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於莉挨打
三人繼續吃吃喝喝，直到清空盤子才散場。
回到家，何雨柱先給灶膛生火燒水，打開炕門，熱煙通過煙道竄進床底，從而達到炕床升溫的效果。
打熱水簡單擦擦身子，何雨柱往炕上一躺。
全身暖洋洋的。
舒坦！
他靠在床頭看書看到十點，然後往灶膛里添塊蜂窩煤，用煤灰壓滅明火，炕門關九成，煙囪擋板半閉，這樣炕床能熱一整夜。
旋即何雨柱攬過小媳婦。
嗓音沉磁，軟中帶勾：「早點睡。」
沈幼楚俏臉染上胭脂色：「大叔，我那個又來了。」
呃......何雨柱表情一僵，頓覺生無可戀。
趴在那軟若無骨的嬌軀上，頭枕寵物熊，嗅聞少女馨香，懶洋洋道：「那睡吧！」
沈幼楚羞羞「嗯」了一聲，猶豫片刻，抬起手抱住他的腦袋。
不知怎麼的，突然有種母愛泛濫的感覺，好想餵他，沈幼楚覺得自己好奇怪，但就是有那種衝動。
身陷溫柔鄉，溫軟的觸感與熟悉的香氣，讓何雨柱無比踏實。
沒多久便沉沉睡了過去。
......
一夜無話！
周末休息，冬儲菜採購工作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為了挑選緊實的一級白菜，很多住戶凌晨三點就披著棉襖在菜站門口排隊。
七點開始登記交錢開小票，七點半過秤取菜。
何雨柱懶得折騰，直接金錢開道，委託劉光福代為排隊，七點四十就把小票送來了。
像何家這樣的三口之家，冬儲菜限額180斤。
其中一級菜限量每人20斤，二級菜限量每人70斤，三級菜沒有限制。
由於排隊時間早，何家順利定下60斤一級菜，120斤二級菜。
一級菜2分5厘一斤，二級菜2分錢一斤，核算下來3塊9。
何雨柱遞給劉光福3毛錢作為跑腿費。
樂得劉光福找不著北。
「謝謝柱哥，以後再有事隨時吩咐。」
「好說好說。」
隨後何雨柱叫上沈幼楚，從隔壁院借來排子車，朝菜站走去。
剛走到南鑼鼓巷巷口，前方於莉跟閻解成的身影闖入視線，閻解成肩上挑著兩個扁擔，顯然也是去買冬儲菜的。
「莉姐！」沈幼楚輕喚一聲。
於莉回頭發現是她，淺笑打招呼。
「你們也去買冬儲菜呢。」
說話間，於莉的注意力被沈幼楚的著裝牢牢吸引，布料平整挺闊，內里絮滿厚實棉花，做工精良。
脖子上那條山羊細絨圍巾，以及手上戴得羊皮手悶子，一看就是高檔貨。
於莉語氣透著幾分酸澀：「幼楚，你做新衣服啦，這一身下來可不便宜。」
沈幼楚不喜炫耀，敷衍說：「沒花幾個錢。」
於莉可沒那麼好糊弄，掃了眼閻解成，故意拿話點他。
「你男人對你可真好，不像你表姐夫，打我進門起一點表示都沒有。」
閻解成哪能聽不出弦外之音，那叫一個尷尬，尤其是當著何雨柱的面，感覺很沒面子。
「莉姐說笑了。」沈幼楚不知道怎麼搭腔，只能打哈哈。
於莉也沒有太過火，轉移話題：「幼楚，我昨天聽我婆婆說，你家的衣服都是蔡嬸在洗？」
「嗯！」
提起這個，沈幼楚就止不住心裡發甜。
眉宇間歡喜縈繞。
自家男人疼惜她，捨不得她寒冬臘月洗衣服，才花三斤棒子麵請蔡根花代勞，這份心意沈幼楚一直記著。
於莉繼續求證：「聽說你家每個月都會接濟蔡嬸家，蔡嬸為了表達感激，所以平時會幫你家洗衣買菜。」
這是何雨柱跟蔡根花商量好的說辭。
不談僱傭。
換個說法，意義天差地別，夠不上資本主義作派。
沈幼楚坦然承認：「是這樣！」
於莉追問：「都接濟些什麼東西呀？」
「說不準！主要看哪些有多餘。」
於莉想到自己需要洗全家老少的衣服，忙裡忙外的，食不果腹，而沈幼楚每天清閒得很，被何雨柱捧在手心裡寵著，跟著何雨柱吃香的喝辣的，就揪心得發疼。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如此鮮明的差距，宛如一記無形的巴掌，抽在她臉上。
事實一次次證明，她當初的選擇究竟有多愚蠢。
「幼楚，還是你命好，嫁了個好男人。」於莉悵然若失，語氣難掩酸澀。
沈幼楚心知她又在鑽牛角尖，理智保持沉默。
旁邊的閻解成臉色鐵青。
又來了！
又來了！
這不是於莉第一次當著他的面夸何雨柱。
私下裡於莉沒少拿何雨柱說事，讓他多努力，在領導跟前好好表現，爭取儘早回歸機修崗位。
不求本事超過何雨柱，只求差距不要太大。
話里話外，都在點他不如何雨柱。
一次兩次的，閻解成也就忍了。
可今天，當著何雨柱的面，於莉又搞這齣。
夸何雨柱是好男人，羨慕沈幼楚的生活，這不是明擺著諷刺他無能。
閻解成哪受得了這個，眼裡血絲遍布，低吼：「你有完沒完，指桑罵槐的有意思嗎，他那麼好，你跟他過去。」
於莉愣住了。
相識以來，這還是閻解成第一次凶她。
語氣還那麼重。
讓她跟何雨柱過，說的是人話？
「閻解成你抽風啦，誰指桑罵槐了。」於莉脾氣也上來了，針鋒相對。
向來對她言聽計從的小綿羊，這是要上天吶。
必須把這個勢頭打壓下去。
閻解成冷笑一聲：「你當著老子的面，誇他好，不就是說給老子聽的嗎。」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有種躺槍的感覺，沈幼楚則有些不知所措，勸了句：「閻解成，莉姐沒有那個意思，你別誤會。」
閻解成怒火中燒：「我沒有誤會，她就是那個意思，里外里嫌棄我沒本事，一天天的，我真是受夠了。」
「受夠了」三個字，閻解成吼得特別大聲。
引來一片路人的注意。
於莉面色漲紅，氣得渾身直哆嗦：「你沖我吼什麼，本事不大，脾氣倒不小，我話里哪個字提到你了。」
這句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閻解成胸膛一起一伏，拳頭攥緊。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巴掌抽在於莉臉上。
回到家，何雨柱先給灶膛生火燒水，打開炕門，熱煙通過煙道竄進床底，從而達到炕床升溫的效果。
打熱水簡單擦擦身子，何雨柱往炕上一躺。
全身暖洋洋的。
舒坦！
他靠在床頭看書看到十點，然後往灶膛里添塊蜂窩煤，用煤灰壓滅明火，炕門關九成，煙囪擋板半閉，這樣炕床能熱一整夜。
旋即何雨柱攬過小媳婦。
嗓音沉磁，軟中帶勾：「早點睡。」
沈幼楚俏臉染上胭脂色：「大叔，我那個又來了。」
呃......何雨柱表情一僵，頓覺生無可戀。
趴在那軟若無骨的嬌軀上，頭枕寵物熊，嗅聞少女馨香，懶洋洋道：「那睡吧！」
沈幼楚羞羞「嗯」了一聲，猶豫片刻，抬起手抱住他的腦袋。
不知怎麼的，突然有種母愛泛濫的感覺，好想餵他，沈幼楚覺得自己好奇怪，但就是有那種衝動。
身陷溫柔鄉，溫軟的觸感與熟悉的香氣，讓何雨柱無比踏實。
沒多久便沉沉睡了過去。
......
一夜無話！
周末休息，冬儲菜採購工作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為了挑選緊實的一級白菜，很多住戶凌晨三點就披著棉襖在菜站門口排隊。
七點開始登記交錢開小票，七點半過秤取菜。
何雨柱懶得折騰，直接金錢開道，委託劉光福代為排隊，七點四十就把小票送來了。
像何家這樣的三口之家，冬儲菜限額180斤。
其中一級菜限量每人20斤，二級菜限量每人70斤，三級菜沒有限制。
由於排隊時間早，何家順利定下60斤一級菜，120斤二級菜。
一級菜2分5厘一斤，二級菜2分錢一斤，核算下來3塊9。
何雨柱遞給劉光福3毛錢作為跑腿費。
樂得劉光福找不著北。
「謝謝柱哥，以後再有事隨時吩咐。」
「好說好說。」
隨後何雨柱叫上沈幼楚，從隔壁院借來排子車，朝菜站走去。
剛走到南鑼鼓巷巷口，前方於莉跟閻解成的身影闖入視線，閻解成肩上挑著兩個扁擔，顯然也是去買冬儲菜的。
「莉姐！」沈幼楚輕喚一聲。
於莉回頭發現是她，淺笑打招呼。
「你們也去買冬儲菜呢。」
說話間，於莉的注意力被沈幼楚的著裝牢牢吸引，布料平整挺闊，內里絮滿厚實棉花，做工精良。
脖子上那條山羊細絨圍巾，以及手上戴得羊皮手悶子，一看就是高檔貨。
於莉語氣透著幾分酸澀：「幼楚，你做新衣服啦，這一身下來可不便宜。」
沈幼楚不喜炫耀，敷衍說：「沒花幾個錢。」
於莉可沒那麼好糊弄，掃了眼閻解成，故意拿話點他。
「你男人對你可真好，不像你表姐夫，打我進門起一點表示都沒有。」
閻解成哪能聽不出弦外之音，那叫一個尷尬，尤其是當著何雨柱的面，感覺很沒面子。
「莉姐說笑了。」沈幼楚不知道怎麼搭腔，只能打哈哈。
於莉也沒有太過火，轉移話題：「幼楚，我昨天聽我婆婆說，你家的衣服都是蔡嬸在洗？」
「嗯！」
提起這個，沈幼楚就止不住心裡發甜。
眉宇間歡喜縈繞。
自家男人疼惜她，捨不得她寒冬臘月洗衣服，才花三斤棒子麵請蔡根花代勞，這份心意沈幼楚一直記著。
於莉繼續求證：「聽說你家每個月都會接濟蔡嬸家，蔡嬸為了表達感激，所以平時會幫你家洗衣買菜。」
這是何雨柱跟蔡根花商量好的說辭。
不談僱傭。
換個說法，意義天差地別，夠不上資本主義作派。
沈幼楚坦然承認：「是這樣！」
於莉追問：「都接濟些什麼東西呀？」
「說不準！主要看哪些有多餘。」
於莉想到自己需要洗全家老少的衣服，忙裡忙外的，食不果腹，而沈幼楚每天清閒得很，被何雨柱捧在手心裡寵著，跟著何雨柱吃香的喝辣的，就揪心得發疼。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如此鮮明的差距，宛如一記無形的巴掌，抽在她臉上。
事實一次次證明，她當初的選擇究竟有多愚蠢。
「幼楚，還是你命好，嫁了個好男人。」於莉悵然若失，語氣難掩酸澀。
沈幼楚心知她又在鑽牛角尖，理智保持沉默。
旁邊的閻解成臉色鐵青。
又來了！
又來了！
這不是於莉第一次當著他的面夸何雨柱。
私下裡於莉沒少拿何雨柱說事，讓他多努力，在領導跟前好好表現，爭取儘早回歸機修崗位。
不求本事超過何雨柱，只求差距不要太大。
話里話外，都在點他不如何雨柱。
一次兩次的，閻解成也就忍了。
可今天，當著何雨柱的面，於莉又搞這齣。
夸何雨柱是好男人，羨慕沈幼楚的生活，這不是明擺著諷刺他無能。
閻解成哪受得了這個，眼裡血絲遍布，低吼：「你有完沒完，指桑罵槐的有意思嗎，他那麼好，你跟他過去。」
於莉愣住了。
相識以來，這還是閻解成第一次凶她。
語氣還那麼重。
讓她跟何雨柱過，說的是人話？
「閻解成你抽風啦，誰指桑罵槐了。」於莉脾氣也上來了，針鋒相對。
向來對她言聽計從的小綿羊，這是要上天吶。
必須把這個勢頭打壓下去。
閻解成冷笑一聲：「你當著老子的面，誇他好，不就是說給老子聽的嗎。」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有種躺槍的感覺，沈幼楚則有些不知所措，勸了句：「閻解成，莉姐沒有那個意思，你別誤會。」
閻解成怒火中燒：「我沒有誤會，她就是那個意思，里外里嫌棄我沒本事，一天天的，我真是受夠了。」
「受夠了」三個字，閻解成吼得特別大聲。
引來一片路人的注意。
於莉面色漲紅，氣得渾身直哆嗦：「你沖我吼什麼，本事不大，脾氣倒不小，我話里哪個字提到你了。」
這句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閻解成胸膛一起一伏，拳頭攥緊。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巴掌抽在於莉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