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賈家是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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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許大茂也學到了何雨柱語言藝術的幾分火候。

  目標對準棒梗。

  「棒梗,打小我就覺得你這孩子孝順,果不其然,7歲就把奶奶送進去吃免費飯,替家裡省了不少口糧,這下你媽壓力沒那麼大了。」

  事實上,普通拘留伙食費需自行承擔,無需另外上交糧票,糧食由國家統一供應,刑事拘留才能免費吃飯。

  不然那些快餓死的人早進去混吃混喝了。

  棒梗信以為真,仰著小腦袋向秦淮茹求證:「媽,被公安帶走可以免費吃飯嗎,那別讓奶奶回來了,我不想餓肚子。」

  哈哈哈~

  一句童言無忌,瞬間逗得鄰居們哄堂大笑。

  好一個孝子賢孫!

  為了能吃飽飯,連親奶奶都不要了。

  何雨柱看熱鬧不嫌事大,攛掇:「棒梗,這事你媽做不了主,等你奶奶回來,你跟她說說,你是賈家唯一的男丁,餓到誰都不能餓到你。」

  棒梗深以為然,突然覺得何雨柱沒那麼討厭了,他眼神徵求秦淮茹的意見,秦淮茹心很累。

  瞪了何雨柱和許大茂一眼:「你倆做個人行不行,非要把我家搞得雞飛狗跳,才滿意是吧。」

  兩人滿不在乎地笑了笑,也不搭腔。

  言歸正傳。

  全院大會還沒結束。

  易中海肅穆發言:「公安對棒梗的事已經定調,咱們院也得有所表示,讓棒梗長長記性。

  這麼著,老閻之前被罰打掃衛生三個月,就讓棒梗跟他一起干,為期半個月。」

  「老蔫,你覺得怎麼樣?」易中海看向旁邊的李老蔫。

  李老蔫無所謂地說:「就這麼辦吧。」

  院裡兩個大爺都拍板定調了,秦淮茹只能認下。

  她再一次深刻意識到,失去易中海的照拂,賈家在院裡可謂是寸步難行。

  接著,易中海又趁機宣布:「秦淮茹,之前我念在東旭的情分上,跟棒梗認了乾親,沒少幫襯你家。

  但最近發生的事,讓我很是寒心,我因為幫你家手殘廢了,你家不僅沒一個人上門看望,還跟我索要被搶走的糧食。

  從上到下,沒一個感恩的。

  至於棒梗......我就不多做評價了,這孩子年幼無知,希望你今後好好管教。

  認乾親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反正咱們也沒擺認親宴。」

  話語言簡意賅。

  表達的核心意思非常明了:一、賈家上下全是白眼狼;二、棒梗數次偷竊,品行不端,認親宴沒擺,這門乾親不做數;

  院裡人都沒吭聲。

  人之常情。

  換成他們攤上棒梗這樣的孝子賢孫,也不會認的。

  秦淮茹被當眾如此羞辱,臉色一片鐵青,卻還在強撐笑顏。

  避重就輕道:「一大爺,棒梗只是年紀小不懂事,沒有壞心思的,這麼多年咱們兩家親得跟一家人似的,你突然搞這麼一出,東旭要是知道了,該有多傷心。

  他臨死之前,肯定在想,有您照顧賈家,賈家定然能安穩度日,才會安心瞑目的。」

  黔驢技窮的秦淮茹,只能搬出師徒之情說事。

  換做之前,這招不可謂不精妙。

  揮劍直指易中海冷血。

  徒弟才走沒多久,就對賈家撒手不管,傳揚出去,易中海肯定會被人戳脊梁骨,興許會有所顧忌改主意。

  但近來賈家多行不義,白眼狼的秉性赤裸裸暴露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易中海根本不帶怕的。

  斷親理由非常充分,誰也說不出閒話。

  「秦淮茹,我幫賈家已經夠多了,東旭會理解我的。」易中海陰沉著臉,語氣決絕。

  像淬了冰的利刃,半點轉圜餘地都沒有。

  棒梗大致能聽懂易中海的意思,頓覺自尊心受到了踐踏,眼裡沒有半分天真,泛著噬人的血光,滿腔恨意不加掩飾。

  聲音尖銳得令人心頭一凜。

  「不認就不認,我才不稀罕呢,我奶奶說了,你不是好人,缺德事干多了,才成了絕戶。」


  院裡人暗忖果然童言無忌。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這麼多年,棒梗是第一個當眾罵易中海絕戶的,是事實,但也不能明著罵,一點家教都沒有。

  再看易中海,胸腔劇烈起伏,仿佛埋藏著即將下來的炮仗。

  眼裡冷芒閃爍,給人一種極力壓制怒火的既視感。

  何雨柱悄悄給棒梗點讚,心想,你要早這麼罵,我就不坑你兩斤白面了。

  秦淮茹心知不好,這話一出口,棒梗又得被打上「沒家教」的標籤,以後在院裡就更人憎狗厭了。

  她厲聲訓斥:「棒梗,一大爺是長輩,你不能那麼說他,快道歉。」

  棒梗倔強地把頭扭到一邊,死活不道歉,秦淮茹沒轍,只能代為道歉:「一大爺,棒梗不懂事,你別跟孩子一般見識,回家我好好管教他。」

  城府極深的易中海,沒有當眾發火,跟一個幼齡孩童計較,只會顯得他心胸狹窄。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你確實該好好管管棒梗了,這樣下去,怕是要走上歪路。」

  「哎!」秦淮茹心累應下。

  沒臉再提及認親做不做數的問題。

  往後怕是再也占不到易家絲毫便宜了。

  被人當眾罵絕戶,易中海這會兒心情糟糕透頂,加快節奏道:「第一個議題結束,第二個議題是關於二大爺和賈張氏的矛盾。

  考慮到賈張氏人不在,等她回來再討論。

  沒什麼事的話,今天大會就到這。」

  眾鄰居吃瓜吃到飽,全都沒有多事。

  但也沒有散場。

  聚在中院津津有味地聊著天。

  唯獨易賈兩家第一時間沒了蹤影。

  二大媽:「賈家就是咱們院的毒瘤,賈張氏潑皮無賴、秦淮茹不知檢點、棒梗手腳不乾淨,全家上下沒一個好的。」

  李老蔫:「誰說不是呢,攤上這樣的鄰居。」

  魏大奎:「我覺得挺有趣的,經常有大戲看。」

  何雨柱沒跟著摻和,搬了張椅子坐在家門口,手裡拿著《三國演義》打發時間,沈幼楚化身粘人的牛皮糖,潤物細無聲地坐在他旁邊織毛衣。

  時不時偷偷看他一眼,眉宇間藏匿細碎溫柔的笑意。

  許大茂履行約定,裝了些栗子遞過來,不無羨慕地對何雨柱說:「柱哥,嫂子還會織毛衣呢,手挺巧。」

  「還行,改天我穿著成品給你摟摟眼。」何雨柱挑眉臭屁道。

  那模樣,就差把嘚瑟刻在臉上了。

  許大茂牙齒咯咯打架,恨不得給他一拳。

  不帶這麼虐單身狗的。

  「嘁,不就毛衣麼,等我找到媳婦也會有的。」

  何雨柱呵呵一笑,意思自己細品,許大茂鬱悶得不行,決定儘快討個媳婦回來,不然非被酸死不可。

  恰在此時,一道尖銳的喊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快來人吶,救命啊。」

  聲音傳自易家,是一大媽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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