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人心隔肚皮
「大叔，你再多講些。」沈幼楚眼尾上翹，淺淺的梨渦陷在臉頰兩邊。
飽含期待地看著何雨柱。
「暫時沒了，下次再給你講，我出個猜悶兒考考你，看看你的智商。」何雨柱說。
沈幼楚頷首同意，只要跟自家男人待一起，怎麼都行，何雨柱開問：「1和3中間是什麼？」
「2！」
「笨，1和3中間明明是和字。」
沈幼楚恍然大悟，憨憨地笑了笑，何雨柱繼續問：「有一個字，人人看了都會念錯，是哪個字。」
沈幼楚答不上來，何雨柱揭曉答案是「錯」，沈幼楚呆了呆，很快反應了過來。
好吧，可不就是錯麼！
何雨柱看著她那呆萌樣，心情一片大好，笑罵道：「瞧你那腦瓜子，笨死了，我嚴重懷疑你是怎麼考上初中的。」
沈幼楚囁嚅著嘴，細聲細氣解釋：「我才不笨，我讀書的時候成績挺好的，本來能考上中專的。」
「哦？那為什麼沒考上？」何雨柱疑惑道。
沈幼楚如實回答，自己中考那天拉肚子拉得厲害，沒發揮好，何雨柱不是陰謀論，只是單純覺得有些怪異。
「這麼倒霉的嗎，哪天不拉肚子偏偏那天拉，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沒有，我只在家吃了早飯，喝了自帶的水。」
提起這個，沈幼楚不免有些小鬱悶。
上中專不僅不收學費，還發生活補貼，不需要於家供養，畢業就能分配工作，起點比普通職工高出一大截，待遇優渥。
這樣的大好事，因為肚子不爭氣錯過了，沈幼楚每每想起，都是一陣惋惜神傷。
何雨柱眼神微閃，假設性提了一嘴：「無緣無故拉肚子，會不會是誰往你早飯或者水裡加了料？」
沈幼楚渾身一震，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她從不把人心往壞處想。
自始至終，都沒懷疑過於家人。
一直以為是腸胃不舒服導致的拉肚子。
於家人對她挺好的，沒理由搞小動作，她考上中專，對於家百利而無一害。
於向東兩口子應該了解她的性格，等畢業了，肯定會報答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
以她對於家人的了解，不應該害她才對。
可拉肚子確實一點徵兆都沒有。
經何雨柱這麼一提，由不得沈幼楚不多想，使勁回憶當天發生的點點滴滴。
琢磨會不會是於家以外的人害了自己。
又或是......
反正她堅信不會是於向東兩口子。
其實何雨柱也覺得於家人可能性不大，但他不像沈幼楚，對於家人百分百信任。
「人心隔肚皮，做事兩不知。」
前人總結的血淚教訓，可不是說著玩的。
「人心難測，媳婦！」何雨柱正色提醒。
「我不是故意把人往壞處想，而是讓你多留個心眼，別把害你的人，當成自己人，掏心掏肺，那樣就成了純純的大傻子。」
沈幼楚神色陰晴不定，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交談間，兩人進入南鑼鼓巷，巷子裡一個人影都沒有，所有院門緊閉，應該是槍戰的緣故。
老百姓擔心有歹人闖進來。
這種情況在建國之前經常發生。
「咚咚咚！」
何雨柱敲響95號院大門，朝裡面叫喚：「誰給開開門，我是何雨柱，外頭沒危險。」
大約過了十秒，院門從裡面被打開一道口子。
鑽出一個腦袋——是李老蔫
他先是謹慎地往周圍掃視一圈，方才放下心來。
徹底敞開門，詢問：「柱子，外頭剛剛好一陣槍響，你知道啥情況不？」
何雨柱道出所見所聞：「當時我就在現場，一夥民兵正盤問一個路人，突然就幹了起來，嚇得我拔腿就跑。
現在那個人已經被抓住了，不會有危險了。」
李老蔫上上下下掃視著他，以玩笑般的口吻說：「這都讓你趕上了，好在安然無恙，該說你運氣好還是不好呢。」
何雨柱灑脫聳聳肩：「小陣仗，當面我賣包子，不還被兩個傷兵拿槍，從南順城街追到了朝陽門外。」
聞言，李老蔫和幾個從院裡出來的老鄰居，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眼裡全是對往事的懷念。
不知不覺，十來年過去了，時間過得真快。
接下來鄰居們又追問了一些細節，歹人拿的什麼槍，有沒有人受傷，何雨柱眼珠一轉，耍了個心機。
「你們先幫我把冬儲菜搬到家門口，我再告訴你們。」
「嘿！你小子，心眼子真夠多的。」鄰居們嘴上笑罵著，卻沒有真生氣。
目光轉向排子車上的菜。
魏大奎媳婦羨慕說「全是一級菜二級菜，成色真好」，其他人也是這個想法。
普通人可沒有何家那麼好的條件，買回來的大多是三級菜，少量二級菜。
同人不同命哦！
算盤精閻埠貴向來不當免費勞動力，直接討要好處：「柱子，我幫你搬菜，你不得給我半顆白菜意思意思。」
「我可用不起你，你歇著吧，那麼點菜，我自己能搞定。」
何雨柱斜睨了他一眼，抱起幾顆白菜往裡走。
其他鄰居沒那麼多算計，紛紛搭把手。
留下閻埠貴搖頭嘆息，不算計著過日子，他拿什麼養活一大家子。
搬完菜，何雨柱簡單描述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方便這幫人出去吹牛。
刻意忽略許大茂受傷的情節。
不為其他，純純懶得多費唇舌。
「行了，你跟雨水把壞葉子摘了，菜攤開曬，我去通知許大茂的父母。」
鄰居們散去後，何雨柱對沈幼楚說。
沈幼楚輕咬紅唇，弱弱提醒：「這就走啦，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什麼？」何雨柱茫然問。
「沒......沒什麼，你騎車當心點。」最終，沈幼楚還是沒好意思開口。
何雨柱也沒深究，叮囑她好好回憶拉肚子的細節，然後推著自行車出門。
騎行至半路，何雨柱方才想起，自己先前開玩笑，說過要幫小媳婦轉移注意力，把她親迷糊來著。
「嗤～」何雨柱啞然失笑。
「這丫頭，多少回了，想親親還不好意思。」
不多時，他來到電影院附近的住宅區。
年初許大茂轉正後，許富貴就申請調到了電影院，把後院那間私房過戶到許大茂名下，這才有了分房名額，重新在電影院分了房。
不得不說，許富貴是懂鑽政策漏洞的。
來到許家，何雨柱把許大茂意外中彈的消息告訴許家老兩口。
兩人嚇得亡魂大冒，著急忙慌趕到第六醫院，何雨柱一同陪往，打算看看許大茂小命還在不在。
搶救室外，婁曉娥正靠在長條木椅上靜靜出神。
許富貴心急如焚跑過去，一連串拋出好幾個問題：「曉娥，大茂情況怎麼樣？要不要緊？傷到哪了？」
飽含期待地看著何雨柱。
「暫時沒了，下次再給你講，我出個猜悶兒考考你，看看你的智商。」何雨柱說。
沈幼楚頷首同意，只要跟自家男人待一起，怎麼都行，何雨柱開問：「1和3中間是什麼？」
「2！」
「笨，1和3中間明明是和字。」
沈幼楚恍然大悟，憨憨地笑了笑，何雨柱繼續問：「有一個字，人人看了都會念錯，是哪個字。」
沈幼楚答不上來，何雨柱揭曉答案是「錯」，沈幼楚呆了呆，很快反應了過來。
好吧，可不就是錯麼！
何雨柱看著她那呆萌樣，心情一片大好，笑罵道：「瞧你那腦瓜子，笨死了，我嚴重懷疑你是怎麼考上初中的。」
沈幼楚囁嚅著嘴，細聲細氣解釋：「我才不笨，我讀書的時候成績挺好的，本來能考上中專的。」
「哦？那為什麼沒考上？」何雨柱疑惑道。
沈幼楚如實回答，自己中考那天拉肚子拉得厲害，沒發揮好，何雨柱不是陰謀論，只是單純覺得有些怪異。
「這麼倒霉的嗎，哪天不拉肚子偏偏那天拉，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沒有，我只在家吃了早飯，喝了自帶的水。」
提起這個，沈幼楚不免有些小鬱悶。
上中專不僅不收學費，還發生活補貼，不需要於家供養，畢業就能分配工作，起點比普通職工高出一大截，待遇優渥。
這樣的大好事，因為肚子不爭氣錯過了，沈幼楚每每想起，都是一陣惋惜神傷。
何雨柱眼神微閃，假設性提了一嘴：「無緣無故拉肚子，會不會是誰往你早飯或者水裡加了料？」
沈幼楚渾身一震，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她從不把人心往壞處想。
自始至終，都沒懷疑過於家人。
一直以為是腸胃不舒服導致的拉肚子。
於家人對她挺好的，沒理由搞小動作，她考上中專，對於家百利而無一害。
於向東兩口子應該了解她的性格，等畢業了，肯定會報答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
以她對於家人的了解，不應該害她才對。
可拉肚子確實一點徵兆都沒有。
經何雨柱這麼一提，由不得沈幼楚不多想，使勁回憶當天發生的點點滴滴。
琢磨會不會是於家以外的人害了自己。
又或是......
反正她堅信不會是於向東兩口子。
其實何雨柱也覺得於家人可能性不大，但他不像沈幼楚，對於家人百分百信任。
「人心隔肚皮，做事兩不知。」
前人總結的血淚教訓，可不是說著玩的。
「人心難測，媳婦！」何雨柱正色提醒。
「我不是故意把人往壞處想，而是讓你多留個心眼，別把害你的人，當成自己人，掏心掏肺，那樣就成了純純的大傻子。」
沈幼楚神色陰晴不定，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交談間，兩人進入南鑼鼓巷，巷子裡一個人影都沒有，所有院門緊閉，應該是槍戰的緣故。
老百姓擔心有歹人闖進來。
這種情況在建國之前經常發生。
「咚咚咚！」
何雨柱敲響95號院大門，朝裡面叫喚：「誰給開開門，我是何雨柱，外頭沒危險。」
大約過了十秒，院門從裡面被打開一道口子。
鑽出一個腦袋——是李老蔫
他先是謹慎地往周圍掃視一圈，方才放下心來。
徹底敞開門，詢問：「柱子，外頭剛剛好一陣槍響，你知道啥情況不？」
何雨柱道出所見所聞：「當時我就在現場，一夥民兵正盤問一個路人，突然就幹了起來，嚇得我拔腿就跑。
現在那個人已經被抓住了，不會有危險了。」
李老蔫上上下下掃視著他，以玩笑般的口吻說：「這都讓你趕上了，好在安然無恙，該說你運氣好還是不好呢。」
何雨柱灑脫聳聳肩：「小陣仗，當面我賣包子，不還被兩個傷兵拿槍，從南順城街追到了朝陽門外。」
聞言，李老蔫和幾個從院裡出來的老鄰居，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眼裡全是對往事的懷念。
不知不覺，十來年過去了，時間過得真快。
接下來鄰居們又追問了一些細節，歹人拿的什麼槍，有沒有人受傷，何雨柱眼珠一轉，耍了個心機。
「你們先幫我把冬儲菜搬到家門口，我再告訴你們。」
「嘿！你小子，心眼子真夠多的。」鄰居們嘴上笑罵著，卻沒有真生氣。
目光轉向排子車上的菜。
魏大奎媳婦羨慕說「全是一級菜二級菜，成色真好」，其他人也是這個想法。
普通人可沒有何家那麼好的條件，買回來的大多是三級菜，少量二級菜。
同人不同命哦！
算盤精閻埠貴向來不當免費勞動力，直接討要好處：「柱子，我幫你搬菜，你不得給我半顆白菜意思意思。」
「我可用不起你，你歇著吧，那麼點菜，我自己能搞定。」
何雨柱斜睨了他一眼，抱起幾顆白菜往裡走。
其他鄰居沒那麼多算計，紛紛搭把手。
留下閻埠貴搖頭嘆息，不算計著過日子，他拿什麼養活一大家子。
搬完菜，何雨柱簡單描述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方便這幫人出去吹牛。
刻意忽略許大茂受傷的情節。
不為其他，純純懶得多費唇舌。
「行了，你跟雨水把壞葉子摘了，菜攤開曬，我去通知許大茂的父母。」
鄰居們散去後，何雨柱對沈幼楚說。
沈幼楚輕咬紅唇，弱弱提醒：「這就走啦，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什麼？」何雨柱茫然問。
「沒......沒什麼，你騎車當心點。」最終，沈幼楚還是沒好意思開口。
何雨柱也沒深究，叮囑她好好回憶拉肚子的細節，然後推著自行車出門。
騎行至半路，何雨柱方才想起，自己先前開玩笑，說過要幫小媳婦轉移注意力，把她親迷糊來著。
「嗤～」何雨柱啞然失笑。
「這丫頭，多少回了，想親親還不好意思。」
不多時，他來到電影院附近的住宅區。
年初許大茂轉正後，許富貴就申請調到了電影院，把後院那間私房過戶到許大茂名下，這才有了分房名額，重新在電影院分了房。
不得不說，許富貴是懂鑽政策漏洞的。
來到許家，何雨柱把許大茂意外中彈的消息告訴許家老兩口。
兩人嚇得亡魂大冒，著急忙慌趕到第六醫院，何雨柱一同陪往，打算看看許大茂小命還在不在。
搶救室外，婁曉娥正靠在長條木椅上靜靜出神。
許富貴心急如焚跑過去，一連串拋出好幾個問題：「曉娥，大茂情況怎麼樣？要不要緊？傷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