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謠言四起
何雨柱看著她股嬌憨勁，心情一片大好，沒在捉弄她。
俯身在她臉蛋香了一口，語氣里滿是寵溺：「行了，你再躺會兒，我出去買早餐。」
「哦！」沈幼楚乖乖答應。
小臉紅撲撲的。
縴手裹了裹被子，防止他二次使壞。
何雨柱將這個細節收進眼底，唇角再次上勾幾許，情不自禁又親了她幾口，方才起身離開。
沈幼楚摸了摸臉上殘留的印記，羞得一把掀起被褥，蒙在頭上，體內每一個細胞極度活躍，被歡喜填塞得滿滿當當。
她感覺得到，大叔更喜歡她了。
真好！
......
困難時期，街邊早餐鋪數量大幅縮減，但售賣的品類並不少，油餅、油條、燒餅、豆漿.....每樣限量供應，通常八點就賣光了。
何雨柱買完早餐，回到南鑼鼓巷的時候，巷子裡的「情報中心」正在熱議易中海為什麼不離婚再娶，替易家傳宗接代，何雨柱湊過去聽了一嘴。
內容五花八門。
有的說易中海早些年被閹了，是太監；有的說易中海無法頂天立地；
有的說夫妻伉儷情深，易中海捨不得一大媽；有的說易中海患有隱疾，在外面借雞生蛋沒成功；
太監猜測很快被推翻。
有一起跟易中海尿過尿的爺們，站出來佐證。
伉儷情深的猜測，唯有很少一部分人相信，夫妻感情再好，也不能耽誤傳宗接代。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這是大眾心中根深蒂固的觀念。
至於無法頂天立地......可能性不大，如果易中海支愣不起來，夜裡沒有動靜，院裡肯定會傳出流言蜚語。
總結下來，借雞生蛋沒成的猜測最符合實際情況，得到了絕大多數人的認可。
於是乎易中海的名聲又一次臭了。
大家普遍認為易中海之所以不離婚再娶，根本不是重感情，捨不得一大媽，而是折騰不出名堂來，故意讓一大媽獨自攬下生不出孩子的責任。
這樣易中海就不會遭人非議，是個「只會打鳴不會下蛋的老公雞」，從而顏面掃地。
還能對外樹立好男人的形象。
一舉兩得！
何雨柱暗暗給這幫人點讚，再給許大茂送一根莫須有的大雞腿。
都是打抱不平的好同志吶！
等他晃悠悠回到大院的時候，沈幼楚正在水池邊刷牙。
邊上蔡根花在接水。
何雨柱調皮地給了小媳婦一個wink眼神殺，沈幼楚不解其意，感覺有那麼點挑逗的意味，耳垂泛起淺紅。
這時，二大媽從外面回來，渾身透著一股興奮勁，對蔡根花說：「蔡姐，我跟你講，剛我在外面聽到......」
毫無意外，二大媽聽到的正是易中海的流言。
蔡根花驚訝莫名，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無風不起浪，我說老易怎麼甘心當絕戶，原來他也有毛病。」
何雨柱哎喲一聲，一副吃到大瓜的表現：「那一大媽不是白白愧疚了那麼多年，易中海居心不良吶。」
二大媽：「可不是，一大媽太可憐了，這麼多年一直覺得對不起老易。」
沈幼楚看著自家男人真的不能再真的表情，忍不住抿唇偷笑。
裝得還挺像！
沒一會兒功夫，易中海借雞生蛋沒成的猜測就傳遍全院，所有人恍然大悟，篤定這個猜測就是真相。
敢情易中海不是不想生，而是沒那個能力。
從始至終，重感情的好男人形象都是假的。
趁著一大媽出門上廁所的功夫，蔡根花偷偷把這個消息透露給她。
一大媽大腦嗡的一聲，陷入宕機狀態。
易中海跟自己一樣，身體有毛病不能生？在外面胡搞八搞，借雞生蛋沒成？
真的假的？
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告訴一大媽事實如此。
一大媽神色陰晴不定，如果傳言是真的，那自己愧疚了二十多年，用心伺候易中海又算什麼。
「她一大媽，你還是回去問問老易的好，別做糊塗蛋。」蔡根花建議。
一大媽訥訥點頭：「謝謝蔡姐告訴我這個消息。」
「小事！」
一大媽沒有耽擱，第一時間回到大院。
看著易中海坐在青石板前，愜意跟人對弈象棋，一大媽怒氣蹭蹭上竄。
眼冒火光。
湊上前，陰沉著一張臉說：「老易，你來一下，我要緊事跟你說。」
易中海注意到她神色不對勁，心頭一緊，跟對面的老大爺打了聲招呼，便跟著一大媽回家了。
院裡鄰居對談話內容好奇得緊，猶如貓爪撓在心尖上。
視線交流過後，幾個大媽在易家門前來回晃悠，耳朵高高豎起。
屏息凝神，傾聽裡面的每一聲響動。
進屋後，一大媽直入主題：「老易，現在巷子裡有謠言在傳，你在外面胡搞八搞，借雞生蛋沒成功，說你身體有隱疾，生不了孩子。」
說這話的時候，一大媽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
觀察他每一個微表情的變化。
從而判斷其中有沒有貓膩。
嘴巴可以騙人，潛意識的反應騙不了人。
易中海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定住了，指尖微微發抖，脫口而出：「是誰傳出來的？」
一大媽猜忌更甚，如實回答：「暫時不清楚，反正巷子裡在傳。」
「啪！」易中海左手猛地一拍桌面，一聲悶響炸開。
桌上的瓷碗震得直晃。
「這是赤裸裸的污衊，狗日的，你馬上去巷子裡打探，把幕後黑手揪出來。」
一大媽沒挪步，而是問出心中疑慮：「老易，昨晚賈張氏說你勾搭過她，你是不是打算借她的肚子下蛋？」
易中海勃然大怒，以此掩蓋心虛：「不說了麼，那是賈張氏被嚇糊塗了，瞎咧咧的，你什麼意思？懷疑我？」
換作以往，一大媽被這麼一吼，肯定偃旗息鼓，當縮頭烏龜。
可這次她沒有。
反而抬頭挺胸，勇敢直面易中海。
「當時那種情況，院裡沒一個人相信賈張氏是在犯迷糊，她明顯是被嚇破膽了，以為老賈來帶她走，情急之下，沒把管嘴才交代的。」
易中海惱怒質問：「你寧願相信外人的話，也不相信我這個枕邊人？」
俯身在她臉蛋香了一口，語氣里滿是寵溺：「行了，你再躺會兒，我出去買早餐。」
「哦！」沈幼楚乖乖答應。
小臉紅撲撲的。
縴手裹了裹被子，防止他二次使壞。
何雨柱將這個細節收進眼底，唇角再次上勾幾許，情不自禁又親了她幾口，方才起身離開。
沈幼楚摸了摸臉上殘留的印記，羞得一把掀起被褥，蒙在頭上，體內每一個細胞極度活躍，被歡喜填塞得滿滿當當。
她感覺得到，大叔更喜歡她了。
真好！
......
困難時期，街邊早餐鋪數量大幅縮減，但售賣的品類並不少，油餅、油條、燒餅、豆漿.....每樣限量供應，通常八點就賣光了。
何雨柱買完早餐，回到南鑼鼓巷的時候，巷子裡的「情報中心」正在熱議易中海為什麼不離婚再娶，替易家傳宗接代，何雨柱湊過去聽了一嘴。
內容五花八門。
有的說易中海早些年被閹了，是太監；有的說易中海無法頂天立地；
有的說夫妻伉儷情深，易中海捨不得一大媽；有的說易中海患有隱疾，在外面借雞生蛋沒成功；
太監猜測很快被推翻。
有一起跟易中海尿過尿的爺們，站出來佐證。
伉儷情深的猜測，唯有很少一部分人相信，夫妻感情再好，也不能耽誤傳宗接代。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這是大眾心中根深蒂固的觀念。
至於無法頂天立地......可能性不大，如果易中海支愣不起來，夜裡沒有動靜，院裡肯定會傳出流言蜚語。
總結下來，借雞生蛋沒成的猜測最符合實際情況，得到了絕大多數人的認可。
於是乎易中海的名聲又一次臭了。
大家普遍認為易中海之所以不離婚再娶，根本不是重感情，捨不得一大媽，而是折騰不出名堂來，故意讓一大媽獨自攬下生不出孩子的責任。
這樣易中海就不會遭人非議，是個「只會打鳴不會下蛋的老公雞」，從而顏面掃地。
還能對外樹立好男人的形象。
一舉兩得！
何雨柱暗暗給這幫人點讚，再給許大茂送一根莫須有的大雞腿。
都是打抱不平的好同志吶！
等他晃悠悠回到大院的時候，沈幼楚正在水池邊刷牙。
邊上蔡根花在接水。
何雨柱調皮地給了小媳婦一個wink眼神殺，沈幼楚不解其意，感覺有那麼點挑逗的意味，耳垂泛起淺紅。
這時，二大媽從外面回來，渾身透著一股興奮勁，對蔡根花說：「蔡姐，我跟你講，剛我在外面聽到......」
毫無意外，二大媽聽到的正是易中海的流言。
蔡根花驚訝莫名，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無風不起浪，我說老易怎麼甘心當絕戶，原來他也有毛病。」
何雨柱哎喲一聲，一副吃到大瓜的表現：「那一大媽不是白白愧疚了那麼多年，易中海居心不良吶。」
二大媽：「可不是，一大媽太可憐了，這麼多年一直覺得對不起老易。」
沈幼楚看著自家男人真的不能再真的表情，忍不住抿唇偷笑。
裝得還挺像！
沒一會兒功夫，易中海借雞生蛋沒成的猜測就傳遍全院，所有人恍然大悟，篤定這個猜測就是真相。
敢情易中海不是不想生，而是沒那個能力。
從始至終，重感情的好男人形象都是假的。
趁著一大媽出門上廁所的功夫，蔡根花偷偷把這個消息透露給她。
一大媽大腦嗡的一聲，陷入宕機狀態。
易中海跟自己一樣，身體有毛病不能生？在外面胡搞八搞，借雞生蛋沒成？
真的假的？
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告訴一大媽事實如此。
一大媽神色陰晴不定，如果傳言是真的，那自己愧疚了二十多年，用心伺候易中海又算什麼。
「她一大媽，你還是回去問問老易的好，別做糊塗蛋。」蔡根花建議。
一大媽訥訥點頭：「謝謝蔡姐告訴我這個消息。」
「小事！」
一大媽沒有耽擱，第一時間回到大院。
看著易中海坐在青石板前，愜意跟人對弈象棋，一大媽怒氣蹭蹭上竄。
眼冒火光。
湊上前，陰沉著一張臉說：「老易，你來一下，我要緊事跟你說。」
易中海注意到她神色不對勁，心頭一緊，跟對面的老大爺打了聲招呼，便跟著一大媽回家了。
院裡鄰居對談話內容好奇得緊，猶如貓爪撓在心尖上。
視線交流過後，幾個大媽在易家門前來回晃悠，耳朵高高豎起。
屏息凝神，傾聽裡面的每一聲響動。
進屋後，一大媽直入主題：「老易，現在巷子裡有謠言在傳，你在外面胡搞八搞，借雞生蛋沒成功，說你身體有隱疾，生不了孩子。」
說這話的時候，一大媽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
觀察他每一個微表情的變化。
從而判斷其中有沒有貓膩。
嘴巴可以騙人，潛意識的反應騙不了人。
易中海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定住了，指尖微微發抖，脫口而出：「是誰傳出來的？」
一大媽猜忌更甚，如實回答：「暫時不清楚，反正巷子裡在傳。」
「啪！」易中海左手猛地一拍桌面，一聲悶響炸開。
桌上的瓷碗震得直晃。
「這是赤裸裸的污衊，狗日的，你馬上去巷子裡打探，把幕後黑手揪出來。」
一大媽沒挪步，而是問出心中疑慮：「老易，昨晚賈張氏說你勾搭過她，你是不是打算借她的肚子下蛋？」
易中海勃然大怒，以此掩蓋心虛：「不說了麼，那是賈張氏被嚇糊塗了，瞎咧咧的，你什麼意思？懷疑我？」
換作以往，一大媽被這麼一吼，肯定偃旗息鼓，當縮頭烏龜。
可這次她沒有。
反而抬頭挺胸，勇敢直面易中海。
「當時那種情況，院裡沒一個人相信賈張氏是在犯迷糊，她明顯是被嚇破膽了，以為老賈來帶她走，情急之下，沒把管嘴才交代的。」
易中海惱怒質問：「你寧願相信外人的話，也不相信我這個枕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