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會不會是傻柱搗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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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於莉心態徹底炸裂,連日來積壓的委屈和酸楚一股腦兒湧上來。

  眼眶倏地通紅,淚水決堤。

  掩面失聲痛哭。

  本來她還指望閻解成定級後,一路突飛猛進,工資超過何雨柱,從而向所有人證明,哪怕不嫁給何雨柱,她於莉也能過得很幸福。

  至少不能比沈幼楚過得差。

  不然兩相比較下,只會襯托得她有多麼愚蠢,錯過何雨柱這個金龜婿,跟了還是學徒工的閻解成。

  她於莉也是要面子。

  這段時間於莉沒少遭受外界的譏笑冷眼,雖然只是背後指指點點,於莉卻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那些異樣的眼神,猶如一把把尖利冰刀,從各個角度戳痛著於莉的心窩子。

  於莉迫切希望閻解成早日定級,工級一升再升,狠狠替她掙回臉面。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於莉萬萬沒想到,閻解成是塊扶不上牆的爛泥。

  前幾天維修機器出了差錯,不僅被罰了工資,學徒期還延長了半年。

  現在更絕,直接被擼成了清潔工。

  再也沒有進步的希望,未來一眼能望到頭。

  而何雨柱本領不凡,大概率還有晉升空間。

  兩家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差距每拉大一分,於莉就感覺挨了一記無形的耳光。

  生疼生疼!

  嗚嗚嗚~

  於莉掩面失聲痛哭,只覺自己的命怎麼那麼苦。

  早知如此,她就不答應跟閻解成回來了。

  閻解成見她這個樣子,也不好受,雙手抱頭,戴上了痛苦面具。

  夜深人靜時,於莉沒少叮囑他努力上進,用行動回擊外界的非議,把失去的東西重新拿回來。

  閻解成心裡憋著一股勁,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

  近段時間他可是狠狠下了苦功夫。

  只為早日出人頭地,在何雨柱面前揚眉吐氣。

  那樣也能疏通於莉心口的鬱結之氣,不再整日鬱鬱寡歡。

  他也沒想到一次打架,懲罰會如此嚴厲。

  這回他算是丟臉丟大了,前途盡毀。

  閻解成萬分後悔,上午不該逞一時之氣的。

  好像自從招惹何雨柱開始,他就沒順心過。

  邪了門了!

  於莉的哭聲將閻家人拉回現實,閻埠貴到底多吃了幾年米飯,很快穩定心神。

  追問緣由:「老大,你不是愛動粗的人,怎麼就跟人幹起來了。

  衝突到什麼程度,如果只是普通打架,廠里應該不至於調你去當清潔工才對。

  這個調崗是短期處罰,還是定了基調的?」

  一連串問題直指核心。

  不得不說,閻埠貴還是有點道道的。

  事已至此,閻解成也沒什麼難以啟齒的。

  像竹筒飯倒豆子般,言簡意賅地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敘述了一遍。

  機修組有個叫李亮的學徒工,跟閻解成一直不對付,上午李亮在工友跟前,嘲諷閻解成學藝不精,學徒兩年多了,連台機器都整不明白,差點把機器搞壞。

  還拿閻解成背地裡截胡鄰居的相親對象說事,罵閻解成是個卑鄙小人。

  實際上,這件事早已在廠里傳得沸沸揚揚。

  好巧不巧,這番話被閻解聽了個正著。

  本來閻解成是不欲理會的,身心早已麻木,前面幾次經歷告訴他,辯解根本沒用,只會換來更猛烈的抨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選擇快步從過道掠過,當沒聽見。

  可李亮見到他冒頭,非但不收斂,反而越發猖狂,話越說越難聽。

  閻解成實在聽不下去,就跟對方吵了起來,後面推了對方一下,從而演變成了肢體衝突。

  雙方各有損傷,場面鬧得挺大的。

  把廠領導都給引來了。


  最終,廠領導開會研究決議,給予閻解成記過處分,並調去清潔隊報到,書面記錄存入檔案。

  不是臨時懲罰,而是紮根在了清潔隊。

  給出了三個理由:一、閻解成品行不端,背地抹黑鄰居,截胡鄰居的相親對象。

  二、機修天賦非常有限,前幾天差點搞壞一台機器。

  三、在廠里打架鬥毆,影響十分惡劣。

  處罰宣布後,閻解成找廠領導求過情,希望能網開一面,結果沒能如願。

  得知事情經過,閻家上下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愁雲慘澹!

  現在住房條件那麼緊張,往往優先考慮車間工人,閻解成一個清潔工,又背了記過處分,這輩子怕是沒什麼希望拿到分房名額了。

  閻解放非但不安慰,反而出言譏諷:「大哥,這我就得說說你了,你現在什麼處境心裡沒數麼,不夾起尾巴就做人算了,還敢先動手打人,你可真行。」

  楊瑞華長嘆一聲:「老大,你太衝動了。」

  閻解成羞愧低下腦袋,裝起了鵪鶉,閻埠貴突然冒出一句:「廠里怎麼處罰那個李亮的?」

  「罰了兩天工資。」閻解成喪氣道。

  眼中帶著不甘與憤恨。

  顯然非常不滿廠里的決議,判罰不公。

  楊瑞華忿忿指控,這不公平,明明兩個人都動了手,憑什麼一個只罰兩天工資,一個卻背了記過處分,被調去清潔隊。

  可惜她再怎麼忿忿不平,也無法改變既定事實。

  人微言輕。

  工廠不會在意一個小業主出身的平民的意見。

  閻埠貴沉吟片刻,語出驚人:「你們說,這事會不會是傻柱在背後搗的鬼。」

  閻家人齊齊一愣。

  垂淚不語的於莉也停止了抽泣。

  將信將疑道:「不能吧,何雨柱不過是個廚子,哪有那麼大本事?

  「他又不是機修廠的,應該影響不到廠里的決定。」

  楊瑞華則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猛地一拍大腿。

  「八成是他幹的。」

  「機修廠是軋鋼廠的下屬分廠,傻柱在廠里負責小灶,指不定在機修廠認識哪位領導。」

  於莉還真不知道兩個工廠之間有這層關係,她依舊不信:「何雨柱已經打了解成一頓,又得了100塊賠償,氣應該消得差不多了。

  昨天他還對我爸說,要跟幼楚好好過日子,沒打算跟咱們家鬧騰下去。」

  閻埠貴眼裡精光閃爍:「興許他只是糊弄一下你爸,那天他打完解成,可是撂下過狠話,要讓解成一輩子後悔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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