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得意洋洋的林遠
江津桓沒有說話。
周胖子接著道，「這些先不說，你知不知道升了副組長之後有什麼福利？」
「什麼福利？」
「工資就不說了，不是翻一翻那麼簡單，單說公司組織的系統培訓！只有組長能參加，下個月就要開始了，為期一個星期！
這可是培養未來高管的培訓，是西點軍校一樣的性質，最重要的是——」
周胖子壓低聲音，湊近了一些。
「沈組長也會參加。一個星期，朝夕相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江津桓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周哥，我對沈組長沒有那種想法。」
「我知道你沒有！」周胖子急了，「但問題是，這個機會你就這麼讓給林遠了？
你知不知道林遠聽到自己要升副組長的時候，那張臉笑得跟菊花似的？」
江津桓沒有接話。
周胖子繼續輸出：「津桓，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沈組長對你好不好，你自己心裡有數。」
江津桓垂下眼帘，沉默了一秒：「我知道，但我不能。」
「你不能什麼？」周胖子打斷他，「你不能回應？你覺得你現在什麼都沒有，沒資格？還是你心裡有人了？」
江津桓沒有回答。
他總不能說他和宋家還有聯姻的關係吧？
甚至，自己心裡或許真的有人了。
但是無論是哪個，他都不想說出來。
周胖子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睛微微眯起。
「行，我不問了。」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江津桓的肩膀，「但是津桓，我跟你說——機會不是每次都有的。
你這次讓了，下次不一定還有。
林遠那個人，你別看他表面客氣，心眼小得很。
你這次把組長讓給他，他不會感激你，反而會覺得你是在施捨他。
等他上去了，你覺得他還會給你任何晉升的機會嗎？」
江津桓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
「周哥，」江津桓打斷他，語氣平靜，「我做這件事，不是為了讓他感激我。」
「那你圖什麼？」
江津桓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圖心安！」
可不是，為了不去做那毫無人權的贅婿落個心安，他必須拒絕這次機會。
周胖子看著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搖了搖頭，站起來，走回自己的工位。
坐下來的時候，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江津桓的背影。
那個背影挺得筆直，像一棵不會彎腰的樹。
周胖子嘆了口氣，低聲嘟囔了一句：「這小子，遲早要吃大虧。」
與此同時，林遠的工位上。
林遠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他面前的文件上，蓋著市場部的紅章——副組長任命書。
剛開始他難以置信，但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他真的成了副組長。
雖然不是正式的文件，但沈清寒已經口頭通知他了，正式的任命下周就會下來。
他拿起手機，給幾個朋友發了消息，內容大同小異，「升副組長了，改天請你們吃飯。」
發完消息，他將手機放在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爽。
他從入職第一天起就在等這一天，三年了，終於等到了。
雖然這個副組長來得有些意外。
至於過程？誰在乎過程。
結果在這裡就好了。
林遠放下咖啡杯，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江津桓的工位。
江津桓正低著頭看文件，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林遠看著那個側影，嘴角的弧度微微收了一些。
他不得不承認，江津桓確實有能力。
華誠那個項目，他搞了三個星期都沒搞定，江津桓三天就搞定了。
但是那又如何？
上次的項目，主力本來就是他，只是最後出了點問題，被江津桓撿了個便宜而已。
這一點兒連江津桓自己都這麼說，既然他承認了那就一定是真的。
至於胖子說的，那個項目根本就是江津桓推倒重來的事情，他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江津桓又不傻，如果不是自己的功勞無法遮掩，他怎麼會這麼說？
江津桓能搞定，是因為他站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用的是自己打下的基礎。
想到這裡林遠更自信了。
「呵呵，他也不過如此，沒有我，他又算什麼東西？」
林遠收回目光，重新端起咖啡杯。
副組長的事定了，接下來就是培訓的事。
下個月的組長培訓，沈清寒也會參加。
一個星期的時間，吃住都在培訓中心，朝夕相處。
林遠的嘴角再次上揚。
一個星期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事情了。
林遠將咖啡一飲而盡，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沈清寒，星耀的一枝花，市場部的冰山美人。
如果他能拿下沈清寒，那就不只是副組長的位置了。
林遠深吸一口氣，將腦子裡那些畫面趕走，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但他臉上的笑容，一直到下班都沒有消失。
接下來的幾天，市場部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林遠升了副組長，雖然沒有正式宣布，但大家已經默認了。
他開始參與一些之前不會參與的管理工作，開會的時候坐在沈清寒旁邊，偶爾也會代替沈清寒發言。
最明顯的變化是，他和沈清寒之間的互動變多了。
以前沈清寒幾乎不和林遠單獨說話，現在因為工作上的事，兩人經常在辦公室里討論。
有時候是項目的事，有時候是培訓的事，有時候是部門管理的事。
沈清寒對他的態度也變了。
早上，林遠端著一杯咖啡走進辦公室，沈清寒正好從裡面出來，兩人在門口碰上了。
「組長早。」林遠笑著打招呼。
「早。」沈清寒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他手裡的咖啡杯上，「少喝點咖啡，對胃不好。」
就這一句話，林遠的心跳加速了至少十下。
「好的，謝謝組長關心。」他的聲音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沈清寒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了。
但林遠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林遠回到工位，林遠將咖啡杯放在桌上，沒有喝。
他決定今天不喝咖啡了，因為沈清寒說了，對胃不好。
旁邊的同事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問了一句：「林遠，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還行吧。」林遠嘴上說得輕描淡寫，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
周胖子坐在不遠處，將這一幕看在眼裡。
他轉頭看向江津桓，發現江津桓正專注地看著電腦屏幕，對周圍發生的一切毫無反應。
周胖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周胖子接著道，「這些先不說，你知不知道升了副組長之後有什麼福利？」
「什麼福利？」
「工資就不說了，不是翻一翻那麼簡單，單說公司組織的系統培訓！只有組長能參加，下個月就要開始了，為期一個星期！
這可是培養未來高管的培訓，是西點軍校一樣的性質，最重要的是——」
周胖子壓低聲音，湊近了一些。
「沈組長也會參加。一個星期，朝夕相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江津桓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周哥，我對沈組長沒有那種想法。」
「我知道你沒有！」周胖子急了，「但問題是，這個機會你就這麼讓給林遠了？
你知不知道林遠聽到自己要升副組長的時候，那張臉笑得跟菊花似的？」
江津桓沒有接話。
周胖子繼續輸出：「津桓，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沈組長對你好不好，你自己心裡有數。」
江津桓垂下眼帘，沉默了一秒：「我知道，但我不能。」
「你不能什麼？」周胖子打斷他，「你不能回應？你覺得你現在什麼都沒有，沒資格？還是你心裡有人了？」
江津桓沒有回答。
他總不能說他和宋家還有聯姻的關係吧？
甚至，自己心裡或許真的有人了。
但是無論是哪個，他都不想說出來。
周胖子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睛微微眯起。
「行，我不問了。」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江津桓的肩膀，「但是津桓，我跟你說——機會不是每次都有的。
你這次讓了，下次不一定還有。
林遠那個人，你別看他表面客氣，心眼小得很。
你這次把組長讓給他，他不會感激你，反而會覺得你是在施捨他。
等他上去了，你覺得他還會給你任何晉升的機會嗎？」
江津桓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
「周哥，」江津桓打斷他，語氣平靜，「我做這件事，不是為了讓他感激我。」
「那你圖什麼？」
江津桓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圖心安！」
可不是，為了不去做那毫無人權的贅婿落個心安，他必須拒絕這次機會。
周胖子看著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搖了搖頭，站起來，走回自己的工位。
坐下來的時候，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江津桓的背影。
那個背影挺得筆直，像一棵不會彎腰的樹。
周胖子嘆了口氣，低聲嘟囔了一句：「這小子，遲早要吃大虧。」
與此同時，林遠的工位上。
林遠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他面前的文件上，蓋著市場部的紅章——副組長任命書。
剛開始他難以置信，但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他真的成了副組長。
雖然不是正式的文件，但沈清寒已經口頭通知他了，正式的任命下周就會下來。
他拿起手機，給幾個朋友發了消息，內容大同小異，「升副組長了，改天請你們吃飯。」
發完消息，他將手機放在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爽。
他從入職第一天起就在等這一天，三年了，終於等到了。
雖然這個副組長來得有些意外。
至於過程？誰在乎過程。
結果在這裡就好了。
林遠放下咖啡杯，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江津桓的工位。
江津桓正低著頭看文件，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林遠看著那個側影，嘴角的弧度微微收了一些。
他不得不承認，江津桓確實有能力。
華誠那個項目，他搞了三個星期都沒搞定，江津桓三天就搞定了。
但是那又如何？
上次的項目，主力本來就是他，只是最後出了點問題，被江津桓撿了個便宜而已。
這一點兒連江津桓自己都這麼說，既然他承認了那就一定是真的。
至於胖子說的，那個項目根本就是江津桓推倒重來的事情，他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江津桓又不傻，如果不是自己的功勞無法遮掩，他怎麼會這麼說？
江津桓能搞定，是因為他站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用的是自己打下的基礎。
想到這裡林遠更自信了。
「呵呵，他也不過如此，沒有我，他又算什麼東西？」
林遠收回目光，重新端起咖啡杯。
副組長的事定了，接下來就是培訓的事。
下個月的組長培訓，沈清寒也會參加。
一個星期的時間，吃住都在培訓中心，朝夕相處。
林遠的嘴角再次上揚。
一個星期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事情了。
林遠將咖啡一飲而盡，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沈清寒，星耀的一枝花，市場部的冰山美人。
如果他能拿下沈清寒，那就不只是副組長的位置了。
林遠深吸一口氣，將腦子裡那些畫面趕走，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但他臉上的笑容，一直到下班都沒有消失。
接下來的幾天，市場部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林遠升了副組長，雖然沒有正式宣布，但大家已經默認了。
他開始參與一些之前不會參與的管理工作，開會的時候坐在沈清寒旁邊，偶爾也會代替沈清寒發言。
最明顯的變化是，他和沈清寒之間的互動變多了。
以前沈清寒幾乎不和林遠單獨說話，現在因為工作上的事，兩人經常在辦公室里討論。
有時候是項目的事，有時候是培訓的事，有時候是部門管理的事。
沈清寒對他的態度也變了。
早上，林遠端著一杯咖啡走進辦公室，沈清寒正好從裡面出來，兩人在門口碰上了。
「組長早。」林遠笑著打招呼。
「早。」沈清寒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他手裡的咖啡杯上，「少喝點咖啡，對胃不好。」
就這一句話，林遠的心跳加速了至少十下。
「好的，謝謝組長關心。」他的聲音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沈清寒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了。
但林遠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
林遠回到工位，林遠將咖啡杯放在桌上，沒有喝。
他決定今天不喝咖啡了，因為沈清寒說了，對胃不好。
旁邊的同事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問了一句：「林遠，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還行吧。」林遠嘴上說得輕描淡寫，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
周胖子坐在不遠處，將這一幕看在眼裡。
他轉頭看向江津桓，發現江津桓正專注地看著電腦屏幕，對周圍發生的一切毫無反應。
周胖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