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陸燃後援會
換作別的女孩，興許會以為陸燃是要趁人之危。
但夏涼腦迴路異於常人。
「我懂我懂~」夏涼笑嘻嘻的，低頭掏出手機。
叮，收到兩百塊的紅包。
陸燃懵了：「？」
「不滿意？」夏涼咬咬牙，「別太過分嗷！大不了，我跟你魚死網破……」
「看來你對我一無所知啊。」陸燃一步步逼近。
此時兩人在一家西西弗書店裡，空氣中飄蕩著咖啡的香氣。
他們被兩個書架夾在中間，少女窈窕靈秀的身姿藏在藍白相間的校服下，纖細白皙的頸子，鼓鼓囊囊的胸脯，道盡內心的波濤洶湧。
少年伸出手掌，將少女壁咚在牆壁上，看著她一雙閃亮的眸子明媚如夏。
「你……」
夏涼瞪大眼睛，牙齒猛顫，「還要加錢？
她鼓起臉，「我零花錢也不多的，最多再加五十！」
「我差你那五十？」陸燃挑眉。
「那你要幹嘛？」夏涼撫了撫胳膊上細嫩的皮膚，好奇地問。
「我要……你不再追究趙一霜退社的事。」陸燃輕聲說，「你也體會到了吧？經營一個社團不容易的，誰都有犯錯的時候。」
「那她也不能一聲不吭就……」夏涼噘起嘴。
「那我去告訴大家，在夏社長的英明領導下，這期畫報都被黃牛壟斷啦~」陸燃扯著嗓子喊。
夏涼撲哧一笑，拍他胸口一下：「不要啦，丟臉死了。」
「看吧。」陸燃攤攤手。
「陸燃，」夏涼放輕聲音，「其實我差不多也能猜到……她那時候的帳面入不敷出了對吧，我早該發現的，就不必把擔子都壓在她一個人肩上。」
「你發現了？」陸燃一訝。
「我又不傻！」
「難說。」
「哼哼，她沒辦成的事，我一定要做到。」夏涼驕傲地揚起臉，復又甜甜一笑，「還好有你幫我~」
之後陸燃在商場的僻靜角落，聯繫了小姑父李康澤。
這件事看起來不難處理。
辦法就是擴印，貨源不緊缺了，自然沒人去買黃牛的高價囤書。
但李康澤一句話讓陸燃愣住：「你有沒有想過，不是黃牛，而是盜版？
「盜版只需要極低的成本，就能復刻出你們雜誌的內容，你大量擴印提高售價，盜版更加難以杜絕。
「根據我的觀察，你們的畫報相比其餘刊物，更類似於一種偶像周邊……
「對於偶像，很多學生不介意支付更高的溢價，用你們年輕人的話說，就是粉絲經濟。」
聽著姑父的話，陸燃倏然一涼。
原來如此！
明星坐過的馬桶圈，女主播的絲襪，二次元的手辦……基本同理，滿嘴仁義熱愛，腸子裡都是買賣。
大人的世界，好骯髒。
他頭疼了：「那現在該怎麼辦？」
不擴印，便宜了黃牛；擴印，正版又打不過盜版。
李康澤沉吟：「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解決。
「最終得依靠有關部門的監管，公司正好剛組建法務團隊，先舉報，看能不能查出黃牛盜版團伙。」
「不過擴印還是要擴印的，畢竟你們是正版，道理在你們手上。」
謝過小姑父，陸燃收起手機，把情況簡要地跟等在旁邊的夏涼說了說。
「這麼複雜呀。」夏涼有些失落。
「福兮禍所依。」陸燃安慰，「換一個角度想，黃牛也幫我們打開了更廣闊的市場。」
「哼。」夏涼皺了皺鼻翼，「我才不感謝壞人。」
兩人心系畫報，在商場胡亂吃個肥腸面就回家了。
一方面是擴印事宜，能很大程度上打擊黃牛，並做好防偽標識，適度提高零售價來保障利潤。
另一方面就是舉報到國家版權局，請各地版權行政部門打擊盜版製品，淨化市場環境。
雙管齊下！
……
周五清晨，天陰陰的。
陸燃和左寒枝對坐餐桌，吃著小田老師下的香菜牛肉麵，湯色醇厚明亮，牛肉切得超大超薄，軟嫩彈牙。
左寒枝不愛吃牛肉，都挑出來給陸燃。
陸燃望著濕濛濛的窗外，心想要是下雨，今天的球賽可能要延遲了……
嗡，手機亮起，李康澤傳來兩個好消息：
一個是人民出版社看中了《活著》，想要單獨出版。
這可不是普通出版社，是國內最頂級的出版社，擁有全國最權威的地位。
除了古籍和外國文學譯本，當代文學裡，只有賈凸、寧凝等第一梯隊的頂尖作家，才能獲此殊榮。
可以說，這是文壇的登神長階。
《活著》的版權自然是交給令然工作室來運營，陸燃只需要簽個字就完事了，自會有發行渠道。
陸燃一樂，《活著》終於發力了。
像這麼治癒的書，絕不能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第三期畫報審稿時，把李星瓶和狄靈焰都給看哭了，紛紛向陸燃抗議，明明之前還覺得福貴活該，現在卻心疼死了。
太對了，把悲傷留給讀者，快樂留給自己。
第二個好消息，則是追查黃牛盜販團伙有了進展。
——跟一個叫陸燃後援會的組織有關。
據調查，在淮城、省城各個中學，近日出現了名為陸燃後援會的團體，核心教義是喜歡陸燃的情書、詩歌、小說，併購買穀子進行應援。
每當畫報新鮮出爐，就會被該團體成員一掃而空。
初步推定，壟斷、製作盜版並販賣的團伙，就藏在這個鬆散而廣泛的團體裡。
查處到市面上，的確存在質量低劣的盜版畫報，售價竟然比正版還高。
「？？？」
陸燃暈了。
什麼情況，少女樂隊演出爆火，結果我出道成為偶像？
他低估了自己在淮城地區的影響力。
且不論淮城一中，其餘學校七成的女生都對這個浪漫而憂鬱的詩人懷有極大的憧憬。
嗯，失戀的詩人，多可憐啊……
於是紛紛去買他連載《活著》的淮中畫報，一個個哭得稀里嘩啦，然後分享給身邊的朋友，又愛又恨。
愛他，愛他的才華紙短情長。
恨他，恨他冷冰冰落筆無情。
「怎麼了嘛？」左寒枝問。
「寒枝，你聽說過……呃，我的後援會嗎？」陸燃臉色嚴肅。
「唔。」左寒枝點點頭，「我聽賀婷婷說過，她是我們淮中陸燃後援會的六班負責人。」
「……你直接念出來好羞恥啊。」陸燃捂臉。
田落嬌倒是很感興趣：「什麼什麼！陸燃已經有粉絲後援會了？」
「嗯呢。」左寒枝平靜地說，「賀婷婷邀請我加入來著，還問我有沒有陸燃的聖遺物。」
「聖遺物是什麼鬼啊……」陸燃無力吐槽。
「不知道，我沒答應加入。」左寒枝抿了口湯。
「做得好，特別要小心這種來路不明的組織。」陸燃豎起大拇指。
「然後賀婷婷把我當成你的聖遺物了。」左寒枝皺皺眉，似乎很難理解。
陸燃：……
這幫弔人是真抽象啊。
賀婷婷是吧，膽敢污染白紙枝，看我收拾不收拾你。
吃過早餐，陸燃拿起長柄傘。
他領著左寒枝出門，細心叮囑：「寒枝，以後賀婷婷找你說話，你就當沒聽見。」
「哦。」左寒枝認真地點頭，「放心呢，你給我的情書，我都保存得好好的。」
「倒……倒也不必……」
陸燃忽然意識到，身為一個詩人，他寫過的情書都會被後人反覆研究。
悲。
咔噠。
對面的密碼門輕盈打開又閉合。
夏涼和李星瓶嬉笑著跑出來。
她們都扎著彈性十足的馬尾，青春活力。
今天溫度驟降，都在校服短袖外面罩著拼色外套，一橙一藍，看起來靚麗多彩。
李星瓶下身的校褲褲邊微微挽起，蕾絲花邊白襪，搭配黑色小皮鞋，少女感十足。
夏涼直接踩了一雙夾板，乾淨如蓮的腳趾修長齊整，足弓盈虛如月，在褲沿下若隱若現，慵懶而嬌俏。
「早上好，寒枝。」
夏涼挽住左寒枝的手，開開心心地去電梯口。
「早呀……」
李星瓶小碎步走到陸燃身畔，輕聲打招呼，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早上的陸燃總是給人一種沒睡醒的感覺，耷拉著眼皮，似乎在思索著宇宙的終極奧秘。
薄而緊抿的唇，隨時都可能捕捉天地間流竄的詩意。
還有那雙深邃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他怎麼那麼迷人……
「早。」
陸燃隨口問，「星瓶，你知道我都有粉絲後援會了嗎？」
李星瓶繃緊俏臉，不讓與他說話的喜悅流露出來：「知道呀~」
糟糕！一不小心沒壓住上揚的音調。
「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陸燃一面進電梯，一面疑惑地看向李星瓶。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李星瓶站在他左側，歪了歪頭，好讓他直觀地看清自己的右臉，秋水般的眸子盈盈帶笑：「聽說陸燃後援會有三條規則。
「第一，不能打擾陸燃；
「第二，絕對不能打擾陸燃；
「第三，至少要喜歡陸燃的一部作品，並嚴禁惡意抹黑陸燃。」
什麼搏擊俱樂部？
陸燃兩眼一黑。
聲勢都這麼浩大了，本人居然一無所知。
「陸燃後援會？」
夏涼欣喜地挺起傲人的胸脯，食指指了指自己下巴，眯著月牙兒般的眸子。
「嘻嘻，是我創建的哦~」
但夏涼腦迴路異於常人。
「我懂我懂~」夏涼笑嘻嘻的，低頭掏出手機。
叮，收到兩百塊的紅包。
陸燃懵了：「？」
「不滿意？」夏涼咬咬牙，「別太過分嗷！大不了，我跟你魚死網破……」
「看來你對我一無所知啊。」陸燃一步步逼近。
此時兩人在一家西西弗書店裡，空氣中飄蕩著咖啡的香氣。
他們被兩個書架夾在中間，少女窈窕靈秀的身姿藏在藍白相間的校服下，纖細白皙的頸子，鼓鼓囊囊的胸脯，道盡內心的波濤洶湧。
少年伸出手掌，將少女壁咚在牆壁上，看著她一雙閃亮的眸子明媚如夏。
「你……」
夏涼瞪大眼睛，牙齒猛顫，「還要加錢？
她鼓起臉，「我零花錢也不多的，最多再加五十！」
「我差你那五十？」陸燃挑眉。
「那你要幹嘛？」夏涼撫了撫胳膊上細嫩的皮膚，好奇地問。
「我要……你不再追究趙一霜退社的事。」陸燃輕聲說，「你也體會到了吧？經營一個社團不容易的，誰都有犯錯的時候。」
「那她也不能一聲不吭就……」夏涼噘起嘴。
「那我去告訴大家，在夏社長的英明領導下，這期畫報都被黃牛壟斷啦~」陸燃扯著嗓子喊。
夏涼撲哧一笑，拍他胸口一下：「不要啦，丟臉死了。」
「看吧。」陸燃攤攤手。
「陸燃，」夏涼放輕聲音，「其實我差不多也能猜到……她那時候的帳面入不敷出了對吧，我早該發現的，就不必把擔子都壓在她一個人肩上。」
「你發現了？」陸燃一訝。
「我又不傻！」
「難說。」
「哼哼，她沒辦成的事，我一定要做到。」夏涼驕傲地揚起臉，復又甜甜一笑，「還好有你幫我~」
之後陸燃在商場的僻靜角落，聯繫了小姑父李康澤。
這件事看起來不難處理。
辦法就是擴印，貨源不緊缺了，自然沒人去買黃牛的高價囤書。
但李康澤一句話讓陸燃愣住：「你有沒有想過，不是黃牛，而是盜版？
「盜版只需要極低的成本，就能復刻出你們雜誌的內容，你大量擴印提高售價，盜版更加難以杜絕。
「根據我的觀察，你們的畫報相比其餘刊物，更類似於一種偶像周邊……
「對於偶像，很多學生不介意支付更高的溢價，用你們年輕人的話說，就是粉絲經濟。」
聽著姑父的話，陸燃倏然一涼。
原來如此！
明星坐過的馬桶圈，女主播的絲襪，二次元的手辦……基本同理，滿嘴仁義熱愛，腸子裡都是買賣。
大人的世界，好骯髒。
他頭疼了：「那現在該怎麼辦？」
不擴印，便宜了黃牛；擴印，正版又打不過盜版。
李康澤沉吟：「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解決。
「最終得依靠有關部門的監管，公司正好剛組建法務團隊，先舉報，看能不能查出黃牛盜版團伙。」
「不過擴印還是要擴印的，畢竟你們是正版，道理在你們手上。」
謝過小姑父，陸燃收起手機，把情況簡要地跟等在旁邊的夏涼說了說。
「這麼複雜呀。」夏涼有些失落。
「福兮禍所依。」陸燃安慰，「換一個角度想，黃牛也幫我們打開了更廣闊的市場。」
「哼。」夏涼皺了皺鼻翼，「我才不感謝壞人。」
兩人心系畫報，在商場胡亂吃個肥腸面就回家了。
一方面是擴印事宜，能很大程度上打擊黃牛，並做好防偽標識，適度提高零售價來保障利潤。
另一方面就是舉報到國家版權局，請各地版權行政部門打擊盜版製品，淨化市場環境。
雙管齊下！
……
周五清晨，天陰陰的。
陸燃和左寒枝對坐餐桌，吃著小田老師下的香菜牛肉麵，湯色醇厚明亮，牛肉切得超大超薄，軟嫩彈牙。
左寒枝不愛吃牛肉，都挑出來給陸燃。
陸燃望著濕濛濛的窗外，心想要是下雨，今天的球賽可能要延遲了……
嗡，手機亮起，李康澤傳來兩個好消息：
一個是人民出版社看中了《活著》，想要單獨出版。
這可不是普通出版社，是國內最頂級的出版社，擁有全國最權威的地位。
除了古籍和外國文學譯本，當代文學裡，只有賈凸、寧凝等第一梯隊的頂尖作家，才能獲此殊榮。
可以說，這是文壇的登神長階。
《活著》的版權自然是交給令然工作室來運營，陸燃只需要簽個字就完事了，自會有發行渠道。
陸燃一樂，《活著》終於發力了。
像這麼治癒的書，絕不能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第三期畫報審稿時，把李星瓶和狄靈焰都給看哭了，紛紛向陸燃抗議，明明之前還覺得福貴活該，現在卻心疼死了。
太對了，把悲傷留給讀者，快樂留給自己。
第二個好消息，則是追查黃牛盜販團伙有了進展。
——跟一個叫陸燃後援會的組織有關。
據調查，在淮城、省城各個中學，近日出現了名為陸燃後援會的團體，核心教義是喜歡陸燃的情書、詩歌、小說，併購買穀子進行應援。
每當畫報新鮮出爐，就會被該團體成員一掃而空。
初步推定，壟斷、製作盜版並販賣的團伙，就藏在這個鬆散而廣泛的團體裡。
查處到市面上，的確存在質量低劣的盜版畫報，售價竟然比正版還高。
「？？？」
陸燃暈了。
什麼情況，少女樂隊演出爆火，結果我出道成為偶像？
他低估了自己在淮城地區的影響力。
且不論淮城一中，其餘學校七成的女生都對這個浪漫而憂鬱的詩人懷有極大的憧憬。
嗯，失戀的詩人，多可憐啊……
於是紛紛去買他連載《活著》的淮中畫報，一個個哭得稀里嘩啦，然後分享給身邊的朋友，又愛又恨。
愛他，愛他的才華紙短情長。
恨他，恨他冷冰冰落筆無情。
「怎麼了嘛？」左寒枝問。
「寒枝，你聽說過……呃，我的後援會嗎？」陸燃臉色嚴肅。
「唔。」左寒枝點點頭，「我聽賀婷婷說過，她是我們淮中陸燃後援會的六班負責人。」
「……你直接念出來好羞恥啊。」陸燃捂臉。
田落嬌倒是很感興趣：「什麼什麼！陸燃已經有粉絲後援會了？」
「嗯呢。」左寒枝平靜地說，「賀婷婷邀請我加入來著，還問我有沒有陸燃的聖遺物。」
「聖遺物是什麼鬼啊……」陸燃無力吐槽。
「不知道，我沒答應加入。」左寒枝抿了口湯。
「做得好，特別要小心這種來路不明的組織。」陸燃豎起大拇指。
「然後賀婷婷把我當成你的聖遺物了。」左寒枝皺皺眉，似乎很難理解。
陸燃：……
這幫弔人是真抽象啊。
賀婷婷是吧，膽敢污染白紙枝，看我收拾不收拾你。
吃過早餐，陸燃拿起長柄傘。
他領著左寒枝出門，細心叮囑：「寒枝，以後賀婷婷找你說話，你就當沒聽見。」
「哦。」左寒枝認真地點頭，「放心呢，你給我的情書，我都保存得好好的。」
「倒……倒也不必……」
陸燃忽然意識到，身為一個詩人，他寫過的情書都會被後人反覆研究。
悲。
咔噠。
對面的密碼門輕盈打開又閉合。
夏涼和李星瓶嬉笑著跑出來。
她們都扎著彈性十足的馬尾，青春活力。
今天溫度驟降，都在校服短袖外面罩著拼色外套，一橙一藍，看起來靚麗多彩。
李星瓶下身的校褲褲邊微微挽起，蕾絲花邊白襪，搭配黑色小皮鞋，少女感十足。
夏涼直接踩了一雙夾板，乾淨如蓮的腳趾修長齊整，足弓盈虛如月，在褲沿下若隱若現，慵懶而嬌俏。
「早上好，寒枝。」
夏涼挽住左寒枝的手，開開心心地去電梯口。
「早呀……」
李星瓶小碎步走到陸燃身畔，輕聲打招呼，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早上的陸燃總是給人一種沒睡醒的感覺，耷拉著眼皮，似乎在思索著宇宙的終極奧秘。
薄而緊抿的唇，隨時都可能捕捉天地間流竄的詩意。
還有那雙深邃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他怎麼那麼迷人……
「早。」
陸燃隨口問，「星瓶，你知道我都有粉絲後援會了嗎？」
李星瓶繃緊俏臉，不讓與他說話的喜悅流露出來：「知道呀~」
糟糕！一不小心沒壓住上揚的音調。
「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陸燃一面進電梯，一面疑惑地看向李星瓶。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李星瓶站在他左側，歪了歪頭，好讓他直觀地看清自己的右臉，秋水般的眸子盈盈帶笑：「聽說陸燃後援會有三條規則。
「第一，不能打擾陸燃；
「第二，絕對不能打擾陸燃；
「第三，至少要喜歡陸燃的一部作品，並嚴禁惡意抹黑陸燃。」
什麼搏擊俱樂部？
陸燃兩眼一黑。
聲勢都這麼浩大了，本人居然一無所知。
「陸燃後援會？」
夏涼欣喜地挺起傲人的胸脯，食指指了指自己下巴，眯著月牙兒般的眸子。
「嘻嘻，是我創建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