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秦淮茹在見到婁曉娥的時候，又一次自卑了。
第一次自卑的根源在沈幼楚，土生土長的城裡人，有文化，年輕貌美大長腿，方方面面秒殺她。
婁曉娥就更不用說了。
含著金湯匙出生，從小養尊處優，容貌秀麗，穿著講究、談吐文雅，雙方壓根不在一個水平線。
從前她是大院第一美。
現在......只能屈居第三，巔峰時期能排第二。
秦淮茹內心悶悶發酸，自卑如野草般瘋狂生長。
許大茂遞給她兩顆喜糖，態度淡漠，好似上次的親密不曾發生過。
「秦淮茹，喜糖給孩子嘗嘗，沾沾喜氣。」
「哎！大茂兄弟客氣了，祝你們新婚快樂。」秦淮茹同樣裝得跟沒事人一樣，笑意盈盈。
接著許大茂來到後院劉家。
劉光齊見許大茂娶回來一位如花美眷，心頭燥火再次蠢蠢欲動，酸溜溜道：「大茂，你瞞得可真緊，一點風聲都不漏。」
許大茂一副志得意滿的口吻：「跟何雨柱學的，悶聲幹大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光齊，你也21了，讓二大媽張羅起來，你中專畢業，工作又體面，討個美嬌媳不難。
早點成家，你爸媽也好抱孫子。」
「抱孫子」三個字瞬間戳中劉海中和二大媽的念想，待許大茂走後，二大媽便興沖沖提議：「海中，光齊年齡到了，是該張羅起來了。
運氣好點，興許明年咱們就能抱大孫子了。」
一直以來，劉海中都把大兒子捧在手心裡寵著，把養老重擔寄托在大兒子身上，向來非常尊重他的意見。
偏頭詢問：「光齊，你什麼打算？」
劉光齊自是心癢難耐，眼珠子一轉。
欲擒故縱道：「爸，我手裡一個大件都沒有，就一間小房子，現在相親太寒磣了。
我打算先多攢點錢，添兩樣大件，到時可以找個條件好點的媳婦。」
如他所料，劉海中果然上套了。
豪情萬丈表示：「是這麼個理，家裡有大件更拿得出手，媒婆張羅起來更有底氣。
你中專畢業，又是個幹部，可不能隨隨便便娶個尋常女人。
大件交給我來置辦，何雨柱結婚準備了三大件，咱家說什麼都不能比他差。」
劉光齊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卻在賣乖，體諒劉海中的不容易：「爸，會不會太破費了，大件票據可不好搞。」
劉海中還就吃這一套，覺得大兒子是個孝順的，大方擺手說：「沒關係，你結婚最重要，明天我就去問問工友，保准給你找個稱心如意的媳婦。」
「謝謝爸！」劉光齊虛偽致謝。
一副情真意切的樣子。
劉海中樂呵呵道：「咱們父子倆客氣什麼。」
邊上的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相互對視一眼，像是吞了一把沒熟的青杏子，滿口澀意。
從小到大，劉海中對他們非打即罵，劉光齊卻泡在蜜罐子長大，幾乎有求必應。
吃好的，穿好的。
同樣是兒子，待遇卻是天差地別，他們有種自己是垃圾桶里撿來的感覺。
劉光天桌下的拳頭緊握，骨指發白，後槽牙都快咬斷了。
內心瘋狂咆哮「憑什麼」。
一遍又一遍。
某一瞬間，他福如心至。
擠出笑臉，卑躬屈膝討好道：「爸，你看我一直沒個正式工作，街道辦那邊遲遲沒有消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
你能不能使點錢幫我走走關係，等發了工資，我肯定好好孝敬你。」
劉海中陡然色變，沒有半點剛才對劉光齊的和顏悅色，厲聲呵斥：「滾蛋！
「我又不是開銀行的，哪來的錢幫你走關係，現在你大哥結婚最重要，其他事都得靠邊站。」
這句話宛如一根引線，徹底點燃劉光天心頭積攢的怒火。
他雙眼赤紅，梗著脖子質問：「大哥，大哥，你就知道顧著大哥，難道我不是你兒子嗎。
「給大哥置辦大件有錢，幫我找工作就沒錢。」
爸，不帶你這麼偏心眼的。」
劉光福驚為天人地看著自己這個二哥，暗暗嘀咕：「媽耶！二哥這麼勇的嗎，什麼話都敢說，不怕被暴打一頓啊。」
果不其然，劉海中的脾氣一點就炸了。
只覺一家之主的權威受到了嚴重挑釁。
「啪！」
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巨大的響動讓屋裡所有人心跟著抖了抖。
「你小子要上天吶，敢這麼跟我說話。」
劉光天縮了縮脖子，雙腿止不住哆嗦，心知再說下去，一頓暴打不可避免。
但有些話不吐不快，不然他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於是乎他聲音也跟大了起來。
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給自己壯膽。
「我哪說錯了，你捫心自問，對三個兒子有沒有做到一視同仁，沒有吧，你心眼都偏到肚臍眼上去了......」
話沒說完，被戳中痛腳的劉海中，老臉漲得通紅，結結實實賞了他一個大逼斗。
將他抽翻在地。
「啪～」
那清脆的響聲，劉光福聽聽就感覺疼。
嚇得躲到邊上不敢吭聲，怕受到牽連。
一巴掌並沒有平息劉海中的怒火，他從腰間抽出七匹狼，帶著風聲，就是一頓猛抽，劉光天起初還悶聲硬抗，可很快就慘叫連連。
在地上翻來滾去，儘可能躲避傷害，嘴裡服軟討饒。
「嗷～」
「爸，我知道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別打了。」
怒火中燒的劉海中依舊我行我素，七匹狼揮得虎虎生風，二大媽坐在那動都不動，更沒有規勸，好似被打的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劉光齊身體微微發抖，雙手緊緊攥住衣角，臉色發白，這樣的場景他見過無數次，皮帶雖然沒有抽在他身上，卻也看得他心驚肉跳。
連大氣都不敢喘。
同時愈發堅定離開這個家的決心。
父母不慈，那就別怪兒女不孝。
他不能讓自己孩子，從小看著爺爺如何暴行打人，從而留下揮之不去的心理陰影。
堅決不行！
劉光天悽厲的慘叫聲，迴蕩在大院上空。
全院二十多戶人家，沒一個出來勸解的，並非大家冷血，之前不是沒人勸過劉海中。
但沒用！
劉海中脾氣暴躁，奉行「不打不成才」的傳統教育思想，旁人的話根本聽不進去，搞不好還會適得其反。
第一次自卑的根源在沈幼楚，土生土長的城裡人，有文化，年輕貌美大長腿，方方面面秒殺她。
婁曉娥就更不用說了。
含著金湯匙出生，從小養尊處優，容貌秀麗，穿著講究、談吐文雅，雙方壓根不在一個水平線。
從前她是大院第一美。
現在......只能屈居第三，巔峰時期能排第二。
秦淮茹內心悶悶發酸，自卑如野草般瘋狂生長。
許大茂遞給她兩顆喜糖，態度淡漠，好似上次的親密不曾發生過。
「秦淮茹，喜糖給孩子嘗嘗，沾沾喜氣。」
「哎！大茂兄弟客氣了，祝你們新婚快樂。」秦淮茹同樣裝得跟沒事人一樣，笑意盈盈。
接著許大茂來到後院劉家。
劉光齊見許大茂娶回來一位如花美眷，心頭燥火再次蠢蠢欲動，酸溜溜道：「大茂，你瞞得可真緊，一點風聲都不漏。」
許大茂一副志得意滿的口吻：「跟何雨柱學的，悶聲幹大事，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光齊，你也21了，讓二大媽張羅起來，你中專畢業，工作又體面，討個美嬌媳不難。
早點成家，你爸媽也好抱孫子。」
「抱孫子」三個字瞬間戳中劉海中和二大媽的念想，待許大茂走後，二大媽便興沖沖提議：「海中，光齊年齡到了，是該張羅起來了。
運氣好點，興許明年咱們就能抱大孫子了。」
一直以來，劉海中都把大兒子捧在手心裡寵著，把養老重擔寄托在大兒子身上，向來非常尊重他的意見。
偏頭詢問：「光齊，你什麼打算？」
劉光齊自是心癢難耐，眼珠子一轉。
欲擒故縱道：「爸，我手裡一個大件都沒有，就一間小房子，現在相親太寒磣了。
我打算先多攢點錢，添兩樣大件，到時可以找個條件好點的媳婦。」
如他所料，劉海中果然上套了。
豪情萬丈表示：「是這麼個理，家裡有大件更拿得出手，媒婆張羅起來更有底氣。
你中專畢業，又是個幹部，可不能隨隨便便娶個尋常女人。
大件交給我來置辦，何雨柱結婚準備了三大件，咱家說什麼都不能比他差。」
劉光齊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卻在賣乖，體諒劉海中的不容易：「爸，會不會太破費了，大件票據可不好搞。」
劉海中還就吃這一套，覺得大兒子是個孝順的，大方擺手說：「沒關係，你結婚最重要，明天我就去問問工友，保准給你找個稱心如意的媳婦。」
「謝謝爸！」劉光齊虛偽致謝。
一副情真意切的樣子。
劉海中樂呵呵道：「咱們父子倆客氣什麼。」
邊上的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相互對視一眼，像是吞了一把沒熟的青杏子，滿口澀意。
從小到大，劉海中對他們非打即罵，劉光齊卻泡在蜜罐子長大，幾乎有求必應。
吃好的，穿好的。
同樣是兒子，待遇卻是天差地別，他們有種自己是垃圾桶里撿來的感覺。
劉光天桌下的拳頭緊握，骨指發白，後槽牙都快咬斷了。
內心瘋狂咆哮「憑什麼」。
一遍又一遍。
某一瞬間，他福如心至。
擠出笑臉，卑躬屈膝討好道：「爸，你看我一直沒個正式工作，街道辦那邊遲遲沒有消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
你能不能使點錢幫我走走關係，等發了工資，我肯定好好孝敬你。」
劉海中陡然色變，沒有半點剛才對劉光齊的和顏悅色，厲聲呵斥：「滾蛋！
「我又不是開銀行的，哪來的錢幫你走關係，現在你大哥結婚最重要，其他事都得靠邊站。」
這句話宛如一根引線，徹底點燃劉光天心頭積攢的怒火。
他雙眼赤紅，梗著脖子質問：「大哥，大哥，你就知道顧著大哥，難道我不是你兒子嗎。
「給大哥置辦大件有錢，幫我找工作就沒錢。」
爸，不帶你這麼偏心眼的。」
劉光福驚為天人地看著自己這個二哥，暗暗嘀咕：「媽耶！二哥這麼勇的嗎，什麼話都敢說，不怕被暴打一頓啊。」
果不其然，劉海中的脾氣一點就炸了。
只覺一家之主的權威受到了嚴重挑釁。
「啪！」
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巨大的響動讓屋裡所有人心跟著抖了抖。
「你小子要上天吶，敢這麼跟我說話。」
劉光天縮了縮脖子，雙腿止不住哆嗦，心知再說下去，一頓暴打不可避免。
但有些話不吐不快，不然他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於是乎他聲音也跟大了起來。
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給自己壯膽。
「我哪說錯了，你捫心自問，對三個兒子有沒有做到一視同仁，沒有吧，你心眼都偏到肚臍眼上去了......」
話沒說完，被戳中痛腳的劉海中，老臉漲得通紅，結結實實賞了他一個大逼斗。
將他抽翻在地。
「啪～」
那清脆的響聲，劉光福聽聽就感覺疼。
嚇得躲到邊上不敢吭聲，怕受到牽連。
一巴掌並沒有平息劉海中的怒火，他從腰間抽出七匹狼，帶著風聲，就是一頓猛抽，劉光天起初還悶聲硬抗，可很快就慘叫連連。
在地上翻來滾去，儘可能躲避傷害，嘴裡服軟討饒。
「嗷～」
「爸，我知道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別打了。」
怒火中燒的劉海中依舊我行我素，七匹狼揮得虎虎生風，二大媽坐在那動都不動，更沒有規勸，好似被打的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劉光齊身體微微發抖，雙手緊緊攥住衣角，臉色發白，這樣的場景他見過無數次，皮帶雖然沒有抽在他身上，卻也看得他心驚肉跳。
連大氣都不敢喘。
同時愈發堅定離開這個家的決心。
父母不慈，那就別怪兒女不孝。
他不能讓自己孩子，從小看著爺爺如何暴行打人，從而留下揮之不去的心理陰影。
堅決不行！
劉光天悽厲的慘叫聲，迴蕩在大院上空。
全院二十多戶人家，沒一個出來勸解的，並非大家冷血，之前不是沒人勸過劉海中。
但沒用！
劉海中脾氣暴躁，奉行「不打不成才」的傳統教育思想，旁人的話根本聽不進去，搞不好還會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