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潛移默化
歐克配合地縮了縮脖子，臉上的表情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為了不打草驚蛇，葉寒決定放歐克一命。
他是紫眼的人，要是現在就解決了他，紫眼那邊很快就會收到消息，一定會派人來調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讓他繼續在這顆被遺忘的星球上混日子，比殺了他更省心。
況且從歐克剛才的供述里，葉寒還得到了一條值得留意的情報。
紫眼是一位用毒的自由者，實力極強，歐克跟隨他征戰宇宙多年，參與過無數次對自由者和反抗勢力的圍剿。
但在一次行動後，紫眼突然消失了，銀河眼總部給出的結論只有四個字：生死不明。
紫眼一消失，他的人馬便樹倒猢猻散，被其他四色眼瓜分或邊緣化了。
歐克就是被邊緣化的那一批。
一位大將被發配到裂谷星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挖礦。
他會接手這個任務，十有八九也是一個局。
名義上是開發星球，實際上是流放。
年復一年地挖著一顆早就被掏空的星球，指望某一天能從地底下挖出一顆彩虹石來交差。
「大哥，我知道的就這些了，真的。您看，是不是可以放我一馬了？」
「這就說完了？」
「說完了全都說完了，一點私藏都沒有。」
葉寒回道：「好，那我這次就放過你。」
隨後，他抬手在歐克的魂體上方虛虛一抓。
一道極細的光絲從歐克魂體的胸口位置被抽了出來，晶瑩剔透卻透著讓人心悸的亮光。
光絲纏繞在葉寒的指尖上，閃了一下便沒入皮膚消失不見。
他收了歐克一部分主魂。
不多，大概十分之一。
但已經足夠用來鉗制了。
「剛才那是什麼？」歐克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葉寒淡淡地說：「你只需要知道，從今以後，你的生死在我一念之間。如果今天你說的都是實話，以後也不做多餘的事，你不會有事，但如果有二心。」
歐克拼命搖頭，魂體搖得像撥浪鼓：「不會不會不會！我發誓我以後絕不多嘴！大哥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站著我不敢蹲著！」
葉寒懶得再聽這些沒營養的表忠心。
手指輕輕一彈，歐克的魂體便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推了一把，向後一仰
「咳咳咳。」
魂體撞進地上那具肉身的瞬間，一聲短促的驚呼響起。
地上的歐克猛地睜開眼，撐著地面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摸自己的臉、脖子、胸口，確認每一寸都還在，確認自己又回到了這具熟悉的皮囊里。
「那個大哥，我不會有事吧？」歐克的聲音有些發虛。
「這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現在歐克的主魂在葉寒手裡，只要他動一動念頭，碾碎那部分主魂，歐克立刻會死。
不會有任何痛苦和徵兆。
當然，也不會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歐克知道葉寒的手段。
剛才靈魂被揪出來捏成一團的那種感覺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他當即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堆出一個極其殷勤的笑容，嘴唇還在發抖，但聲音已經切換成了討好模式。
「老大！我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只要您發話，讓我往東我就往東，讓我往西我就往西，絕不敢有二心！」
葉寒看了他一眼，淡淡地提了一句：「最好是這樣。」
「可別想著我人一走，就找辦法解決，如果你有這種心思，多想想為好。我的能力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阿貓阿狗就能解決得了的。」
歐克心裡的想法正是葉寒說的那樣。
先把他穩住，等他走了之後立刻找銀河眼總部的人幫忙。
這種靈魂控制類的能力在銀河眼的檔案庫里應該有破解方法，就算銀河眼沒有，黑市上也能花大價錢解決。
可被葉寒一眼看穿之後，他心裡瞬間發毛了。
「屬下不敢不敢！」
歐克連忙擺手，額頭上又滲出一層新的冷汗：「既然老大明天要去卡羅星，今天不如在這裡住一天，明天時間一到，屬下親自送您過去！」
「這事等會再說。」
葉寒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塊黑色晶石上。
十點能量點被吸乾後，現在打開它看看裡面的東西應該沒問題了。
他也想看看這塊晶石裡面有什麼東西。
難不成真有彩虹石在裡面？
葉寒走到晶石面前，手握劍指，對準晶石，凌空一划。
劍閃——八極天第二式的招式，以手指代利刃，通過極速震動產生恐怖切割力。
在極寒星上，葉寒曾對著萬年冰柱反覆練習這一招。
那些冰柱在極寒星零下近百度的低溫中凍結了上萬年，硬度堪比鋼鐵，表面覆蓋著一層又一層的冰殼，每一層都密實得像被時間壓實的鑽石。
在每天上億次的磨練下，這招已經被磨鍊到了極致。
沒有什麼東西是他切不開的。
隨著葉寒手指停下，黑色晶石應聲裂開。
兩半晶石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內部的切面，切面光滑如鏡，平整得能照出人影。
歐克在旁邊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又合上，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雷射切割機都切不動，這人動動手指就把晶石切成了兩半。
著實有些顛覆他的認知。
手指難道還比雷射厲害？
葉寒沒理他的表情變化，注意力都集中在晶石上。
兩半晶石的正中央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空腔，空腔內壁上布滿了細密的能量結晶紋路，空腔里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沒有彩虹石，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大概在很久很久以前，這個空腔里確實封存著什麼，但經過了太漫長的歲月，裡面的東西早就隨著時間消散了，只留下一個空殼。
白高興一場了。
葉寒還以為能得到彩虹石。
事實證明他沒有那種出門撿到寶的體質，晶石就是晶石，能量點拿完之后里面什麼都沒有。
「算了，彩虹石這種東西哪有那麼簡單就弄到手。」
「只能想辦法搶銀河眼或者黑旗的自由者了。這樣簡單一點，還不用亂找。」
話一出口，葉寒意識到了不對。
搶銀河眼的自由者？搶黑旗的自由者？什麼時候搶這個字變得這麼順口了？
以前在地球上的時候他是個多麼好的青年，遵紀守法，與人為善。
小時候經常扶老太太過馬路，在路邊撿到五塊錢都要交給老師。
為了不打草驚蛇，葉寒決定放歐克一命。
他是紫眼的人，要是現在就解決了他，紫眼那邊很快就會收到消息，一定會派人來調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讓他繼續在這顆被遺忘的星球上混日子，比殺了他更省心。
況且從歐克剛才的供述里，葉寒還得到了一條值得留意的情報。
紫眼是一位用毒的自由者，實力極強，歐克跟隨他征戰宇宙多年，參與過無數次對自由者和反抗勢力的圍剿。
但在一次行動後，紫眼突然消失了，銀河眼總部給出的結論只有四個字：生死不明。
紫眼一消失，他的人馬便樹倒猢猻散，被其他四色眼瓜分或邊緣化了。
歐克就是被邊緣化的那一批。
一位大將被發配到裂谷星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挖礦。
他會接手這個任務，十有八九也是一個局。
名義上是開發星球，實際上是流放。
年復一年地挖著一顆早就被掏空的星球，指望某一天能從地底下挖出一顆彩虹石來交差。
「大哥，我知道的就這些了，真的。您看，是不是可以放我一馬了？」
「這就說完了？」
「說完了全都說完了，一點私藏都沒有。」
葉寒回道：「好，那我這次就放過你。」
隨後，他抬手在歐克的魂體上方虛虛一抓。
一道極細的光絲從歐克魂體的胸口位置被抽了出來，晶瑩剔透卻透著讓人心悸的亮光。
光絲纏繞在葉寒的指尖上，閃了一下便沒入皮膚消失不見。
他收了歐克一部分主魂。
不多，大概十分之一。
但已經足夠用來鉗制了。
「剛才那是什麼？」歐克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葉寒淡淡地說：「你只需要知道，從今以後，你的生死在我一念之間。如果今天你說的都是實話，以後也不做多餘的事，你不會有事，但如果有二心。」
歐克拼命搖頭，魂體搖得像撥浪鼓：「不會不會不會！我發誓我以後絕不多嘴！大哥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站著我不敢蹲著！」
葉寒懶得再聽這些沒營養的表忠心。
手指輕輕一彈，歐克的魂體便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推了一把，向後一仰
「咳咳咳。」
魂體撞進地上那具肉身的瞬間，一聲短促的驚呼響起。
地上的歐克猛地睜開眼，撐著地面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摸自己的臉、脖子、胸口，確認每一寸都還在，確認自己又回到了這具熟悉的皮囊里。
「那個大哥，我不會有事吧？」歐克的聲音有些發虛。
「這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現在歐克的主魂在葉寒手裡，只要他動一動念頭，碾碎那部分主魂，歐克立刻會死。
不會有任何痛苦和徵兆。
當然，也不會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歐克知道葉寒的手段。
剛才靈魂被揪出來捏成一團的那種感覺他這輩子都忘不掉。
他當即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堆出一個極其殷勤的笑容，嘴唇還在發抖，但聲音已經切換成了討好模式。
「老大！我對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只要您發話，讓我往東我就往東，讓我往西我就往西，絕不敢有二心！」
葉寒看了他一眼，淡淡地提了一句：「最好是這樣。」
「可別想著我人一走，就找辦法解決，如果你有這種心思，多想想為好。我的能力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阿貓阿狗就能解決得了的。」
歐克心裡的想法正是葉寒說的那樣。
先把他穩住，等他走了之後立刻找銀河眼總部的人幫忙。
這種靈魂控制類的能力在銀河眼的檔案庫里應該有破解方法，就算銀河眼沒有，黑市上也能花大價錢解決。
可被葉寒一眼看穿之後，他心裡瞬間發毛了。
「屬下不敢不敢！」
歐克連忙擺手，額頭上又滲出一層新的冷汗：「既然老大明天要去卡羅星，今天不如在這裡住一天，明天時間一到，屬下親自送您過去！」
「這事等會再說。」
葉寒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塊黑色晶石上。
十點能量點被吸乾後，現在打開它看看裡面的東西應該沒問題了。
他也想看看這塊晶石裡面有什麼東西。
難不成真有彩虹石在裡面？
葉寒走到晶石面前，手握劍指，對準晶石，凌空一划。
劍閃——八極天第二式的招式，以手指代利刃，通過極速震動產生恐怖切割力。
在極寒星上，葉寒曾對著萬年冰柱反覆練習這一招。
那些冰柱在極寒星零下近百度的低溫中凍結了上萬年，硬度堪比鋼鐵，表面覆蓋著一層又一層的冰殼，每一層都密實得像被時間壓實的鑽石。
在每天上億次的磨練下，這招已經被磨鍊到了極致。
沒有什麼東西是他切不開的。
隨著葉寒手指停下，黑色晶石應聲裂開。
兩半晶石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內部的切面，切面光滑如鏡，平整得能照出人影。
歐克在旁邊瞪大了眼睛，嘴巴張了張又合上，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雷射切割機都切不動，這人動動手指就把晶石切成了兩半。
著實有些顛覆他的認知。
手指難道還比雷射厲害？
葉寒沒理他的表情變化，注意力都集中在晶石上。
兩半晶石的正中央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空腔，空腔內壁上布滿了細密的能量結晶紋路，空腔里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沒有彩虹石，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大概在很久很久以前，這個空腔里確實封存著什麼，但經過了太漫長的歲月，裡面的東西早就隨著時間消散了，只留下一個空殼。
白高興一場了。
葉寒還以為能得到彩虹石。
事實證明他沒有那種出門撿到寶的體質，晶石就是晶石，能量點拿完之后里面什麼都沒有。
「算了，彩虹石這種東西哪有那麼簡單就弄到手。」
「只能想辦法搶銀河眼或者黑旗的自由者了。這樣簡單一點，還不用亂找。」
話一出口，葉寒意識到了不對。
搶銀河眼的自由者？搶黑旗的自由者？什麼時候搶這個字變得這麼順口了？
以前在地球上的時候他是個多麼好的青年，遵紀守法，與人為善。
小時候經常扶老太太過馬路，在路邊撿到五塊錢都要交給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