速攻型往後退到了擂台邊，被防護網擋住了退路。
終結者抬起右手。五根沾滿液壓油的手指張開，一把捏住它的面甲。
發力。攥緊。
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擠壓聲響起。那顆造價高昂的機械頭顱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團廢鐵。
最後一台擎天系列癱軟倒地。
從開戰，到八台機器人全部變成碎片。
五十七秒。
擂台上，終結者獨自立在廢鐵堆中。銀白骨架斑駁不堪，胸口的藍光依舊沉穩閃爍。暗紅色的傳感器緩慢掃過全場，像一尊俯視凡人的鋼鐵戰神。
全場瘋了。
八千人的吶喊聲化作實質的聲浪，快把場館的穹頂掀翻。前排有觀眾踩上椅子，瘋狂揮舞著手裡的紅旗。有人激動得抱住旁邊壓根不認識的陌生人又蹦又跳。
直播間的彈幕系統直接崩潰了十秒。恢復後，只有一片白茫茫的洪流在屏幕上瘋狂翻滾，根本看不清單條字眼。
解說員把半個身子探出解說台，嗓子已經喊破音。
「難以置信！一分鐘不到！八台機器人！全部——全部被摧毀了！這不是格鬥，這是降維打擊！這是神跡！」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泰坦動力的備戰區。
鴉雀無聲。
十幾名高薪聘請的頂尖工程師像被抽乾了靈魂，死死釘在原地。有人臉色慘白，雙腿發軟，死死扒住椅背才沒讓自己癱坐下去。
傑克·莫里森雙眼發直，盯著擂台上那堆冒著黑煙的廢鐵。
那是他們耗資三億美元、歷時四年研發的全部心血。
他眼底的光徹底滅了。嘴唇上下開合了幾次，喉嚨里像塞了把沙子，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李亦辰單手插兜，從擂台邊走過。
經過泰坦動力展位時，他的腳步停了半拍。側過頭，視線落在傑克臉上。
「傑克先生。」
傑克僵硬地轉過脖子。
李亦辰嘴角的弧度不大，壓迫感卻如實質般砸過去。
「下次再喊作弊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
說完，他沒再多看一眼，邁步朝選手通道走去。
傑克站在原地，喉結劇烈滾動。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一片死灰。旁邊的助理試探著伸手扶他的胳膊。
他一把甩開，轉過身，低著頭快步沖向後台出口。背影狼狽得像條被踩斷了脊樑的野狗。
決賽。
按賽程，對手是東道主眾擎本家戰隊的戰神號。
全場觀眾翹首以盼，等著看終結者如何拿下最後一戰。
但眾擎戰隊的備戰區里，氣氛壓抑得可怕。負責人在後台拉著幾個核心工程師開了二十分鐘的緊急閉門會議。
十分鐘後。
一名穿著眾擎工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裁判席前，遞交了一份文件。
裁判低頭看了一眼，拿起麥克風。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眾擎戰隊……主動棄賽。」
觀眾席愣了一秒。隨後，震天的笑聲和掌聲交織著響起來。沒有人覺得遺憾，只有理所當然。
裁判提高音量，指向未來科技的展位。
「本屆鋼鐵之巔全球機器人格鬥大賽冠軍是——未來科技，終結者號！」
大屏幕瞬間切換。終結者站在殘骸中央的畫面被定格，底部浮現出巨大的金色字母：CHAMPION。
歡呼聲再次響徹博覽中心。
李亦辰靠在選手席的摺疊椅里，連身都沒起。掏出手機，隨手劃開直播間。
靈兒從腕錶里探出半個腦袋，壓著嗓子笑。
「哥，眾擎的人剛才在後台說了句大實話。他們說，不想自己的戰神號變成一堆拼不起來的廢鐵。」
李亦辰笑了一聲，仰頭把瓶里最後一口礦泉水喝乾。
「聰明人。」
頒獎台搭在擂台中央。
李亦辰肩上掛著那條純金打造的冠軍腰帶，面對台下密密麻麻幾百台攝像機。閃光燈連成了一片白晝。
記者們把話筒往前懟，瘋狂舉手。
最前排的記者扯著嗓子喊：「李總！您的機器人為何如此強大？請問究竟使用了什麼跨時代的技術？」
李亦辰偏了偏頭。
「你見過有人拿大炮打蚊子嗎？」
全場安靜了一拍。
李亦辰指了指身旁的終結者。
「今天這台機器人，對我們來說，就是大炮里最小號的那個。」
人群炸了。
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拼命往前擠。
「所以您是說，未來科技手裡還有更強的機器人？」
「李總！那項技術會用於軍事領域嗎？」
李亦辰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嘈雜聲奇蹟般地平息下來。
「我是說，我會在合適的時候，成立一個專門做安保機器人的子公司。」
他低頭看了一眼終結者。銀白色的鈦合金骨架在聚光燈下泛著冰冷的質感。
「至於我們的機器人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他抬起頭，視線掃過鏡頭。
「你們以後會知道的。」
頒獎結束，場館開始清場。
李亦辰單手拎著那條純金腰帶，剛走進選手通道，就被一抹熟悉的身影堵住了。
紀嫣然雙臂抱胸，靠在通道牆壁上。米色風衣襯得她身段修長。她盯著他，眼神里的情緒很複雜。
「你剛才在台上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挺帥的。」
「真的嗎？」李亦辰嘴角微微上揚，看著紀嫣然。
「假的。」紀嫣然白了他一眼，隨即眼底爆出一團明亮的光，「不過這一場比賽，效果確實超出預期。太炸了。」
她站直身子，快步走到他身邊。
「明天我一到公司，就馬上組織人手，組織成立安保機器人子公司。趁著這波熱度，我相信到時候我們這款機器人肯定會賣爆的。」
紀嫣然一臉興奮，語速極快。說完便轉身跟上他的步伐往出口走，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急促的節奏。
走廊另一頭，後門敞開著。楚峰已經把仰望U8停在了台階下。
兩人拉開車門上車。
車廂里暖氣開得很足。李亦辰靠在后座真皮靠背上，舒展開身體，閉著眼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肩膀。
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顧守年發來的微信。
「我剛看了你那個比賽的直播。那台機器人……是簡配版的吧？」
李亦辰單手打字，回了一個字。
「對。」
三秒後，對面又來了一條。
「那就好。我還真怕你拿沒減配的終結者去參賽呢。」
李亦辰笑了一聲，把手機揣回兜里。
車子平穩地滑入傍晚的車流。窗外，陸家嘴的霓虹燈牌一盞接一盞亮起，在車窗玻璃上拉出流光溢彩的線條。
靈兒的全息影像從腕錶里冒出來。兩條小短腿懸空晃著，手裡虛擬出一份報紙。
「哥，賽後熱搜榜單出來了。」
「哦！念一下。」
「第一名：未來科技終結者一分鐘摧毀八台漂亮國機器人。」
「第二名：大夏機器人之王誕生。」
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帶上了明顯的幸災樂禍。
「第三名，泰坦動力CEO傑克賽後拒絕採訪，落荒而逃。」
「挺好。」
李亦辰閉著眼，靠在頭枕上。
「走吧！回家吃飯。」
話音剛落，裁判手裡的紅黃雙色旗用力劈下。尖銳的哨聲撕開場館內的緊繃空氣。
八台擎天系列機器人動了。履帶與伺服電機的轟鳴聲交織成一張密集的網。它們沒有一窩蜂湧上，而是以極其標準的戰術隊形散開，從八個方位將終結者死死鎖在擂台正中央。
正前方，那台加厚了胸甲的重擊版擎天號率先發難。粗壯的機械臂高高舉起，帶著沉悶的風壓直砸終結者面門。
終結者連躲的姿態都沒做。
李亦辰站在台下，看著全息屏上跳動的數據，嘴唇動了動。
「把它們全撕碎了。」
指令順著底層鏈路切入。終結者胸腔內那顆微型氫燃料電池的光芒驟然大盛，冷藍色光暈穿透了鈦合金骨架的縫隙。
全身關節滿功率激活。
大屏幕的高速攝影機只捕捉到一道銀白色的殘影。
終結者迎著重擊版擎天號的拳頭撞了上去。沒有格擋。它的右臂像一柄出膛的標槍，筆直貫穿了對方引以為傲的加厚胸甲。刺耳的金屬撕裂聲中，銀白色的手臂從擎天號後背穿出。
五根金屬手指往回一掏。
一把碎裂的線路板和冒著電火花的電池組件被硬生生扯了出來，扔在鋼板上。
重擊版擎天號龐大的機體原地癱軟，轟隆砸地。
用時，不到兩秒。
左側，第二台速攻版藉機撲至半空。終結者腰部軸承發力，右腿拉出一道半月形的殘影。鈦合金小腿硬生生掃過對方的腰部連接軸。
咔嚓。
第二台機器人被攔腰踢成兩截。上半截飛出七八米砸在護欄網上，下半截的雙腿在原地立了半秒，才轟然倒塌。
觀眾席爆發出刺耳的尖叫。不是恐懼，是腎上腺素飆升到極點的狂熱。
第三台和第四台試圖從後方夾擊。
終結者看都沒看，雙臂同時向兩側平舉擊出。兩顆拳頭精準砸在兩台機器人的頭部。高強度合金打造的機械顱骨像熟透的西瓜一樣炸開。零件和碎片雨點般灑滿擂台。
第五台。第六台。第七台。
終結者在漫天飛舞的火花和金屬碎片中穿行。銀白色的骨架成了收割機。每一拳砸出去，都帶著上噸的絕對力量。那些造價昂貴的合金裝甲在它面前脆得像紙。
第七台機器人被它雙手扣住肩膀。液壓缸發出刺耳的悲鳴。終結者雙臂往兩側一撕。
刺啦。
整台機體從正中間裂成左右兩半。黑色的液壓油和火花濺了終結者滿身。
擂台上只剩最後一台。
第八台，速攻型。它一直遊走在外圍，沒有參與第一波正面衝鋒。
此刻，它是除了終結者之外唯一還站著的機體。
它的動作卡殼了。AI系統在面對絕對的實力碾壓和滿地同伴殘骸時，似乎陷入了邏輯死胡同，腳步在原地停滯了零點三秒。
終結者轉過身。
沾滿黑色油污的銀白機體上，那兩枚暗紅色光學傳感器在火光中亮得刺眼。
它走了過去。
不沖，不跑。就是一步一步往前走。金屬腳掌踩在滿地殘骸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每一步都帶著碾壓者獨有的從容。
第八台速攻型往後退到了擂台邊，被防護網擋住了退路。
終結者抬起右手。五根沾滿液壓油的手指張開，一把捏住它的面甲。
發力。攥緊。
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擠壓聲響起。那顆造價高昂的機械頭顱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團廢鐵。
最後一台擎天系列癱軟倒地。
從開戰，到八台機器人全部變成碎片。
五十七秒。
擂台上，終結者獨自立在廢鐵堆中。銀白骨架斑駁不堪，胸口的藍光依舊沉穩閃爍。暗紅色的傳感器緩慢掃過全場，像一尊俯視凡人的鋼鐵戰神。
全場瘋了。
八千人的吶喊聲化作實質的聲浪，快把場館的穹頂掀翻。前排有觀眾踩上椅子，瘋狂揮舞著手裡的紅旗。有人激動得抱住旁邊壓根不認識的陌生人又蹦又跳。
直播間的彈幕系統直接崩潰了十秒。恢復後，只有一片白茫茫的洪流在屏幕上瘋狂翻滾，根本看不清單條字眼。
解說員把半個身子探出解說台，嗓子已經喊破音。
「難以置信！一分鐘不到！八台機器人！全部——全部被摧毀了！這不是格鬥，這是降維打擊！這是神跡！」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泰坦動力的備戰區。
鴉雀無聲。
十幾名高薪聘請的頂尖工程師像被抽乾了靈魂，死死釘在原地。有人臉色慘白，雙腿發軟，死死扒住椅背才沒讓自己癱坐下去。
傑克·莫里森雙眼發直，盯著擂台上那堆冒著黑煙的廢鐵。
那是他們耗資三億美元、歷時四年研發的全部心血。
他眼底的光徹底滅了。嘴唇上下開合了幾次，喉嚨里像塞了把沙子，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李亦辰單手插兜，從擂台邊走過。
經過泰坦動力展位時，他的腳步停了半拍。側過頭，視線落在傑克臉上。
「傑克先生。」
傑克僵硬地轉過脖子。
李亦辰嘴角的弧度不大，壓迫感卻如實質般砸過去。
「下次再喊作弊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幾斤幾兩。」
說完，他沒再多看一眼，邁步朝選手通道走去。
傑克站在原地，喉結劇烈滾動。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一片死灰。旁邊的助理試探著伸手扶他的胳膊。
他一把甩開，轉過身，低著頭快步沖向後台出口。背影狼狽得像條被踩斷了脊樑的野狗。
決賽。
按賽程，對手是東道主眾擎本家戰隊的戰神號。
全場觀眾翹首以盼，等著看終結者如何拿下最後一戰。
但眾擎戰隊的備戰區里，氣氛壓抑得可怕。負責人在後台拉著幾個核心工程師開了二十分鐘的緊急閉門會議。
十分鐘後。
一名穿著眾擎工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裁判席前，遞交了一份文件。
裁判低頭看了一眼，拿起麥克風。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眾擎戰隊……主動棄賽。」
觀眾席愣了一秒。隨後，震天的笑聲和掌聲交織著響起來。沒有人覺得遺憾，只有理所當然。
裁判提高音量，指向未來科技的展位。
「本屆鋼鐵之巔全球機器人格鬥大賽冠軍是——未來科技，終結者號！」
大屏幕瞬間切換。終結者站在殘骸中央的畫面被定格，底部浮現出巨大的金色字母：CHAMPION。
歡呼聲再次響徹博覽中心。
李亦辰靠在選手席的摺疊椅里，連身都沒起。掏出手機，隨手劃開直播間。
靈兒從腕錶里探出半個腦袋，壓著嗓子笑。
「哥，眾擎的人剛才在後台說了句大實話。他們說，不想自己的戰神號變成一堆拼不起來的廢鐵。」
李亦辰笑了一聲，仰頭把瓶里最後一口礦泉水喝乾。
「聰明人。」
頒獎台搭在擂台中央。
李亦辰肩上掛著那條純金打造的冠軍腰帶，面對台下密密麻麻幾百台攝像機。閃光燈連成了一片白晝。
記者們把話筒往前懟，瘋狂舉手。
最前排的記者扯著嗓子喊：「李總！您的機器人為何如此強大？請問究竟使用了什麼跨時代的技術？」
李亦辰偏了偏頭。
「你見過有人拿大炮打蚊子嗎？」
全場安靜了一拍。
李亦辰指了指身旁的終結者。
「今天這台機器人，對我們來說，就是大炮里最小號的那個。」
人群炸了。
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拼命往前擠。
「所以您是說，未來科技手裡還有更強的機器人？」
「李總！那項技術會用於軍事領域嗎？」
李亦辰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嘈雜聲奇蹟般地平息下來。
「我是說，我會在合適的時候，成立一個專門做安保機器人的子公司。」
他低頭看了一眼終結者。銀白色的鈦合金骨架在聚光燈下泛著冰冷的質感。
「至於我們的機器人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他抬起頭，視線掃過鏡頭。
「你們以後會知道的。」
頒獎結束，場館開始清場。
李亦辰單手拎著那條純金腰帶，剛走進選手通道，就被一抹熟悉的身影堵住了。
紀嫣然雙臂抱胸，靠在通道牆壁上。米色風衣襯得她身段修長。她盯著他，眼神里的情緒很複雜。
「你剛才在台上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挺帥的。」
「真的嗎？」李亦辰嘴角微微上揚，看著紀嫣然。
「假的。」紀嫣然白了他一眼，隨即眼底爆出一團明亮的光，「不過這一場比賽，效果確實超出預期。太炸了。」
她站直身子，快步走到他身邊。
「明天我一到公司，就馬上組織人手，組織成立安保機器人子公司。趁著這波熱度，我相信到時候我們這款機器人肯定會賣爆的。」
紀嫣然一臉興奮，語速極快。說完便轉身跟上他的步伐往出口走，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急促的節奏。
走廊另一頭，後門敞開著。楚峰已經把仰望U8停在了台階下。
兩人拉開車門上車。
車廂里暖氣開得很足。李亦辰靠在后座真皮靠背上，舒展開身體，閉著眼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肩膀。
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顧守年發來的微信。
「我剛看了你那個比賽的直播。那台機器人……是簡配版的吧？」
李亦辰單手打字，回了一個字。
「對。」
三秒後，對面又來了一條。
「那就好。我還真怕你拿沒減配的終結者去參賽呢。」
李亦辰笑了一聲，把手機揣回兜里。
車子平穩地滑入傍晚的車流。窗外，陸家嘴的霓虹燈牌一盞接一盞亮起，在車窗玻璃上拉出流光溢彩的線條。
靈兒的全息影像從腕錶里冒出來。兩條小短腿懸空晃著，手裡虛擬出一份報紙。
「哥，賽後熱搜榜單出來了。」
「哦！念一下。」
「第一名：未來科技終結者一分鐘摧毀八台漂亮國機器人。」
「第二名：大夏機器人之王誕生。」
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帶上了明顯的幸災樂禍。
「第三名，泰坦動力CEO傑克賽後拒絕採訪，落荒而逃。」
「挺好。」
李亦辰閉著眼，靠在頭枕上。
「走吧！回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