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道德天尊坐不住要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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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媽氣都沒顧上多喘,放出重磅炸彈:「是柱子,剛我回大院的時候,他正領著一個叫沈幼楚的姑娘,挨家挨戶發喜糖。」

  「他背著咱們,偷偷把婚結了。」

  「什麼?」易中海眸子睜得渾圓,一瞬凝住所有情緒。

  蹭一下,從床上彈射而起。

  被這一「核彈級」的消息炸得腦袋嗡嗡。

  相處二十來年,他很清楚老伴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所以......何雨柱真的結婚了。

  還是和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姑娘。

  這怎麼行。

  何雨柱是他養老大計中,不可或缺的一環,手藝好、收入高、從不算計別人,這種人大概率干不出吃絕戶的勾當。

  唯獨有一個缺點——不聽話

  但易中海有信心,只要找來一個家境貧苦、貌美如花、勤勞孝順的女人,說成這門親事,夫妻倆必將對他感恩戴德。

  到時不愁何雨柱不就範。

  可現在,何雨柱娶了一個半路殺出來的女人,他的所有謀劃全都成了泡影。

  易中海哆嗦著嘴,身體止不住顫抖,滿腔怒火幾乎實質化。

  同時無盡的恐慌,鋪天蓋地將他淹沒。

  不等易中海多做思考,一大媽道出自己的猜想:「上周六他還答應,抽空了解一下我挑選的姑娘。

  那個時候他肯定已經處對象了,半點風都不漏,明顯是在防備我。」

  「呼~呼~」

  易中海又不傻,經她這麼一提醒,也回過神來。

  氣得胸膛像氣球一樣劇烈起伏。

  下一秒,他只覺眼前一黑,當場暈了過去。

  「中海,你怎麼了?」

  一大媽嚇得魂不附體,趕忙呼叫:「醫生!醫生!」

  病房裡一陣雞飛狗跳。

  可惜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經過醫生檢查,易中海只是氣急攻心暫時暈厥,並無大礙。

  清醒後,易中海臉色發白地按壓胸口,告訴自己不生氣,小命要緊。

  他對一大媽說:「明早過來給我辦出院,我必須回去。」

  「可是你的手......」一大媽滿臉擔憂。

  主管醫生有言在先,易中海傷勢嚴重,骨骼粉碎、神經損傷,需要每日換藥、等到傷口結痂不發炎、腫脹消退,才能出院。

  後續還需要在家休養三個月。

  易中海苦澀搖搖頭:「殘都殘了,現在手已經不痛了,每天過來換藥複查就行,不礙事的。

  我得跟老太太好好聊聊,探清那個沈幼楚的成色,不然我心裡不踏實。」

  見他態度堅持,一大媽幽幽嘆息一聲,應允下來。

  融融夜色里,因為何雨柱突然結婚,四合院徹夜難眠的住戶,又多了兩個。

  ......

  第二天清晨,鳥鳴穿透晨霧,朝霞灑滿大地,何雨柱迷迷糊糊的空擋中,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臉龐。

  「嗯~」他呢喃囈語一聲。

  緩緩睜開眼,發現枕邊多出了一個可人兒,正側身靜靜地看著自己,眼眶微微泛紅,那種「永遠不分開」的依賴感已經溢出來了。

  眉宇間裹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春意。

  兩人中間連接著一條紅色被褥。

  何雨柱先是一懵,很快意識到,自己已經結婚了。

  從此不再是一個人。

  一時間,他還真有些不習慣。

  「醒那麼早,昨晚睡得怎麼樣?」何雨柱揉了揉惺忪睡眼,慵懶問好。

  沈幼楚軟糯糯回答「還行,一覺到天亮」,何雨柱伸手將其撈過來,趴在自己身上。

  貼得那叫一個嚴絲合縫。

  女人不愧是被稱為水做的,全身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香香的,抱起來別提多舒服了。

  儘管已為人婦,沈幼楚還是改不了害羞的性子。

  臉紅得跟熟透的櫻桃一樣。


  但也沒有抗拒,乖乖配合跟自家男人貼貼。

  只覺男人的身體滾燙無比,安全感滿滿。

  後背來回輕撫的雙手,仿佛有種魔力,所過之處,酥酥麻麻的,讓人羞臊得緊。

  沒一會兒,沈幼楚就感覺到了異樣,低聲央求:「能不能不來呀,我不舒服。」

  何雨柱自是心疼媳婦的,保證:「我就抱抱,不干別的。」

  沈幼楚臉頰梨渦浮現,身體徹底放鬆,心想自家男人咋那麼好,這般顧慮她的感受。

  兩人膩歪了一陣,沈幼楚表示該起床了:「你再躺會兒,我沖個澡,然後給你做早飯。」

  「好!」

  恰在此時,房門被「咚咚咚」敲響。

  何雨柱叫喚一聲:「誰啊?」

  屋外傳來一道柔媚輕盈的女聲。

  是秦淮茹。

  「柱子,昨晚忘了告訴你,梁主任說今天中午廠里有任務,問你能不能去一趟,回頭他幫你申請獎勵。」

  何雨柱暗罵一聲,就請了兩天婚假,都不讓人清靜,這幫就知道喝工人血的蛀蟲。

  索性沒什麼事,去給小媳婦弄倆菜也好。

  「知道了!」

  得到回應後,屋外便沒了動靜。

  何雨柱在小媳婦俏麗的臉蛋麼了一口:「等下我帶你去供銷社辦入職,忙完我再去廠里。」

  沈幼楚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等掙了工資,再給自家男人添件棉衣,她紅著臉說:「那你閉上眼,等我去沖澡,你再起。」

  何雨柱一下樂了:「咋還怕我看吶。」

  「你閉眼!」

  被戳中心思的沈幼楚,羞赧不已。

  癟嘴看著何雨柱,一副你不答應我就要哭了的架勢。

  給何雨柱樂得不行,只好答應:「你躺著吧,我調好熱水,你再起來。」

  「謝謝大叔!」沈幼楚很是高興男人的貼心。

  「跟我還客氣啥。」

  何雨柱笑了笑,起床先把火攏上,爐子燒熱水。

  接著和面做貼餅子,貼在鍋邊烙。

  烙餅的間隙,把水溫調試好,方便沈幼楚沖澡,然後出門洗漱。

  此時,院裡幾個小年輕正在水池邊抹臉。

  見何雨柱出來,許大茂語氣比喝了檸檬水還酸,罵了聲「牲口」。

  劉光齊附和:「牲口!」

  何雨柱哪能猜不到怎麼回事,眼睛一瞪:「狗日的,潑水都趕不走,早知道換洗腳水了。」

  許大茂和劉光齊暗自慶幸,還好不是洗腳水,不然他們得膈應死。

  「柱哥,你是不是有什麼訣竅,咋那麼能造,簡直就是男人中的戰鬥機。」許大茂舔著臉恭維。

  只為從何雨柱這裡學個一招半式。

  何雨柱嘚瑟挑挑眉:「我一個青瓜蛋子,懂個屁的訣竅,全靠天賦。」

  許大茂有些不信:「我瞅著都有半小時了,再天賦異稟,也不該那麼離譜。」

  「某人可是只堅持了二十幾秒。」

  說著,他一臉玩味地斜睨了旁邊的閻解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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