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離婚?誰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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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時間,閻解成只覺無盡的痛楚如潮水般洶湧襲來。

  這種疼痛並非單純肉體上的疼,更多的是深入骨髓、觸及靈魂的折磨。

  仿佛每一根感知神經都在崩裂瓦解,讓人痛不欲生。

  在場男人頓覺胯下一涼,許大茂更是夾緊雙腿,好似被踢襠的是自己。

  現場唯有他,最理解閻解成此刻的感受。

  閻埠貴身心一陣無力,捂著火辣辣發痛的臉,求助劉海中:「老劉,你是院裡的二大爺,就這麼看著何雨柱打人。」

  劉海中聳肩表示無奈:「老閻,你家這回太過了,你讓我怎麼攔。」

  「我瞧柱子也沒下死手,受點皮肉傷不要緊的。」

  閻家人:「......」

  合著挨打的不是你唄,淨說風涼話。

  又往閻解成身上招呼了一通,拳打腳踢,打得閻解成哀嚎不斷,直呼「打死人啦,柱哥饒命」,何雨柱總算氣順暢了。

  站起身撂狠話:「閻解成,今天這事不算完,我會讓你知道,招惹我是你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還有閻埠貴你這個幫凶,也別想好過。」

  說完,他推著自行車回家了。

  閻埠貴在那齜牙咧嘴,欲哭無淚。

  一頓胖揍還不夠,你還想怎麼著啊。

  他顫顫巍巍站起身,來到閻解成身邊,關切道:「老大,你感覺怎麼樣?」

  閻解成頂著一張豬頭臉,疼得直抽抽:「我好像見到我太奶了,身上沒一處好的。」

  「滾犢子!不許打擾祖宗清淨。」

  閻埠貴悄悄鬆了口氣,給了這個坑爹玩意一腳,閻解成倒吸了口涼氣。

  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洞房花燭夜,被人狠狠暴打了一頓,臉面被人踩在腳底下瘋狂摩擦,關鍵媳婦還跑了。

  慘的一批!

  他咬牙切齒道:「爸,你去報警把傻柱抓起來。」

  沒等閻埠貴說話,劉海中便打岔,語氣不容置喙。

  「報什麼警,院裡的事院裡解決,閻解成,事情是你惹出來的,你還有臉報警,警察來了,說不定都得給你兩拳。」

  蔡根花:「就是,背後惡意造謠抹黑鄰居,截胡鄰居的媳婦,簡直道德敗壞。」

  許大茂:「閻解成,我支持你報警,反正關不了幾天,等柱哥回來繼續干架。」

  閻家人集體一哆嗦,報警的念頭徹底湮滅。

  真的打不過啊。

  二大媽:「聽柱子的口氣,這事沒完。」

  楊瑞華一邊輕揉受創的老腰,一邊硬著頭皮放狠話:「沒完就沒完,誰怕誰啊。」

  只是這話怎麼聽都沒啥底氣。

  鄰居們忍不住抿唇偷笑,劉海中揶揄:「得!本來我還想幫你們兩家說和說和,現在看來,這仇結大了,我不管了。」

  說完,劉海中手別身後,挺著大肚腩走了。

  閻埠貴有心叫住他,但拉不下臉,剛被人揍了一頓,現在服軟求和,未免太慫了。

  隨後鄰居們各回各家,閻家的傷兵,也回到屋裡哼哼唧唧。

  大罵何雨柱不當人子,下手沒輕沒重的。

  楊瑞華在那哀嚎老腰扭到了,閻埠貴拍大腿扼腕嘆息,眼鏡腿徹底斷了,換新的得3毛,虧大了,閻解睇則是掩嘴偷笑。

  調侃道:「大哥,你傷得不輕,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閻埠貴一聽炸了:「去什麼醫院,打架受傷,勞保不給報銷,休養幾天就好了。」

  其他人認同地點點頭。

  這就很閻家人,摳起來身體都不管了。

  楊瑞華嘆息一聲:「解成,咱家這回被你坑慘了,全家挨揍不說,還壞了名聲。」

  閻埠貴更是擺出一張臭臉:「哼!還說要把傻柱整得明明白白,現在誰整誰?」

  閻解成尷尬不已:「肯定是哪裡出了差錯,不然傻柱不可能知道的。」

  其他人沒搭腔。

  現在糾結這個還有什麼意義。


  「於莉跑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楊瑞華揪心說。

  閻埠貴冷哼一聲:「愛回不回,老大闖的禍,讓他自己去解決,坑死老子了。」

  閻解成理虧不敢吭聲,這會兒他心裡也沒底。

  到手的媳婦不會就這麼飛了吧。

  洞房還沒入呢。

  ......

  杏花胡同。

  某四合院前院東廂房。

  於莉打開家門,哭哭啼啼地走了進去。

  於父於向東長著一張國字臉,四十過半的年紀,前陣子得了腸胃病,消瘦了一大圈,顴骨高高凸起,一副病殃殃的樣子。

  見女兒新婚夜哭哭啼啼地跑回家,他立馬急了。

  強打精神詢問:「莉莉,出什麼事了,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於母第一反應就是閻解成欺負了女兒,於莉猛地扎進母親懷裡,哭訴:「媽,我被閻解成騙了,嗚嗚嗚,那個王八蛋......」

  她跟倒核桃似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噼里啪啦全抖出來,一點不留。

  於家人全都驚愕當場。

  因為於莉並沒有透露閻解成救她出「火坑」的事,只說沒看上何雨柱。

  要是於莉說孫媒婆給她介紹一個暴力狂,於家人早打上門了,閻解成也不可能「深藏功與名」。

  於母都快被女兒蠢哭了:「你這孩子,人家說什麼你就相信,也不曉得打聽打聽,這下好了,丟了西瓜撿芝麻。」

  此刻,於莉也是後悔得不行。

  哭成了淚人。

  「我哪知道閻解成會騙我,我們是老同學哎,嗚嗚嗚,媽,你說我該怎麼辦。」

  於母哪有什麼主意,看向家裡的頂樑柱,於向東思想傳統,儘管痛恨閻解成騙了女兒,但證都領了,總不能離吧。

  那自家女兒不就成二婚的了。

  傳出去他還要不要臉了。

  思慮過後,於向東沉聲發話:「不管怎麼樣,你都不該新婚夜跑回來,街坊四鄰該怎麼議論,明天咱家就會被唾沫星子淹沒。

  你回閻家去吧,事到如今,也只能認命了。」

  於莉一聽老大不樂意了:「我不回去,爸,閻解成把我騙得那麼慘,我不想跟他過了。」

  「不跟他過你能怎麼辦,離婚?到時誰要你?」於向東質問。

  於莉沉默了一會兒,抹乾眼淚,聲音柔弱而忐忑:「我還是乾淨的,爸你說我要是跟閻解成離婚,嫁給何雨柱怎麼樣,他興許會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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