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賈張氏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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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裡那個百花香~

  浪里個浪里個浪里個浪~

  哼著小調,何雨柱晃悠悠來到三食堂。

  劉嵐見他那麼早來,不禁打趣:「何師傅,瞧你紅光滿面的,娶了媳婦就是不一樣哈,上班都有勁了。」

  何雨柱當即還以顏色:「我什麼時候沒勁過,搞得你多了解似的。」

  「嘿嘿嘿~」

  後廚老司機一個個猥瑣發笑。

  劉嵐小臉一紅,淬聲「去去去,誰稀罕了解你」,何雨柱眉梢高高揚著,像是在說:「小樣,就這點能耐。

  旋即他把劉嵐叫到食堂外面。

  低聲說:「幫個忙,回頭有小灶給你留個飯盒。」

  劉嵐眼前一亮,拍著寵物熊保證:「啥忙只管說,一準辦得漂漂亮亮。」

  「秦淮茹有個兒子叫賈梗,小名棒梗,經常在院裡偷雞摸狗,前天把公安都召來了,昨天半夜還把我家窗戶砸了,我打算給這小子點教訓。

  他現在在託兒所里,你去那邊傳揚一下事實。」

  何雨柱簡單講述了一下棒梗的所作所為。

  「嗬!這小子有夠無法無天的。」劉嵐嘖嘖感嘆。

  傳播消息而已,簡單!

  「沒問題,我現在就去辦。」

  沒多久,棒梗在四合院的「豐功偉績」,便在託兒所里傳播開來。

  孩子們可不懂打人不打臉,說話向來無所顧忌。

  當著棒梗的面就指指點點:「快看,他就是那個小偷,叫賈梗。」

  「他是壞孩子!」

  「我媽媽說,偷東西會被公安叔叔抓走。」

  「咱們不跟小偷玩。」

  「棒梗你是小偷,我不跟你玩了。」

  「蹭」一下,棒梗臉紅成了猴屁股,又羞又氣,梗著脖子狡辯:「我沒有偷東西,我不是小偷。」

  這幫孩子根本不信棒梗的話,集體排擠他,玩遊戲沒人叫他。

  私下扎堆議論,只要棒梗一出現,就互相提醒「小心他偷東西」。

  集體活動組隊,沒人願意跟棒梗一組。

  棒梗徹底自閉了。

  自尊心受到嚴重傷害。

  因為偷東西這事,他被南鑼鼓巷的孩子群體排擠,沒人願意跟他玩。

  本來初來託兒所,認識那麼多小夥伴,棒梗還挺高興的,沒想到僅僅第二天,他又被排擠了。

  不就偷點吃的,多大點事,小孩子偷吃的多了去了,公安都不管。

  這些人至於嘛!

  下午空閒的時候,秦淮茹來託兒所看棒梗和小當。

  從棒梗口中得知,他偷東西的事,在託兒所傳開了,所有孩子都孤立他,秦淮茹手腳一陣冰涼。

  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小偷的帽子徹底扣在了自己兒子頭上。

  秦淮茹不確定是誰的手筆,何雨柱、許大茂、廠里工作的鄰居都有可能。

  其中何雨柱嫌疑最大。

  但又好像沒有時間,昨天下午何雨柱外出做飯,今天上班後一直待在後廚,一次都沒出去過。

  再則,棒梗剛挨過一頓打,玻璃錢也賠了,何雨柱應該已經解氣了,以對方的性子,應該不至於抓住不放。

  不然她在食堂早被針對了。

  秦淮茹更傾向於是哪個鄰居傳出來的。

  她貝齒輕咬嘴唇,思索應對之策。

  「媽,我不要來託兒所,大家都不喜歡我。」棒梗忿忿不平地說著。

  自尊心極強的他,受不了其他人的排擠,都不跟他玩,那就拉倒。

  秦淮茹摸了摸兒子的腦袋,無奈道:「不來託兒所你能去哪,誰給你做飯吃?

  你先在這待著,明年媽送你去讀小學。」

  棒梗:「......」

  心好累!毀滅吧!

  事後何雨柱得知棒梗的遭遇,會心一笑。


  暗暗在想,經此打擊,盜聖會不會認識到自己的過錯,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事實證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結果就是,棒梗在孤立中頑強成長,變得越來越特立獨行、我行我素。

  ......

  一周時間轉瞬即逝。

  這天,易中海從醫院歸來,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氣神,面色灰敗憔悴,昔日硬朗的輪廓垮得一塌糊塗。

  鬢角填滿白髮,蒼老撲面而來。

  一大媽的情況跟他差不多,歲月的風霜盡數刻在臉上。

  由此可見,家產盡失對兩人的打擊之大。

  楊瑞華起初見到易中海,差點沒認出來,探究問:「老易出院啦,案子派出所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沒進展!」

  說話時,易中海嗓音又干又澀,像被砂紙磨過。

  楊瑞華內心瘋狂幸災樂禍,面上卻佯裝惋惜:「老易,你看開些。」

  易中海訥訥點頭,精神萎靡走進大院。

  今天是供銷社主任駱山河父親七十大壽的日子,何雨柱應允過來做一桌菜。

  下午三點,他就溜號來到駱家忙活。

  準備了八菜一湯。

  每道菜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

  駱山河大感滿意,給了何雨柱一個紅包,外帶兩個飯盒。

  這是事先商量好的。

  「何師傅,今天麻煩你了。」

  廚師做席的酬勞天差地別,有師承和野路子,完全是兩個概念。

  像農村做大席,野路子一般按天結算酬勞,2塊錢一天,何雨柱有正經師承,本身又是軋鋼廠的六級廚師,價格自然貴些。

  一次按十桌標準來,通常一桌1塊2,單門做一桌好菜,駱山河給了3塊錢,外加兩個飯盒,算是中規中矩。

  何雨柱沒跟駱山河客套,拱手道賀:「駱主任,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祝駱老身體健康、事事順心。」

  駱山河笑意盈盈回應:「謝謝何師傅,你慢走。」

  隨後壽宴開席。

  一家子人大快朵頤,舌頭都快吞下去了。

  駱老爺子驚嘆:「山河,這何師傅手藝端是了得,我看不比峨嵋酒家的大廚差,價錢是不是給低了。」

  駱山河也有這樣的感覺:「以前他手藝沒那麼好,倒是我占便宜了。」

  駱老:「他媳婦不是在你手底下麼,多照顧著點,明年你媽過壽宴也請他。」

  駱山河點頭應允:「我知道了!」

  另一邊,何雨柱拎著裝有飯盒的飯袋回到四合院。

  迎面碰上了從拘留所出來的賈張氏。

  渾身散發著一股悶捂出來的餿臭味。

  整個人瘦了一圈,臉頰凹陷,下巴尖削得突兀,一張臉看著又干又刻薄,目測體重八十多斤,估摸在拘留所吃了不少苦頭。

  何雨柱見到她興奮勁竄了上來,院裡又要熱鬧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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