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昨晚那酒喝得妙極了
這個回答讓許富貴兩口子心情沉重如山。
萬幸的是，子彈沒擊中命根子，不幸的是，可能會有後遺症。
一個不好，許家還是要絕後。
何雨柱作為現代人，對神經理論有所了解，以現階段的醫療技術，無法進行神經吻合手術。
所以，許大茂還能不能成為頂天立地的男人，只能聽天由命。
念及此處，何雨柱掃了婁曉娥一眼，從對方早上的神態舉止來看，應該還沒破身。
自己似乎意外幫了傻娥一把。
不然傻娥昨晚就破身了。
以後要是只能守活寡，不得鬱悶死。
婁曉娥也想到了這點，不顧羞恥，再次低聲致謝：「昨晚那酒喝得妙極了，謝謝你，大茂還沒碰過我，要是他不行了，我還能再找一個。」
何雨柱無語了：「你虎啊，跟我說這個，不怕我轉頭就告訴許大茂？」
「說就說，無所謂！」婁曉娥滿不在乎道。
顯然，她打心底不認為許大茂敢拿自己怎麼樣。
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我感覺你不是亂嚼舌根的人。」
何雨柱：「......」
大傻娥直覺還挺准，他確實無心摻和外人的事。
隨後許大茂被轉移至病房，全程處於昏迷狀態，何雨柱沒有多待。
向許富貴提出告辭：「許叔，既然大茂脫離危險了，我就先走了，家裡還有事。」
許富貴強撐笑顏：「柱子，謝謝你專程跑一趟通知我，等大茂出院，讓他請你喝酒。」
「小事！」
突然，許富貴想起了什麼，懇求道：「柱子，大茂受傷的位置，還請你保密，要是傳出風言風語，大茂往後就抬不起頭做人了。」
何雨柱明白他的意思，人言可畏，流言傳著傳著指不定就成啥樣了。
很可能從盆腔中彈，到命根子中彈，再到連根拔起。
到時許大茂走到哪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何雨柱給他打了劑預防針：「許叔，我可以保密，但大茂被民兵送來醫院的路上，肯定很多人看見了，而且醫院裡那麼多張嘴，怕是堵不住。」
許富貴心漸漸沉了下來。
事發地在交道口大街上，來來往往全是街坊，這件事瞞住的概率微乎其微。
「唉！算了，你回去吧。」
何雨柱沒再多言，徑直離開了醫院。
眼瞅已經十二點半了，何雨柱沒有著急回家，找了個角落，從空間裡變出一盒排骨燜飯，細嚼慢咽吃了起來。
幹完飯，慢悠悠回到南鑼鼓巷。
巷子裡已經重新煥發生機，充滿煙火氣。
如他所料，許大茂盆腔中彈的消息已經在周圍傳開了，情報中心正在大肆議論。
路人甲：「你們聽說了沒，95號院的放映員許大茂，下邊中了一槍，血淋淋的，老慘了，以後怕是當不成男人了。」
路人乙：「聽說那玩意被切了。」
路人丙：「哎喲！那不成了太監。」
路人丁：「這也太倒霉了。」
何雨柱暗暗咋舌，流言蜚語的殺傷力恐怖如斯。
除了許大茂盆腔中彈的消息外，何雨柱還聽到另一個流言——閻解成把好不容易截胡來的媳婦於莉打跑了
這件事同樣被人津津樂道。
大家都說閻解成腦子有病，為了截胡於莉，搞得名聲盡毀，連累閻埠貴成了清潔工，就連自己也衰運不斷，打架受罰成了清潔工。
現在卻把費盡心機截胡來的媳婦打跑了。
何必呢！
到底圖啥啊！
何雨柱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暗道活該，閻小摳，讓你丫招惹我。
臨近95號院門，一陣嘈雜聲飄進何雨柱耳畔。
聽著像是於向東的聲音。
他跨步走進前院，三四十號人圍在那看熱鬧。
只見閻家門口，於向東揪著閻解成的衣領，一記重拳打在他臉上。
將人捶倒在地。
嘴裡罵罵咧咧：「王八蛋，打我女兒，當我老於家沒人了是吧。
當初你怎麼跟我保證的，會一輩子對莉莉好，我怎麼就聽信了你的鬼話。」
閻解成臉上好幾處淤青，衣服沾滿污漬塵土。
顯然，之前已經經歷了一頓捶打。
閻家人在邊上看著，神色稍顯尷尬，一個屁都沒放，於莉則在那哽咽垂淚，趙秀芬和於海棠一左一右陪伴身側安慰。
何雨柱走到沈幼楚身邊，低聲問：「吃飯了沒？」
沈幼楚偏頭見到來人，俏臉綻放如花般的笑顏：「沒，等你呢，飯菜在鍋里熱著。」
「我吃過了，你把這個拿回去。」何雨柱把手裡的布袋遞給她。
沈幼楚心領神會，拎著布袋樂顛顛走了，反正有自己男人在，於家吃不了虧。
場中，閻解成可謂是有苦難言。
還手吧，婚姻很可能就此走到盡頭；不還手吧，一直這麼挨打也不是個事；
這時，他眼尖地注意到何雨柱的到來，大喜過望：「爸，打莉莉確實是我太衝動了，但莉莉也有錯，她一個勁拿話點我。
當時何雨柱就在現場，不信你問他。」
話音落下，焦點瞬間轉向何雨柱。
何雨柱沒吭聲，於向東同樣沒接招，他不管事實如何，只知道閻解成打了自家閨女。
呵斥道：「不管莉莉說了什麼，都不是你打人的理由，這麼大個人了，有話不會好好說？
老子今天就是要讓你長長記性，我女兒你碰不得。」
於向東繼續揮拳相加，閻解成沒有坐以待斃，繞著前院左閃右避，於向東緊追不捨。
逮住機會就是一腳。
嘴上叫罵不停：「小兔崽子，有本事別跑。」
眾目睽睽之下，閻解成也是要面子的，大聲辯駁：「爸，咱講點理行不行，這事我跟於莉都有錯，你不能把責任全推給我。」
「老子還就不講理了，怎麼著吧。」
於向東感覺火候未到，尋思打得不夠狠，拳腳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閻解成見說不通理，直接溜出了大院，跑得比兔子還快。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麼。
留下於向東直跺腳，胸膛劇烈起伏。
大吼：「閻解成，你敢跑，以後別進我家門。」
回應他的只有無聲的空氣。
何雨柱暗自搖頭，猜到了於向東的用意，過來給於莉撐場子，用武力震懾閻解成，避免二次動粗。
果然，於向東骨子裡的傳統，壓根不可能支持於莉離婚。
可惜主角跑了，獨角戲註定演不下去。
何雨柱很有眼力見地上前攬住他的肩膀，給台階下：「舅舅，估計這貨一時半會兒不敢回來，走，先去我家坐坐。」
他打算藉此機會，試探下小媳婦拉肚子是否有貓膩。
萬幸的是，子彈沒擊中命根子，不幸的是，可能會有後遺症。
一個不好，許家還是要絕後。
何雨柱作為現代人，對神經理論有所了解，以現階段的醫療技術，無法進行神經吻合手術。
所以，許大茂還能不能成為頂天立地的男人，只能聽天由命。
念及此處，何雨柱掃了婁曉娥一眼，從對方早上的神態舉止來看，應該還沒破身。
自己似乎意外幫了傻娥一把。
不然傻娥昨晚就破身了。
以後要是只能守活寡，不得鬱悶死。
婁曉娥也想到了這點，不顧羞恥，再次低聲致謝：「昨晚那酒喝得妙極了，謝謝你，大茂還沒碰過我，要是他不行了，我還能再找一個。」
何雨柱無語了：「你虎啊，跟我說這個，不怕我轉頭就告訴許大茂？」
「說就說，無所謂！」婁曉娥滿不在乎道。
顯然，她打心底不認為許大茂敢拿自己怎麼樣。
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我感覺你不是亂嚼舌根的人。」
何雨柱：「......」
大傻娥直覺還挺准，他確實無心摻和外人的事。
隨後許大茂被轉移至病房，全程處於昏迷狀態，何雨柱沒有多待。
向許富貴提出告辭：「許叔，既然大茂脫離危險了，我就先走了，家裡還有事。」
許富貴強撐笑顏：「柱子，謝謝你專程跑一趟通知我，等大茂出院，讓他請你喝酒。」
「小事！」
突然，許富貴想起了什麼，懇求道：「柱子，大茂受傷的位置，還請你保密，要是傳出風言風語，大茂往後就抬不起頭做人了。」
何雨柱明白他的意思，人言可畏，流言傳著傳著指不定就成啥樣了。
很可能從盆腔中彈，到命根子中彈，再到連根拔起。
到時許大茂走到哪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何雨柱給他打了劑預防針：「許叔，我可以保密，但大茂被民兵送來醫院的路上，肯定很多人看見了，而且醫院裡那麼多張嘴，怕是堵不住。」
許富貴心漸漸沉了下來。
事發地在交道口大街上，來來往往全是街坊，這件事瞞住的概率微乎其微。
「唉！算了，你回去吧。」
何雨柱沒再多言，徑直離開了醫院。
眼瞅已經十二點半了，何雨柱沒有著急回家，找了個角落，從空間裡變出一盒排骨燜飯，細嚼慢咽吃了起來。
幹完飯，慢悠悠回到南鑼鼓巷。
巷子裡已經重新煥發生機，充滿煙火氣。
如他所料，許大茂盆腔中彈的消息已經在周圍傳開了，情報中心正在大肆議論。
路人甲：「你們聽說了沒，95號院的放映員許大茂，下邊中了一槍，血淋淋的，老慘了，以後怕是當不成男人了。」
路人乙：「聽說那玩意被切了。」
路人丙：「哎喲！那不成了太監。」
路人丁：「這也太倒霉了。」
何雨柱暗暗咋舌，流言蜚語的殺傷力恐怖如斯。
除了許大茂盆腔中彈的消息外，何雨柱還聽到另一個流言——閻解成把好不容易截胡來的媳婦於莉打跑了
這件事同樣被人津津樂道。
大家都說閻解成腦子有病，為了截胡於莉，搞得名聲盡毀，連累閻埠貴成了清潔工，就連自己也衰運不斷，打架受罰成了清潔工。
現在卻把費盡心機截胡來的媳婦打跑了。
何必呢！
到底圖啥啊！
何雨柱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暗道活該，閻小摳，讓你丫招惹我。
臨近95號院門，一陣嘈雜聲飄進何雨柱耳畔。
聽著像是於向東的聲音。
他跨步走進前院，三四十號人圍在那看熱鬧。
只見閻家門口，於向東揪著閻解成的衣領，一記重拳打在他臉上。
將人捶倒在地。
嘴裡罵罵咧咧：「王八蛋，打我女兒，當我老於家沒人了是吧。
當初你怎麼跟我保證的，會一輩子對莉莉好，我怎麼就聽信了你的鬼話。」
閻解成臉上好幾處淤青，衣服沾滿污漬塵土。
顯然，之前已經經歷了一頓捶打。
閻家人在邊上看著，神色稍顯尷尬，一個屁都沒放，於莉則在那哽咽垂淚，趙秀芬和於海棠一左一右陪伴身側安慰。
何雨柱走到沈幼楚身邊，低聲問：「吃飯了沒？」
沈幼楚偏頭見到來人，俏臉綻放如花般的笑顏：「沒，等你呢，飯菜在鍋里熱著。」
「我吃過了，你把這個拿回去。」何雨柱把手裡的布袋遞給她。
沈幼楚心領神會，拎著布袋樂顛顛走了，反正有自己男人在，於家吃不了虧。
場中，閻解成可謂是有苦難言。
還手吧，婚姻很可能就此走到盡頭；不還手吧，一直這麼挨打也不是個事；
這時，他眼尖地注意到何雨柱的到來，大喜過望：「爸，打莉莉確實是我太衝動了，但莉莉也有錯，她一個勁拿話點我。
當時何雨柱就在現場，不信你問他。」
話音落下，焦點瞬間轉向何雨柱。
何雨柱沒吭聲，於向東同樣沒接招，他不管事實如何，只知道閻解成打了自家閨女。
呵斥道：「不管莉莉說了什麼，都不是你打人的理由，這麼大個人了，有話不會好好說？
老子今天就是要讓你長長記性，我女兒你碰不得。」
於向東繼續揮拳相加，閻解成沒有坐以待斃，繞著前院左閃右避，於向東緊追不捨。
逮住機會就是一腳。
嘴上叫罵不停：「小兔崽子，有本事別跑。」
眾目睽睽之下，閻解成也是要面子的，大聲辯駁：「爸，咱講點理行不行，這事我跟於莉都有錯，你不能把責任全推給我。」
「老子還就不講理了，怎麼著吧。」
於向東感覺火候未到，尋思打得不夠狠，拳腳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閻解成見說不通理，直接溜出了大院，跑得比兔子還快。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麼。
留下於向東直跺腳，胸膛劇烈起伏。
大吼：「閻解成，你敢跑，以後別進我家門。」
回應他的只有無聲的空氣。
何雨柱暗自搖頭，猜到了於向東的用意，過來給於莉撐場子，用武力震懾閻解成，避免二次動粗。
果然，於向東骨子裡的傳統，壓根不可能支持於莉離婚。
可惜主角跑了，獨角戲註定演不下去。
何雨柱很有眼力見地上前攬住他的肩膀，給台階下：「舅舅，估計這貨一時半會兒不敢回來，走，先去我家坐坐。」
他打算藉此機會，試探下小媳婦拉肚子是否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