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連他的聯繫方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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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審訊室那人神色微微一呆,江津桓的反應似乎超出了他的預料。

  江津桓對著其中一個兇手,道:「其實你們不說我也知道你們背後的人是誰。

  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他們說出幕後的人,我可以簽訂諒解書,要不然我會請最好的律師,讓你們牢底坐穿!」

  江津桓眼神平靜的看著兩個人。

  他沒有歇斯底里,但是沒有人懷疑他說的真實性。

  江津桓身上的氣場很強大,他的平靜像是一座山,巍峨又帶著磅礴的壓力,讓警局的幾名警察都有些側目。

  「呵呵,你有這個本事?」那兇手譏諷一聲道。

  江津桓笑,嘴角玩味,「你覺得我讓人查一查你們過去犯過的事情很難嗎?這次的事情你們或許受不了多大的懲罰,但是加上以前你們犯下的那些罪責呢?」

  對面那兇手聞言瞳孔縮了縮。

  江津桓道:「機會我只給你這一次,錯過了,那對不起我絕對會不惜任何代價挖出你所有的黑歷史,讓你牢底坐穿,我說到做到!」

  看著江津桓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兇手的額頭上有冷汗流下。

  做他們這一行的,屁股下面都是屎,如果對方真的要查,那一些事情絕對會暴露。

  到時自己這個牢說不定真的會坐穿。

  終於,兇手低下了頭,「我招!」

  江津桓嘴角帶著輕笑,作為一個心理學的高材生,突破這些人的心理防線還是很輕鬆的。

  江津桓手指微微彎曲,他雖然早就猜到了,但是聽到這個名字後,他還是陷入了沉默。

  他低下頭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根據這個兩個人的供述,他們是要廢掉他一條腿的。

  這是要把他整個人都給毀掉。

  一個殘廢在社會上有多難他怎麼會不知道。

  這天江津桓坐在警局直到深夜。

  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他的眼神好像變得更冷了。

  他的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然後起身向外走去。

  根據這兩個人的口供他了解了一些事情,現在他要去驗證一下。

  江津桓來到了一家酒店門口,這是江家的產業。

  他來到了前台看著前台的工作人員道:「我叫江津桓,這是我的證件,我要住宿!」

  江津桓將證件遞了過去……

  江津桓是被趕出來的,不過他一點兒也不氣惱。

  相反他嘴角的冷笑越發的濃郁,「呵呵,看來我果然猜對了,哥哥啊,你這是何必呢?我從來沒有想要和你爭什麼,但是你怎麼就不放過我呢?

  江津桓彈了彈衣袖,轉身向著江家另外一處產業走去。

  腳步不疾不徐。

  ……

  與此同時,宋家別墅,深夜。

  宋清辭坐在書房裡,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一封剛收到的郵件。

  「經多方走訪核實,江哲所稱江津桓因偷竊被趕到雜物間一事純屬捏造。

  江津桓於六年前抵達江家當日,即被安排在別墅雜物間居住,該安排在其到達之前已完成,與任何『偷竊』事件無關。

  江哲聲稱江津桓偷了他的手錶,江國棟夫婦未加核實即對江津桓進行體罰罰跪一夜。

  三日後,保姆打掃房間時在江哲自己房間的抽屜夾層中找到。

  江國棟夫婦知曉此事後,未向江津桓道歉,也未對江哲進行任何批評或處罰。

  江津桓在江家居住六年期間,無任何不良記錄。

  江家傭人一致證實其品行端正、從不拿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宋清辭看完這一段,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她想起那天在咖啡廳里,江哲說話時的表情,一副信誓旦旦,義正詞嚴的樣子,仿佛他真的是一個為家族清理門戶的正義之士。

  而實際上,他江哲才是那個滿口謊言手腳不乾淨的騙子。

  更可恨的是,江國棟夫婦作為父母,竟然連問都不問,就選擇了相信江哲。

  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被冤枉偷東西,被罰跪一夜,真相大白後連一句道歉都得不到。


  宋清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悶。

  將這一頁翻過去,繼續看第二部分。

  第二部分,是江津桓在星耀的工作表現評估。

  「江津桓入職星耀集團市場部不足三周,表現極為突出:

  入職第三天即參與重要項目策劃,提出的核心思路被團隊採納,大幅提升方案質量。

  主導完成的客戶方案獲得客戶高度評價,被稱為『近三年來最有創意的方案』。

  據市場部內部反饋,江津桓工作態度認真,學習能力極強,已完全具備獨立負責項目的能力。

  其直屬上級沈清寒組長對其評價極高,已向公司申請其提前轉為正式員工,申請已獲批。」

  宋清辭看完這一段,嘴角微微揚起,竟然有一股驕傲的意味摻雜其中。

  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星耀的客戶要求有多苛刻。

  能讓那些挑剔的客戶說出這種話,說明江津桓的能力確實超出了她的預期。

  「呵呵,按照這個速度,用不了三個月他就能坐上組長的位置了!你說我是該滿意呢?還是不滿意呢?」

  她關掉電腦,下樓去了客廳。

  宋父和宋母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她下來,宋母拍了拍身邊的位置:「清辭,過來坐。」

  宋清辭走過去坐下,宋母看著她,眼睛裡帶著一絲探究。

  「今天怎麼這麼晚還在忙?公司的事?」

  「嗯,看了一些文件。」宋清辭靠在沙發上,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宋父問道:「你和那個江津桓互相了解的怎麼樣了?」

  宋清辭嘴唇蠕動了一下,無奈道:「我們現在連聯繫方式都沒有,了解也只是趨於表面。」

  「啥?你們現在竟然連聯繫方式都沒有?」

  宋父和宋母互相對視一眼,眼神里有些難以置信。

  他們女兒是什麼樣他們能不知道嗎?

  不知道多少豪門公子哥想盡辦法想要得到自家女兒的聯繫方式卻得不到。

  甚至外面有人傳言,自家女兒的私人聯繫方式都被抄到了天價。

  可惜知道這個聯繫方式都除了親朋好友,其他人是一個沒有。

  而那個傢伙明明有正當的理由得到這個聯繫方式。

  但是這個傢伙偏偏沒有。

  「難道是欲擒故縱?」

  宋母道:「哪有欲擒故縱到連聯繫方式都不加的?沒有聯繫方式,他欲擒故縱給誰看?」

  宋父一呆,好像也是這麼一個理。

  沒有聯繫方式,朋友圈他們彼此都看不到,還了解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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