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有完沒完了,一朵火裝什麼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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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鴨鴨鏗鏘有力話音落下,沈舒安一喜,但還未開口,就聽耳邊響起一空靈話音——

  「哦?沈舒安,你剛剛所言竟是皆真,就是心聲怎麼斷斷續續的?」

  「有趣,有趣!」

  與此同時,下方燭羲臉色也是一變,她耳邊同時響起諦聽話音——

  「燭羲,你也是,一直找吾什麼事,吾剛醒。」

  沈舒安:「!!」

  燭羲:「!!!」

  兩人皆是神色一驟變,抬目四望,燭羲咬牙眼中熊熊烈火燃燒。

  死諦聽,還敢問老娘找你什麼事?

  燭羲側過臉,憐愛看了眼自己身側此時面如冠玉的骨正錚。

  我那麼英俊的乖夫君都被你整成傻龍了!

  「諦聽!」

  一瞬,燭羲怒道,身形驟然變幻拔高,成遮天之影。

  「諦聽,你給我出來!」

  眾魂:「???」

  什麼,燭龍、諦聽?

  霎時,眾魂慌亂抱團,一個個嚇壞了,但卻腳步也沒挪一下。

  可惡,熱鬧不看白不看,今日若真要魂飛魄散,想逃也逃不了。

  隨著燭羲話音落下,燃火雙角與閃閃發亮赤紅龍鱗成了冥界晦暗世界中獨一抹濃烈色彩。

  只可惜,這樣攝人心魄的龍此時正發著怒,她頭頂豎瞳微顫,似要下一瞬長明冥界。

  「好了,燭羲,多年不見,你怎麼脾氣還那麼大?」

  空靈話音輕輕響徹眾人耳邊,諦聽抬腳踏出虛空,虎首龍身,額前獨角亮著幽光,抖抖大耳朵,踏著雲緩緩下落。

  沈舒安一躍下了擂台,來到玄奕身側。

  她一邊睜大眼睛看著前方一龍一獸,一邊戳戳玄奕。

  「誒,玄奕,諦聽走路有點像狗狗。」

  玄奕:「……」

  玄奕目光掃過諦聽驟然僵硬嘴角,轉頭看向沈舒安,

  「它聽得見。」

  沈舒安點點頭,「嗯嗯,我知道啊,它連我心聲都聽得見。」

  「那說白了我不說它也聽得見,我不如說出來呢。」

  畢竟諦聽生可聽人心、斷虛妄、辨善惡。

  玄奕:「?」

  奇怪,怎麼好像又有些道理?

  諦聽:「??」

  諦聽被逗樂了,笑著看了沈舒安一眼。

  這丫頭,有點道理但不多!

  「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吧燭羲,帶上你家老東西。」

  「還有這二位,沈小友與玄小友是否?」

  吳伯一瞬閃現至玄奕身後,抬頭挺胸看向諦聽。

  什麼意思,看不起老夫?

  諦聽:「……」

  諦聽耳朵一動,扁了扁嘴,有時它真不想聽那麼多。

  「好吧,一共五位,請。」

  話音落下,燭羲點頭,沈舒安只覺天地又是一瞬變幻。

  看著亂流中前方三龍一獸身影,沈舒安熟練抓住身側玄奕手臂。

  洗衣機旋轉中大喊道:「玄奕,你給我那儲物戒里到底都裝著些什麼啊?」

  「我都沒怎麼看,主要是我也看不懂啊。」

  「怎麼我姐和王叔叔她們鍛造過後,好劍都會自己動了?」

  玄奕聞言,微微側目,「沒什麼。」

  「哎呀,沈舒安,我不是都和你說了嗎?」

  不料,魂火與他話音同時響起,並且魂火可比他大聲多了。

  「可都是我翻閱古籍,認真為你尋來的呢!」


  魂火叉腰,躍躍欲試飛至沈舒安肩頭。

  那鳥怎麼沒來冥界,好哇好哇,今後沈舒安的肩膀它便也能呆了!

  魂火想著,黑黑一紅,黑里透紅,對著沈舒安扭捏道:「其實,我希望你知道,又希望你不知道…啊!」

  玄奕一把掐住魂火,這次他是真的有些使勁了。

  聽著魂火痛叫,沈舒安怒瞪玄奕一眼,從他手中解放出魂火。

  「你幹嘛!它不是你嗎?幹嘛欺負自己!」

  而且,那些話有那麼不好意思嗎?她覺得也就一般吧!

  玄奕:「。」

  玄奕一怔,隨後反應過來自己被說了。

  他沉默一瞬,皺眉抿唇側過臉去,不去看那和諧一魂一人。

  ……是啊,魂火比他更討人喜歡。

  沈舒安:「?」

  魂火也是撲騰一瞬,眼巴巴看向玄奕:「我,你不要我啦?」

  「好了,少主,殿下,要到了。」

  這時,前方吳伯轉身提醒道,虛空亂流中,相隔幾步便可能是數萬里。

  因此,此時沈舒安與玄雖然能看向前方幾人身影,但背影都有些模糊,只隱約能見輪廓罷了。

  「好,知道吳伯!」

  雖然以她目前實力,還不足以在亂流中讓吳伯聽見,但沈舒安還是下意識應了一聲。

  接著,她抓著玄奕,巨力之下直接就一手玄奕,一手魂火往前沖。

  玄奕:「……」

  玄奕不語,只順從著腳步,垂眸看向眼巴巴看向他的魂火。

  幾息間,他情緒已然平復,知道剛剛是自己小肚雞腸。

  但,他也無法,也不想如此,他就是小肚雞腸,雖盡力避免,可情緒難免起伏。

  他出生這幾十載間,有人喜愛過他嗎?

  沒有、沒有,沒有。

  他就是性情古怪、沉默寡……「你想什麼呢!」

  忽地,少女話音打斷暗沉沉思緒,玄奕低垂視線中闖進一張探頭探腦的臉。

  沈舒安靠近呲了呲牙,大眼凶凶,「小玄,不要想些有的沒的。」

  「你不要多想,魂火很好,你也是。」

  唉,這敏感少男心緒,真是海底針!

  沈舒安說完,站直身子,忍不住搖頭感嘆。

  玄奕:「?」

  玄奕看著少女搖頭側臉,直覺告訴他,她又在想些什麼冒犯的東西。

  但,「嗯,知道了。」

  玄奕應著,眉宇間冷峻微微褪去。

  他傾身覆下陰影,伸臂從沈舒安另一肩頭取回魂火。

  魂火乖乖被玄奕握在手心,眼巴巴看看沈舒安,又眼巴巴看看玄奕。

  扭捏兩下,只見它火苗低低搖曳,小聲道:「我,你別生氣了,我不說了。」

  「都是火的錯……」

  玄奕深呼吸閉目,額前青筋一跳。

  他還不知道它嗎?有完沒完了,一朵火裝什麼可憐?!

  同時,沈舒安也是雙眸一眯,看看可憐兮兮魂火,又看看面色鐵青玄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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