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是C位的C位
「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宋世俊被噎了一下，但也依舊硬著頭皮道，「剛才姜PD自己也說了，她只是建議，也沒有說我們必須要換C位啊。」
人就是這樣，只要相信自己信奉的那一套邏輯，以及臉皮夠厚，自己就能把自己說服了。
——「再說了，我們也沒有這麼差吧。」
宋世俊越說越理直氣壯，臉上的表情明顯的不服氣，甚至還隱隱有些責怪的味道。
「姜PD對我們還不夠了解，我們只是沒準備好，等到了正式舞台，我一定會讓她心服口服的。」
這話聽得眾人一愣一愣的，不然呢？要是B組不差的話剛才姜汝瑤的脾氣是對著狗發的嗎?
還讓她心服口服？
他該不會以為姜汝瑤和Jin是在故意刁難他吧？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更離譜的是，作妖的竟然還不止他一個。
剛剛還一言不發cos隱形人的全尚勛偏偏在這個時候跳了出來：「我不這樣認為。」
「就像PD和導師說的那樣，換C是必須要換的。」
眾人詫異地望向全尚勛，皎望舒甚至偷摸往天上看了看，這太陽也沒打西邊出來啊，他怎麼能說出來這麼OOC的話？
果不其然，下一秒鐘就「圖窮匕見」。
「我早就說了『雙C位』的模式不合適，整個舞台一點重點都沒有，我們就應該堅持單C位的。」
全尚勛多精的一個人啊，這一手偷換概念使出來連宋世俊聽了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姜PD的意思明明說的是現在的兩個C位都不行，讓他們重新選一個C位出來，Jin導師的意思就更直白了，他已經直接明說了讓B組把C位換成李書，而這些話在全尚勛的嘴裡過了一遍就變成了就變成了導師和PD們只是不滿意雙C位的模式。
甚至他還想趁著這個機會把宋世俊搞下去，自己一個人當C位。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一旁默默吃瓜的Lev見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偷偷看一眼鏡頭，又看一眼全尚勛，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的重新洗涮了一遍。
不是？哥幾個真當攝像頭不存在的嗎？這機器可是從頭到尾一直閃著小紅光在錄著呢，到時候被剪到正片裡，路人緣什麼的都不要了嗎？
Lev不知道的是，全尚勛敢這麼做確實是有恃無恐的。
他這也不是第一次參加選秀節目了，作為一個「老油條」全尚勛可太知道節目組想要什麼了。
首先他知道這段「爭C位」的劇情一定會被剪到正片裡去，可那又怎樣？
當時《霓虹告白》B組的「雙C位」設置可是大家一致同意的結果，就算小組驗收的時候他們表現不好，導師建議換C位，這不還有宋世俊頂在最前面幫他吸引火力嘛。
最關鍵的是，正因為全程都在錄製下，全尚勛賭的就是其他人也不敢撕破臉，他們就算是裝也得給他裝的體面。
全尚勛心裡的小算盤打的噼里啪啦響，可惜他什麼都算計到了，就是沒算到還真有神人什麼都敢做的。
泠聽瀾長腿一跨，冷笑著直接開懟：「你少在那裡裝瘋賣傻。」
「姜PD和Jin導師說換李書當C位，你『爾多隆』嗎？」
一群外國人還沒有立刻反應過來這個諧音梗，聽得懂的蘇星燃已經繃不住的笑出聲了，李書則死死地摁住自己的腮幫子——死嘴，憋住！
就連尤悠悠的嘴角也詭異地上升了至少兩個像素點。
更糟糕的是，上一個笑點還沒結束，下一個笑點就跟鬼一樣的追上了。
皎望舒同樣無所謂的單手插著兜，「我看是『鹽津蝦』吧。」
「畢竟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誰才應該是那個C位。」
「西八——」
宋世俊氣急敗壞，一句韓語髒話脫口而出。
他好像被刺激地失了智，一拳重重地捶到了牆上，看這架勢難道他竟然還想要動手嗎？
皎望舒下意識地攔在了前面，眼神向攝像頭的方向示意，明晃晃地警告著宋世俊，最好不要做的太過分了。
眼看著宋世俊的氣勢弱了下去，全尚勛心中暗喜：
真是個蠢貨！
他就知道宋世俊是個沒有腦子的，就這智商還敢和他爭，現在只要再把李書踢出去就好，看李書昂懦弱的樣子，完全構不成威脅啊，這B組以後還不是他說了算。
想到這裡，全尚勛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進行一番「高情商」發言，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我想當C位。」
李書抬起頭，第一次直接迎上眾人的目光：「導師說我合適，我也覺得我還不錯。」
「不然，我們再選一次吧，這一次我們只靠實力說話。」
全尚勛的嘴張了又閉，震驚的連自己原本想說什麼都忘了。
其他人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這個任人揉圓搓扁的麵團子這一次怎麼這麼硬氣？！
的確按照李書以往的性格，面對這些衝突他自然是能避就避，但是當看到泠聽瀾和皎望舒都幫他說話，他不能也不應該只當一個旁觀者。
永遠不要當既得利益者，當有人為你爭取的時候，即使再笨嘴拙舌，也要堅定地和他們站在一起。
宋世俊一口氣憋著上不來也下不去，全尚勛也維持不住臉上的假笑，崔成賢和鄭煥兩人面面相覷，這是什麼鬼熱鬧！！！
但凡這兩人能靠實力拿下C位，他們四個還抱什麼團啊？
其實早在剛剛那句髒話脫口而出的一瞬間宋世俊就後悔了。
NXS在泡菜國不算什麼大公司，他們本土的練習生制度都快卷死了，但凡他是個好苗子早就組團出道了，哪裡還會輪到他到這裡來選秀？而且都已經鬧成這個樣子了，這段百分百會被節目組給剪進去，他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竟然沒有撈到一丁點好處？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比？」
面對李書的逼問，雖然宋世俊已經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別人當槍使了，但是他的沉沒成本太重，現在放棄C位更是什麼都得不到，索性決定破罐子破摔，一壞到底。
「好了，我是組長聽我的，C位不換。」
宋世俊甚至還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們這組練習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把走位記牢，重排的效果不好，你也不想影響小組進度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其他人還能怎樣？
宋世俊這人著實令人刮目相看，沒想到唯一的一次智商在線竟然用在了道德綁架上。
嫉惡如仇的泠聽瀾一向都看不慣這種小人行徑，見此還想為李書再爭取一下，沒想到卻被皎望舒給拉住了。
「那就這樣吧。」
皎望舒一錘定音。
「換C風波」鬧的轟轟烈烈，結束的卻匆匆忙忙，恍惚到B組的其他人都跟做了夢一樣，眼睜睜地看著吃瓜吃的心滿意足的A組離開，甚至還不忘帶上了李書。
這算什麼事啊？
泠聽瀾私下向皎望舒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B組的人鐵了心不換C位，我們A組的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吧？」
泠聽瀾仔細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皎望舒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其實我一開始就沒指望B組能換C成功，他們那組抱團抱的太緊了。之所以讓李書去爭取，是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誰表現的更好。」
「節目組不可能放棄這個熱度的，到時候等節目一播出，觀眾就知道誰才是最好的那個，說不定還能漲一波憐愛路人粉呢。」
泠聽瀾聞言偏頭看了看皎望舒，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帶著一點笑，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不是只有站在C位才是C位。」
宋世俊被噎了一下，但也依舊硬著頭皮道，「剛才姜PD自己也說了，她只是建議，也沒有說我們必須要換C位啊。」
人就是這樣，只要相信自己信奉的那一套邏輯，以及臉皮夠厚，自己就能把自己說服了。
——「再說了，我們也沒有這麼差吧。」
宋世俊越說越理直氣壯，臉上的表情明顯的不服氣，甚至還隱隱有些責怪的味道。
「姜PD對我們還不夠了解，我們只是沒準備好，等到了正式舞台，我一定會讓她心服口服的。」
這話聽得眾人一愣一愣的，不然呢？要是B組不差的話剛才姜汝瑤的脾氣是對著狗發的嗎?
還讓她心服口服？
他該不會以為姜汝瑤和Jin是在故意刁難他吧？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更離譜的是，作妖的竟然還不止他一個。
剛剛還一言不發cos隱形人的全尚勛偏偏在這個時候跳了出來：「我不這樣認為。」
「就像PD和導師說的那樣，換C是必須要換的。」
眾人詫異地望向全尚勛，皎望舒甚至偷摸往天上看了看，這太陽也沒打西邊出來啊，他怎麼能說出來這麼OOC的話？
果不其然，下一秒鐘就「圖窮匕見」。
「我早就說了『雙C位』的模式不合適，整個舞台一點重點都沒有，我們就應該堅持單C位的。」
全尚勛多精的一個人啊，這一手偷換概念使出來連宋世俊聽了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姜PD的意思明明說的是現在的兩個C位都不行，讓他們重新選一個C位出來，Jin導師的意思就更直白了，他已經直接明說了讓B組把C位換成李書，而這些話在全尚勛的嘴裡過了一遍就變成了就變成了導師和PD們只是不滿意雙C位的模式。
甚至他還想趁著這個機會把宋世俊搞下去，自己一個人當C位。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一旁默默吃瓜的Lev見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偷偷看一眼鏡頭，又看一眼全尚勛，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的重新洗涮了一遍。
不是？哥幾個真當攝像頭不存在的嗎？這機器可是從頭到尾一直閃著小紅光在錄著呢，到時候被剪到正片裡，路人緣什麼的都不要了嗎？
Lev不知道的是，全尚勛敢這麼做確實是有恃無恐的。
他這也不是第一次參加選秀節目了，作為一個「老油條」全尚勛可太知道節目組想要什麼了。
首先他知道這段「爭C位」的劇情一定會被剪到正片裡去，可那又怎樣？
當時《霓虹告白》B組的「雙C位」設置可是大家一致同意的結果，就算小組驗收的時候他們表現不好，導師建議換C位，這不還有宋世俊頂在最前面幫他吸引火力嘛。
最關鍵的是，正因為全程都在錄製下，全尚勛賭的就是其他人也不敢撕破臉，他們就算是裝也得給他裝的體面。
全尚勛心裡的小算盤打的噼里啪啦響，可惜他什麼都算計到了，就是沒算到還真有神人什麼都敢做的。
泠聽瀾長腿一跨，冷笑著直接開懟：「你少在那裡裝瘋賣傻。」
「姜PD和Jin導師說換李書當C位，你『爾多隆』嗎？」
一群外國人還沒有立刻反應過來這個諧音梗，聽得懂的蘇星燃已經繃不住的笑出聲了，李書則死死地摁住自己的腮幫子——死嘴，憋住！
就連尤悠悠的嘴角也詭異地上升了至少兩個像素點。
更糟糕的是，上一個笑點還沒結束，下一個笑點就跟鬼一樣的追上了。
皎望舒同樣無所謂的單手插著兜，「我看是『鹽津蝦』吧。」
「畢竟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誰才應該是那個C位。」
「西八——」
宋世俊氣急敗壞，一句韓語髒話脫口而出。
他好像被刺激地失了智，一拳重重地捶到了牆上，看這架勢難道他竟然還想要動手嗎？
皎望舒下意識地攔在了前面，眼神向攝像頭的方向示意，明晃晃地警告著宋世俊，最好不要做的太過分了。
眼看著宋世俊的氣勢弱了下去，全尚勛心中暗喜：
真是個蠢貨！
他就知道宋世俊是個沒有腦子的，就這智商還敢和他爭，現在只要再把李書踢出去就好，看李書昂懦弱的樣子，完全構不成威脅啊，這B組以後還不是他說了算。
想到這裡，全尚勛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進行一番「高情商」發言，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我想當C位。」
李書抬起頭，第一次直接迎上眾人的目光：「導師說我合適，我也覺得我還不錯。」
「不然，我們再選一次吧，這一次我們只靠實力說話。」
全尚勛的嘴張了又閉，震驚的連自己原本想說什麼都忘了。
其他人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這個任人揉圓搓扁的麵團子這一次怎麼這麼硬氣？！
的確按照李書以往的性格，面對這些衝突他自然是能避就避，但是當看到泠聽瀾和皎望舒都幫他說話，他不能也不應該只當一個旁觀者。
永遠不要當既得利益者，當有人為你爭取的時候，即使再笨嘴拙舌，也要堅定地和他們站在一起。
宋世俊一口氣憋著上不來也下不去，全尚勛也維持不住臉上的假笑，崔成賢和鄭煥兩人面面相覷，這是什麼鬼熱鬧！！！
但凡這兩人能靠實力拿下C位，他們四個還抱什麼團啊？
其實早在剛剛那句髒話脫口而出的一瞬間宋世俊就後悔了。
NXS在泡菜國不算什麼大公司，他們本土的練習生制度都快卷死了，但凡他是個好苗子早就組團出道了，哪裡還會輪到他到這裡來選秀？而且都已經鬧成這個樣子了，這段百分百會被節目組給剪進去，他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竟然沒有撈到一丁點好處？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比？」
面對李書的逼問，雖然宋世俊已經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別人當槍使了，但是他的沉沒成本太重，現在放棄C位更是什麼都得不到，索性決定破罐子破摔，一壞到底。
「好了，我是組長聽我的，C位不換。」
宋世俊甚至還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們這組練習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把走位記牢，重排的效果不好，你也不想影響小組進度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其他人還能怎樣？
宋世俊這人著實令人刮目相看，沒想到唯一的一次智商在線竟然用在了道德綁架上。
嫉惡如仇的泠聽瀾一向都看不慣這種小人行徑，見此還想為李書再爭取一下，沒想到卻被皎望舒給拉住了。
「那就這樣吧。」
皎望舒一錘定音。
「換C風波」鬧的轟轟烈烈，結束的卻匆匆忙忙，恍惚到B組的其他人都跟做了夢一樣，眼睜睜地看著吃瓜吃的心滿意足的A組離開，甚至還不忘帶上了李書。
這算什麼事啊？
泠聽瀾私下向皎望舒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B組的人鐵了心不換C位，我們A組的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吧？」
泠聽瀾仔細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皎望舒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其實我一開始就沒指望B組能換C成功，他們那組抱團抱的太緊了。之所以讓李書去爭取，是因為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誰表現的更好。」
「節目組不可能放棄這個熱度的，到時候等節目一播出，觀眾就知道誰才是最好的那個，說不定還能漲一波憐愛路人粉呢。」
泠聽瀾聞言偏頭看了看皎望舒，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帶著一點笑，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不是只有站在C位才是C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