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難道這世上,真有科學解釋不了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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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延壽法門」四個字,蘇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現在他靠功德值換壽命,那是治標不治本。

  要是能徹底把這癌給治好了,那才是真的高枕無憂。

  「紅姐……」

  蘇雲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手指輕輕敲打著窗台。

  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

  這兩天新聞上鋪天蓋地都是警方突襲廢棄碼頭撲空的消息。

  那是個極其狡猾、殘忍的人販子集團。

  要對付這種亡命徒,光靠他一個人肯定不行。

  他又不是超人,沒有防彈皮膚,真要是正面硬剛,人家一梭子子彈過來,他也得涼涼。

  這事兒,還得靠警察。

  確切地說,得靠那個倔得像頭驢一樣的雷大炮。

  蘇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當然可以直接報警,把紅姐的位置算出來告訴警方。

  但那樣太掉價了。

  上趕著的不是買賣。

  而且,要是太容易得到的東西,雷大炮那種人是不會珍惜的,搞不好還會懷疑他在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必須得讓他求著自己。

  「雷大隊長,我就不信你能憋得住。」

  蘇雲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爬上了床。

  睡覺。

  養足精神,明天等著那個老傲嬌上門送功德。

  ……

  市局刑偵支隊。

  雷大炮還在和那堆卷宗死磕。

  群里的那些話雖然難聽,但有一點確實戳中了他的軟肋。

  那些藍底白字的通報,是他親手發的。

  他比誰都清楚,蘇雲在這幾個案子裡起到的作用是決定性的。

  「難道這世上真有科學解釋不了的事兒?」

  雷大炮嘆了口氣,從煙盒裡掏出最後一根煙,用那個剛從隔壁桌順來的打火機點上。

  煙霧繚繞中,他的目光落在了牆上那張巨大的本市地圖上。

  上面密密麻麻地插著各種顏色的小旗子。

  紅色的旗子代表最近這起特大拐賣案受害者的失蹤地點。

  一共七個。

  雷大炮盯著那七個紅點看了很久。

  突然。

  他猛地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地圖前,手指順著那七個點的順序連了一下。

  一條線,兩條線……

  當最後一條線連起來的時候,雷大炮手裡的菸頭掉在了地上,把地毯燙了個洞。

  那是……

  北斗七星!

  這七個失蹤地點,連起來竟然是一個標準的北斗七星勺子狀!

  而且,勺柄指向的方向,正對著城北的那座大山。

  「這特麼……」

  雷大炮感覺喉嚨發乾。

  他以前辦案,講究的是犯罪心理學,是行為軌跡分析。

  嫌疑人選擇作案地點,通常會考慮隱蔽性、逃跑路線、監控盲區等等。

  從來沒聽說過哪個罪犯是按星座圖來抓人的!

  但這形狀太標準了,標準得讓人沒法相信這是巧合。

  雷大炮退後兩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緊接著,「轟隆」一聲巨響,雷聲滾滾而來。

  暴雨要來了。

  雷大炮看著窗外那黑壓壓的雲層,心裡也像壓了一塊大石頭。

  那個紅姐,到底想幹什麼?

  這難道是什麼邪教儀式?

  如果真是這樣,那常規的刑偵手段恐怕真的不夠用了。

  雷大炮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

  那個「正義路人」的頭像還在那兒傻樂。


  他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行。」

  「蘇雲是吧。」

  「明天要是還沒有線索……」

  雷大炮猛地把那份標著北斗七星的地圖扯下來,狠狠拍在桌子上。

  「老子就信你一回邪!」

  這一夜,雷大炮註定無眠。

  而那個被他惦記著的蘇大師,正在夢裡數著功德值,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

  翌日,清晨。

  蘇雲猛地睜開眼,伸了個懶腰。

  渾身骨節立刻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噼里啪啦聽著就讓人舒坦。

  走到穿衣鏡前,蘇雲把睡衣一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嚯,這誰家帥哥?」

  鏡子裡的年輕人,蒼白的皮膚下透著健康的紅潤。

  最離譜的是腹部。

  現在,居然隱隱約約浮現出了幾塊肌肉線條。

  雖然還沒到搓衣板的程度,但也絕對算得上精壯。

  蘇雲握了握拳頭,感覺精力充沛得想下樓跑個五公里。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啊。」

  蘇雲在心裡給系統點了個贊。

  這鬼谷醫術配合功德值,療效簡直比太上老君的仙丹還猛。

  雖然胰腺癌那個定時炸彈還沒完全拆除,但至少現在的身體素質,打兩個成年壯漢應該不在話下。

  甚至,他的聽力都變得有些變態。

  隔著厚厚的玻璃窗,他都能聽見樓下草叢裡蛐蛐叫喚的聲音,還有隔壁那棟樓里兩口子吵架摔盤子的動靜。

  「這以後要是去聽牆根,豈不是一聽一個準?」

  蘇雲搖搖頭,把這種猥瑣的念頭甩出腦海,換上一套寬鬆的運動服,推門下樓。

  ……

  錦繡江南不愧是高檔小區,綠化做得跟植物園似的。

  蘇雲沿著人工湖慢跑,呼吸著帶著泥土腥味的新鮮空氣,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跑到小區中心的小花園時,前面圍了一大圈人,把個涼亭堵得水泄不通。

  人群里時不時傳出幾聲嘆息和叫好聲。

  蘇雲從來都不是個愛湊熱鬧的人,但今天心情好,加上這具身體那該死的敏銳聽力,讓他隔著老遠就聽到了裡面的對話。

  「老陳啊,這把你要沒了!」

  「這馬跳得臭!太臭了!」

  「將軍!哈哈,老陳,今兒這早茶你請定了!」

  蘇雲腳步一頓,鬼使神差地擠了進去。

  涼亭中間的石桌上擺著一副楚河漢界。

  坐南朝北的是個穿著唐裝的老頭,頭髮花白,精神矍鑠,但這會兒正皺著眉頭,手裡捏著一顆棋子,滿頭大汗。

  這老頭看著面熟。

  蘇雲想起來了,這是經常在小區里溜達的陳老,據說是個退下來的老幹部,平時身邊總跟著個黑西裝平頭男。

  對面坐著個地中海髮型的大爺,正翹著二郎腿,一臉的小人得志。

  「老陳,別掙扎了,投降輸一半。」

  地中海大爺把手裡的「車」拍得啪啪響,「我這雙車錯,神仙來了也難救!」

  周圍的看客們也是紛紛搖頭。

  「這局勢確實死了。」

  「老陳這步棋走錯了,剛才不該貪吃那個炮。」

  「沒救了沒救了,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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