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王藝
「你摩托車拉客，一個月能掙多少錢呢？」
丁陽道： 「早出晚歸，100多塊錢一天吧，生意好的時候能掙兩百多。」
「那挺不錯了，一個月能掙四五千呢，比廠里打工強多了。」
「累呀，太陽暴曬，我都曬黑了，我以前很白的，一個月雖然能掙四五千，還要除掉吃飯啊，租房，其實也余不了多少錢，跟打工也差不多，只不過自由一些，但是騎摩托車也危險啊，路上車這麼多，萬一不小心被撞了，可能命都沒有。」
「而且現在這一行也很卷，到處都是摩托車拉客的，並沒有想像那麼好做，我是真不想做了，否則我也可以再去買台二手摩托車。」
「倒也是！」
「那你有沒有想過開店？」
「目前沒本錢，也沒技術，不知道做什麼，先打兩年工再說吧。」
「嗯，只要你肯努力，勤勞肯定能致富。」
「親愛的，這你可說錯了，如果勤勞可以致富，農民工早就是億萬富豪，如果勤勞可以致富，那普工應該比你這主官工資要高，因為她們比你更累。」
「財富是對認知的補償，不是對勤勞的嘉獎，可千萬不要被這句話忽悠了，勤勞或許可以讓人解決溫飽，要想發財致富，那只是大餅。」
「所謂的工廠不過是資本家壓榨勞動人民的一個合法場所罷了，他們給員工發的工資跟福利，那只是價值的很少一部分，這個世界變得溫柔起來，不是他們這些資本家變好了，而是因為我們來過！」
「小陽，我發現有時候你說話很有文化，很有哲學道理，我都有點懵懂。」
「你到底是什麼學歷？你不會是研究生吧？」
「嘿嘿，我雙學歷研究生，研究你的姿色跟姿勢，研究跟你共度餘生。」
「討厭！油嘴滑舌。」
「昨晚你都親過了，當然知道是不是滑舌了？」
「討厭！」
8點半，兩人下樓，但並沒有退房。
大概是8:50左右，兩人來到廠門口，這時候來廠門口等待應聘的人還不少。
應聘先在廠門口排隊、登記，保安在大門傳達室收身份證、排隊，人齊之後，統一帶進廠裡面辦公樓會議室面試。
劉靜道：「小陽，你跟我走吧，別排隊了，我帶你進去。」
劉靜來到側門，帶著丁陽直接走了進去，保安見是劉靜，壓根就沒阻攔。
來到辦公樓，
「小陽，你自己進去吧，在1樓登記，2樓面試，我先回宿舍拿套衣服，你等下面試完了，到廠門口等我。」
「好！」
丁陽走進辦公樓，1樓的面試文員驚呆了。
1米8幾的個子，長得像個明星一樣，合適的穿搭，直筒牛仔褲配T恤衫，休閒運動鞋，壓根就不像普通打工仔。
「你好，我是來面試QC的！」
「哦，那你去2樓吧。」
來到二樓，房間不大，一張桌子，三把椅子，坐著三個女人，兩個穿著白色工裝服，藏青色西褲。
中間一個女的，年齡跟劉靜差不多，皮膚白淨，眉眼溫柔幹練，短髮清爽利落，氣質端莊，C罩杯，應該是QC主管。
「你好，我是來應聘的。」
這仨女相互對視了一眼，或許覺得有點意外。
中間這女的突然掏出手機，查看一下照片。
「丁陽？」
「是的，我叫丁陽。」
「什麼學歷？」
「這是我的職高畢業證書。」
「你以前進過電子廠嗎？能不能細心看產品瑕疵，能不能接受兩班倒。」
丁陽暗罵，媽的，我能說不接受嗎？
「以前沒進過工廠，這是我第1次進工廠，我會努力工作的，也會細心學習的，兩班倒對我來說可以接受。」
「你把這資料填了吧，填完資料去醫院體檢，明天就可以上班。」
「謝謝！」
丁陽沒一會就填完資料，
「好了，你面試合格了，可以去體檢，體檢合格的話就可以來上班了，體檢費做滿三個月補償給你。」
「好的，謝謝！」
就在丁陽要走的時候，中間那個娘們突然叫住他。
「等等！」
這女的起身走了過來，輕聲說道：
「劉靜是你女朋友嗎？」
丁陽才不會正面回答，
「這是我的私事，好像與應聘沒有關係吧？」
「臭小子還挺拽的呀，我跟劉靜是朋友，晚上你得請我吃夜宵。」
丁陽笑道：「請你可以，你自己買單，我剛來工廠打工，還沒發工資呢。」
「小氣鬼！以後我就是你的主管，小心我給你穿小鞋。」
「大姐，你可以調戲我，但不要侮辱我，野百合也有春天，請善良一點。」
說完，丁陽拿著一張單子掉頭就走了。
「哼，臭小子，以後有的是時間收拾你。」
丁陽來到廠門口，給劉靜打電話。
「喂，面試成功了，她們叫我去體檢。」
「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出來。」
「哦！」
劉靜換了套衣服，休閒褲配短袖衫。
「小陽，你肚子餓了吧？」
「嗯，有點！」
「那你再忍一下，體檢完了，才能吃東西。」
兩人搭摩托車前往雁田醫院，
全套體檢下來花了45塊錢，下午才可以出結果。
「小陽，這個體檢費做滿三個月廠里可以補給你的。」
「哦！」
兩人又打摩托車返回城中村旅館，丁陽在樓下買了兩個肉包子，填飽肚子。
返回房間已經快11點了。
「小靜，12:00退房就可以了，還有一個多小時，咱們躺下休息一會，等一下去吃飯。」
大白天，劉靜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小靜，你跟給我面試的QC主管是朋友嗎？」
「嗯，平時玩的挺好的。」
「叫什麼名字呀？結婚沒？」
「王藝，湖北襄陽的，沒有結婚，廠裡面結婚的人比較少，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我告訴你啊，你可不許背叛我。」
「你說的什麼呀？我都沒跟她說兩句話。」
「那你打聽她幹嘛？」
「我現在來廠里上班，她就是我上司，我怕她給我穿小鞋啊。」
「哼，你想多了。」
「今天面試完之後，她問我是不是你男朋友，我說無可奉告，這與工作無關，她說讓我請她吃夜宵，我說沒錢。她說小心以後我給你穿小鞋。」
劉靜突然感覺到一種危機感，平時面試，哪會說這些呢？莫非王藝也看上了他？
劉靜突然摟著丁陽，
「你會不會看上別人，把我給拋棄了？」
「你別瞎想好嗎？咱倆都沒開始，何談拋棄？再說，我也沒看上別人啊，你別胡思亂想行不行？」
「吻我……」
「嗚……」
兩人深情親吻……
「小靜，行了，別這樣了，我他媽難受，我也不想強迫你。」
「小陽，那你以後會對我負責嗎？」
「現在談負責有點早了吧，咱倆都還沒有那個。」
「……小陽，我願意。」
「……」
這句話對丁陽來說猶如天籟……
空調掛機呼呼作響……，
呼吸共鳴……
「啊……」
這間小旅館，或許又見證了一對情侶拋開羞澀。
半個多小時後……
丁陽滿頭大汗。
「親愛的，怎麼突然又同意了？」
「你長得那麼帥，我怕你被別人搶走。」
「你自信一點嘛，沒人跟你搶。」
丁陽道： 「早出晚歸，100多塊錢一天吧，生意好的時候能掙兩百多。」
「那挺不錯了，一個月能掙四五千呢，比廠里打工強多了。」
「累呀，太陽暴曬，我都曬黑了，我以前很白的，一個月雖然能掙四五千，還要除掉吃飯啊，租房，其實也余不了多少錢，跟打工也差不多，只不過自由一些，但是騎摩托車也危險啊，路上車這麼多，萬一不小心被撞了，可能命都沒有。」
「而且現在這一行也很卷，到處都是摩托車拉客的，並沒有想像那麼好做，我是真不想做了，否則我也可以再去買台二手摩托車。」
「倒也是！」
「那你有沒有想過開店？」
「目前沒本錢，也沒技術，不知道做什麼，先打兩年工再說吧。」
「嗯，只要你肯努力，勤勞肯定能致富。」
「親愛的，這你可說錯了，如果勤勞可以致富，農民工早就是億萬富豪，如果勤勞可以致富，那普工應該比你這主官工資要高，因為她們比你更累。」
「財富是對認知的補償，不是對勤勞的嘉獎，可千萬不要被這句話忽悠了，勤勞或許可以讓人解決溫飽，要想發財致富，那只是大餅。」
「所謂的工廠不過是資本家壓榨勞動人民的一個合法場所罷了，他們給員工發的工資跟福利，那只是價值的很少一部分，這個世界變得溫柔起來，不是他們這些資本家變好了，而是因為我們來過！」
「小陽，我發現有時候你說話很有文化，很有哲學道理，我都有點懵懂。」
「你到底是什麼學歷？你不會是研究生吧？」
「嘿嘿，我雙學歷研究生，研究你的姿色跟姿勢，研究跟你共度餘生。」
「討厭！油嘴滑舌。」
「昨晚你都親過了，當然知道是不是滑舌了？」
「討厭！」
8點半，兩人下樓，但並沒有退房。
大概是8:50左右，兩人來到廠門口，這時候來廠門口等待應聘的人還不少。
應聘先在廠門口排隊、登記，保安在大門傳達室收身份證、排隊，人齊之後，統一帶進廠裡面辦公樓會議室面試。
劉靜道：「小陽，你跟我走吧，別排隊了，我帶你進去。」
劉靜來到側門，帶著丁陽直接走了進去，保安見是劉靜，壓根就沒阻攔。
來到辦公樓，
「小陽，你自己進去吧，在1樓登記，2樓面試，我先回宿舍拿套衣服，你等下面試完了，到廠門口等我。」
「好！」
丁陽走進辦公樓，1樓的面試文員驚呆了。
1米8幾的個子，長得像個明星一樣，合適的穿搭，直筒牛仔褲配T恤衫，休閒運動鞋，壓根就不像普通打工仔。
「你好，我是來面試QC的！」
「哦，那你去2樓吧。」
來到二樓，房間不大，一張桌子，三把椅子，坐著三個女人，兩個穿著白色工裝服，藏青色西褲。
中間一個女的，年齡跟劉靜差不多，皮膚白淨，眉眼溫柔幹練，短髮清爽利落，氣質端莊，C罩杯，應該是QC主管。
「你好，我是來應聘的。」
這仨女相互對視了一眼，或許覺得有點意外。
中間這女的突然掏出手機，查看一下照片。
「丁陽？」
「是的，我叫丁陽。」
「什麼學歷？」
「這是我的職高畢業證書。」
「你以前進過電子廠嗎？能不能細心看產品瑕疵，能不能接受兩班倒。」
丁陽暗罵，媽的，我能說不接受嗎？
「以前沒進過工廠，這是我第1次進工廠，我會努力工作的，也會細心學習的，兩班倒對我來說可以接受。」
「你把這資料填了吧，填完資料去醫院體檢，明天就可以上班。」
「謝謝！」
丁陽沒一會就填完資料，
「好了，你面試合格了，可以去體檢，體檢合格的話就可以來上班了，體檢費做滿三個月補償給你。」
「好的，謝謝！」
就在丁陽要走的時候，中間那個娘們突然叫住他。
「等等！」
這女的起身走了過來，輕聲說道：
「劉靜是你女朋友嗎？」
丁陽才不會正面回答，
「這是我的私事，好像與應聘沒有關係吧？」
「臭小子還挺拽的呀，我跟劉靜是朋友，晚上你得請我吃夜宵。」
丁陽笑道：「請你可以，你自己買單，我剛來工廠打工，還沒發工資呢。」
「小氣鬼！以後我就是你的主管，小心我給你穿小鞋。」
「大姐，你可以調戲我，但不要侮辱我，野百合也有春天，請善良一點。」
說完，丁陽拿著一張單子掉頭就走了。
「哼，臭小子，以後有的是時間收拾你。」
丁陽來到廠門口，給劉靜打電話。
「喂，面試成功了，她們叫我去體檢。」
「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出來。」
「哦！」
劉靜換了套衣服，休閒褲配短袖衫。
「小陽，你肚子餓了吧？」
「嗯，有點！」
「那你再忍一下，體檢完了，才能吃東西。」
兩人搭摩托車前往雁田醫院，
全套體檢下來花了45塊錢，下午才可以出結果。
「小陽，這個體檢費做滿三個月廠里可以補給你的。」
「哦！」
兩人又打摩托車返回城中村旅館，丁陽在樓下買了兩個肉包子，填飽肚子。
返回房間已經快11點了。
「小靜，12:00退房就可以了，還有一個多小時，咱們躺下休息一會，等一下去吃飯。」
大白天，劉靜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小靜，你跟給我面試的QC主管是朋友嗎？」
「嗯，平時玩的挺好的。」
「叫什麼名字呀？結婚沒？」
「王藝，湖北襄陽的，沒有結婚，廠裡面結婚的人比較少，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我告訴你啊，你可不許背叛我。」
「你說的什麼呀？我都沒跟她說兩句話。」
「那你打聽她幹嘛？」
「我現在來廠里上班，她就是我上司，我怕她給我穿小鞋啊。」
「哼，你想多了。」
「今天面試完之後，她問我是不是你男朋友，我說無可奉告，這與工作無關，她說讓我請她吃夜宵，我說沒錢。她說小心以後我給你穿小鞋。」
劉靜突然感覺到一種危機感，平時面試，哪會說這些呢？莫非王藝也看上了他？
劉靜突然摟著丁陽，
「你會不會看上別人，把我給拋棄了？」
「你別瞎想好嗎？咱倆都沒開始，何談拋棄？再說，我也沒看上別人啊，你別胡思亂想行不行？」
「吻我……」
「嗚……」
兩人深情親吻……
「小靜，行了，別這樣了，我他媽難受，我也不想強迫你。」
「小陽，那你以後會對我負責嗎？」
「現在談負責有點早了吧，咱倆都還沒有那個。」
「……小陽，我願意。」
「……」
這句話對丁陽來說猶如天籟……
空調掛機呼呼作響……，
呼吸共鳴……
「啊……」
這間小旅館，或許又見證了一對情侶拋開羞澀。
半個多小時後……
丁陽滿頭大汗。
「親愛的，怎麼突然又同意了？」
「你長得那麼帥，我怕你被別人搶走。」
「你自信一點嘛，沒人跟你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