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 章 上古宗門
此刻四面八方的修士絡繹不絕匯聚於此，層層圍堵在陣法之外。
可任憑眾人輪番出手，法器轟擊、秘術齊出，那穩固無比的陣法始終紋絲不動。
人群前方，寧天、穆傾城、蘇清若、法師、坤坤五人並肩而立，目光沉沉，細細審視著眼前這座神秘古陣。
寧天轉頭看向法師，低聲詢問：「法師師弟，此陣你能不能暗中破解？」
法師搖搖頭：「師兄，做不到。」
「這座古陣雖歷經歲月沖刷，但其陣理極為深奧，遠超我目前的陣道修為。
一旁的蘇清若清冷的聲音響起：「而且還有一個問題，一旦我們出手破陣，動靜必然不小。陣法一旦破開，所有人都會一擁而入，我們根本無法獨占機緣。」
坤坤撓了撓頭，沉聲問道：「那師兄，我們還要破陣嗎？不能獨占機緣，不如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寧天語氣篤定道：「破。」
「此番我們本就是為了歷練而來。若是現在離開，此番歷練便徹底失去了意義。」
「你們四人盡數退後，此陣，我以蠻力破開！」
其餘四人聞言，立刻默契閃退，拉開百丈距離，目光緊緊鎖定場中身影。
嗡——
下一瞬，寧天體內浩瀚靈力奔騰湧動，四肢百骸皆有雷鳴之聲炸響。他雙拳微握，獨屬於主宰拳的無上道韻以他拳頭為中心，一方無形無質的拳域驟然成型！
其他觀望的修士，都被這驚天動靜驚動了，齊刷刷轉頭看來，目光中滿是震驚與詫異。
「主宰拳！」
寧天仰頭暴喝一聲，響徹四野。
他拳出如驚雷貫空，速度快至極致，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拳印撕裂長空，帶著碾壓一切的霸道之力，狠狠轟擊在古老陣法的光幕之上！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轟然炸開！
金光拳印與陣紋劇烈碰撞，恐怖的能量以碰撞點為中心瘋狂擴散，震得周邊群山微微震顫。
此刻密密麻麻的裂紋如同蛛網一般，瞬間遍布整片陣幕。
咔咔咔——
在場無數修士驚駭的目光中，偌大的上古巨陣，竟轟然破碎！
「破了！大陣真的被他破開了！！」
「我的天！無數天才束手無策的大陣，居然被這個少年一拳打碎了？」
「看著不過13-14歲吧，怎麼會擁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隨著陣幕徹底消散一空，塵封已久的天地，終於完整展露在眾人眼前。
沒有眾人幻想中遍地天材地寶、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滿目瘡痍的破敗廢墟。
眾人行走在殘破的遺蹟之間，看著現場環境與布局，此處應該是一個宗門駐地！
一時間，所有修士眼神驟亮，心中狂喜。
上古宗門必然藏著頂級傳承與無上機緣！
「我們也走吧。」穆傾城輕聲說道。
五人相視一眼，隨即縱身騰空，擇了一座靈氣最為濃郁、遺蹟保存最為完好的主峰，徑直飛掠登頂。
可幾人剛到山頂，便聽到激烈的靈力碰撞聲與怒喝廝殺聲。
十餘個宗門勢力混戰一起，法器翻飛、靈力肆虐，場面混亂至極。
幾人看了看不遠處的藥園，便明白為什麼打起來了。
園內各類珍稀靈藥，四階洗髓草遍地叢生，五階天星草流光閃爍，六階玄冰玉草凝霜覆雪、寒氣繚繞，更有幾株極為罕見的七階靈藥紮根園中！
剎那間，法師與坤坤雙眼瞬間放光，眸光灼灼，死死盯著整片靈藥園，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亢奮與激動。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開口，語氣急切又興奮：「師兄、師姐、師妹！你們三人幫我們擋住這些人，我們去採摘靈藥！」
「等收完所有靈藥，我們再均分！這些靈藥……全是我們的，通通都是我們的，哈哈哈！」
話音未落，兩人根本不等寧天三人的回應，身形已然閃出。
寧天、穆傾城、蘇清若三人相視一眼後，只得邁步上前，主動為二人鎮守後路，阻攔所有覬覦靈藥的人。
轉瞬之間，法師與坤坤已然衝進靈藥園，不再顧忌周遭廝殺，立刻俯身瘋狂採摘、收納靈藥。
二人瘋狂收寶的舉動，瞬間徹底激怒了在場所有修士！
混亂的廝殺驟然停歇，全場所有人齊齊轉頭，目光兇狠、殺意凜然地鎖定藥園中的兩道身影。
「大膽小賊！竟敢獨占藥園靈藥！不想死的，立刻放下所有靈藥！」
沉浸在喜悅中的坤坤與法師，對此充耳不聞，依舊埋頭瘋狂採摘。
這般無視眾人的態度，徹底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可惡！這兩個小賊太過囂張了，純屬找死！」
「諸位同道，機緣面前不分高下！先聯手斬殺這兩個狂妄小賊，再均分這滿園靈藥！」
「殺！！」
眾人怒聲震天，盡數摒棄此前的恩怨爭鬥，齊齊調轉矛頭，裹挾著洶湧殺意，朝著靈藥園中的二人衝殺而去。
就在漫天殺機逼近時，三道挺拔身影驟然橫空踏出，穩穩擋在所有修士前方，阻斷了所有人的去路。
輪迴之力悄然涌動，穆傾城眸光如霜，清冷刺骨的聲音響徹全場：「再敢往前一步，死。」
不少修士看清攔路的三人容貌，認出他們是萬法宗的弟子，心底瞬間生出忌憚，腳步不由自主的緩緩後退。
但仍有不少被靈藥沖昏頭腦的人怒道：「大家別怕！他們不過區區五人，再強又能如何？雙拳難敵四手，我們人多勢眾，一同出手，定然能殺了他們！」
話音落下，人群之中再度燃起凶性，無數靈力蓄勢待發。
寧天三人神色不變，眼中無半分波瀾，懶得再多費口舌。
寧天身形微沉，周身主宰拳道韻再度爆發，無形拳域瞬間鋪開，籠罩前方大片人群。
所有身處拳域內的修士，體內流轉的靈力瞬間被壓制。
下一秒，金色拳印凌空落下
噗噗噗——
一道道悶響接連響起，無數修士如同遭逢重擊的斷線風箏，口吐鮮血，齊齊倒飛數十米，重重砸落在地，劇痛難忍，徹底失去再戰之力。
另一邊，穆傾城凌虛而立，周身流光璀璨，輪迴大道漫天席捲。
她淡淡吐出四字：「乾坤輪迴！」
耀眼聖潔的白光驟然綻放，被白光觸碰的瞬間，無數修士臉色驟變，滿臉驚恐。他們清晰感知到，自身苦修多年的修為境界，竟在飛速倒退、層層跌落！
蘇清若則靜立原地，劍意升騰，太古劍典全力運轉！
萬千劍意隱匿於四面八方，快如流光、疾如驚雷，肉眼根本無法捕捉軌跡。
絲絲縷縷的劍意精準掃出，落在殘存修士身上，不傷人命，只破靈力、廢其戰力，乾淨利落。
他們心中想過，秘境之中匯聚東域各方勢力，若是大肆屠戮，只會讓萬法宗徹底得罪東域半數勢力。
瞬息之間，全場來犯修士盡數被擊潰倒地，哀嚎遍野，再無一人膽敢站起。
方才心生忌憚、提前後退的一眾修士，此刻看著滿地狼藉，心中無比慶幸，暗自僥倖躲過一劫。
而此時，藥園之中的坤坤與法師，早已將整座靈藥園的珍稀靈藥盡數採摘收納完畢，一株不剩。
二人轉頭看到場外已然結束的戰鬥，不由得撇了撇嘴：「這也太快了，還沒熱身就打完了？」
「師兄！師姐！師妹！靈藥全部到手，一株沒剩！我們快走！哈哈哈！」
二人放聲大笑，意氣風發。
五人不再停留，並肩轉身，姿態從容肆意，大搖大擺轉身離去，無人敢攔。
全場殘存的修士死死盯著五人離去的背影，人人面色鐵青，滿心不甘。
待五人身影徹底消失在山頭，在場修士見藥園機緣徹底落空，也紛紛離去。
就在受傷眾人想要起身離去之時！
咻！咻！咻！
一道道漆黑身影驟然從山林陰影之中暴掠而出。
看到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眾人瞬間亡魂皆冒，滿臉慌亂。
有人強撐傷痛，顫聲質問道：「你們……你們是什麼人？為何阻攔我等去路？」
一眾黑衣殺手沉默無言，抬手便是凌厲殺招，徑直碾壓而下！
此地修士本就重傷在身、戰力盡失，不少人更是被輪迴之力打落修為，跌至築基境，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悽厲的慘叫轉瞬即逝，不過片刻功夫，山頭所有受傷修士盡數慘遭屠戮，血染荒土。
這群神秘黑衣人處理完屍體、抹去痕跡，身形一晃，再度隱入山林黑暗之中。
與此同時，寧天五人已然奔赴另一座主峰。
剛踏入這片山頭，濃郁刺鼻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混雜著一縷若有若無的丹香。
地面之上，修士屍體橫七豎八散落各處，足以見得，這裡爆發過慘烈的廝殺。
「丹香，此地應該是上古宗門的煉丹殿。」蘇清若輕聲道。
「進去看看吧。」
寧天微微頷首，五人對視一眼，抬腳邁步走入大殿之中。
殿內激戰的眾人察覺到動靜，瞬間齊齊停手，轉頭看向門口，目光警惕、殺意暗藏，死死盯住突然闖入的五人。
五人直接無視眾人審視的目光，自顧自抬眸打量整座大殿。
殿宇恢弘空曠，數十尊巨大的青銅煉丹爐羅列兩旁。只是歲月太過久遠，丹爐表層斑駁鏽蝕，靈韻徹底消散。
突然間，坤坤眼神一亮，抬手指向大殿深處的陰影角落，高聲喊道：「你們快看！那裡有一扇石門！」
眾人順勢望去，果然見大殿最深處，立著一扇厚重古樸的青石巨門。
難怪無數修士不惜拼死廝殺、死守此地，原來真正的機緣，藏在這扇石門之後！
殿內存活的十餘修士見狀，瞬間面露凶光，敵意暴漲。
一名領頭的天驕踏前一步，厲聲呵斥：「此門是我等先發現、我們死了這麼多同門！這裡的機緣皆歸我等！爾等速速退去，不然休怪我們刀劍無情，趕盡殺絕！」
話音剛落，法師便緩步走出，聲音清亮有力：「道友此言差矣。」
「此地乃是無主之地，所有機緣皆是有緣者得之，憑什麼你們發現，便歸你們了？」
「我法師兄弟說得沒錯！」坤坤立刻上前附和道: 「無主機緣，各憑本事！」
殿內眾人聞言瞬間怒極: 「我等同門死傷無數，付出慘重代價才守住此地，你們一來便想坐享其成，未免太過霸道無恥！」
此時，大殿門外又一群人涌了進來。
正是剛才靈藥園一戰中，提前後退的那群修士。
他們踏入大殿，看清場內對峙的雙方，再一眼望見寧天、坤坤五人的熟悉身影時，臉色瞬間驟變！
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朝著殿外飛去，心中暗自怒罵: 「沒想到又撞上這五個瘟神！」
突如其來的退走，讓殿內死守石門的一眾修士滿臉茫然。
那名領頭天驕咬牙厲喝，眼中滿是不甘與瘋狂：「怕什麼！他們不過五人而已！」
「我們這麼多人，人數碾壓，何須怕他！我等同門死傷慘重，付出無數代價才走到這裡，絕不能就此放棄機緣！所有人一同出手，拼死一戰！」
可任憑眾人輪番出手，法器轟擊、秘術齊出，那穩固無比的陣法始終紋絲不動。
人群前方，寧天、穆傾城、蘇清若、法師、坤坤五人並肩而立，目光沉沉，細細審視著眼前這座神秘古陣。
寧天轉頭看向法師，低聲詢問：「法師師弟，此陣你能不能暗中破解？」
法師搖搖頭：「師兄，做不到。」
「這座古陣雖歷經歲月沖刷，但其陣理極為深奧，遠超我目前的陣道修為。
一旁的蘇清若清冷的聲音響起：「而且還有一個問題，一旦我們出手破陣，動靜必然不小。陣法一旦破開，所有人都會一擁而入，我們根本無法獨占機緣。」
坤坤撓了撓頭，沉聲問道：「那師兄，我們還要破陣嗎？不能獨占機緣，不如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寧天語氣篤定道：「破。」
「此番我們本就是為了歷練而來。若是現在離開，此番歷練便徹底失去了意義。」
「你們四人盡數退後，此陣，我以蠻力破開！」
其餘四人聞言，立刻默契閃退，拉開百丈距離，目光緊緊鎖定場中身影。
嗡——
下一瞬，寧天體內浩瀚靈力奔騰湧動，四肢百骸皆有雷鳴之聲炸響。他雙拳微握，獨屬於主宰拳的無上道韻以他拳頭為中心，一方無形無質的拳域驟然成型！
其他觀望的修士，都被這驚天動靜驚動了，齊刷刷轉頭看來，目光中滿是震驚與詫異。
「主宰拳！」
寧天仰頭暴喝一聲，響徹四野。
他拳出如驚雷貫空，速度快至極致，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拳印撕裂長空，帶著碾壓一切的霸道之力，狠狠轟擊在古老陣法的光幕之上！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轟然炸開！
金光拳印與陣紋劇烈碰撞，恐怖的能量以碰撞點為中心瘋狂擴散，震得周邊群山微微震顫。
此刻密密麻麻的裂紋如同蛛網一般，瞬間遍布整片陣幕。
咔咔咔——
在場無數修士驚駭的目光中，偌大的上古巨陣，竟轟然破碎！
「破了！大陣真的被他破開了！！」
「我的天！無數天才束手無策的大陣，居然被這個少年一拳打碎了？」
「看著不過13-14歲吧，怎麼會擁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隨著陣幕徹底消散一空，塵封已久的天地，終於完整展露在眾人眼前。
沒有眾人幻想中遍地天材地寶、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滿目瘡痍的破敗廢墟。
眾人行走在殘破的遺蹟之間，看著現場環境與布局，此處應該是一個宗門駐地！
一時間，所有修士眼神驟亮，心中狂喜。
上古宗門必然藏著頂級傳承與無上機緣！
「我們也走吧。」穆傾城輕聲說道。
五人相視一眼，隨即縱身騰空，擇了一座靈氣最為濃郁、遺蹟保存最為完好的主峰，徑直飛掠登頂。
可幾人剛到山頂，便聽到激烈的靈力碰撞聲與怒喝廝殺聲。
十餘個宗門勢力混戰一起，法器翻飛、靈力肆虐，場面混亂至極。
幾人看了看不遠處的藥園，便明白為什麼打起來了。
園內各類珍稀靈藥，四階洗髓草遍地叢生，五階天星草流光閃爍，六階玄冰玉草凝霜覆雪、寒氣繚繞，更有幾株極為罕見的七階靈藥紮根園中！
剎那間，法師與坤坤雙眼瞬間放光，眸光灼灼，死死盯著整片靈藥園，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亢奮與激動。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開口，語氣急切又興奮：「師兄、師姐、師妹！你們三人幫我們擋住這些人，我們去採摘靈藥！」
「等收完所有靈藥，我們再均分！這些靈藥……全是我們的，通通都是我們的，哈哈哈！」
話音未落，兩人根本不等寧天三人的回應，身形已然閃出。
寧天、穆傾城、蘇清若三人相視一眼後，只得邁步上前，主動為二人鎮守後路，阻攔所有覬覦靈藥的人。
轉瞬之間，法師與坤坤已然衝進靈藥園，不再顧忌周遭廝殺，立刻俯身瘋狂採摘、收納靈藥。
二人瘋狂收寶的舉動，瞬間徹底激怒了在場所有修士！
混亂的廝殺驟然停歇，全場所有人齊齊轉頭，目光兇狠、殺意凜然地鎖定藥園中的兩道身影。
「大膽小賊！竟敢獨占藥園靈藥！不想死的，立刻放下所有靈藥！」
沉浸在喜悅中的坤坤與法師，對此充耳不聞，依舊埋頭瘋狂採摘。
這般無視眾人的態度，徹底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可惡！這兩個小賊太過囂張了，純屬找死！」
「諸位同道，機緣面前不分高下！先聯手斬殺這兩個狂妄小賊，再均分這滿園靈藥！」
「殺！！」
眾人怒聲震天，盡數摒棄此前的恩怨爭鬥，齊齊調轉矛頭，裹挾著洶湧殺意，朝著靈藥園中的二人衝殺而去。
就在漫天殺機逼近時，三道挺拔身影驟然橫空踏出，穩穩擋在所有修士前方，阻斷了所有人的去路。
輪迴之力悄然涌動，穆傾城眸光如霜，清冷刺骨的聲音響徹全場：「再敢往前一步，死。」
不少修士看清攔路的三人容貌，認出他們是萬法宗的弟子，心底瞬間生出忌憚，腳步不由自主的緩緩後退。
但仍有不少被靈藥沖昏頭腦的人怒道：「大家別怕！他們不過區區五人，再強又能如何？雙拳難敵四手，我們人多勢眾，一同出手，定然能殺了他們！」
話音落下，人群之中再度燃起凶性，無數靈力蓄勢待發。
寧天三人神色不變，眼中無半分波瀾，懶得再多費口舌。
寧天身形微沉，周身主宰拳道韻再度爆發，無形拳域瞬間鋪開，籠罩前方大片人群。
所有身處拳域內的修士，體內流轉的靈力瞬間被壓制。
下一秒，金色拳印凌空落下
噗噗噗——
一道道悶響接連響起，無數修士如同遭逢重擊的斷線風箏，口吐鮮血，齊齊倒飛數十米，重重砸落在地，劇痛難忍，徹底失去再戰之力。
另一邊，穆傾城凌虛而立，周身流光璀璨，輪迴大道漫天席捲。
她淡淡吐出四字：「乾坤輪迴！」
耀眼聖潔的白光驟然綻放，被白光觸碰的瞬間，無數修士臉色驟變，滿臉驚恐。他們清晰感知到，自身苦修多年的修為境界，竟在飛速倒退、層層跌落！
蘇清若則靜立原地，劍意升騰，太古劍典全力運轉！
萬千劍意隱匿於四面八方，快如流光、疾如驚雷，肉眼根本無法捕捉軌跡。
絲絲縷縷的劍意精準掃出，落在殘存修士身上，不傷人命，只破靈力、廢其戰力，乾淨利落。
他們心中想過，秘境之中匯聚東域各方勢力，若是大肆屠戮，只會讓萬法宗徹底得罪東域半數勢力。
瞬息之間，全場來犯修士盡數被擊潰倒地，哀嚎遍野，再無一人膽敢站起。
方才心生忌憚、提前後退的一眾修士，此刻看著滿地狼藉，心中無比慶幸，暗自僥倖躲過一劫。
而此時，藥園之中的坤坤與法師，早已將整座靈藥園的珍稀靈藥盡數採摘收納完畢，一株不剩。
二人轉頭看到場外已然結束的戰鬥，不由得撇了撇嘴：「這也太快了，還沒熱身就打完了？」
「師兄！師姐！師妹！靈藥全部到手，一株沒剩！我們快走！哈哈哈！」
二人放聲大笑，意氣風發。
五人不再停留，並肩轉身，姿態從容肆意，大搖大擺轉身離去，無人敢攔。
全場殘存的修士死死盯著五人離去的背影，人人面色鐵青，滿心不甘。
待五人身影徹底消失在山頭，在場修士見藥園機緣徹底落空，也紛紛離去。
就在受傷眾人想要起身離去之時！
咻！咻！咻！
一道道漆黑身影驟然從山林陰影之中暴掠而出。
看到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一眾人瞬間亡魂皆冒，滿臉慌亂。
有人強撐傷痛，顫聲質問道：「你們……你們是什麼人？為何阻攔我等去路？」
一眾黑衣殺手沉默無言，抬手便是凌厲殺招，徑直碾壓而下！
此地修士本就重傷在身、戰力盡失，不少人更是被輪迴之力打落修為，跌至築基境，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悽厲的慘叫轉瞬即逝，不過片刻功夫，山頭所有受傷修士盡數慘遭屠戮，血染荒土。
這群神秘黑衣人處理完屍體、抹去痕跡，身形一晃，再度隱入山林黑暗之中。
與此同時，寧天五人已然奔赴另一座主峰。
剛踏入這片山頭，濃郁刺鼻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混雜著一縷若有若無的丹香。
地面之上，修士屍體橫七豎八散落各處，足以見得，這裡爆發過慘烈的廝殺。
「丹香，此地應該是上古宗門的煉丹殿。」蘇清若輕聲道。
「進去看看吧。」
寧天微微頷首，五人對視一眼，抬腳邁步走入大殿之中。
殿內激戰的眾人察覺到動靜，瞬間齊齊停手，轉頭看向門口，目光警惕、殺意暗藏，死死盯住突然闖入的五人。
五人直接無視眾人審視的目光，自顧自抬眸打量整座大殿。
殿宇恢弘空曠，數十尊巨大的青銅煉丹爐羅列兩旁。只是歲月太過久遠，丹爐表層斑駁鏽蝕，靈韻徹底消散。
突然間，坤坤眼神一亮，抬手指向大殿深處的陰影角落，高聲喊道：「你們快看！那裡有一扇石門！」
眾人順勢望去，果然見大殿最深處，立著一扇厚重古樸的青石巨門。
難怪無數修士不惜拼死廝殺、死守此地，原來真正的機緣，藏在這扇石門之後！
殿內存活的十餘修士見狀，瞬間面露凶光，敵意暴漲。
一名領頭的天驕踏前一步，厲聲呵斥：「此門是我等先發現、我們死了這麼多同門！這裡的機緣皆歸我等！爾等速速退去，不然休怪我們刀劍無情，趕盡殺絕！」
話音剛落，法師便緩步走出，聲音清亮有力：「道友此言差矣。」
「此地乃是無主之地，所有機緣皆是有緣者得之，憑什麼你們發現，便歸你們了？」
「我法師兄弟說得沒錯！」坤坤立刻上前附和道: 「無主機緣，各憑本事！」
殿內眾人聞言瞬間怒極: 「我等同門死傷無數，付出慘重代價才守住此地，你們一來便想坐享其成，未免太過霸道無恥！」
此時，大殿門外又一群人涌了進來。
正是剛才靈藥園一戰中，提前後退的那群修士。
他們踏入大殿，看清場內對峙的雙方，再一眼望見寧天、坤坤五人的熟悉身影時，臉色瞬間驟變！
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朝著殿外飛去，心中暗自怒罵: 「沒想到又撞上這五個瘟神！」
突如其來的退走，讓殿內死守石門的一眾修士滿臉茫然。
那名領頭天驕咬牙厲喝，眼中滿是不甘與瘋狂：「怕什麼！他們不過五人而已！」
「我們這麼多人，人數碾壓，何須怕他！我等同門死傷慘重，付出無數代價才走到這裡，絕不能就此放棄機緣！所有人一同出手，拼死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