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永動機時過變遷
男女搭配，訓練也不覺得枯燥。
兩個人一起練，跟一個人練，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體驗。
最主要能相互鼓勵，收效非常快。
白雪的進步很大，大到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一拳轟擊在質地堅硬的巨石上，石頭從中間裂開，裂紋像蜘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碎石嘩啦啦地落了一地。
一腳踢斷岩柱。
用人形兵器形容也不為過了。
在馬符咒和龍符咒的結合下，兩人不眠不休地堅持訓練。
龍符咒給了身體無限能源，身體不需要通過睡眠來恢復。
因為馬符咒一直在修復身體的損耗，龍符咒一直在補充身體的能量。
有符咒在，兩人就是一個永動機，能一直練下去。
兩人就這樣互相較著勁，又互相打著氣。
「再來。」
「好。」
沒有多餘的廢話，卻比任何鼓勵都更有力量。
日落月升，星移斗轉。
......
三個月後的一天。
葉寒站在洞口，看著眼前這片暗灰色的平原，心裡有一件事一直在轉。
能量點。
從溶洞裡那次大豐收之後，能量點再也沒有增長過了。
一直維持在8點，抽不了獎。
尋找能量點這件事，他一直放在心上。
但之前一直沒空出整塊的時間來做這件事。
訓練太緊了，重力環境需要適應，白雪需要他一起配合訓練節奏，他自己也需要把牛符咒和龍符咒的能力吃透。
三件事疊在一起，把他的每一天都填得滿滿當當。
三個月下來，訓練成果有了，符咒摸透了，白雪也已經能獨當一面。
這讓他可以從訓練里抽出一部分時間，專門去尋找能量點。
簡單向白雪交代了幾句，葉寒便飛速離開了。
速度快到瞠目結舌，似乎重力星上變態重力消失了一般，無法影響葉寒的速度。
系統面板一直開著，淡藍色的光幕懸浮在視野的右上角。
很安靜，一直沒有彈出任何提示。
十二符咒系統什麼都好，就有一點不好，需要靠近能量物質旁邊，系統才會提醒。
它不同於導航，不會直接告訴目標在哪裡。
只有在一定的範圍中，探測到能量物質，才會主動指向過去。
實在是太麻煩了，必須要親自掃蕩，一片區域一片區域跑，才能探測到能量點。
要是能像導航一樣，或者增加探測範圍，就好了。
能省心不少。
跑遍半個重力星，系統終於有了反應。
【檢測到能量物質波動，位於東南方向。】
聽到這話，葉寒的腳步猛地一頓，鞋底在灰白色的碎石上犁出兩道淺淺的痕跡。
「找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
他調轉方向，朝著東南方飛奔而去，腳下的速度又提了一檔，風在耳邊尖嘯：「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啊。」
按照系統指引，葉寒到了一片矮樹林中，周圍全都是三三兩兩的孤樹。
最終，葉寒來到矮樹林邊緣的一棵歪脖子樹下，系統再次彈出提示。
【檢測到能量物質來源：樹內。】
葉寒停在那棵歪脖子樹前，雙手叉腰，歪著頭把它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一棵樹？」
他念叨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荒誕感。
「一棵樹也有能量點？」
倒是第一次遇到。
「管它那麼多幹什麼，直接吸收了再說。」
葉寒伸手摸向那棵歪脖子樹，正準備吸收能量點時，腳下的地面動了。
瞬間塌了。
好在速度快，他猛地一蹬跳出了坍塌的坑洞。
葉寒落在地面，回頭一看，剛才他站立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灰白色的碎石堆在坑底，揚起漫天的灰塵。
「該不會又招惹到了什麼東西吧？」
「算了，來了就來了，剛好能檢驗一下實力，順便開開葷。」
自從有了龍符咒之後，他和白雪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
因為不需要了，身體不再發出飢餓的信號，胃成了擺設，吃東西從生存需求降級成了可有可無的消遣。
可舌頭閒著沒事幹，總會想要嚼點東西。
一頭生物送上門來，如果能吃的話，也可以帶回去打打牙祭。
話音剛落，坑洞底部傳來一陣低沉的震動。
一個巨大的輪廓從煙塵中浮現。
不是巨石蛙。
是烏龜。
一頭巨大的烏龜，那棵歪脖子樹正好長在它的背甲上，根系從龜殼的縫隙里扎進去，不知道長了多少年，已經和龜殼融為一體了。
烏龜的頭從甲殼前端伸出來，灰綠色的皮膚上布滿了粗糙的褶皺，眼睛是渾濁的黃色，瞳孔縮成一條細縫。
四肢粗壯得像四根柱子，腳趾間有蹼，指甲又長又彎，深深地扎進泥土裡。
威懾力十足。
這麼大一頭東西站在你面前，光是體積就夠嚇人的了。
但也僅僅只是威懾力。
這頭烏龜太大了，大到它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笨重。
葉寒看著這頭烏龜，直搖頭：「不行，這頭老烏龜皮糙肉厚的，一看肉質就很柴，絕對不好吃。」
好不容易升起吃東西的興致，一下蕩然無存了。
烏龜對這個侵入它領地的人類很生氣，張開巨口，發出一聲暴喝！
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它喉嚨深處炸開，空氣在聲浪中劇烈扭曲，聲波裹挾著碎石和塵土朝葉寒轟過來。
命中葉寒之後，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上來。
「就這？」葉寒抬起頭。
下一秒，他消失在原地。
出現在烏龜的甲殼上，右手按在那棵歪脖子樹的樹幹上。
開始吸收能量點。
能量點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至於打架隨時都能打。
他可不想打著打著，把歪脖子樹打斷了。
萬一樹裡面的能量物質受損了，不能吸收就虧大了。
穩妥起見，先把能拿的拿到手，再動手。
【獲得能量點：3】
【能量點：11】
湊夠十點，又能抽一次獎了。
葉寒當即花了十點抽獎，沒空看轉盤上的指針，打算把這頭烏龜解決了再說。
一個閃身，葉寒接連踢出四腿，踢在烏龜的大腳上。
烏龜關節一彎，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轟然趴地，砸在地面上激起一圈環形的塵浪。
沒等烏龜反應過來，葉寒已經繞到了它的身後。
雙手抓住烏龜尾巴的末端，那條尾巴比他整個人還粗，上面覆著一層粗糙的角質鱗片。
葉寒十指抓緊，扯著烏龜的尾巴開始旋轉。
一圈。
烏龜的身體被從地面上提起來了。
兩圈，三圈。
速度越來越快，烏龜的身體在他手中變成了一道模糊的灰黑色弧線，四條腿在離心力的作用下被甩得直直地伸展開。
以葉寒為中心，一股旋風平地而起。
周圍的碎石，枯葉，全都被卷進了那道越來越大的氣流里，成了一股沙塵暴。
兩個人一起練，跟一個人練，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體驗。
最主要能相互鼓勵，收效非常快。
白雪的進步很大，大到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一拳轟擊在質地堅硬的巨石上，石頭從中間裂開，裂紋像蜘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碎石嘩啦啦地落了一地。
一腳踢斷岩柱。
用人形兵器形容也不為過了。
在馬符咒和龍符咒的結合下，兩人不眠不休地堅持訓練。
龍符咒給了身體無限能源，身體不需要通過睡眠來恢復。
因為馬符咒一直在修復身體的損耗，龍符咒一直在補充身體的能量。
有符咒在，兩人就是一個永動機，能一直練下去。
兩人就這樣互相較著勁，又互相打著氣。
「再來。」
「好。」
沒有多餘的廢話，卻比任何鼓勵都更有力量。
日落月升，星移斗轉。
......
三個月後的一天。
葉寒站在洞口，看著眼前這片暗灰色的平原，心裡有一件事一直在轉。
能量點。
從溶洞裡那次大豐收之後，能量點再也沒有增長過了。
一直維持在8點，抽不了獎。
尋找能量點這件事，他一直放在心上。
但之前一直沒空出整塊的時間來做這件事。
訓練太緊了，重力環境需要適應，白雪需要他一起配合訓練節奏，他自己也需要把牛符咒和龍符咒的能力吃透。
三件事疊在一起，把他的每一天都填得滿滿當當。
三個月下來，訓練成果有了，符咒摸透了，白雪也已經能獨當一面。
這讓他可以從訓練里抽出一部分時間，專門去尋找能量點。
簡單向白雪交代了幾句，葉寒便飛速離開了。
速度快到瞠目結舌，似乎重力星上變態重力消失了一般，無法影響葉寒的速度。
系統面板一直開著，淡藍色的光幕懸浮在視野的右上角。
很安靜，一直沒有彈出任何提示。
十二符咒系統什麼都好，就有一點不好，需要靠近能量物質旁邊，系統才會提醒。
它不同於導航，不會直接告訴目標在哪裡。
只有在一定的範圍中，探測到能量物質，才會主動指向過去。
實在是太麻煩了，必須要親自掃蕩，一片區域一片區域跑，才能探測到能量點。
要是能像導航一樣，或者增加探測範圍，就好了。
能省心不少。
跑遍半個重力星，系統終於有了反應。
【檢測到能量物質波動，位於東南方向。】
聽到這話，葉寒的腳步猛地一頓，鞋底在灰白色的碎石上犁出兩道淺淺的痕跡。
「找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
他調轉方向，朝著東南方飛奔而去，腳下的速度又提了一檔，風在耳邊尖嘯：「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啊。」
按照系統指引，葉寒到了一片矮樹林中，周圍全都是三三兩兩的孤樹。
最終，葉寒來到矮樹林邊緣的一棵歪脖子樹下，系統再次彈出提示。
【檢測到能量物質來源：樹內。】
葉寒停在那棵歪脖子樹前，雙手叉腰，歪著頭把它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一棵樹？」
他念叨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可思議的荒誕感。
「一棵樹也有能量點？」
倒是第一次遇到。
「管它那麼多幹什麼，直接吸收了再說。」
葉寒伸手摸向那棵歪脖子樹，正準備吸收能量點時，腳下的地面動了。
瞬間塌了。
好在速度快，他猛地一蹬跳出了坍塌的坑洞。
葉寒落在地面，回頭一看，剛才他站立的位置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灰白色的碎石堆在坑底，揚起漫天的灰塵。
「該不會又招惹到了什麼東西吧？」
「算了，來了就來了，剛好能檢驗一下實力，順便開開葷。」
自從有了龍符咒之後，他和白雪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
因為不需要了，身體不再發出飢餓的信號，胃成了擺設，吃東西從生存需求降級成了可有可無的消遣。
可舌頭閒著沒事幹，總會想要嚼點東西。
一頭生物送上門來，如果能吃的話，也可以帶回去打打牙祭。
話音剛落，坑洞底部傳來一陣低沉的震動。
一個巨大的輪廓從煙塵中浮現。
不是巨石蛙。
是烏龜。
一頭巨大的烏龜，那棵歪脖子樹正好長在它的背甲上，根系從龜殼的縫隙里扎進去，不知道長了多少年，已經和龜殼融為一體了。
烏龜的頭從甲殼前端伸出來，灰綠色的皮膚上布滿了粗糙的褶皺，眼睛是渾濁的黃色，瞳孔縮成一條細縫。
四肢粗壯得像四根柱子，腳趾間有蹼，指甲又長又彎，深深地扎進泥土裡。
威懾力十足。
這麼大一頭東西站在你面前，光是體積就夠嚇人的了。
但也僅僅只是威懾力。
這頭烏龜太大了，大到它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笨重。
葉寒看著這頭烏龜，直搖頭：「不行，這頭老烏龜皮糙肉厚的，一看肉質就很柴，絕對不好吃。」
好不容易升起吃東西的興致，一下蕩然無存了。
烏龜對這個侵入它領地的人類很生氣，張開巨口，發出一聲暴喝！
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它喉嚨深處炸開，空氣在聲浪中劇烈扭曲，聲波裹挾著碎石和塵土朝葉寒轟過來。
命中葉寒之後，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上來。
「就這？」葉寒抬起頭。
下一秒，他消失在原地。
出現在烏龜的甲殼上，右手按在那棵歪脖子樹的樹幹上。
開始吸收能量點。
能量點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至於打架隨時都能打。
他可不想打著打著，把歪脖子樹打斷了。
萬一樹裡面的能量物質受損了，不能吸收就虧大了。
穩妥起見，先把能拿的拿到手，再動手。
【獲得能量點：3】
【能量點：11】
湊夠十點，又能抽一次獎了。
葉寒當即花了十點抽獎，沒空看轉盤上的指針，打算把這頭烏龜解決了再說。
一個閃身，葉寒接連踢出四腿，踢在烏龜的大腳上。
烏龜關節一彎，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轟然趴地，砸在地面上激起一圈環形的塵浪。
沒等烏龜反應過來，葉寒已經繞到了它的身後。
雙手抓住烏龜尾巴的末端，那條尾巴比他整個人還粗，上面覆著一層粗糙的角質鱗片。
葉寒十指抓緊，扯著烏龜的尾巴開始旋轉。
一圈。
烏龜的身體被從地面上提起來了。
兩圈，三圈。
速度越來越快，烏龜的身體在他手中變成了一道模糊的灰黑色弧線，四條腿在離心力的作用下被甩得直直地伸展開。
以葉寒為中心，一股旋風平地而起。
周圍的碎石，枯葉，全都被卷進了那道越來越大的氣流里，成了一股沙塵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