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以後使不上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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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埠貴蹲下身,將易中海頭上的麻袋摘掉。

  此時,易中海已經痛得沒力氣哀嚎了,側身蜷縮在地上,額頭滲出豆滴大的汗珠,一滴滴流淌而下,在地上暈開一團深色水痕。

  那扭曲變形的手腕,讓人不忍直視。

  太慘了!

  閻埠貴深深懷疑,易中海還能不能繼續從事鉗工。

  深吸一口氣,閻埠貴努力平復澎湃的心境,一語道明現下處境。

  「老易,咱們來黑市的事情不能聲張,你剛才叫那麼大聲,巡邏隊說不定馬上就到了。

  你忍一忍,站起來,咱們先離開這裡。」

  被劇痛纏繞的易中海,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聽他那麼說,下意識就欲順從。

  在閻埠貴的攙扶下,顫巍巍站了起來。

  閻埠貴先把手裡採購的東西遞給閻解成,說:「解成,你什麼都別管,先把東西帶回家,接下來的事情我來處理。」

  「哎!」閻解成應了一聲。

  他巴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接過麻袋飛也似地跑了。

  近前的幾名黑市暗樁,沒有阻止,瞥了眼易中海的手,眉心全都皺成了川字形。

  領頭人詢問:「這裡出什麼事了?」

  閻埠貴沒敢耽擱,言簡意賅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剛才有個男人,把我同伴打傷了,搶了東西就跑。」

  領頭人:「對方什麼特徵?」

  「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瓜皮帽,紅領巾裹面,其他的說不上來,天太黑了,我看到往那條巷子跑了。」

  大漢給手下遞了一個眼神,幾名手下立馬朝閻埠貴指引的小巷追了過去。

  在黑市鬧事,相當於砸了他們的飯碗。

  必須給對方一個教訓。

  殊不知,此刻何雨柱早已利用空間之力,重新喬裝打扮,帽子換成斗笠帽,紅領巾被白色口罩取代,兩手空空如也。

  就這麼堂而皇之,隨著人流出了黑市。

  抓人?

  是不可能滴!

  領頭人看著易中海的慘狀,沉聲警告:「你們快離開這裡,剛才動靜那麼大,肯定來人了,被抓住我可不管。

  還有,勸你們不要報案,不然後果自負。」

  為了震懾兩人,領頭人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

  脫鞘而出。

  一縷月華落在雪亮的刀刃上,打磨得鋥亮的刃身,折射出森冷寒光,刺得閻埠貴和易中海眼仁發緊,艱難地吞了吞口水。

  說曹操曹操就到。

  恰在此時,路口望風的黑市暗樁發出警報。

  「點子來了!」

  領頭人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易中海同樣頭皮發緊,強忍劇痛,和閻埠貴在巷子裡七拐八繞,藉助地形優勢擺脫巡查。

  易中海受傷嚴重,說自己要去醫院,閻埠貴也不攔著,把他送到協和醫院門口。

  「老易,你傷那麼重,醫院肯定會上報的,我就不進去了,我得先顧著自個。」

  言畢,壓根不給易中海說話的機會。

  跟兔子一樣,一溜煙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留下易中海在那呆若雕塑。

  好一會兒,才訥訥吐槽:「這個老傢伙......」

  說回何雨柱這邊。

  一擊得手後,他仗著強橫的身體素質,在「迷宮」般的黑市里迅速穿梭,又是翻牆,又是穿院的。

  然後來到大街上。

  從空間裡取出二八大槓,腳踏板幾乎踩出了幻影。

  為了保險起見,他特意繞了兩段路,感覺沒人能追上自己後,這才溜回四合院,翻牆進家。

  房門一關。

  「呼~呼~」

  他長長舒了兩口氣。

  心境卻遲遲平復不下來,緊張得心如鹿撞。

  手心後背全是冷汗。

  頭一次幹壞事,何雨柱這會兒實在坐立難安。


  幾分鐘後,院子裡響起一陣異動,何雨柱偷偷躲在窗戶後面觀察。

  是劉海中帶隊回來了。

  一行人聚在那交流了兩句,然後各自散去。

  又過了十分鐘。

  閻埠貴回到大院,輕輕敲響易家房門。

  「咚咚咚!」

  睡眼惺忪的一大媽過來開門,見是閻埠貴,詢問:「老閻,老易人呢,怎麼沒看到他?」

  「老易受了點小傷,人在協和醫院,你快去看看。」

  三更半夜的,閻埠貴沒敢說真話,怕動靜鬧太大。

  一大媽心裡一咯噔,又詢問了兩句,沒問出個所以然,於是慌慌張張奔向協和醫院。

  大院重歸平靜後,何雨柱打開燈,打了盆水,擦洗了一下身體,精神漸漸放鬆下來。

  拿來鏡子照照尊容。

  60分的顏值和62分似乎並沒有區別。

  咦!

  區別還是有的。

  仔細觀察可以發現,皮膚勻淨細膩了些許,毛孔收細,少了常年油煙悶出來的暗沉油光,浮腫的眼皮似乎也淡化了。

  五官底子沒變,全靠膚質和皮肉緊緻拉高顏值。

  何雨柱唇角微微上揚。

  不錯!不錯!

  再來幾次,他就能擺脫「普通」的標籤了。

  接著,何雨柱檢查了一下易中海採買的物資。

  喲呵!

  東西還不少。

  五斤白面、三斤粳米、十斤棒子麵。

  總價值近40塊,算是一份意外收穫。

  .......

  不知不覺,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繼而潑上胭脂紅,晨光刺破雲層,喚醒世間的喧囂。

  這一夜,何雨柱睡得並不踏實。

  直到後半夜才沉沉睡去。

  悠悠轉醒時,已是上午九點,太陽都燒到屁股了。

  起床開門。

  院裡幾個大媽正湊在那閒聊八卦。

  蔡根花見何雨柱出來,神秘兮兮來了句:「柱子,你醒啦,我跟你講,院裡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啊?」何雨柱作好奇狀。

  「昨晚院裡一幫人去黑市,易中海讓人打斷了手,說是什麼手腕骨頭粉碎,傷到了神經,以後右手使不上勁了。」

  「啥?」何雨柱大吃一驚。

  「真的假的,這麼多人去怎麼會出事呢。」

  三大媽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誰說不是呢,當時你三大爺就在旁邊,行兇者可狠了,一點徵兆都沒有,套上麻袋就是一棍。

  易中海還沒反應過來,就倒下了,行兇者撿起糧食就跑,動作麻溜得很,一準是慣犯。」

  何雨柱問閻埠貴沒事吧,三大媽慶幸說:「你三大爺運氣好,那人目標不是他。」

  「那可真是躲過了一劫。」

  「誰說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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