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提出三個月的考察期
宋遠山停下了腳步，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舉動會讓江津桓挨打。
而江父竟然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因為什麼要走的。
他根本就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聯姻的必要。
「江總，不必了。」宋遠山的聲音淡淡的，「我宋遠山雖然承你們江家的情，但還不至於讓自己的女兒嫁一個連兒子都不當兒子的人家去。」
這話說得極重，也是明說這次他不滿的原因。
江國棟的臉色漲紅，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回頭狠狠地瞪了江津桓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你幹的好事。
儘管對方已經把話挑明了，但是他依舊認為是江津桓的錯，在他想來如果江津桓穿的像樣一點兒，就沒有這個問題了。
而不會想，江津桓根本就買不起高定西裝。
畢竟那可是幾十萬的衣服。
江津桓沒有理會那道目光。
他在思考眼下的局勢，他雖然不想入贅，但是他也不想父母因為他失去利益，到底那是他的親生父母。
說他婦人之仁也好，說他窩囊也罷，他這些年毫無尊嚴的在江家就是想要感受一下那從來沒有過的父母親情。
所以哪怕有一絲機會，他都願意嘗試一下，哪怕得到他們一個讚賞的目光。
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宋伯父，請留步。」
聲音不大，但是清晰的傳遍了包間，讓這裡安靜了下去。
宋遠山腳步一頓。
不是因為這話有什麼分量，而是因為這個年輕人說話的語氣太過平靜了。
平靜得不像是剛剛被羞辱過，不像是剛剛被父母當眾揭了短。
宋遠山微微側身，餘光掃向江津桓。
此時的江津桓沒有剛才的唯唯諾諾，他挺起了胸口眼神堅毅平靜無波，整個人的氣質大變，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
「你是還有什麼要說的？」宋遠山問，他對江津桓還有些許的容忍度。
同時宋母和宋清辭也都看向了江津桓。
尤其是宋清辭，自從江津桓進來後，她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對方身上。
此時看著氣質大變的江津桓，她越發感興趣了。
江津桓向前走了一步，動作從容不迫，脊背挺得很直。
那身借來的西裝在他身上確實不合身。
可奇怪的是，當他站直了身體，那身衣服的不合身反而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宋伯父，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江國棟臉色一變，抬手就要再打：「你還敢多嘴——」
「江總。」宋遠山抬手制止了江國棟的動作，目光落在江津桓臉上，「你問。」
江津桓看著宋遠山，一字一句道：「宋伯父選女婿，在意的是這個人的能力，還是這個人的身份？」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江哲嗤笑出聲：「江津桓，你腦子沒問題吧？能力？你有什麼能力？在鄉下種地的能力？」
江母也皺眉道：「津桓，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還不退下！」
她也不認為自己這個兒子有什麼能力。
江津桓沒有看他們。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宋遠山身上，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他這是第一次在父母面前這麼倔強，像是花光了他所有的勇氣！
他的手依舊顯得侷促，但是眼神卻很平靜和執著。
宋清辭好奇的看著江津桓，眼神里的興趣越發的濃郁。
宋遠山沉默了幾秒，緩緩轉過身來。
他重新打量著這個年輕人。
臉上還帶著巴掌印，紅得刺目。
但他的眼睛很亮。
那種亮不是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張揚，而是一種經歷過冷眼和輕視之後，依然沒有熄滅的東西。
「你覺得你有能力？」宋遠山問。
「我不敢說我有多少能力。」江津桓的聲音平穩，「但我想請宋伯父給我一個機會，三個月的時間，我來證明自己。」
「三個月？」江哲放下茶杯，笑得肆無忌憚，「江津桓，你以為這是在學校里考試嗎？你拿什麼證明？你一個鄉下來的，你拿什麼證明你的能力？」
他頓了頓，語氣里滿是嘲弄：「靠你那個借來的西裝？還是靠你現在這一副窮酸樣？」
這話說得刻薄，刻薄到連江母都微微皺了下眉。
但她沒有開口。
宋父和宋母更加狐疑了，這個江哲到底是不是江家的，他現在不應該為江家爭取利益嗎？怎麼他處處在針對江津桓？
江哲說完後瞥了眼宋清辭，想要秀出自己的優越感。
可是他卻發現，宋清辭的目光根本就沒有在他身上。
她一直在看到的人是江津桓。
這個發現讓江哲的臉龐有些猙獰。
宋清辭始終沒有說話，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江津桓身上。
從他說第一句話開始，她就注意到了一些東西。
一般人被當眾羞辱，要麼憤怒，要麼慌亂，要麼卑微。
但江津桓好像都沒有。
他的情緒像是一潭深水，難道是麻木了？這些羞辱以前經常發生嗎？
「三個月！」江津桓重複了一遍，「三個月後，宋伯父，如果您覺得我能力不行，這樁婚事作罷，並且我會向宋老爺子說明情況，絕對不會讓伯父難做，但如果我能做到……」
「你能做到什麼？」宋遠山問。
江津桓剛要開口，江哲忽然站了起來。
「爸，我看他就是故意在這兒拖延時間，讓我們江家在宋伯父面前丟人現眼。」
江哲走到江津桓身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從上到下，哪一處像是個有能力的？」
他伸出手，扯了扯江津桓的袖口：「你連衣服都借不到合身的，你跟我談能力？」
江津桓任由他扯著自己的袖口，沒有躲，也沒有生氣。
「能力不是看衣服合不合身的。」他說。
「那看什麼？」江哲笑了，「看你那個鄉下學校的畢業證？」
「江城大學。」江津桓說。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江城大學？
江哲愣了一下，隨即冷笑：「江城大學？就你？」
上一世他只知道江津桓達到了能和宋家平起平坐的地步。
但是他認為那是羅清漪的功勞，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對於江津桓大學上的是哪所學校，他更是懶得問。
當然上一世他都在想方設法的討宋清辭歡心，根本就沒有關注過江津桓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他考上了什麼學校。
此時聽到他考上了江城大學，他是真的驚訝了。
江母也露出疑惑的神色：「你什麼時候考上的江城大學？」
江津桓看向她，目光平靜：「三年前，高考！」
而江父竟然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因為什麼要走的。
他根本就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聯姻的必要。
「江總，不必了。」宋遠山的聲音淡淡的，「我宋遠山雖然承你們江家的情，但還不至於讓自己的女兒嫁一個連兒子都不當兒子的人家去。」
這話說得極重，也是明說這次他不滿的原因。
江國棟的臉色漲紅，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回頭狠狠地瞪了江津桓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你幹的好事。
儘管對方已經把話挑明了，但是他依舊認為是江津桓的錯，在他想來如果江津桓穿的像樣一點兒，就沒有這個問題了。
而不會想，江津桓根本就買不起高定西裝。
畢竟那可是幾十萬的衣服。
江津桓沒有理會那道目光。
他在思考眼下的局勢，他雖然不想入贅，但是他也不想父母因為他失去利益，到底那是他的親生父母。
說他婦人之仁也好，說他窩囊也罷，他這些年毫無尊嚴的在江家就是想要感受一下那從來沒有過的父母親情。
所以哪怕有一絲機會，他都願意嘗試一下，哪怕得到他們一個讚賞的目光。
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宋伯父，請留步。」
聲音不大，但是清晰的傳遍了包間，讓這裡安靜了下去。
宋遠山腳步一頓。
不是因為這話有什麼分量，而是因為這個年輕人說話的語氣太過平靜了。
平靜得不像是剛剛被羞辱過，不像是剛剛被父母當眾揭了短。
宋遠山微微側身，餘光掃向江津桓。
此時的江津桓沒有剛才的唯唯諾諾，他挺起了胸口眼神堅毅平靜無波，整個人的氣質大變，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
「你是還有什麼要說的？」宋遠山問，他對江津桓還有些許的容忍度。
同時宋母和宋清辭也都看向了江津桓。
尤其是宋清辭，自從江津桓進來後，她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對方身上。
此時看著氣質大變的江津桓，她越發感興趣了。
江津桓向前走了一步，動作從容不迫，脊背挺得很直。
那身借來的西裝在他身上確實不合身。
可奇怪的是，當他站直了身體，那身衣服的不合身反而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宋伯父，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江國棟臉色一變，抬手就要再打：「你還敢多嘴——」
「江總。」宋遠山抬手制止了江國棟的動作，目光落在江津桓臉上，「你問。」
江津桓看著宋遠山，一字一句道：「宋伯父選女婿，在意的是這個人的能力，還是這個人的身份？」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江哲嗤笑出聲：「江津桓，你腦子沒問題吧？能力？你有什麼能力？在鄉下種地的能力？」
江母也皺眉道：「津桓，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還不退下！」
她也不認為自己這個兒子有什麼能力。
江津桓沒有看他們。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宋遠山身上，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他這是第一次在父母面前這麼倔強，像是花光了他所有的勇氣！
他的手依舊顯得侷促，但是眼神卻很平靜和執著。
宋清辭好奇的看著江津桓，眼神里的興趣越發的濃郁。
宋遠山沉默了幾秒，緩緩轉過身來。
他重新打量著這個年輕人。
臉上還帶著巴掌印，紅得刺目。
但他的眼睛很亮。
那種亮不是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張揚，而是一種經歷過冷眼和輕視之後，依然沒有熄滅的東西。
「你覺得你有能力？」宋遠山問。
「我不敢說我有多少能力。」江津桓的聲音平穩，「但我想請宋伯父給我一個機會，三個月的時間，我來證明自己。」
「三個月？」江哲放下茶杯，笑得肆無忌憚，「江津桓，你以為這是在學校里考試嗎？你拿什麼證明？你一個鄉下來的，你拿什麼證明你的能力？」
他頓了頓，語氣里滿是嘲弄：「靠你那個借來的西裝？還是靠你現在這一副窮酸樣？」
這話說得刻薄，刻薄到連江母都微微皺了下眉。
但她沒有開口。
宋父和宋母更加狐疑了，這個江哲到底是不是江家的，他現在不應該為江家爭取利益嗎？怎麼他處處在針對江津桓？
江哲說完後瞥了眼宋清辭，想要秀出自己的優越感。
可是他卻發現，宋清辭的目光根本就沒有在他身上。
她一直在看到的人是江津桓。
這個發現讓江哲的臉龐有些猙獰。
宋清辭始終沒有說話，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江津桓身上。
從他說第一句話開始，她就注意到了一些東西。
一般人被當眾羞辱，要麼憤怒，要麼慌亂，要麼卑微。
但江津桓好像都沒有。
他的情緒像是一潭深水，難道是麻木了？這些羞辱以前經常發生嗎？
「三個月！」江津桓重複了一遍，「三個月後，宋伯父，如果您覺得我能力不行，這樁婚事作罷，並且我會向宋老爺子說明情況，絕對不會讓伯父難做，但如果我能做到……」
「你能做到什麼？」宋遠山問。
江津桓剛要開口，江哲忽然站了起來。
「爸，我看他就是故意在這兒拖延時間，讓我們江家在宋伯父面前丟人現眼。」
江哲走到江津桓身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從上到下，哪一處像是個有能力的？」
他伸出手，扯了扯江津桓的袖口：「你連衣服都借不到合身的，你跟我談能力？」
江津桓任由他扯著自己的袖口，沒有躲，也沒有生氣。
「能力不是看衣服合不合身的。」他說。
「那看什麼？」江哲笑了，「看你那個鄉下學校的畢業證？」
「江城大學。」江津桓說。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江城大學？
江哲愣了一下，隨即冷笑：「江城大學？就你？」
上一世他只知道江津桓達到了能和宋家平起平坐的地步。
但是他認為那是羅清漪的功勞，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對於江津桓大學上的是哪所學校，他更是懶得問。
當然上一世他都在想方設法的討宋清辭歡心，根本就沒有關注過江津桓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他考上了什麼學校。
此時聽到他考上了江城大學，他是真的驚訝了。
江母也露出疑惑的神色：「你什麼時候考上的江城大學？」
江津桓看向她，目光平靜：「三年前，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