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乾死的節奏
丁陽開始賣苦力了，扛起一件地板磚，往5樓走去。
說實話，丁陽的力氣很大，50來公斤的地板磚一件對他來說不在話下，主要是不太好拿，有點割手。
一口氣扛上5樓，5樓門是打開著的，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地上敲的稀巴爛，應該是重新裝修。
才跑兩個來回，丁陽的腿就酸的不行了。
媽的，失策了，這平時啥都不干，突然幹這種體力活，有點扛不住了。可已經接下活了，也不能半途而廢，只能硬著頭皮干。
連續扛了5箱，一名40多歲的中年女子來到5樓，應該是房主。
看著丁陽的扛地板磚，驚呆了。
「帥哥，這麼年輕也幹這活呀？」
這女的應該是廣東人，說普通話也不太標準，但比那個男的好多了。
丁陽笑道：「正因為我年輕才幹得動，這活老了可干不動。」
「長得這麼帥，幹這活可惜了。」
丁陽不理會這娘們，繼續幹活。
一箱地板磚扛上5樓，打個來回大概四五分鐘左右。
30件地板磚，扛兩個多小時，終於搞完了。
丁陽累得兩腳打晃，身上汗如雨下，早已浸透了。
拿著手機一看，11:30了，
媽的，還有30包水泥呢。
走過幾十米，來到一家小賣部，買了一瓶水，兩個麵包，花了4塊錢。
坐在馬路牙子邊，嘴裡嚼著麵包，灌著一口礦泉水。
為了活著，老子什麼苦都能吃。
吃了兩個麵包，水喝了一半，放在一邊。
這件班尼路體恤衫100來塊錢買的，有點捨不得搞壞，丁陽乾脆脫掉衣服，光著膀子。
這不休息還好，休息了一會，兩隻腳就像灌鉛了一樣，酸的不行。
但沒辦法，水泥還沒幹完呢，不能半途而廢，
光著膀子，開始扛水泥。
沒想到這水泥比地板磚好扛些，這東西比較滑，是圓的，卡在肩膀上不硌肉。
丁陽扛起一袋水泥，感覺挺輕的，不是很重，心想，扛兩袋應該沒問題，這樣能小走路。
就是不好起肩，摸索了一下，掌握了方法，一次扛上了兩袋。
兩袋水泥搭上肩的一瞬間，沉勁直接砸進骨頭裡，壓得肩肉瞬間繃緊發酸，整個人猛地往下一沉，腰必須立刻繃直、背微微弓著，不然直接壓彎站不穩。
咬牙堅持，往樓梯間跑去。
上樓梯時，每抬一步腿，肩膀就被往下壓一下，重心全壓在腳掌，樓梯陡又窄，一手扶著牆，一手托著水泥包底，一步一挪。越往上，肩膀越灼痛，後背僵得發硬，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眼睛都被汗糊住，每上一層，就覺得肩膀像被鐵鉗鉗住一樣，沉得鑽心。
「帥哥，你一次扛兩袋呀？」
「我想早點幹完！」
空手下樓時，肩膀瞬間一松，卻帶著一陣陣發麻的酸脹，喘著粗氣，腿也發軟，要緩幾秒才敢扛下一趟。
連續扛了幾趟，身上被水泥灰抹得像個水泥人。
大概十二點多鐘的時候，手機響了，黃笑笑打來的。
「小陽，你在哪呢，怎麼沒在店裡？我們去吃飯吧。」
「姐姐，我在你店鋪過來大概幾百米，小區拐角的地方，我在扛水泥。」
「啊……」
掛了電話，繼續幹活。
黃笑笑騎著摩托車跑了過來，
隔著幾十米，只見丁陽光著膀子，肩上還扛著兩袋水泥，身上已經全部髒兮兮的了。但腹部的8塊肌肉，更加分明，雙臂腱子肉盡顯陽剛之美。
黃笑笑停好車，立馬跑了過去。
突然覺得一股莫名的心酸，有點想哭的衝動。
「你怎麼那麼傻，誰讓你幹這活？這太重了，即便要扛也不要一次扛兩袋呀？」
「沒事，我扛得住。」
「生容易，活著也容易，生活他不容易，」
「生活就如被強姦，你要實在反抗不了，那就乾脆享受吧，我現在就是在享受生活。」
「小陽，像你這樣的年輕人這麼肯吃苦，還真的少見。」
「沒事，我說過，只要能賺錢，我不怕吃苦，朱元璋還要過飯呢，受這點苦，這算什麼？」
肩上扛著使命，靈魂卻只在流浪。
黃笑笑跟著他上樓，
「小陽，你吃飯了嗎？」
「吃了兩個麵包，幹完了再去吃。」
來到房間，黃笑笑更是驚呆了，房間裡還堆著幾十件地板磚。
「小陽，這些地板磚也是你扛上來的嗎？」
「是的！」
「你要我說你什麼好呢！」
「姐姐，沒事，勞動掙錢不可恥，你不用心疼我，其實我乾的挺踏實的，我討厭在工廠上班，身上雖然累，但心裡快活。」
「都說站著掙錢沒本事，躺著掙錢性別又不對，能幹點苦力賺錢，挺好。」
「你啊，這真叫苦中作樂。」
「哦，你怎麼找到這個活了？」
「上午你走了沒多久，有一個50來歲的男的開了一台小6輪，普通話說得不標準，裝了一車貨停到你門口，他叫你笑笑，他是讓你給他找工人，想讓你掙點介紹費，我就說我來干。」
「哦，我知道是誰了，是老李，就是這個村的本地人。」
下樓喝了一口水，丁陽繼續幹活。
「小陽，你次扛一袋嘛，兩袋太重了，這一袋就是50公斤，兩袋就是100公斤呢。」
「沒事，慢慢就習慣了。」
「姐姐，你要真心疼我，給我介紹個富婆唄？我不介意吃軟飯。」
「滾犢子，說話沒個正形。」
「姐姐，你有事忙你的吧，不用管我，我這幹完了，我自己回你店裡休息。」
「行吧，那我先走了，幹完了記得去吃飯，別餓壞了。」
「好！」
大概2:30左右，丁陽幹完了，整個人都累癱了，肩膀上火辣辣的，兩條腿酸很根本不聽使喚了一般。
丁陽坐在馬路牙子邊抽菸，肚子又餓的不行。來到前面麵包店，又買了兩個麵包，一邊啃麵包，準備回去拿錢。
這時老李開著小六輪又來了。
停車下來，丁陽走了過去，
「老闆，我幹完了！」
「我屌，好犀雷啊！」
「哦，車上還有20箱瓷片，18件複合地板，你還行不行？」
我去，這是要把老子乾死的節奏啊？
媽的，要是兩個人就好了，這一個人真他媽受不了了。但丁陽從小就有不服輸的性格。
「行，冒悶題！」
丁陽掏出半包中華，遞給老李。
老李接過煙盒掏出一根叼在嘴上，把煙盒退給丁陽。
說實話，丁陽的力氣很大，50來公斤的地板磚一件對他來說不在話下，主要是不太好拿，有點割手。
一口氣扛上5樓，5樓門是打開著的，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地上敲的稀巴爛，應該是重新裝修。
才跑兩個來回，丁陽的腿就酸的不行了。
媽的，失策了，這平時啥都不干，突然幹這種體力活，有點扛不住了。可已經接下活了，也不能半途而廢，只能硬著頭皮干。
連續扛了5箱，一名40多歲的中年女子來到5樓，應該是房主。
看著丁陽的扛地板磚，驚呆了。
「帥哥，這麼年輕也幹這活呀？」
這女的應該是廣東人，說普通話也不太標準，但比那個男的好多了。
丁陽笑道：「正因為我年輕才幹得動，這活老了可干不動。」
「長得這麼帥，幹這活可惜了。」
丁陽不理會這娘們，繼續幹活。
一箱地板磚扛上5樓，打個來回大概四五分鐘左右。
30件地板磚，扛兩個多小時，終於搞完了。
丁陽累得兩腳打晃，身上汗如雨下，早已浸透了。
拿著手機一看，11:30了，
媽的，還有30包水泥呢。
走過幾十米，來到一家小賣部，買了一瓶水，兩個麵包，花了4塊錢。
坐在馬路牙子邊，嘴裡嚼著麵包，灌著一口礦泉水。
為了活著，老子什麼苦都能吃。
吃了兩個麵包，水喝了一半，放在一邊。
這件班尼路體恤衫100來塊錢買的，有點捨不得搞壞，丁陽乾脆脫掉衣服，光著膀子。
這不休息還好，休息了一會，兩隻腳就像灌鉛了一樣，酸的不行。
但沒辦法，水泥還沒幹完呢，不能半途而廢，
光著膀子，開始扛水泥。
沒想到這水泥比地板磚好扛些，這東西比較滑，是圓的，卡在肩膀上不硌肉。
丁陽扛起一袋水泥，感覺挺輕的，不是很重，心想，扛兩袋應該沒問題，這樣能小走路。
就是不好起肩，摸索了一下，掌握了方法，一次扛上了兩袋。
兩袋水泥搭上肩的一瞬間，沉勁直接砸進骨頭裡，壓得肩肉瞬間繃緊發酸，整個人猛地往下一沉，腰必須立刻繃直、背微微弓著，不然直接壓彎站不穩。
咬牙堅持，往樓梯間跑去。
上樓梯時，每抬一步腿，肩膀就被往下壓一下，重心全壓在腳掌，樓梯陡又窄，一手扶著牆，一手托著水泥包底，一步一挪。越往上，肩膀越灼痛，後背僵得發硬，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眼睛都被汗糊住，每上一層，就覺得肩膀像被鐵鉗鉗住一樣，沉得鑽心。
「帥哥，你一次扛兩袋呀？」
「我想早點幹完！」
空手下樓時，肩膀瞬間一松，卻帶著一陣陣發麻的酸脹，喘著粗氣，腿也發軟，要緩幾秒才敢扛下一趟。
連續扛了幾趟，身上被水泥灰抹得像個水泥人。
大概十二點多鐘的時候，手機響了，黃笑笑打來的。
「小陽，你在哪呢，怎麼沒在店裡？我們去吃飯吧。」
「姐姐，我在你店鋪過來大概幾百米，小區拐角的地方，我在扛水泥。」
「啊……」
掛了電話，繼續幹活。
黃笑笑騎著摩托車跑了過來，
隔著幾十米，只見丁陽光著膀子，肩上還扛著兩袋水泥，身上已經全部髒兮兮的了。但腹部的8塊肌肉，更加分明，雙臂腱子肉盡顯陽剛之美。
黃笑笑停好車，立馬跑了過去。
突然覺得一股莫名的心酸，有點想哭的衝動。
「你怎麼那麼傻，誰讓你幹這活？這太重了，即便要扛也不要一次扛兩袋呀？」
「沒事，我扛得住。」
「生容易，活著也容易，生活他不容易，」
「生活就如被強姦，你要實在反抗不了，那就乾脆享受吧，我現在就是在享受生活。」
「小陽，像你這樣的年輕人這麼肯吃苦，還真的少見。」
「沒事，我說過，只要能賺錢，我不怕吃苦，朱元璋還要過飯呢，受這點苦，這算什麼？」
肩上扛著使命，靈魂卻只在流浪。
黃笑笑跟著他上樓，
「小陽，你吃飯了嗎？」
「吃了兩個麵包，幹完了再去吃。」
來到房間，黃笑笑更是驚呆了，房間裡還堆著幾十件地板磚。
「小陽，這些地板磚也是你扛上來的嗎？」
「是的！」
「你要我說你什麼好呢！」
「姐姐，沒事，勞動掙錢不可恥，你不用心疼我，其實我乾的挺踏實的，我討厭在工廠上班，身上雖然累，但心裡快活。」
「都說站著掙錢沒本事，躺著掙錢性別又不對，能幹點苦力賺錢，挺好。」
「你啊，這真叫苦中作樂。」
「哦，你怎麼找到這個活了？」
「上午你走了沒多久，有一個50來歲的男的開了一台小6輪，普通話說得不標準，裝了一車貨停到你門口，他叫你笑笑，他是讓你給他找工人，想讓你掙點介紹費，我就說我來干。」
「哦，我知道是誰了，是老李，就是這個村的本地人。」
下樓喝了一口水，丁陽繼續幹活。
「小陽，你次扛一袋嘛，兩袋太重了，這一袋就是50公斤，兩袋就是100公斤呢。」
「沒事，慢慢就習慣了。」
「姐姐，你要真心疼我，給我介紹個富婆唄？我不介意吃軟飯。」
「滾犢子，說話沒個正形。」
「姐姐，你有事忙你的吧，不用管我，我這幹完了，我自己回你店裡休息。」
「行吧，那我先走了，幹完了記得去吃飯，別餓壞了。」
「好！」
大概2:30左右，丁陽幹完了，整個人都累癱了，肩膀上火辣辣的，兩條腿酸很根本不聽使喚了一般。
丁陽坐在馬路牙子邊抽菸，肚子又餓的不行。來到前面麵包店，又買了兩個麵包，一邊啃麵包，準備回去拿錢。
這時老李開著小六輪又來了。
停車下來，丁陽走了過去，
「老闆，我幹完了！」
「我屌，好犀雷啊！」
「哦，車上還有20箱瓷片，18件複合地板，你還行不行？」
我去，這是要把老子乾死的節奏啊？
媽的，要是兩個人就好了，這一個人真他媽受不了了。但丁陽從小就有不服輸的性格。
「行，冒悶題！」
丁陽掏出半包中華，遞給老李。
老李接過煙盒掏出一根叼在嘴上，把煙盒退給丁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