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揍一頓就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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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接著說:「你家日子緊巴,買肉太奢侈,鄰居吃肉,棒梗就鬧騰,你心疼他,上門借肉,想給他補充營養。

  你這不是對他好,是在害他。」

  「為什麼?」

  「因為那會讓你家的債越欠越多,棒梗年齡小,不懂事,你滿足他一次,他嘗到了甜頭,就會要第二次,第三次。

  不給,他就鬧騰,這麼下去,你家日子還過不過了。

  與其這樣,不如從一開始就掐斷源頭,別人家的孩子饞肉鬧騰,大人打一頓就老實了。

  我建議你回去揍棒梗一頓,把饞肉的苗頭掐滅。」

  秦淮茹眨了眨眼,呆愣當場。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許大茂一拍額頭。

  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個老陰b又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但又有那麼幾分道理,讓人無從辯駁。

  厲害了,我的柱哥!

  短暫的愣神過後,秦淮茹很快回過味來,她並沒有就此退縮,開始展現絕技——扮可憐

  只見她眼眶一紅,吸了吸鼻子,仿佛影后附身般,眨眼功夫,面容就遍布楚楚可憐的柔弱。

  聲音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淒楚與哀怨之意,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委屈和苦難一樣......

  「柱子,我沒想那麼多,看著棒梗一天比一天瘦,我這心就像被針扎一樣難受。

  你幫幫嫂子,給嫂子撥點肉菜,嫂子一輩子記你的好。」

  何雨柱發現自己輕視了這朵白蓮花的段位。

  這樣都趕不走。

  他堅持己見:「不行,嫂子,既然你狠不下心,索性讓我來當這個壞人,我絕不能坐視棒梗這個孩子,在你的溺愛下長歪。

  就這樣,嫂子,你回去吧。」

  言畢,何雨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上門。

  並反鎖。

  這一舉動大大出乎秦淮茹的預料。

  她不甘心就此回去,又敲了敲門:「柱子,你開開門,嫂子話還沒說完呢。」

  「柱子,你開開門好不好。」

  又叫喚了兩聲。

  見裡面沒有半點回應,秦淮茹也沒了辦法。

  滿心失望回到賈家。

  玻璃窗戶後面的賈張氏,將整個過程盡收眼底,她大感意外,質問:「你怎麼回事,連碗菜都借不回來,傻柱怎麼說的?」

  秦淮茹把何雨柱的話複述了一遍。

  略過大海碗情節。

  聽完,賈東旭和賈張氏瞪大眼睛,在那面面相覷。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傻柱嗎?

  嘴皮子溜得跟連珠炮似的,講起道理來一套一套的。

  賈張氏才不管什麼大道理,她猛地站起身,氣沖沖道:「我找他去,看我不罵死他,小氣吧啦的,連碗菜都不借。」

  賈東旭一把拉住她:「別去,鬧騰開,讓鄰居們知道了,我還要不要面子了。」

  賈張氏囁嚅著嘴,無奈嘆息一聲。

  又坐回了原位。

  棒梗理解不了所謂的面子,只知道自己吃不上肉了,立馬哭天喊地:「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你去把肉端回來。」

  「今天吃不到肉,我就不吃飯。」

  秦淮茹柔聲安撫:「棒梗乖,等你爸發了工資,咱們就買肉。」

  同樣的當,棒梗已經上過很多次,根本聽不進秦淮茹的話,一個勁吵著要吃肉。

  賈張氏瞪了秦淮茹一眼,謾罵道:「要不是娶了你這個村姑,我賈家日子也不會那麼苦。」

  秦淮茹腦袋低垂,內心一片悽苦。

  這個老虔婆蠻不講理不是一天兩天了。

  早些年,農村戶口可以分田地,她和賈張氏都是農村戶口,把地借給親戚種,每年都可以分幾百斤糧食。

  每次往家裡搬糧食,院裡鄰居都各種羨慕嫉妒恨。

  當時賈張氏沒少夸:「還是娶農村媳婦好。」


  誰曾想。

  政策說變就變。

  58年初,政府突然對戶口遷移進行限制,同年8月,人民公社化運動開展,所有土地收歸國有,農民掙工分分糧食。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落在賈家頭上。

  於是乎,賈家天塌了。

  這還不算完,厄運接踵而至。

  緊接著全國開始鬧饑荒,黑市糧價跟脫韁的野馬似的,一天比一天高,剎都剎不住。

  現在賈張氏蠻不講理,把賈家困難的黑鍋甩到她頭上,秦淮茹真的是有苦難言。

  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巴拉巴拉往下掉。

  賈張氏一看她那委屈巴巴的樣子就來氣,咒罵道:「哭什麼哭,說你兩句還不行了。」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沒敢吭聲。

  棒梗見狀,打了下賈張氏的手臂,表達不滿:「奶奶,不許罵我媽。」

  賈張氏寵溺地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你個小白眼狼,我白疼你了。」

  棒梗嬌哼一聲,又嚷嚷著要吃肉,賈張氏也沒辦法,只能拖延說回頭讓你爸買,棒梗壓根不上當,在那鬧騰個不停。

  賈東旭被吵得頭疼不已,吼了句:「閉嘴,再吵看我不揍你。」

  棒梗嚇得一哆嗦,沒敢再吭聲。

  這個家只有賈東旭真會動手打他,他打心底畏懼賈東旭。

  ......

  何家這邊。

  打發走秦淮茹,何雨柱重新回到桌邊坐下,許大茂眼神牢牢鎖定在他臉上,像是要瞧出朵花來。

  何雨柱送上一個大大的衛生眼。

  「看個嘚啊,勞資不好你這一口。」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也瞧不上你,我就是好奇,你丫怎麼突然重新做人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

  何雨柱端起白瓷酒盅一飲而盡。

  這聲臭罵讓許大茂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果然。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許大茂沒再深究,一手一手夾菜,吃得不亦樂乎,還不忘誇讚兩句:「別的不說,柱哥,你這手藝是真的絕了。」

  要知道從前許大茂可從來不會夸傻柱。

  由此可以看出,他對何雨柱的態度正悄悄發生變化。

  何雨柱敏銳察覺到了這點,會心一笑。

  舉起酒盅。

  「來,走一個!」

  「走你!」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吃菜,氣氛倒也融洽。

  突然,何雨柱冒出一句:「大茂,我之前相親了七八回,都黃了,我問問你,有2個女的一開始挺中意我的,後來突然沒了下文。」

  「這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問這話的時候,何雨柱眼睛緊緊鎖定許大茂。

  觀察他每一個微表情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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