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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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莉愣了愣。

  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沈幼楚,站出來維護一個人。

  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這種行為嚴重不符沈幼楚柔弱靦腆的性子。

  可沈幼楚還是那麼做了。

  不難看出,一顆芳心已經被何雨柱填得滿滿當當。

  易中海見沈幼楚站出來,適時賣了個好:「柱子媳婦說的對,解成媽,你懷疑柱子總得有個依據吧。」

  沈幼楚側目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回以和善笑容,自認為第一印象樹立得還不錯。

  楊瑞華理直氣壯道:「還要什麼證據,之前他去學校舉報老閻,害老閻成了清潔工,現在解成步入後塵,不是他是誰。」

  剛偃旗息鼓的劉海中,站出來刷存在感:「這麼想太武斷了,機修廠調人去清潔隊,總得有個由頭不是。」

  「閻解成,你給大夥說說,廠里為什麼調你去清潔隊。」

  一大片目光朝閻解成聚焦而來。

  成為全場焦點的閻解成,耳根一紅。

  略顯窘迫道:「我在廠里跟人打了一架,結果那人只被罰了兩天工資,我卻被調去當清潔工。

  我覺得處罰不公平,保不齊裡面有人使壞。」

  易中海蹙眉問:「只是打架?你沒隱瞞什麼吧?」

  閻解成眼神閃爍,不免有些心虛,何雨柱嗤之以鼻:「瞅你那損色,哪裡像個老爺們,說話掐頭去尾的,明顯不老實。」

  「你爺們,你敢發誓沒有背後對我使絆子?」閻解成梗著脖子,使出激將法。

  可惜狡猾的何雨柱根本不接招。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要我發誓,先不說我有沒有那個本事,左右機修廠領導的決定。

  老子要收拾你,直接動手就完了,你反抗得了麼。

  別拿自己當盤菜,要不是看在我媳婦的面上,我見天堵得你上不了班。」

  何雨柱的話不可謂不囂張。

  但恰恰就是這一囂張言論,打消了絕大多數人的懷疑。

  就連閻解成都搖擺不定起來。

  難道真的不是何雨柱?

  何雨柱繼續蔑視發言:「再說了,憑你之前背後捅我刀子,就算我報復回去又怎麼了,你能奈我何。

  要不這麼的,你把帳算我頭上,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我接著。」

  閻解成氣抖冷。

  只因何雨柱的話太難聽了,眾目睽睽之下,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

  再怎麼說,兩人都是連襟。

  結果對方完全不顧及於莉的感受。

  眼見閻解成被架在那下不來台,易中海出面充當和事佬。

  「行了,解成,沒憑沒據的,你這麼誣賴柱子不合適,大家都是鄰居,你跟柱子又是連襟,別搞得仇恨那麼大。

  廠里罰你去當清潔工,肯定是有原因的,既然你不好意思講,那就回去吧,大夥都還沒吃飯呢。」

  從始至終,於莉都覺得不是何雨柱,上前拉閻解成:「回家再說。」

  閻埠貴也推搡著他往回走:「給我清醒點,別在這丟人現眼。」

  閻解成縱有萬般不甘,只能被迫離開了現場。

  嗯!

  起碼在他看來,自己是被迫的,而不是拿何雨柱沒辦法,才憋屈退去。

  也算是保全了最後一絲顏面。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確實鬥不過何雨柱。

  真相如何又有什麼差別。

  除非他不想好了,那可以拼死帶走何雨柱。

  現在仇恨值還沒到那個份上。

  閻家人離開後,鄰居們並沒有散去,圍在魏大奎身邊詢問情況。

  今天魏大奎上白班,是知情人,簡明扼要地把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

  眾人嘖嘖鄙夷。

  劉海中:「這小子算是廢了,自己闖了禍,沒擔當,把責任推到柱子身上。」

  李老蔫:「感覺自從於莉進門,閻家就一直在倒霉。」


  二大媽:「搞不好於莉和閻家犯沖。」

  許大茂意味深長瞥了何雨柱一眼:「閻家一門雙清潔工,有趣有趣。」

  魏大奎:「這叫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哈哈哈~」

  易中海看著幸災樂禍的眾人,很是不滿。

  這種表現嚴重偏離了他設想中,團結友愛的和諧大院。

  「都是鄰居,大家嘴下留情。」

  其他人只是笑笑,沒當回事。

  易中海手腳一陣無力,殘廢后,他雖然還是院裡的一大爺,威信卻十不存一,沒幾個人拿他當回事。

  世態炎涼、人情冷暖,在此刻被詮釋得淋漓盡致。

  劉海中見狀暗自偷樂,覺得成為一大爺指日可待。

  只需要一個契機。

  他話鋒一轉,試探起何雨柱。

  「柱子,聽二大媽說,你把你媳婦弄進供銷社當了統計員,你現在關係有夠硬的啊,一般人可沒這個本事。」

  秦淮茹眼珠圓睜,顯然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供銷社統計員?

  那可是坐辦公室的文職,拿筆桿子。

  比起她這個幫廚,工作簡直不要太輕鬆。

  而且發展前景廣闊,定級後,工資估計就能超過她。

  秦淮茹眼底的羨慕嫉妒幾乎實質化。

  憑什麼啊?

  大家都是女人,憑什麼沈幼楚命那麼好,生得一副好皮囊,還嫁給了條件優渥的何雨柱,吃喝不愁。

  現在又混了份輕鬆工作,這也太不公平了。

  秦淮茹上下打量起何雨柱。

  不知不覺,從前那個偷看她洗衣服的半大小子,已經長成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身強力壯、能力出眾。

  秦淮茹暗自懊惱,如果自己晚幾年出生,嫁給何雨柱該有多好,日子不得美死。

  「沒良心的,怎麼說變就變了,你那麼有本事,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幫幫你秦姐。

  一個丫頭片子,哪有姐懂得多,不識貨。」

  許大茂跟秦淮茹一樣,也是剛聽說這個消息,驚訝不已。

  「我去,柱哥,你現在關係這麼硬的麼,供銷社都能塞人進去。」

  何雨柱深知低調做人的道理,謙虛以對:「我就是一廚子,哪有什麼關係,求爺爺告奶奶,欠了很大的人情,才偶然得到一個名額。」

  許大茂壓根不信,他可是親身體驗過的,何雨柱的手藝早已今非昔比。

  地位再高的領導,也架不住美食的誘惑。

  一個工作指標而已。

  老百姓求而不得,對領導而言不過一句話的事。

  「柱哥,以後發達了,照顧著點兄弟。」

  何雨柱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放心,你如果哪天走了,我會對你媳婦照顧一二的。」

  許大茂:「我去你大爺!」

  「哈哈哈~」

  現場一片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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