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 章 抽菸的沈幼楚
蘇小小被他捏著臉，說話都有點含糊。
她認真地在天幕上的少年嚴淙和眼前的嚴淙臉上來回看。
最後給出結論。
「現在的你，更帥！」
嚴淙眼睛一眯。
「那意思是說，我以前丑咯？」
蘇小小立刻舉手。
「不敢不敢~」
台下不少女生看得嘴角抽動。
不是。
姐妹。
你看到男朋友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正常流程不應該是——
巴掌。
渣男。
滾。
三連擊麼？
怎麼到了你們這裡，反倒成了調情？
天幕繼續流動。
房間裡。
嚴淙睡醒後，一睜眼，就看見梁如夢撲閃著大眼睛盯著他。
四目相對。
兩個人都沉默了。
「嗖——」
嚴淙觸電般收回手。
他坐起身，頭髮還亂著，臉上尬笑得不行。
「那個……」
「早上好~」
梁如夢也慢慢坐起來。
她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有點啞。
「嗯。」
「早上好……」
隔著屏幕，觀眾們都替嚴淙腳趾發麻。
梁如夢倒是沒有太大反應。
她掀開被子下床，隨手理了理頭髮，然後轉頭看向嚴淙。
「有煙麼？」
「來一根。」
嚴淙愣住。
他看著她，眼裡的光暗了下去一點。
「你抽菸啊？」
梁如夢看他那表情，反而笑了笑。
「嗯，怎麼了？」
「不喜歡抽菸的？」
「後悔了？」
她神情很自然，和昨晚那個會靠在他懷裡撒嬌、說話軟綿綿的女孩完全不同。
嚴淙沉默了一會兒。
最後還是從抽屜里翻出一包煙，遞了一根過去。
梁如夢點燃煙，靠在桌邊吞雲吐霧。
煙霧從她唇邊散開。
嚴淙坐在旁邊，看著她熟練夾煙的動作，沒說話。
他腦子裡還停著昨晚那句——
「有那錢，不會給我買好吃的呀！」
可眼前這個女生，和昨晚那個女生，又像隔了很遠。
「走了。」
梁如夢把煙抽完，按滅菸頭。
她轉身拉了他一下。
「我都還沒吃早飯呢。」
「你是我男朋友是吧？」
「帶我去喝奶茶！」
嚴淙抬頭看她。
「嗯。」
聲音不高，興致也沒了大半。
很快。
其他人也陸續醒了。
眯眯眼春光滿面地從房間裡出來。
他一看到嚴淙，立刻挑了挑眉。
意思很明顯。
怎麼樣？事成了麼？
嚴淙懶得搭理他，推門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回頭。
「走啊。」
「不是說喝奶茶麼，快點！」
幾人對視一眼，滿臉疑惑。
酒紅髮女孩皺著眉，聲音大大咧咧。
「怎麼了？」
「大早上的吃火藥了？」
「誰知道呢，走吧，有人請我們喝奶茶，還不去！」
梁如夢第一個跟了上去。
不久後。
幾人坐進了鎮上的奶茶店。
牆上貼著褪色的菜單，櫃檯後面的機器嗡嗡響，甜膩的奶精味混著煙味，黏在人鼻子裡。
嚴淙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看著梁如夢她們一邊抽菸，一邊談論著班裡哪幾個男生噁心、下頭。
他說不上來哪裡不舒服。
只是胸口悶。
昨晚那個會嫌十幾萬小車貴，會認真說要有棚三輪車的女孩。
和眼前這個熟練夾煙、隨口吐槽男生的梁如夢，重疊不到一起。
他一言不發。
坐了一會兒，起身出了門。
奶茶店外。
太陽已經升起來。
街邊電動車來來往往，早餐攤的蒸汽撲到路邊。
嚴淙站在門口，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煙點上。
他平時也抽，可這一支抽得特別慢。
「唉……」
店裡。
老王看著外邊暗自神傷的嚴淙，湊到梁如夢身邊。
「欸，小夢，你的男朋友怎麼了？」
「我哪知道？」
「我跟他又不熟。」
梁如夢攤攤手，一臉無所謂。
「咦~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昨晚你在車上可粘人家了！」
老王學著她昨晚的樣子，故意夾著嗓子。
「『寶寶~親親~再來一個嘛~』」
梁如夢眼皮一跳。
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耳根瞬間紅了。
「別說了！」
「那是喝醉後的我！」
「懂麼！」
「不是現在的我！「
」兩個人！」
「再說……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
嚴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進來。
他站在桌邊，臉上表情淡淡的，硬扯出一點笑。
「那個，我待會還要回老家看一下奶奶，就不陪你們了。」
「這個給你。」
說著。
他把兩包煙放到梁如夢面前。
是【荷花】。
四十塊錢一包。
對那個年紀的嚴淙來說，不便宜。
「哇！」
酒紅髮女孩當即驚呼一聲。
「老闆大氣啊！對小夢那麼好！」
嚴淙又笑了一下。
「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
「哦好！」
梁如夢的注意力還停在那兩包煙上。
等她抬頭時，嚴淙已經走出了奶茶店。
玻璃門推開又合上。
門鈴響了一聲。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口。
老王看著梁如夢，又看了看門外，不由笑道。
「不是吧，真動情了？」
「你以前不是也談過幾個麼？」
「怎麼感覺你對他們沒那麼動心啊？」
梁如夢咬著吸管，眼睛還看著門外。
「你懂什麼。」
「那傢伙可是趁我喝醉，奪走我的初……」
老王眼睛一亮。
「欸，初什麼，初吻？」
「不會吧不會吧？你談了那麼多個，都沒親過？」
「咦……」
梁如夢咬著牙，看著嚴淙離開的方向，臉蛋越來越紅。
「閉嘴！」
直播間彈幕又活了。
「？？？」
「我靠！反轉了？」
「她居然還是初吻？！」
「這就有意思了！」
「嚴老祖你回來啊！你誤會人家了啊！」
「青春期誤會局是吧？」
另一邊。
嚴淙在鎮上買了幾樣菜。
一把青菜，一塊肉，一打雞蛋。
還有一袋奶奶愛吃的軟桃。
他把東西掛在小電驢前面，騎車往老家方向開。
中途經過花襯衫家，他接上了老鍾。
老鍾坐到後排，一上車就疑惑。
「嗯？」
「我還以為要再等一會呢？」
「你不多陪陪你的那個小女朋友了？」
「陪啥陪！」
嚴淙擰下電門，小電驢嗡一聲衝出去。
「昨晚小頭控制大頭了，關鍵還特麼沒成，倒頭就睡了！」
「後悔死了！」
「還有，你知道麼？」
「她抽菸啊！」
「她居然抽菸！」
「我還以為她是那種很……嗯沈幼楚你知道吧？」
「我以為她是那種很會過日子的女生呢！」
「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唉！」
嚴淙長長嘆了一聲。
那種幻想破掉的感覺，比他想像中還難受。
老鍾坐在後排，聽得滿臉無語。
「這話你就說得不對了。」
「沒看見她閨蜜嘛。」
「染頭，紋身，喝酒樣樣精通。」
「她們混在一起，你還期待著出一朵小白花啊？」
「估計……嘖，不說不說，懂得都懂。」
「大家都是玩玩，認真你就輸了。」
嚴淙沉默了一下，風從兩人耳邊刮過去。
路邊的稻田已經開始泛黃，遠處村口的老槐樹露出半截枝丫。
過了好一會兒，嚴淙才悶聲開口。
「唉。」
「但是我感覺她不一樣……」
老鐘的表情一下變了。
他盯著嚴淙後腦勺，臉上寫滿了吃了奧利給的痛苦。
「你特麼的還是個戀愛腦是吧？！」
「艹了！」
嚴淙當場反駁。
「哥們那叫純情！」
「去你的！」
兩人的笑罵聲順著鄉道傳了很遠。
直播間的觀眾看著這段小短片，一時間也有點感慨。
「丫丫的，啷個就是青春麼？」
「少年少女之間的誤會，還真有點看劇的感覺了。」
「我感覺接下來，會來個大的！」
「加一！」
她認真地在天幕上的少年嚴淙和眼前的嚴淙臉上來回看。
最後給出結論。
「現在的你，更帥！」
嚴淙眼睛一眯。
「那意思是說，我以前丑咯？」
蘇小小立刻舉手。
「不敢不敢~」
台下不少女生看得嘴角抽動。
不是。
姐妹。
你看到男朋友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正常流程不應該是——
巴掌。
渣男。
滾。
三連擊麼？
怎麼到了你們這裡，反倒成了調情？
天幕繼續流動。
房間裡。
嚴淙睡醒後，一睜眼，就看見梁如夢撲閃著大眼睛盯著他。
四目相對。
兩個人都沉默了。
「嗖——」
嚴淙觸電般收回手。
他坐起身，頭髮還亂著，臉上尬笑得不行。
「那個……」
「早上好~」
梁如夢也慢慢坐起來。
她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有點啞。
「嗯。」
「早上好……」
隔著屏幕，觀眾們都替嚴淙腳趾發麻。
梁如夢倒是沒有太大反應。
她掀開被子下床，隨手理了理頭髮，然後轉頭看向嚴淙。
「有煙麼？」
「來一根。」
嚴淙愣住。
他看著她，眼裡的光暗了下去一點。
「你抽菸啊？」
梁如夢看他那表情，反而笑了笑。
「嗯，怎麼了？」
「不喜歡抽菸的？」
「後悔了？」
她神情很自然，和昨晚那個會靠在他懷裡撒嬌、說話軟綿綿的女孩完全不同。
嚴淙沉默了一會兒。
最後還是從抽屜里翻出一包煙，遞了一根過去。
梁如夢點燃煙，靠在桌邊吞雲吐霧。
煙霧從她唇邊散開。
嚴淙坐在旁邊，看著她熟練夾煙的動作，沒說話。
他腦子裡還停著昨晚那句——
「有那錢，不會給我買好吃的呀！」
可眼前這個女生，和昨晚那個女生，又像隔了很遠。
「走了。」
梁如夢把煙抽完，按滅菸頭。
她轉身拉了他一下。
「我都還沒吃早飯呢。」
「你是我男朋友是吧？」
「帶我去喝奶茶！」
嚴淙抬頭看她。
「嗯。」
聲音不高，興致也沒了大半。
很快。
其他人也陸續醒了。
眯眯眼春光滿面地從房間裡出來。
他一看到嚴淙，立刻挑了挑眉。
意思很明顯。
怎麼樣？事成了麼？
嚴淙懶得搭理他，推門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回頭。
「走啊。」
「不是說喝奶茶麼，快點！」
幾人對視一眼，滿臉疑惑。
酒紅髮女孩皺著眉，聲音大大咧咧。
「怎麼了？」
「大早上的吃火藥了？」
「誰知道呢，走吧，有人請我們喝奶茶，還不去！」
梁如夢第一個跟了上去。
不久後。
幾人坐進了鎮上的奶茶店。
牆上貼著褪色的菜單，櫃檯後面的機器嗡嗡響，甜膩的奶精味混著煙味，黏在人鼻子裡。
嚴淙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看著梁如夢她們一邊抽菸，一邊談論著班裡哪幾個男生噁心、下頭。
他說不上來哪裡不舒服。
只是胸口悶。
昨晚那個會嫌十幾萬小車貴，會認真說要有棚三輪車的女孩。
和眼前這個熟練夾煙、隨口吐槽男生的梁如夢，重疊不到一起。
他一言不發。
坐了一會兒，起身出了門。
奶茶店外。
太陽已經升起來。
街邊電動車來來往往，早餐攤的蒸汽撲到路邊。
嚴淙站在門口，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煙點上。
他平時也抽，可這一支抽得特別慢。
「唉……」
店裡。
老王看著外邊暗自神傷的嚴淙，湊到梁如夢身邊。
「欸，小夢，你的男朋友怎麼了？」
「我哪知道？」
「我跟他又不熟。」
梁如夢攤攤手，一臉無所謂。
「咦~你昨晚可不是這樣的，昨晚你在車上可粘人家了！」
老王學著她昨晚的樣子，故意夾著嗓子。
「『寶寶~親親~再來一個嘛~』」
梁如夢眼皮一跳。
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耳根瞬間紅了。
「別說了！」
「那是喝醉後的我！」
「懂麼！」
「不是現在的我！「
」兩個人！」
「再說……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
嚴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進來。
他站在桌邊，臉上表情淡淡的，硬扯出一點笑。
「那個，我待會還要回老家看一下奶奶，就不陪你們了。」
「這個給你。」
說著。
他把兩包煙放到梁如夢面前。
是【荷花】。
四十塊錢一包。
對那個年紀的嚴淙來說，不便宜。
「哇！」
酒紅髮女孩當即驚呼一聲。
「老闆大氣啊！對小夢那麼好！」
嚴淙又笑了一下。
「沒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
「哦好！」
梁如夢的注意力還停在那兩包煙上。
等她抬頭時，嚴淙已經走出了奶茶店。
玻璃門推開又合上。
門鈴響了一聲。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口。
老王看著梁如夢，又看了看門外，不由笑道。
「不是吧，真動情了？」
「你以前不是也談過幾個麼？」
「怎麼感覺你對他們沒那麼動心啊？」
梁如夢咬著吸管，眼睛還看著門外。
「你懂什麼。」
「那傢伙可是趁我喝醉，奪走我的初……」
老王眼睛一亮。
「欸，初什麼，初吻？」
「不會吧不會吧？你談了那麼多個，都沒親過？」
「咦……」
梁如夢咬著牙，看著嚴淙離開的方向，臉蛋越來越紅。
「閉嘴！」
直播間彈幕又活了。
「？？？」
「我靠！反轉了？」
「她居然還是初吻？！」
「這就有意思了！」
「嚴老祖你回來啊！你誤會人家了啊！」
「青春期誤會局是吧？」
另一邊。
嚴淙在鎮上買了幾樣菜。
一把青菜，一塊肉，一打雞蛋。
還有一袋奶奶愛吃的軟桃。
他把東西掛在小電驢前面，騎車往老家方向開。
中途經過花襯衫家，他接上了老鍾。
老鍾坐到後排，一上車就疑惑。
「嗯？」
「我還以為要再等一會呢？」
「你不多陪陪你的那個小女朋友了？」
「陪啥陪！」
嚴淙擰下電門，小電驢嗡一聲衝出去。
「昨晚小頭控制大頭了，關鍵還特麼沒成，倒頭就睡了！」
「後悔死了！」
「還有，你知道麼？」
「她抽菸啊！」
「她居然抽菸！」
「我還以為她是那種很……嗯沈幼楚你知道吧？」
「我以為她是那種很會過日子的女生呢！」
「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唉！」
嚴淙長長嘆了一聲。
那種幻想破掉的感覺，比他想像中還難受。
老鍾坐在後排，聽得滿臉無語。
「這話你就說得不對了。」
「沒看見她閨蜜嘛。」
「染頭，紋身，喝酒樣樣精通。」
「她們混在一起，你還期待著出一朵小白花啊？」
「估計……嘖，不說不說，懂得都懂。」
「大家都是玩玩，認真你就輸了。」
嚴淙沉默了一下，風從兩人耳邊刮過去。
路邊的稻田已經開始泛黃，遠處村口的老槐樹露出半截枝丫。
過了好一會兒，嚴淙才悶聲開口。
「唉。」
「但是我感覺她不一樣……」
老鐘的表情一下變了。
他盯著嚴淙後腦勺，臉上寫滿了吃了奧利給的痛苦。
「你特麼的還是個戀愛腦是吧？！」
「艹了！」
嚴淙當場反駁。
「哥們那叫純情！」
「去你的！」
兩人的笑罵聲順著鄉道傳了很遠。
直播間的觀眾看著這段小短片，一時間也有點感慨。
「丫丫的，啷個就是青春麼？」
「少年少女之間的誤會，還真有點看劇的感覺了。」
「我感覺接下來，會來個大的！」
「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